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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师下午好！给您买了瓶水，这节课我想旁听，您没意见吧？”
“我有意见！”梁倩才不想这么个不着调的监工坐她旁边。
“驳回。”
“我没意见，但是你不能插嘴，不能说话，不能打扰学生学习，也不能玩手机。总之就是只能安安静静地看我们上课，不然我有权利请你离开。”
“方老师！”梁倩还想说什么，却被她舅舅打断了。
“方老师都说没意见了，快点坐下上课，别耽误时间，小心我跟你妈说你磨洋工。”
梁倩赌气地抽开除了方闻坐的之外屋子里唯一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我上课学习得坐着写字，你站后面听吧。”
“外面有椅子，你可以去搬一把。”
“好嘞！”
孔纵屁颠颠去搬椅子的时候，梁倩偷偷和方闻商量，“老师，待会儿他有一点动静你都直接给他撵出去，好不？”
“嗯，作业拿出来吧。”
孔纵回来之后就安静地坐在他的小椅子上，这节课真的都乖乖地看方闻上课，半点纰漏都没被方闻抓住，只是他的眼神总让方闻觉得怪怪的——哪个家长来旁听会只看老师学生一眼都不看？！
“休息十分钟吧。”
“方老师你累不？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零食吃？”
“我饿了！我要吃沙琪玛！”梁倩对孔纵这种狗腿子行为十分不满。
“就你事多。方老师吃不吃沙琪玛？还是给你带点别的？”
“不用了，谢谢。”
孔纵回来的时候，还是多拎了一盒巧克力派，他记得方闻爱吃甜食。
“哇！你怎么知道我还想吃巧克力派！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孔纵刚进门就被眼疾手快梁倩一把抢过袋子。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竟然给孔纵拽了个趔趄。
“嘶——饿死鬼投生啊你！巧克力派是给方老师买的，你又没说要，再说什么叫你肚子里的蛔虫啊，没大没小！”
“那方老师你分我一个巧克力派呗，我用沙琪玛跟你换？”
“不用，你都吃了吧。”
“谢谢方老师！”梁倩对着孔纵做了个鬼脸，“听见了吧，方老师说都给我了！”
“那你都张嘴管人家要了，他还能说不给？都吃了齁死你。”
“齁死我也乐意！”
“嘿！我看你是属黄瓜的——欠拍！”孔纵撸胳膊挽袖子，呲牙咧嘴地要和小花动手。
“不想出去的话就消停点。”方闻看两个人越说越下道，不得不出声制止一下。
“听见没？消停点！”梁倩有了方闻撑腰，对着吃了瘪的孔纵狐假虎威道。
孔纵坐回椅子上，长腿一伸，用脚尖踢梁倩的椅子底，“要吃你就赶紧吃，别耽误方老师时间！”
“方老师！他踹我！”
“这位家长，适可而止。”方闻捏了捏太阳穴，这两位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孔纵举起双手呈投降状，“知道了......”
方闻看着他一脸委屈，突然有些于心不忍，“你也快点吃，都休息十五分钟了。”
“哦，好的。”梁倩这边情绪一落，孔纵那边立马就好起来了，“说你啥来着？让你......”他本来还想接着数落，被方闻淡淡地瞄了一眼，立刻噤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