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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纵早上特意给自己挑了一个长款的以佩戴舒适而著称的树脂锁,这锁价格不菲,是一个外国品牌出的新款。
不过恰恰因为它佩戴舒适,几乎无感,导致孔纵之前的sub都觉得这锁束缚感不强,戴着没有被主人管教和控制的感觉,所以这锁才一直闲置到今天。
上午孔纵几乎都要忘了这锁的存在,除了上厕所的时候。虽然锁前端的笼子上预留了孔位,但是孔位却不容易对准,所以想上厕所最好还是蹲着,以免弄脏裤子。上完厕所还要用纸擦一下,避免尿液残留。
除此之外,这锁并没有给孔纵带来什么太大的不适感,工作的时候他还是能全心全意地指挥。
下午梁倩和方闻试课的时候,孔纵正在上班,等他下班之后,先找了梁倩了解情况:
-课上的怎么样
-还行吧 一般般
-?什么意思
-就是在考虑要不要换老师咯
-考虑什么?别考虑了 就他 这事就这么定了
-是我选老师又不是你 你凭什么说了算
-凭我昨天多帮你加了四节课还请你吃了顿日料
-切 你们俩啥关系啊 你们认识?
-当然
-他腿怎么了 先天的吗
梁倩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虽然她也知道打探这种消息很八卦,但是她就是忍不住,而且不问本人的话,好像就没有这么冒犯了。
-腿?他腿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走路有些跛脚 好像膝盖上戴了什么东西
-哪个膝盖?????
-左边吧 记不清了
孔纵脑子嗡地一声炸了,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踹的就是方闻的左膝。
梁倩又给他发了几条消息,他眼睛看见了,脑子却不能正常运转,文字在他眼里仿佛成了没意义的符号。
怪不得方闻那天不愿意下跪,只踹了一脚况且还是戴着护膝的时候才被踹的,就伤到这种程度,说明他的膝盖肯定有旧疾。
孔纵在心里骂了自己无数遍,怪自己不问方闻为什么不想跪下,只知道强硬地逼迫他,更怪自己没注意方闻的状态,只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他晚饭也没心情吃,找了个偏僻的楼梯间,因为自责和愧疚一直哭到了该准备下一次接班的时候。
他红着眼睛到指挥室外面的储物柜放手机,又滴了眼药水,深呼吸好几次,调整好心情才进去接班。
同事问他眼睛怎么红了,孔纵只说是刚出去散步,被风吹的。
方闻和梁倩订了后续的课程计划,本来应该是高兴的,但是他却隐隐觉得有些良心难安。毕竟自己相当于是从孔纵家的钱包里拿钱,按理说,他怎么也应该打个折,但是自己只是个任课教师,说白了就是个打工的,实在没有这样的权利。
他当时说要赠送孔纵外甥女几节课,也只是想知道孔纵外甥女叫什么名字,可以留意一下她的课表——万一是孔纵来接送她呢?
如果孔纵接受了他的好意,那这几节课就要他来交钱了。
他和梁倩试课结束之后,加了梁倩的微信。他一般都会用工作用的微信加学生和学生家长,只有关系比较近的才加私人微信,比如申冬冬。不过方闻第一次见孔纵就用私人微信加了他,加孔纵外甥女用得也是这个账号。
他自己都没发现,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把孔纵甚至孔纵的家人都当成了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