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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方闻在闹表响前就醒了——他嗓子干得要命,扯着整个心口都在疼。他起床倒了杯水,小口咽下,清凉的水一路抚过,熄灭因疼痛而起的火。
方闻抬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没有烧了,头也不昏,鼻也不塞,只是嗓子还有些疼,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也许等下吃过饭就好了。
申冬冬给的药膏好像真的有奇效,手上的伤好转了大半,如果继续涂的话,再有一两天应该就会完全恢复。
方闻昨天睡了很久,又没被打扰,现在头脑清明,把今天上课的教案重新做了一遍。
孔纵今天早上要搭通勤车回家,所以他没有方闻可以睡到自然醒的好运气。
他顶着鸡窝头,和司机大哥打了招呼,又去会庄公了。
方闻写完教案,出门前还特意在手上缠了纱布——虽然好了大半,但还是有些痕迹。然后和往常一样出了门,吃饭、上课。
孔纵到站的时候,已经睡足了。除非是生病了,他通常都少眠,平均每天睡五六个小时就够了。
回到家,睡莲已经有些败了,在花瓶里蔫哒哒地垂着头,花瓣也皱了。
孔纵没有丝毫犹豫就把它扔进了垃圾桶,他从不留恋已经没有价值的东西。
这花是他之前一时兴起买的,他没有养花的习惯,所以他准备把花瓶收起来。可是他又想起来,上次方闻在这儿的时候,好像还挺喜欢花的?
他又顶着鸡窝头下楼买了一支白色的非洲菊——暗戳戳的恶趣味。
他把下午准备用的道具拿出来一一清洗消毒擦干,然后冲了个澡,神清气爽地出门去买食材了。
他要方闻留下来吃晚饭,就是真的吃晚饭。
天凉了,他想吃火锅。他之前缠着方闻聊天的时候,已经把方闻喜欢吃的和不喜欢吃的都摸得八九不离十了。
方闻下课之后,还是没和申冬冬一起吃饭,打车回家的途中,他才真正紧张起来,连饭都没心情吃了。
回家后,他喝了一瓶果汁权当是午饭,吃过药歇了一会儿,就开始给自己灌肠了。
他家里的工具没有孔纵家多,灌肠用的东西还是刚在药店卖的。
方闻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也给自己灌过肠,虽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但是方闻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灌了三次后,排出的水才彻底干净。他冲了个澡,开始给自己扩张。
他不知道孔纵在打什么主意,不敢偷懒,忍着强烈的不适,扩张到能进三根手指才停下。
他又重新洗了次澡把刚才出的汗和因为扩张时偶尔刮擦到前列腺而产生的点点情欲冲掉。
擦干身体后,他又补了一些润滑液,毕竟孔纵给的指令是润滑,而不是扩张。
一切准备就绪,方闻出发了。
看着时间还早,他先去了礼品店给孔纵挑了一支宝石蓝色的钢笔。
上次去孔纵家是个美丽的意外,所以没来得及准备伴手礼,今天不好再空着手去。而且,想起自己之前的各种行为,非常有送个礼物弥补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