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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纵抽了些湿巾帮他清理，嘴上还不忘逗他：“都多大人了，怎么还尿床呢？”
方闻从失禁的快感里回过神来毫不示弱地怼回去：“和你学的。”
孔纵知道他是说之前自己被操尿的那次，但他也不恼，只是笑着把方闻的腿折了起来。
“现在是奖励时间，开心吧？”
方闻淡淡地嗯了声。
孔纵自然知道他的口是心非，但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原来这么开心啊——那你说：‘能被您大操一顿是我的荣幸’。”
可方闻的嘴唇始终抿着，连半分都不曾张开。
孔纵按着他的腿又往下压了两分，语气里带了些威胁的意味，“说。”
方闻的柔韧性很差，是坐位体前屈拼了半条命也很难及格的程度，现在被孔纵压得筋都快断了，伤痕累累的屁股也因为皮肤的延展而抽痛着。
“疼。”
“说了我就放开你。”
方闻疼得不敢再犟，只好开口，不过话到嘴边又拐了一个弯：“能、把我大操一顿是你的荣幸。”
“这还差不多。”孔纵松手了才反应过味来，“嗯？你说什么？”
他还想故技重施，可方闻哪肯束手就擒，早就滚到了一旁趴着——这下看你还怎么压。
嗯，典型的顾头不顾腚，这两瓣红彤彤的屁股打起来不是更趁手了？
孔纵给阿软带好小帽子顶在方闻的小穴上，掐了掐他的屁股肉，“不说是吧？那我们就一直耗着。”
“唔……”说好的耗着呢！现在挤进来的是什么东西？！
“说。”
孔纵在方闻毫不设防的时候咬上了他的肩膀，疼得方闻直缩脖子躲。
方闻在心里吐槽孔纵上辈子是不是条狗，怎么这么爱咬人，嘴上还是服了软，“……我的荣幸。”
“说完整。”
方老师眼一闭心一横，默念着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完完整整地复述了一遍。
孔纵听到像被上了发条一样抽插起来，“方闻。”
“嗯？”
“大。骚。逼。”
方闻被他刮擦到前列腺，声音有些抖，蜷着脚趾回他：“谁骚……谁知道。”
“你。”
“没、没你骚。”
孔纵把人捞起来，掐着他的腰冲刺。囊袋和屁股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但是他的话传到方闻的耳朵里却异常清晰。
“嗯，没我骚。孔纵不骚，方闻不爱。”
孔纵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有节奏地刺激方闻的前列腺，手上还不停地抚慰虚虚，贴着他的耳朵蛊惑他：“想射就射吧。”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打在孔纵的手上，方闻的后穴也不住地收缩，温暖又柔软的肠道几乎快把孔纵夹得精关失守。
他狠命咬着自己舌尖定神才没这样草草结束。
没等方闻的不应期过去，孔纵就翻身躺下，两人上下颠倒，他握着方闻的腰毫不留情地顶撞进去，继续操弄起来。
方闻被他顶得有些难受，摇着头说不要了。
“你说不要就不要？你说了算吗？说好的大操一顿，我射出来才算结束。不过——你可以想想办法，让我快点射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