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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巴掌扇上去，已经有些发肿的臀肉荡了几个来回。“你是不是觉得你不会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唔，不是。”
“跳舞不行广播体操总会吧，去拿手机找一个投在电视上跟着做。”
方闻撑着沙发站起来，心想这人真是不解风情，哪有在这种时候让人做广播体操的……
“快点，别磨蹭。”
方闻在视频网站上搜索，看《时代在召唤》比较眼熟，就播了这个。
听着熟悉的前奏，方闻心里有了底，戴好眼镜准备跟着一起做。
预备节刚开始，画面里的三个女生就展现出差异了。
左边的一看就是文艺委员，广播体操跳的像舞蹈，动作优美青春洋溢；中间的是领操员，面带微笑一丝不苟；右面是专程来划水，敷衍糊弄点到为止。
虽然高中时候跳过，但毕竟也快过去十年了再加上他当初也是随便做的，所以记得并不真切。现在他只能跟着视频慢半拍地做，乍一看倒是和右面的划水专员跳得差不多。
他在前面蹦蹦跳跳，完全没意识到身后一个虎视眈眈的孔纵正拿着手机给他录像。
“你跟着中间的学，再学右边的罚你出去跑两千米。”
嘶，两千米，方闻合计不死也得跑没半条命。
孔纵看着他被打得有些紫的屁股颠来颠去，笑着说：“你跳成这样体育老师没罚过你？”
“没有……”
“不应该啊，我要是你老师肯定罚你在操场连跑十圈。”
跳的有这么差劲吗……
方闻仔细想了想，高中的时候，他们是男生在前、女生在后的站队。他长得矮，高个子的女生也可以把他挡住，所以无论前后他都站在老师的视觉死角里。
原来长得矮还是有好处的。
很快就到了踢腿运动，方闻刚要高抬腿屁股就像被撕裂一样叫嚣。后来也只能低低地抬一下，意思意思得了。
“告没告诉你别学右边那个混子？真想出去跑步？”
“不想，呼、有点疼。”
方闻日常的运动量基本都在三千步以里，跳到这里已经开始上气不接下气了。
下一节，体转运动。
方闻跟着转头的时候还担心转过来之后看不见电视更跟不上了，但是下一秒他的脑子就嗡的一声，只剩空白——孔纵正拿着手机对着他。
“怎么不跳了？”
“你在拍视频？”
“是啊，拍下来给你自己也看看。”
“别拍了。”
方闻突然意识到自己正面对着相机，急忙用两只手向下挡，神智清醒一点后，又分出一只手挡脸。
“我说别拍了。”
孔纵本来还想逗弄他几句，发现他情绪不太对立刻把手机放下了。
“不拍了，是用你手机拍的，你别害怕。”
“你怎么不告诉我？”
方闻语气冷冰冰的，孔纵听得后背发毛，急忙站起身来诚恳地道歉，“我一时兴起就没说。是我做得不对，我给你道歉，以后拍之前都问问你好不好？”
“嗯。”
“那别生气了？”
“没生气。”
生气倒不至于，方闻只是觉得孔纵这样擅作主张的行为没有最起码的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