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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带着小偷回了警局,柳昭去卫生间沾湿了一块手帕纸擦手上干涸的血迹,把血迹抹得七七八八就停了手。一是因为疼,二是刚才地垫上的泥污也在手上,他怕把这些擦进伤口里会感染。
方闻下课了,给柳昭发微信:
-我下课了,在大门等你。
-好的 马上
柳昭拿着电脑回到办公室取了方闻的包,去找他集合。刚刚那个屁墩摔得太实了,导致他现在走起路来比戴了支具的方闻还跛。
方闻看见柳昭一瘸一拐地走出来的时候,以为他是在学自己,刚想说他无聊,就发现柳昭手上一大片暗红的擦伤。
“你怎么弄成这样?”方闻从柳昭肩上卸下背包,拿在自己手里。
“刚才惩奸除恶、匡扶正义的时候受伤了。”
“还伤到哪了?我领你去医院。”
“不用,就手上破了点皮,皮外伤,不碍事,我回家自己弄弄就行。你自己能回去不,我晚上拿了排骨去找你。”
“你别来了,我没事的。”
“那可不行,我东西还在你家呢,我晚上在你家住定了。”
“再说吧,车来了,你先走。”
“你先你先你先,我目送你的背影渐行渐远。”
“少扯这些没用的,那我先走了,你也抓紧回家处理一下伤口。”
“好的好的。”
方闻上车,收到了柳昭发来的微信:
-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你消失前的回头一瞥。但是你没有,一次都没有。
-你加孔纵干嘛
-看看我的宝贝有没有在他的朋友圈留下什么痕迹呗 不然呢 我打到车了 晚上见[转圈]
-嗯
方闻回到家,摘下支具冲了个澡,然后在客厅里给柳昭铺了地铺。这两天开始供热了,睡地上倒也不凉。
柳昭睡觉一直不老实,刚上大学军训那阵儿晚上打把式还从床上掉下去过,方闻怕他睡着了踹自己,况且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也应该避避嫌。
柳昭回到家的时候,齐皓枫正在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忙活,一个正眼都没赏给他。他脱了衣服从背后揽住自己的“贤妻”,他在外面惹了一身寒气,此刻正源源不断地透过齐皓枫的家居服传到齐皓枫身上,激得齐皓枫缩了缩脖子。
“闻着味就回来了?狗鼻子还挺好使。”
“不是啊,我想你了才回来的,和清炖排骨没有关系~”
“少来,赶紧去穿衣服。”
“好嘞,这就去。”
柳昭在衣柜里翻翻找找,突然想起来他的睡衣今天早上全都背到方闻家去了,所以他在卧室喊:“宝贝,我能不能穿你睡衣啊?”
齐皓枫在柳昭走后就关了火,走到卧室门口,打算看看他笑话。
“不能。”
“你走路怎么没声啊,吓死我了。那我能不能不穿了?现在来暖气了也不凉,不穿了?”柳昭转过来问。
“嗯,光着吧。”
柳昭关上衣柜门的时候齐皓枫才看见他手上惨不忍睹的一片——刚才柳昭从背后抱他的时候特意把受伤的左手压在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