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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闻还是迈出了第一步，出乎他意料的是，这次并没有水洒出来。
等到他有惊无险地回到沙发上的时候，才知道孔纵压根就没把杯子接满。
孔纵帮他摘了手套，“起来坐。都喝了吧。”
方闻自然知道他想干什么，让自己喝这么多水无非是想让自己也体验一回尿失禁，方闻腹诽“真是个小心眼”。想到孔纵让自己说有什么就说什么，所以他一边加果珍粉一边说：“小心眼。”
孔纵以为自己听错了，抠了抠耳朵，“你说什么？”
“我说你小心眼。”
孔纵被骂得莫名其妙，“我怎么小心眼了？”
“你自己知道。”
他更不明白了，“我知道什么啊？”
“你为什么让我喝这么多水？”
孔纵懂了，“哦，你说这个啊，这也不能算我小心眼吧，是你自己答应我的，你忘了？”
方闻晃了晃胳膊，“没忘，你给我咬的手表还在呢。”
孔纵知道是那次自己叼着方闻的胳膊咬出来的牙印，嘿嘿笑了两声，“我那天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说着，方闻又连干两杯。连着喝了这么多水，他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孔纵看着可爱，伸手压了压。
这一压，直接把方闻压得捂着嘴巴冲向卫生间，跪在马桶前吐了个昏天黑地。
得，这一晚上白忙活了。
孔纵蹲在他旁边给他顺着背，他也没想到方闻竟然会吐。
方闻漱好口，孔纵看见他眼角泛着泪光，心疼得要命，“对不起……”
“没事，可能喝急了。这次我慢点喝。”
孔纵听见方闻还想继续，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不喝了，还难受吗？你缓一缓，今晚就到这儿吧。”
“你好不容易做一次主，玩尽兴。”
孔纵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也许我就不适合当主，每次都会把你弄伤，让你难受。”
方闻被他说得想笑：“咱们玩的是bdsm，我不好过不是很正常吗？再说我打你的时候可没手下留情过。”
“不一样。”
“一样的，继续。”见孔纵还是闷闷不乐，方闻故意逗他：“你拿过来的这一柜子小玩具还没用过呢，你不想在我身上试试吗？”
“当然想。”
“那来吧，我说了今晚你做主，想怎么玩都行。”方闻顿了顿，也开始学海绵宝宝，“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
孔纵终于笑了起来，“你学我。”
“我学的是海绵宝宝。你是海绵宝宝吗？”
孔纵一边解展示柜上的罩子，一边说：“我不是，但是我想变成你的海绵宝宝，我希望你可以和我分享你的情绪，分享你每一天琐碎的日常，开心的、不开心的我都想听。”
方闻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地想，有他这句话，无论他今晚想玩什么，自己都奉陪到底。
“宝贝，这个你玩过吗？我们玩这个吧。”
看清他手里拎着的是一副带电击功能的乳夹之后，方闻想穿越回去把刚才的自己掐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