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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闻刚睡醒,缓了一会儿,智商才归位。他想到了什么,准备验证一下。
他动手向下探,肩膀的动作扰到了孔纵。孔纵咂巴咂巴嘴,放开了方闻,翻了个身,毫无防备地人字型躺着。
这也正好给了方闻机会,他伸手隔着内裤摸了摸——果然不出所料,孔纵戴了锁。
昨天身上的藤条是他说是自己抽的,虽然有些牵强,但也勉强可以接受。
那这个锁又要怎么解释?也是自己心血来潮锁的吗?一个dom不仅抽自己鞭子,还给自己挂锁,这说出来谁能信?
方闻心里凉了大半截,忍了又忍才没把熟睡的人锤起来撵出去。他没好气地下了床,把孔纵踹到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扔到他身上,那力气说是砸上去的也不为过。
睡成死狗的孔纵嘟囔了句什么,挠了挠脖子继续呼呼大睡。
方闻看他碍眼,索性拿了手机去客厅坐着生闷气。
冬天了,日出得晚,现在天还没亮。方闻没开灯,就坐在沙发上,心里乱糟糟的,他想理清那一团乱麻,却越理越乱。
孔纵还是没有适应胯下的异物,今天早上依旧是被痛醒的。他睁开眼,打算和方闻亲热亲热,却发现枕边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双人床上只剩下自己。
“早啊~”
方闻抬起眼皮冷冷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我睡觉的时候打扰到你了吗?不好意思啊,我平时睡觉挺老实的,可能昨天太累了才乱动。”孔纵不知道为什么睡一宿觉方闻的态度又变得冷冰冰,直觉告诉他先道歉总归是没错的。
方闻还是抿着嘴巴不说话,甚至连眼神都不再赏给孔纵,把脸扭到和他相反的方向,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抗拒。
“咳,那我先去洗漱了,待会儿送你去上班。”孔纵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去卫生间了。
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开闸放水,孔纵昨天出门的时候没带钥匙,现在只能坐着小便。他坐在马桶上反思自己到底哪里又惹到这个小祖宗了——不会是偷摸钻被窝被发现了吧?!
那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吗,连话都不愿意说了......
孔纵撇撇嘴,用纸巾清理了一下,然后起身对着镜子刷牙,方闻家的镜子对他来说有些矮,只能照到他的嘴往下的地方。
昨天的鞭痕一直没处理,今天也没什么好转,不过不碰的时候倒也不疼。
孔纵洗完脸弯着腰的时候照见了自己的眼睛,因为昨晚哭过,现在眼睛肿了一大圈,像被人打了一样,“啧,好丑。”
“我完事了,咱们几点……”孔纵话说了一半就被方闻打断了。
“你走吧。”方闻还是没看他,“以后也别来了。”
“啊?为什么?”孔纵愣住了,他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能让方闻对自己意见突然变得这么大?!
方闻只是从鼻子里哼出来一个音节,他懒得和孔纵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