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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方闻被闹钟叫醒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的,嗓子也像撕裂似的疼——还是感冒了。
方闻按停了闹钟,起身去找感冒药,刚起身就是一阵天旋地转,扶着卧室门框缓了一会儿,才再动身。好不容易走到药箱,把感冒药翻出来,却发现家里的药已经过期了。
他抬起手背碰了碰自己的额头,却忘了右手的伤,右手贴着温度异常的额头,“嘶”方闻倒吸一口凉气,祸不单行。
他洗漱的时候,特意用了凉水物理降温。又找了一件厚外套穿上,在包里装了一大瓶水和一整包抽纸,才脚步虚浮地出了门。
幸运的是,方闻今天出门就看到了一辆空车。他上了后座,报了地名后,就用头靠着冰凉的车窗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到培训机构的时候,方闻正皱着眉头,靠在车窗上睡着。
司机似乎有些不满,大声地叫着:“喂!醒醒!到了!醒醒!”
方闻迷迷糊糊地做起来,愣了一秒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对不起,多少钱,我微信付给你。”,方闻的嗓子哑得不像话,有气无力地说着。
付了钱,方闻下车,刚关上门,司机就一脚油门蹿了出去,仿佛在告诉方闻耽搁了自己的时间,导致自己很生气。
他先去昨天买纱布的药店买感冒药,药剂师给他拿了好几盒,方闻又自己挑了一盒润喉糖,付钱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忘了缠纱布,而昨天的纱布被他随手装在外套里一起弄丢了。
买完药,离上课还有些时间,方闻去了早餐店,叫了一碗粥,忍着嗓子的疼痛,艰难地吞咽着。他知道空腹的话,感冒药对肠胃刺激很大。
吃完粥歇了一会儿,他才吃药,然后又剥了一颗润喉糖,放进嘴里。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去给申冬冬上课了。
方闻这节课上,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必须说话也比平时更精简。
申冬冬也心疼方闻,没有提出异议。
课间休息的时候,方闻跟申冬冬说让他中午自己吃,他当然没意见,然后又从包里掏出来一个装着膏体的小罐子,瓶身上什么标识也没有。
他跟方闻说,这个是一个老中医的独家秘方,对活血化瘀有奇效,让方闻抹手上。还和方闻说,如果明天还很难受的话,可以不来上课,等他好了再找一个午休补上。
方闻压着嗓子说了声谢谢,猛喝了几口水又开始上下半节课了。
孔纵今天醒了之后,发现身上的伤痕都好得差不多了,对自己的恢复速度很是满意。他今天中午11:30才开始上班,但是直到他上班,也没有等到方闻的消息。
方闻到现在还不知道孔纵给他发了消息,他今天头实在疼得厉害,一直没看手机,而且他给孔纵设成了免打扰,也没有收到新消息通知。
孔纵休息了,看方闻还是不回信息,心里腾地起了无名火,十几个小时还不回话,怎么也说不过去吧!看着方闻的微信步数已经两千多了,说明方闻已经醒了,就是不回复自己,孔纵更生气了!
他赌气地没再发消息,自己生了会儿闷气,又收拾收拾心情,开始了新一阶段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