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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孔纵早点好起来,方老师每天尽职尽责地哄他喝药,不过他忘了最重要的一点——悲伤中药综合征。
之前孔纵随口一提,方闻早就给忘到脑后去了。
谁能想到这个世界上真有这么一种病啊?!
也不知道是药真的有效果,还是每天被这股味道折磨得没心思想那些,反正阿软是恢复得不错。
孔纵边哭边掰着手指头数,再过三天,顶多三天,他就去医院拆钉。
好不容易熬过三天,他在去找医生之前,特意把那一兜子破中药撇进了医院门口的垃圾桶里。
越远越好!
可是医生刚把钉子拆下来,就残忍地宣布他的禁欲生活还要继续,“现在就用的话可能崩开或者发炎。”
还好药虽然被他扔了,但家里那股味一时半刻还散不出去。
孔纵打算再闻着味凑合几天。
可惜,人心叵测。
方闻看他天天“性”致缺缺,变着花样给他补。生蚝韭菜大腰子,捏着自己的鼻子,一口一口亲自给他喂下肚。
磨合期没过就哐哐踩油门,早晚出问题。
这天方闻心血来潮,要了孔纵的手机,边看他骑木马的影片边自己纾解挺立的欲望。
孔纵在边上眼巴巴地看着他打手枪,眼眶红了,阿软也硬了。大夫说的对,现在勃起还是会疼的。
“你这是在勾引我……”
方闻淡淡地瞟了他一眼,放下手机,半靠在床头上大方邀请,“嗯。你来。”
孔纵赌气似的背过身去没有说话。一阵天旋地转,被突然起身的方闻踩着肩膀踹倒在床上。
方闻居高临下地踏着他的胸,用眼神逼问他,要他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既不反抗,也不说话,只是连成淌的眼泪无声地滚落,洇湿了床单。
“憋回去。”方闻软声细语地哄了十来天,再好的性子都要被消磨殆尽。
脚上又加两分力道,“我让你憋回去!”
胸腔被挤压,孔纵不受控地咳嗽起来,手上还不忘扶住方闻的脚腕,不是想让他轻点踩,而是怕他重心不稳。
方闻看在眼里,无名火一下就熄了大半,半跪下来帮孔纵顺气,自言自语,“还要这样多久啊……”
“要不你抽我一顿吧。”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让人禁不住多想,“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干什么了?”
“你、你知道了?”
五雷轰顶。
可事情都发生了,哭又有什么用。
“算了,我不打你。你走吧,别哭了。”
这是他最后的好脾气。
“放手。”方闻想从孔纵的手里抽开,却被攥得死紧。
“我去哪?”
“随便,那是你的事。”
孔纵的眼泪更止不住了,不要钱一样往外涌,“你不喜欢我割?”
“你哥。”方闻被气到快要锈住的脑袋勉强转了转,他好像只叫一个人哥,“齐皓枫。孔纵,你还要不要脸。”
孔纵当下愣住,连眼泪都忘了流。什么齐皓枫,什么不要脸,齐皓枫虽然刀工不错,但是这种东西哪敢让他来啊……
“你说什么呢?”
“你自己做的什么恶心事还用我说吗?你给我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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谐音梗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