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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孔纵说着,便打算继续以四肢着地的姿势爬行去拿。
“站起来,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方闻突然说道。
孔纵家里没铺地毯,现在天又凉,长时间跪在地上对膝盖损伤很大。
“谢谢。”孔纵犯了难,他带方闻来自己家还有一个小心机:他可以只告诉方闻自己放那些比较容易接受的道具的箱子,这样就只能算是隐瞒,以后方闻问起来,也可以推脱说当时工具都是方闻自己从箱子里拿的。可是现在让他自己选,只拿那些轻度的道具,未免显得有些糊弄,耍些无谓的小聪明,把方闻当成傻子对付,最后难受的只能是自己。
孔纵咬咬牙,挑了所有方闻能用上的道具放在装灌肠工具的箱子里。最后他回到方闻身边的时候,箱子里装了一条近一米长的牛皮马鞭,一根藤条,一套坠了震动器的乳夹,一支低温蜡烛,一个尺寸可观的插入式按摩棒,还有些肛塞阴茎环之类的杂七杂八的小玩意。
孔纵拿工具的时候,方闻也没闲着,大致打量了一下孔纵的家。这是一个以黑白灰为主的性冷淡风的二居室,所有东西都收得井井有条,连沙发前面的茶几上的遥控器都按照大小摆放得病态的整整齐齐。
尤为引人注意的是餐桌正中,玻璃花瓶里,斜斜地插着一支明黄色的睡莲。睡莲静静地浸在水里,仿佛给这一隅房间带来了无尽的生机与希望。尽管这房间依旧充斥着纤尘不染的冷清,却也多了些生气。
方闻看他捧着箱子回来了,抽了一个抱枕,扔在地上用脚尖点了点。
孔纵会意地跪了上去,双手托着那个分量不算轻的箱子,举到方闻眼前,请方闻检查。
“乖。”方闻摸了摸他的头,他拿的那个箱子里,没有哪样是轻松的。
方闻看着那些工具,示意他可以把它放到茶几上,“你的安全词是什么?”
“是……”孔纵沉思片刻后,郑重地说:“是海绵宝宝。”
方闻深深吐出一口长气才没有破功笑出来,“我知道了,在你不能说话的时候,可以同时分别交叉食指和中指、无名指和小指来告诉我你达到极限了。现在做一下。”
“是。”
方闻点点头,“调教过程中我允许你叫我主人,在没有特殊指令的时候,也允许你继续用我来自称,明白了吗?”
“是的,主人。”孔纵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跪姿,把双手背在了身后。
方闻把自己的手机解锁,是秒表。
“我刚刚给了你五分钟,你多花了1分30秒。灌肠,保留三分钟,去厕所。”
方闻在箱子里拿了两瓶生理盐水和一套新的导管,又拿上了手机,站起身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孔纵因为背手的姿势而紧绷着肌肉线条的胳膊。
孔纵下意识地想起身走去厕所,膝盖抬到一半,被头顶上突然传来的力道生生压了回去,虽然垫着抱枕,但还是“咚”地撞出了一声闷响,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没说你可以站起来了。这是第一次,我不和你计较。”方闻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冷冰冰的,透着不悦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