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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那个、狗狗觉得……那个……主人定的、定的那个数目刚刚好,不用再加了吧……?”
柳昭摸不清齐皓枫的心思,末尾还用了疑问的语气。
“什么叫那个主人?你还有哪个主人?”齐皓枫看着柳昭含混其词的样子觉得有趣,故意把没有实义的虚词曲解成代词。
“笨狗说错话了,没有别的主人,笨狗就您一个主人,笨狗掌嘴。”
他左右开弓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虽然响,但是打的并不重,远不如刚才齐皓枫用戒尺抽得那一下狠。
因为还要顾忌着手掌上的伤,他只用指尖抽了下脸颊,力度大概和拍爽肤水的时候差不多。
齐皓枫看破不说破,把戒尺放在另一只手上敲了敲,“行了,右手伸出来吧,就20下。”
“是,谢谢主人。”
齐皓枫惦念着柳昭左手的伤,怕打得太重他两只手都没法正常工作了,所以没太用力,二十下过去,柳昭的手掌也只是微微红肿了一些,麻酥酥地发烫。
“小昭,你说的那些有两条不对。第一,我炖排骨是因为你想让我这么做,我不觉得这对我来说是麻烦或者是负担。相反,你能提出这样的要求,让我帮你的朋友做一些事,我很高兴,这说明你没有把我当成外人。这件事上,你没有做错,以后有需要的话,你依旧可以来寻求我的帮助,这是你作为我的恋人应有的权利。第二,想骂孔纵,你大可以去骂,我昨晚只是建议你不要插手别人的感情问题,谈不上是教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事原则,你愿意为朋友出这个头,我觉得无可厚非,只是这样做有什么后果你也要考虑好,并且做好为一切后果负责任的准备。我尊重你的行为方式,不会过多干涉,你也不用每天都如履薄冰,把我说的话一律当成圣旨。如果我没有特别严肃地禁止或要求你,那么一般都是我给你的建议,你可以权衡利弊后自己选择听或者不听。当然就算我明确告诉你应该或者不应该怎么样,你也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见,和我讨论。你要记住,你不只是跪在我面前的小狗,更是和我并肩的恋人,懂了吗?”齐皓枫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大堆。
“懂了,那……我还有一条错在哪了?”
“柳昭,我问你,你去追小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如果他带了刀,你怎么办?有没有想过如果他是HIV携带者,你们都受伤的时候他通过血液向你恶意传播,你怎么办?有没有想过如果他有同伙接应,你怎么办?”
“没有。”
“这个行为有多危险你想过吗?”
“也没有。”
“你错就错在这里。你太冲动,行事完全不考虑风险、不顾后果,不把自己的人身安全当回事。即使今天我刚说的那些假设都没有发生,你也还是受伤了,所幸伤得不重,但是下次你还会有这样的运气吗?”
“不知道……可是,我的电脑对我来说很重要啊,它丢了的话会很麻烦……”他自觉理亏,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