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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纵付钱的时候，牙都快被咬碎了，他的小金库今天接连遭受两次重创，血条已经见了底，再加上一顿日料，在姐夫给他转钱之前，恐怕他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梁倩的注意力全被孔纵的新手机吸引了，“哟～换新手机了？挺有实力嘛！”
孔纵没接茬，“你看什么电影？”
“我今晚不看了，我要放开了吃，吃它个昏天黑地。”
“随便，反正是自助。”
“唉，自助就自助吧，总不能真把你老婆本花光了。”
孔纵被这话顶得牙痒痒，扭头走了。
两个人大吃特吃了一顿，吃饭的时候，孔纵的姐姐给孔纵支付宝转了两千块钱，并附言：“别饿死了”。
孔纵看见钱忧郁的情绪一扫而空，吃得更起劲了，肚皮都鼓起来了还没停下。服务生告诉两个人时间到了的时候，他们才停下。
最后他们是扶着墙走出饭店的。
走出饭店，孔纵提议：“咱们打车各回各家吧。”
梁倩瞪大了眼睛：“你不送我回去吗？你怎么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怪不得你找不到女朋友。”
“那是我不想找。”
“死鸭子嘴硬。”梁倩小声嘀咕完，就背着书包跑了，笔盒在书包里颠出清脆的声响，混着少女的笑声，随着关车门发出的声音消失了。
孔纵摇了摇头，这孩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他也坐上车回了家，到家之后，收到了小花的微信：
-你都不问问我到家没有嘛？你不会真的没谈过恋爱吧？！
-你不回家去哪
-万一被坏人拐跑了呢
-法治社会 别给自己加戏
-切 以后记得送女孩子回家 就算不送也要问问人家到家了没
-少贫 赶紧去学习 明天别给我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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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纵确实没有问别人到家没的习惯，他唯一一次有印象的就是方闻第一次来他家，他让方闻到家了告诉自己。出于什么心理呢？他自己也不清楚。
看着时间不早了，孔纵上床休息，为了明天的工作养精蓄锐。他做了一个梦，梦很乱，许多片段没头没尾地堆叠在一起，占据了整夜。
——他梦见自己跪趴在方闻脚边，方闻用脚踩着他的头，对他说：“不乖的狗需要被教育。”他不服气地挣扎，却只是徒劳。
——他梦见自己的小腿和双手都被束缚在身后，平躺着，方闻坐在他身上，用温暖的肠道容纳他的下体，随意地律动着。方闻打他耳光，警告他：“敢射出来试试。”
——他梦见他和方闻一起坐飞机去旅行，方闻困了，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方闻的头发擦过他的脸颊、耳廓，很痒，他动了动身子，方闻懒懒地说：“别动。”
——他梦见自己在街上看见方闻身边有了新人，两人亲昵地搂在一起说笑。他跑过去想问方闻这是谁，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方闻和他擦肩而过。
——他梦见自己去方闻的学校找方闻，方闻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一块垃圾，皱着眉头让他滚，嫌恶的语气，冷得快要结冰。
孔纵醒了，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安慰自己梦而已。他睡意全无，去厕所洗漱，洗澡的时候，孔纵看着勃起的下体，做了一个有些“荒谬”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