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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闻坐在孔纵的腿上接着拼图,没一会儿就觉得屁股下面烫得慌,“我坐回去吧,热。”
孔纵却把人搂的更紧了,“我有点冷,你就这么坐着吧,让我抱一会儿。”
“你真冷?”
“嗯,有点。”
方闻转过身,用手背探了探孔纵的额头,“怎么这么烫?我去拿体温计。”
孔纵一把把人捞了回来,“不用,我没事。”
“真的很烫,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可能就是看见你了欲火焚身所以体温有点高,嘿嘿。”
方闻轻轻推了一下孔纵的手,“放开我,不量一下我不放心。”
“好吧,体温计在放锁的那个抽屉旁边。”
方闻取了体温计回来,递给孔纵,“夹着。”
“哦,好,肯定没事的。”孔纵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也清楚自己十有八九是发烧了——早上着急回来,在外面站着冻的。
方闻计了五分钟,“时间到了,拿出来吧。”
孔纵拿出来看了一下,暗暗松了一口气,“你看我就说没发烧吧!”
方闻看了一下体温计,竟然只有三十五度多,“不可能,你没夹好吧,重来。”
孔纵刚打算故技重施,把体温计的头放在外面量,就被方闻打断了,“拿出来,我消毒一下,你放嘴里叼着。”
孔纵尴尬地讪笑了两声,“啊?不用吧?你看我这状态也不像发烧了啊,别测了宝,再拼一会儿咱们觉觉儿去。”
“你真的没有不舒服?”
“没有啊,哎呀,快拼吧。”
方闻将信将疑,还是被孔纵哄着坐下了,“你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啊。”
“嗯呢,肯定告诉你。”孔纵拿了颗枣,故意咔嚓咔嚓地咬得很大声,“又脆又甜,好好吃哦,你真的不吃吗?吃一个吧?吃一个。”
方闻摇了摇头,“你吃吧。”
“你不吃我也不想吃了,放冰箱你明天上课带着吧。”
孔纵端着盘子站起身来,刚抬腿要走就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大喷嚏,手上抖了一下,枣子滚了一地。
方闻蹲下去捡,“还说没事,感冒了?”
“可能吧,不知道啊。咦?你蹲在地上好小一只哦,好可爱,好喜欢,想直接把你抬走。”
“你抬得动吗?”
“切,瞧不起谁呢!你才多重?有60公斤吗?没有吧?”
“快了。”
方闻捡好枣站起来,就看见孔纵臭屁地伸出来三根手指,又拍了拍胸脯,“我能举起来三个你,咱这身板嘎嘎的。”
方闻被他逗笑了,“嘎嘎的还能感冒?我给你冲一杯感冒灵,喝了咱们去睡觉,明天再拼。”
“好吧,感冒灵是中药吗?我不能靠近中药,我有悲伤中药综合征,闻到那种味道就会很难过,很委屈,很想哭。”
方闻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是孔纵胡诌的,但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他还是说:“应该不是吧,我看看说明书。”
两个人研究了一番,最后孔纵决定尝试一下,不过给他勇气的理由着实让方闻有些费解——孔纵的原话是这么说的“哦!这个我知道,华健大哥代言的嘛,‘暖暖的很贴心’,都贴心了应该也不能难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