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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纵今天打算练胸，哑铃的重量并不大，但是他推得却有些吃力，最起码听起来是这样的——不仅呼吸加重了，还呃呃嗯嗯呼呼哈哈地叫着。
方闻这边听得一股无名火腾地窜起来，但并没往上走，而是一路向下冲。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坐起来，抓起手机冲着麦克说了一句，“你健身用嘴？”
“吵到、呼、吵到你了么？我不是、呃、不是故意的。”
方闻觉得他就是故意的，他以前也去过健身房，根本没有人喘得和他一样，像叫床似的。
见他不说话，孔纵又接着说，“你睡吧，我、嗯、我小点声。”
嘴上这么说，可他的动静却一点没变小，一声声撞在方闻的鼓膜上、心口上，让他睡意全无。
“你再叫下去我就挂电话了。”
孔纵那边传来了两声闷响，好像是放下哑铃造成的，“别挂，我不练了还不行吗？感觉刚才练得都有点硬了。”
方闻无语，“你用哪练的？还能练硬？”
“肌肉充血就硬了呗，想什么呢你。还是......你那里硬了，所以才觉得我也是那里硬了？”
方闻知道他是故意给自己下套，懒得理他。孔纵接着说，“硬了就撸一发吧，别憋坏了。”
方闻刚想拒绝，却再一次被他抢了话头，“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好不好？”
方闻鬼使神差般地同意了，还小声加了句：“快点。”
孔纵笑得肆意，“知道了知道了。”他随便洗了下手，拿好东西就回了宿舍。
方闻听见那边关门的声音，做贼似的悄声问他：“好了吗？”
哪成想孔纵突然开始怪声怪气地学海绵宝宝：“我准备好啦！我准备好啦！派大星，我们一起去抓水母吧！”
方闻听得想在他嘴里塞一打臭袜子，心想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制止他这种不解风情破坏气氛的迷惑行为。
“喂？怎么不说话了？我们开始吧！”
“我不想了，睡了。”
“怎么啦？肾虚啦？没事的，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不会笑话你的！”
方闻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也问过孔纵是不是肾虚，没想到这个小脑袋瓜这么记仇。“没有，我怕你身体受不了。”
孔纵当即回击，“呵呵，我一夜七次都没问题。”
“好啊，我记住了。”
孔纵后悔刚才没过脑子就吹牛了，一夜七次可够他喝一壶的。“咳，干巴巴地打飞机好无聊啊，你知道磕泡泡吗？我们磕一发吧！”
“不知道，什么是磕泡泡？”
“哎呀，就是磕炮啊，语音爱爱，年轻人很流行这个的！”
“可是我不会。”
“你就想象一下和我做爱，然后随便说点什么，喘两声。”
方闻觉得有点尴尬，又不想扰了孔纵的兴致，“要不你示范下。”
“我刚才不是都给你喘硬了嘛？该你了。”
方闻只好实话实说，“我喘不出来，好尴尬。”
孔纵撅了嘴，一屁股坐在床上，“这有什么可尴尬的，你自己想办法吧，我不管，我就要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