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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鸡巴往哪儿蹭呢?”
方闻实在是不好意思答,可不答他又指不定怎么罚,只好照实说:“你头发……但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没告诉过你躺好别动?”
“说过。”
“算了,我懒得和你计较,先把小跳蛋塞进去。”
逃过一劫。
之前孔纵倒是拎出来过一根尿道棒,但也只是吓唬他到最后也没用上,所以这是他第一次开发尿道,还好跳蛋是枣核形的,他涂了些润滑几乎没怎么费力就塞进去了一点。
可越到中间直径越大,方闻忍着强烈的尿意向里推也没什么进展,不上不下的卡得尿道口生疼。
而且一只手扶着小弟弟,一只手塞跳蛋的动作真的好羞耻啊,方闻渐渐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孔纵,希望他能读懂自己眼里的乞求。
“怎么了?要我帮你?”
……是想让你饶了我,不是帮我,果然心有灵犀一点通都是扯淡。
不过也总比自己来要好,方闻本着早死早超生的态度应了下来,“嗯。”
“求我啊~”
啧,怎么还蹬鼻子上脸,方闻手上又动作起来,用肢体语言告诉孔纵:“爷不用你了!”
没想到被孔纵抓住了手腕,态度生硬地命令:“求我。”
行,您做主您说了算。
“求你。”
“求我干嘛?”
“求你帮我把这个塞进去。”
“哪个?塞进哪?”
“跳蛋,尿道。”
“嗯,说完整。”
方闻心里吐槽孔纵这老套的马冬梅式问句,嘴上还是乖乖地回答:“求你把跳蛋塞进我的尿道里。”
“这还差不多,以后别像挤牙膏似的。鸡巴痒了,求我塞跳蛋帮你止止痒是吧?”
谁痒?还不是你要塞的?
方闻把吐槽的话全咽进肚子,顺着他说:“嗯。”
这活让孔纵干起来就没那么有目的性了,方闻刚才塞进去的小半截被他一下子拔出来,然后又旋转着往里进,磨得方闻难耐地扭腰摆胯,被打肿了的屁股在床单上摩擦,细碎的呻吟止不住地往外泄,听得孔纵胯下一热,血液直直地向下半身涌。
等到跳蛋完全进去的时候,方闻松了一口气,他低头忽然瞥到孔纵胯下那根正昂扬地抬着头,无心插柳柳成荫。
到手的奖励,不要白不要。
“你硬了,奖励呢?”
“奖励你今晚被我大操一次。”
这算哪门子的奖励?
方闻抗议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突然工作起来的跳蛋堵在了喉咙里。
疼,难受,却无处可逃,狭小的尿道将跳蛋包裹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丁点儿作弊的可能。
“唔、疼,这个、不舒服。”
孔纵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压着他的腿检查后穴的扩张程度。
疼痛逐渐被过电似的快感取代,既想射精又想排尿的诡异感觉快把方闻逼疯了,“停、停下来,我受不、受不了了。”
“嗯。”
孔纵答应得干脆利落,可他却没想方闻预想的那样把震动关掉,而是在它还工作的时候生生从紧致的尿道里抽了出来。
“别!啊!”
敏感的尿道口被震动着摩擦,已经憋到极限的方闻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大叫着泄了出来。
失禁的尿水从马眼里汩汩流出,还好孔纵眼疾手快地用刚脱下来的睡裤挡住了才没弄得满床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