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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方闻太难受了,从早上起床到快吃晚饭的时间,他一直浑浑噩噩,根本没精力和心思看微信。
他点开微信,发现孔纵的头像边上多了一个小红点,点进去,发现孔纵的消息是昨天18:14发来的,他又看了看现在的时间17:18……快24小时了。
孔纵问他最近的体检报告是什么时候的,方闻已经记不清了。
-大概半年前,或者可能更早,我记不太清了。
方闻发完消息,取消了孔纵的免打扰,这时,孔纵已经把手机关机了——他17:30要接班。
方闻想起来,他和孔纵约了明天调教,他不知道明天自己这个身体状态能不能去,但是让他放孔纵鸽子,却也不太好意思。
毕竟,昨天早上孔纵好心提醒自己,还被自己骂了;昨天晚上给自己发微信,自己隔了快一天才回复。
尽人事听天命吧,明天如果还这样的话,那也没办法了。
方闻又给自己叫了份白粥,配了些清淡的小菜,囫囵下肚。按照王大夫的叮嘱,吃了药,洗漱一番,又钻进了被窝。
他的烧已经退了,也不流鼻涕了,只是头和嗓子都还疼得厉害。
明天给申冬冬上课的教案还没准备,方闻强撑着精神,梳理好明天上课的脉络框架,又用手机在电视上投屏了一部悬疑类的电视剧,等孔纵回他消息。
方闻并不知道孔纵的排班表,只能干等着。
孔纵今天是晚班,19:30就休息了,可以补一觉再起来值夜班,所以方闻倒也没等太久。孔纵下班后开机看到方闻的消息:
-还知道回?
方闻也知道是自己做得不妥,听到手机来了消息,急忙解锁:
-对不起,昨天睡得早,今天忙起来又没看手机。
方闻扯了谎,他今天可没怎么忙。
-明天来我这儿 地址知道吗
其实孔纵本来想让方闻自己选调教的地点的,但是他现在有点生气,所以他剥夺了方闻选择的权利。
-记不清了。
上次方闻去的时候太晚,又被情欲胀了满头,哪有心思记孔纵家的地址……
孔纵发来了一个定位。
-门牌号是5-1-201 下午15:00 晚饭在我这儿吃
-知道了。
-灌肠和润滑来之前自己做好
5分钟后,方闻回了信:
-嗯。
孔纵看了看时间,他今天值上半夜,22:30接班,还剩两个小时左右,睡也睡不好,索性去健身房撸铁,运动后冲个凉再接班。
因为屁股上的伤,他已经连着四天没练过了,早就习惯了健身的他,心里已然开始发痒了。有种相对科学的说法是运动时垂体会合成更多的内啡肽,带来满足和幸福甚至是快感,致人上瘾,引人沉迷。
孔纵这边累并快乐着,方闻却苦了脸——本来自己状态就不好,孔纵还让他又灌肠、又润滑,他刚才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和孔纵说改天再调,犹豫再三,他想还是算了。
嗯字发过去,方闻又后悔了——孔纵打自己命根子下手都这么狠,明天肯定够自己喝一壶了。
孔纵还说让自己在他那儿吃饭,方闻用屁股想都知道:晚饭肯定不会是两个人坐在桌子上共进晚餐,甚至连自己吃的是不是正常食物都未可知,毕竟他身上有太多的捉摸不透。
方闻忽而又看开了,与其徒增困扰,不如听天由命,把孔纵设成免打扰后,方闻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又在药效下沉沉地睡了。
孔纵冲完凉,按时去接班,晚上只有零星几架客机,来往的主要都是货机,不过总量也不是特别多,已经积累了几年工作经验的他完全能应付过来。
目不转睛地盯了屏幕四个小时后,孔纵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和守下半夜的同事交接了下,他伸了个懒腰,困倦和疲乏一股脑儿向他卷来,回到寝室,匆匆洗漱后,也沉沉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