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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方闻让孔纵有些陌生，又有些害怕。
方闻拿起鞭子，站在孔纵的身后，不由分说地先抽了十鞭子，鞭痕交错，孔纵疼得握紧拳头，紧咬牙关。
“疼吗？”
“不、不疼。”
又是十鞭子，“疼吗？”
孔纵被抽得不断向前倒，他下意识地把双手撑在地上才没趴下。他深呼了一口气，“不疼。”
方闻皱了皱眉，又抽了十鞭子，“疼吗？”
孔纵蜷缩起来，比刚才的姿态更加狼狈，但还是咬牙说着不字。
“不疼就跪起来。”
孔纵强撑着跪直，“哈……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方闻抖了抖手腕，一片狼藉的背上又开出一朵狰狞的花。“闭嘴。”
又二十鞭过去，孔纵不敢再嘴硬，老实交代，“嘶，疼。”
方闻把鞭子折起来，攥在手里，“很疼对吧。你讨厌我吗？”
“不、我喜欢你。”
“爽？”
“嗯，爽。”
方闻走到他面前，粗暴地用鞭柄勾起他的下巴，“做我发泄情绪和性欲的工具，你不委屈吗？”
孔纵笑了，“不委屈啊。”
方闻在他清澈的眼眸里看见了他的真心，可这份真心却激得他越发的不痛快。“裤子脱了，站起来。”
“哦，好。”
方闻走过去用力捏了下孔纵那安静地蛰伏在胯间的某处，“爽这里没反应？”
孔纵最脆弱的地方受袭，冷汗唰地冒了下来，“唔！它叫阿软嘛，没、没反应也说得过去。”
“哦。”方闻挥了挥手里的鞭子，“既然这样，把它打废算了。”方闻后退几步，“腿分开。”
孔纵毫无异议地照做，甚至还把手背到身后，以全然信任的姿态，把自己交给对方。
“你不怕吗？”
“不怕，如果你真狠得下心，第一次就不会帮我挡鞭子了。”
“那是我一时心软，有意无意把人玩废的大有人在，你凭什么觉得我不是那种人？”
孔纵突然走过去抱住他，低头吻了吻方闻的额头，“你不会的。”
方闻推开他，“你不觉得我以伤害别人来获得快感很变态、很恶心吗？”
孔纵拉起方闻的手，“放心，就算你是变态，我也只会比你更变态。况且只是我们的性癖不被大众接受而已，但这是我们自己的事，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再说你又没有伤害其他人，算不上坏蛋。”
“你都快被我抽烂了。”
孔纵吻上了他的唇，“我心甘情愿。”
方闻感受着孔纵的舌尖在自己的口腔中攻城掠地，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一团毛线搅在一起，你知道只要抓住线头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却又突然发现线团里缠得更紧，纵横交错，无可解。
“宝贝，你会因为知道柳昭是个sub就觉得他恶心吗？就不和他玩了吗？”
“不会。”
孔纵把他揽到怀里，“那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恶心呢？宽容别人，刁难自己，傻不傻？”
“我害怕。”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不然以后你给我做奴，这样你会不会好受一点？”
方闻撩起眼皮看他一脸贱笑，心想这人果然正经不过三秒，“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