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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纵冷笑一声，“很有种嘛～去沙发上跪着等我，顺便做一下心理准备。我换好衣服就开始。对了，提醒你一下，如果今天我问话你还是不回，可能会被打脸哦，反正年前你都没课了是吧？”
“还有几节。”
孔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哦，那到时候你可能得戴口罩了，不然学生问起来，我们方老师多没面子啊。”
方闻暗暗下决心，今天晚上一定不会让他抓到把柄。
孔纵换了身睡衣，拿着鞭子出来的时候，方闻在沙发上背对着他跪得端正。
“面壁思过呢你？”
“没有。”
“那你干嘛背对着我？转过来。”
方闻刚转过来脸上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没记性？”
“嘶，不是。”
要说疼其实也没多疼，只是孔纵几乎没打过他的脸，这个动作羞辱性太强，他脸上火烧似的，瞬间就红了一片。
孔纵伸手替他摘了眼镜，捏着他的下巴用脸颊和他贴了贴。“轻轻打一下脸就这么红，是不是热了呀？”
“不热。”
“冷？”
“也不冷。”
“不冷的话把衣服脱了吧，怎么一点都不自觉呢？”
“忘了。”
“哦，原来是忘了。”孔纵看着他把自己扒得一干二净，心里还是有点开心的，要知道一开始方闻连脱个上衣都得扭捏半天。“那罚你点什么好呢？”
“随便。”
“随便是什么意思？随地大小便？方老师，你怎么这么脏啊？”
方闻没了眼镜看东西朦朦胧胧的，但是光看着他梳着两个小辫子和小蝴蝶结的轮廓都觉得很可爱，连这种话也不觉得刺耳了，乖顺地解释：“随便就是罚什么都行。”
“那罚你跳个舞助助兴吧。”
不是不想跳，是真的不会，这比让他唱歌还为难。
“我不会。”
唰啪，鞭子攀上方闻的侧腰留下一条浅淡的印子。
“唔……”
“你这是什么态度？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也不会？”
“会。”
“下来。”
两个人互换了位置，孔纵半倚着沙发，耀武扬威地甩了甩手里的鞭子，“好好跳。”
方闻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被抓到翰轩棋社的小燕子，在孔纵的淫威下，掐着腰晃了两圈胯。
啪，又一鞭子甩上了胳膊。
方闻抽着凉气，却也不敢伸手去揉。
孔纵被他气得想笑，“你跳的什么啊，老年人晨练活动胯骨轴呢？”
“不是你说的左三圈右三圈吗？”
行啊，长出息了，还敢顶嘴了。
孔纵瞪了他一眼，“重来。”
方闻真不知道该怎么跳舞，平时他也不看，现在一点灵感也没有，想破头也想不出来一个像样的舞蹈动作。
孔纵以为他是犯倔了，放下手里的鞭子，把人拉过来按在腿上，对着屁股就下起了一阵巴掌雨。
“我说话你听不见？让你重来你发什么呆呢？”
“能听见，但是我真不会。”
方闻趴在他腿上，感受着身后的铁砂掌认命了。打吧，总比跳舞强。他咬着牙忍着，只有实在挺不住的时候才哼两声。
孔纵把两瓣圆挺的屁股都打到红里透着紫才停手，“现在会了吗？”
“你把我屁股打烂我也不会啊……”
这是实话，要是打打屁股就会跳舞了，那大家都不用练了，来这儿排队被打屁股好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