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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纵和方闻两个人的小日子过得平淡又快活，转眼就到了圣诞节。
今年的圣诞节刚好孔纵轮休，他为方闻准备的礼物也邮到了。他像往常一样送方闻去上课，然后又去礼品店挑了一个漂亮的小袋子才回家。
他在穿衣镜前换了不知道多少套衣服，才去接方闻下班——他们约好今晚去市里最好的法餐厅吃烛光晚餐。
餐厅里今天一座难求，还好孔纵早早地就托齐皓枫帮他订了一个包间。
方闻下课刚走出来就看见孔纵站在车边冲他招手，“这儿呢！”
方闻上了车，伸手捏住孔纵的鼻尖，冰冰的，“等我多久了？鼻头都冻红了。”
“没多久啊，系好安全带，咱们出发啦！”
“等一下，这个送给你。”说着，方闻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个小盒子。
“什么呀——我的妈，这我不能要，你自己留着戴！”盒子里俨然是一块价格不菲的腕表。
“手伸过来，帮你戴上，我已经对过时了。”
“我真的不能收，你不要的话就退了吧。送别人手表不好的，会把自己的运气送出去的。”
方闻倒是没反驳他这不知道哪来的歪理邪说，“那到时候你中彩票别忘了分我一半。”孔纵的手被方闻拽了过去，方闻帮他戴好，仔细端详着，“很配你。”
孔纵突然发现方闻手上也有一块小一号的表，和自己的明显是一对，也不拒绝了，“你也换新表了啊？”
方闻晃了晃手腕，“嗯，好看吗？”
“好看！你戴什么都好看！”
方闻系上安全带，半靠在座椅里，“走吧，早点吃完早点回家。”
“没问题！”
一路上孔纵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每隔几分钟就问一嘴：“方老师，现在几点了啊？”
方闻一开始还认认真真地回答，后来看孔纵实在不像诚心地问，也就不理他了。
孔纵倒也不恼，甚至自问自答起来了，“现在几点啦？哦，我这儿有表，我看看啊，17:43啦！”
“今天几号来着？哦，你看我这表上写了，25号～”
方闻就在旁边静静地看他得瑟，不，是听他得瑟。
从昨天晚上孔纵就开始兴奋，下了班就急匆匆地开车回来，大早上五点就给方闻搅和醒了，非拉着他一起装饰圣诞树，直接后果就是方闻现在在孔纵这么吵的情况下都要睡着了。
“小闻，你怎么不说话了？诶，你别睡啊，你现在睡了待会儿下车会感冒的。”
“没睡。”
“那你告诉我现在几点啦？”
方闻紧了紧身上的风衣，默默地把头扭了过去。
孔纵看方闻不理他，轻轻捏了下他的大腿，“你困了？”
“没有。”
“那你怎么蔫蔫的？High起来啊宝贝！”
“保留体力，晚上回家再High。”
孔纵挑了挑眉，“哦呦，你怎么学坏了？”
“近墨者黑。”
“切，你怎么不说是近朱者赤呢？下个路口就到啦，做好准备！”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