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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割个包皮嘛,哪里恶心了……再说这和齐皓枫有什么关系啊……”
大脑宕机的方闻反应了好久,才明白他的意思。“你去割包皮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好意思跟你说。你上次不是嫌我太敏感,龟头责没一会儿就射了嘛……我听别人说割了包皮会持久一点……”
大哥,那是床话啊!床话!!那能当真吗?!你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啊!
“那你哭什么?”难道需要给自己的包皮哭七关?
“我告诉过你,你都不记得了,呜呜……是悲伤中药综合征。”
他每天满嘴跑火车,导致方闻听见这种不靠谱的说辞直接当屁话处理,压根没往心里去。
怪不得吃了那个调节情绪的药一点都不开心,敢情那个药就是要往坏了调。
“那中药是?”
“抑制性欲的……”
方闻失笑,“你就一点自控力都没有?”
“可是你天天在我眼前晃啊,我看见你就想那个。”
行,赖我。“要不我搬出去住吧。”方闻帮他揩去脸上的泪痕,“天天哭,眼睛受不了。”
孔纵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用!我好了!你看!”
扒下裤子,以前茂密的森林现在光秃秃一片,显得阿软又大了不少。
方闻提着它左看右看,伤口好像真的愈合了,而且……怎么抬头了?!
“有点痛,你给我吹吹好不好?”
方老师轻柔地给阿软呼呼,眼见着它又涨了几分,当机立断给裤子提上。
“咳,你冷静一下。”
他起身把客厅窗户敞开,让家里的中药味赶紧散出去。
“你把味儿都弄跑了!”
“放心,我有一种方法肯定能让你软下来。”
这么简单的事情,何必天天哭鼻子呢?
晚上方闻在床上背对着他玩手机,一只不安分的咸猪手在自己屁股上捏来捏去。“爪子拿开。”
“我就摸摸,摸摸都不行,你好小气!”
“硬了?”
“有一点。”
“用不用我帮你咬?”
咬?那不就是口交?孔纵想了想医生的叮嘱,又想到一向矜持的方老师难得主动,还管他什么疼不疼裂不裂的!
咬!现在就咬!
方闻看他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轻轻一笑,“放心,我不会碰到伤口。”
哦天呐!他的方老师简直就是小天使好吧!
“那你也注意一点,不要又把嘴角撑裂了。”
“好。”
舌尖轻轻沿着马眼打转,然后将头部纳入口中,贝齿轻合,方闻抬眼看孔纵的表情,果然享受得飘飘欲仙。
“啊!!疼!!你怎么咬我?!”
方闻起身擦擦嘴角,抽了张湿巾把偃旗息鼓的阿软也清理了一下,“你让的。”
在他快要冒火的目光里,方闻淡然地帮他把裤子提上,“下次硬了我还可以帮你咬。不过如果每次都靠疼痛解决的话,留下心理阴影可能就硬不起来了。你自己考量。”
这根本就不是小天使,这是大魔头啊!
“没毛挺好看的,以后一直剃着吧。”
大魔头发话他哪敢不听,“知道了。”
方闻关了灯替孔纵把被角掖好,有节奏地拍他肩膀哄他睡觉。
“你不准出去乱搞。”
“我不会的,我发誓,我出去搞我就被大卡车……”
方闻捂住了他的嘴,“别用这个发誓,你拿阿软发誓。”
“好,我出去乱搞阿软就被狗咬。”
?这不是暗着骂自己是狗吗?
“咬断。”
“嗯,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