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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闻给了他几秒钟的适应时间,“站起来。”
这个时候让他站起来无异于雪上加霜,跪趴的姿势虽然羞耻,但最起码可以借力。何况站起来后,在重力的作用下,肚子里的液体只会更加放肆地想要离开。
奈何命令就是命令,他就算再不愿意也只得照做。
堪堪站稳,方闻又提了新的指令:“双手背后,背挺直,头抬起来。”孔纵咬着牙勉强做好,咬肌都因为过于用力而膨了出来。
豆大的冷汗顺着有些苍白的脸上滑落,方闻抬手温柔地帮他拭去,又突然在他脸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警告的意味大过于惩戒。
“哑巴吗?”
“不、不是……谢谢主人……”
为了不让灌肠液流出,孔纵努力夹紧括约肌,但是这一动作使得肠道里不安分的液体更加嚣张,叫嚣着要“夺门而出”。
于是,孔纵抖得更厉害了。
“抖什么?嗯?”方闻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一边用左手掌根缓慢而坚定地在他隆起的小腹上压着打转,而右手则抵在他的腰后,让他无处可逃。
“唔、主人,求您、求您别按了、我快忍不住了……”
孔纵不再咬牙承受,向他求饶,所剩无几的意志都用在了不让自己背在身后的双手松开。
“看在你第一次求我的份上,我答应你的请求,条件是二十下藤条。”方闻说话算话地把手撤开了,又补充道:“还有三十秒,再坚持一下。”
孔纵从来没觉得三十秒这么漫长过,以至于倒计时结束时手机发出“滴滴滴”的提示音,在他耳朵里恍若隔世,听得并不真切。
直到方闻清冷却莫名温柔的嗓音砸在他的耳膜上,他才觉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重新获得空气般,解脱了。
方闻按停了计时器,走出卫生间带上了门,隔着门对他交代:“排完就洗澡吧。”
隔了半晌才听见孔纵的声音:“是,主人。”声音里往日的神采奕奕早已无处寻觅,取而代之的是脱力后的虚弱与疲惫。
方闻走回沙发上,拿出了箱子里的藤条,右手握着在空气中甩了甩,又抵着茶几折了折感受了一下柔韧度及硬度,最后猛地对着自己的左手小臂狠抽了下去。
他的习惯是,在第一次使用这类伤害性道具前,先用自己测试道具的痛感及对sub的伤害程度,以免在调教过程中对sub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他痛得皱了皱眉头,对手里的这根藤条有了大致的了解,便斜倚着沙发靠背,闭目养神。今天他上了一天课,又喝了些酒,有些乏了。不过他还是一直留意着卫生间的水声,水声一停,他马上就正襟危坐起来,和刚才斜倚着沙发的判若两人。
他在sub面前强势惯了,任何疲惫都只留给自己。
孔纵洗好后,只是草草擦了擦身体,把头发擦到不滴水的程度就急忙出来了,生怕自己又因为拖延了时间而挨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