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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纵见方闻没回应倒也没生气，“不想回答吗？没关系，现在调教还没开始，但是等下再这样就罚你了哦～你的安全词是什么？想好没？”
“嗯……派大星吧。”
孔纵挑了挑眉，“怎么学我？真没创意。那就这个了，现在你可以脱衣服了，等你准备好，就自己把头套带上。”
他说完，打开了空调的制热模式。
方闻慢吞吞地脱衣服，和上次孔纵的利落截然相反，他，放不开。
孔纵没出言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嘴角挂笑地看着他。他有得是时间，况且欣赏方闻害羞的神情也是一件趣事。
方闻好不容易把自己脱得精光后，有些不敢抬头看孔纵，只能盯着茶几上摆着的皮质狗头套兀自纠结。
头套质感很好，黑色的全粒面皮很有光泽，两只尖耳立在上部，鼻子处向前隆起，勾出狗脸的轮廓，整个头套只有嘴部开了一个圆形的孔洞。
方闻知道，这个洞不仅是为了让狗奴呼吸，更重要的是可以让主人更方便地玩弄小狗的嘴巴……
他又盯着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拿起来套在头上，手上甚至都有些颤抖。他接受不了像孔纵那样坦然给别人跪下当sub，他的自尊心在作祟。
那天在酒吧，他被酒精和孔纵的甜言蜜语冲昏了头脑。现在，他想反悔了。退堂鼓在他心里一刻不停地敲着。等到头套完全带好，耳朵被皮套严实地包裹住，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过速的心跳撞击着耳膜，轰隆作响。
方闻的眼前一片黑暗，无光也无亮，视觉和部分听觉突然被剥夺，他更慌了。
说到底，他心里还是不接受自己当sub的事实，他不想也恐惧于把自己交给孔纵。
孔纵看着他费力地戴上头套——这头套为了整体的美观性没设计拉链，全靠皮子的延展性戴进去。等到他好不容易把整个头套拉下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歪了。
他伸手帮方闻正了正，又蹲下拍了拍方闻的脚踝，“爪子抬起来。”
他帮方闻把两只护膝都戴上后站起身来，隔着头套拍了拍方闻的脸，“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站起来，不能说人话。现在，跪下。”
方闻弯了弯膝盖，最终还是没有跪下去。
孔纵也没了刚才的耐心和好脾气，语气冷冷地说道：“跪不下去？没关系，我可以帮你。”
他绕到方闻身后，一手死死压住方闻肩膀，又抬腿踹在了方闻的左膝窝上。
方闻失去平衡，左膝盖突然磕在地上，单膝跪地。饶是有护膝缓冲，这一下也不好挨。他闷哼一声，膝盖的疼痛还没过去，孔纵又一脚踏在了左侧小腿上，还用力碾了碾。
他觉得自己的膝盖要碎了，小腿的肌肉被用力碾压也酸痛得要命。
“狗是这么跪的？”说着孔纵又加重了脚上的力度，警告似的。
他虽然光脚，但是他长得壮力气又大，疼得方闻想逃。
只是孔纵踩得紧，方闻抽了两下腿，也只是徒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