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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孔纵的脸被打得偏了偏,一个粉红色的巴掌印霎时浮在那张写满了不服气的脸上。
孔纵把头摆正,目光一直被他压低在方闻的腿上,他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耍什么脾气?”
“没有。”孔纵回嘴回得理直气壮。
又是一巴掌落下,“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么跪膝盖不要了?”
孔纵刚把脸摆正又挨了一巴掌。
“说话。”
脸上火辣辣的痛,孔纵想起今天一整天方闻的态度,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方闻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憋回去。你还有理了?”
一听到这话,孔纵的眼泪不要钱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怎么没理?就哭!有本事你打死我哇!”
孔纵哭得越来越凶,那叫一个声泪俱下惊天动地。
方闻想把人拉起来,拉了几次孔纵都赌气地跪在那儿和他较劲。
“喜欢跪着是吧?那你跪吧。”
方闻索性不管他,去卫生间的情趣用品柜里翻翻找找,等他把东西都找全的时候,客厅里的哭声也逐渐弱了下去。
“不哭了?现在会好好说话了吗?”
孔纵梗着脖子不说话,他今天打定主意和方闻死磕到底。
再皮实他也只是个肉体凡胎,而且体重又大,在地上直挺挺地跪了快半个小时,方闻怕他膝盖受不了,踩着肩膀把人踹倒了。
反正方闻家供暖给得足,不怕地上凉。
“你到底怎么回事?”
“哼!揣着明白装糊涂,就知道问我,你怎么不反思反思你自己呢!”
方闻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真的坐下来拄着下巴思考,只不过脚还踏在孔纵身上,享受他年轻又有弹性的肉体。
两只光脚板一会儿推推胸一会儿搓搓肚子,方闻想得入神,等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过一遍之后孔纵的表情倒是缓和了不少。
“是因为我不肯叫你那个?”
“什么那个,是老公。我真的不明白你,就这两个字说出来有这么困难吗?叫两声你会掉块肉?”
方闻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别扭地开口,“不会……老公。”
“哼。”孔纵像被挠了下巴的奶猫,哼唧着答应了,“这还差不多。还有别的呢?”
“你这个头型挺帅的,只是我的性幻想落空,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嗯?!你幻想什么呢?!”
“双马尾。”
孔纵被雷得想一口老血喷他脸上,“我,一个两百多斤的猛男梳双马尾??你是真够重口味的。那——在你的幻想里,是我梳着双马尾操你呢还是被你操呢?”
方闻自动无视了这个问题,接着反省:“我刚才下楼买了包烟,拆了没抽。”
“你这是犯罪中止,勉强可以原谅吧。”
脚趾头擦过敏感的乳尖,孔纵不自觉地挺了挺胸把自己往他脚底送,“就这些?没了?”
“还有什么?”
孔纵眼睛一转,“想知道?那你求我啊~”
方闻轻轻踢了他一脚,镜片后的眼神传递的信息是:不要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