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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方闻应门。
孔纵捧着两板红艳艳的草莓,不知道为什么,方闻觉得草莓被孔纵拿出来了玫瑰花的感觉。
“破费了。”
“没有。”
方闻把孔纵让进来,“放这儿就行,屋子里热,你要换衣服吗?”
“不用,我穿得不多。饿了么?我把粥热一下。”
“还行,你用不用火?我开阀门?”
“开吧,粥有些凉了。”
孔纵洗了手,把锅架在炉具上,“有汤勺吗?”
“没有……有筷子行吗?”
“也行,你平时不做饭吗?”
“不做,我不会。”
“哦,这样。”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筷子不比汤勺,为了让粥受热均匀,搅拌的幅度和频率都要更大些。等到锅上蒸腾出袅袅白雾,孔纵额头上已经挂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些也要热吧?”方闻把馒头和煎蛋提了出来。
“嗯,也得热一下。”
“微波炉行吗?”
“可以。”
微波炉工作发出并不悦耳的噪音,孔纵关了火,把切好的菜丝放进去用筷子搅匀,“粥好了,有碗吗?”
“嗯,我来拿。”
方闻找出来一个大碗一个小碗,用水冲了冲,“没有一样的碗了,你用大的那个吧,我吃得少。”
没有汤勺,孔纵想端着锅把粥倒进碗里。刚加热过的砂锅柄很烫,孔纵心急,忘了这一码子事,两只手结结实实地被锅耳朵烫了一下。
“啊!”
“怎么了?”方闻正在找盘子,没注意孔纵这边。
“没事,被砂锅烫了一下。”
“严重吗?我看看。”
方闻捉着孔纵的指尖看,指腹不自然地红着,还好,不是很严重。
“你用凉水冲一下吧。”
“好。”快入冬了,水龙头里的水凉得紧,打在手上刺骨的寒,孔纵硬着头皮冲了一会儿,关水的时候,手指都冻得有些僵硬了。
方闻已经摆好了桌子,“来吃饭吧。”
方闻家进了门左手边是厨房,右手边是饭厅。孔纵进门之后就一直在厨房忙活,现在才发现客厅地上铺了一床地铺,“家里有客人?”
“你啊。”方闻莫名其妙。
“啊?给我铺了床吗?”孔纵老脸一红,心头不由得生出些不切实际的遐想来。
“不是,柳昭昨天说要过来住一段时间,但是后来他没来,我也没收。”
“哦,这样。尝尝我的手艺。”孔纵低着头拉椅子,隐去了面上的尴尬。
“挺好喝的,谢谢。”
“客气,好喝你就多喝点。来,吃蛋。”
“嗯。你也吃。”
孔纵在粥里加了胡椒粉,吃完饭的时候,脸上的汗珠串成线地往下滚。
“擦擦汗。”方闻递过去两张纸巾。
“哦,好。”
“热了就解开两个扣子吧,我看着都闷。”
“好吧。”孔纵不好再推脱,想着反正里面还有背心,伸手拉松了领带,挑开了两颗扣子。
方闻不动声色地往里瞧,白色冰丝背心的遮盖性不如孔纵想得完美,方闻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隐隐约约地看见了下面骇人的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