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结束。
季妈妈同往常无异,程最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几分。忘却之前的尴尬,厚着脸皮,无比乖巧地帮忙收拾碗筷。
季鸣昶体谅他身体不适,不让他碰。
但表现心切的程最总想着弥补先前留下的失态,无视他的关心,端盘子跟进厨房:“阿姨,碗我来洗,您没来之前做饭洗碗拖地都是我在做,我特别喜欢做这些。”
“不是……”
觉得不妥,程最连忙纠正,“可以锻炼身体,而我正好要减肥…”
“你再减风都能刮跑你。家里的保姆呢?你哥怎么能把这些丢给你做?”季妈妈素来喜欢程最,羡慕闺蜜生出这么个活泼开朗的漂亮宝宝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程最支支吾吾。
一个谎言往往需要千万个谎言来填补。
他眼不眨心不跳,说:“哥他经常欺负我,您又不是不知道,在法国,你们都在他都欺负,你们不在他只会更严重。”
“这几天欺负你了!”季妈妈啧了一声,关了水龙头:“他不是和我说对你百依百顺了吗?”
“根本就没有。前几天我没钱吃饭,他带我出去只给吃两碗蛋羹,说一口一百,有钱了还给他。”
程最自己在脑袋里挑挑拣拣回了一遍季鸣昶做的坏事,张口就来。
控诉完却宽宏大量道:“但是阿姨,不怪哥哥,哥哥凶我揍我都是对我好。”
“他还凶你揍你了?”季妈妈彻底笑不出来了,胳膊肘迅速往外拐,“这些都不用你做,让哥哥给你切点水果吃,我一会儿和他好好说说,多大人了还这么不懂事。小最,阿姨在呢,别怕。”
“我不怕。还是不该让长辈洗碗,阿姨你去休息,我来。”程最仍旧乖巧地想洗盘子,不沾阳春水的细指头才碰到水就被后来的季鸣昶拉了出去。
双腿离了地,过完嘴瘾程最就知道自己要遭殃了。
拐出厨房,他咳了咳,试图解释:“我只是想给阿姨留个好印象…”
“嗯。”季鸣昶几步上楼带他回房间,压在床上直接扒了裤子,“你的方法就是抹黑别人来巩固自己的形象?”
“哪有抹黑……没有。”
屁股蛋阵阵凉意,程最死不悔改,甚至撅起来,一副要打就打,反正话都说出去,捡不回来的泼皮模样。
他问:“我刚刚难道不够乖巧懂事又善解人意吗?”
“是啊,多懂事。”季鸣昶拉开床头柜,拿出一管药膏,挤出来慢慢捻开了抹在他的红肿之上。
凉凉的倒也没多少不适,程最没等到一顿揍,挪了挪臀,避开他的手:“涂了就好,你别一直揉,我受不了。”
“饱食思淫欲,受不了就做。”
“你才给抹的药!”程最拉上裤头,转头一把抓住季鸣昶的把儿,“呦,硬度可观。”
“是吗?”
他压下来了,程最也蹭舒服了,喘着气笑道:“阿姨还在楼下,你想做,最多五分钟,做吗?”
“不做。”季鸣昶带他一并起来,所有的难耐化作深深的吻,“别嘚瑟,有的是机会。”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来,季妈妈正在和季爸爸打视频,说到什么一个劲儿地笑,程最隐约听到他妈的小名儿。
“妈。”
季鸣昶喊了一声,带这个乖巧的弟弟下来。
季妈妈挂了视频,说:“我先不回法国了,你爸和小最一家过来给你过生日,说是顺便看看小最。”
“啊?”这么突然…
程最站着不动,还没和他爸妈说这档子事呢……
没等他反应,季妈妈开始和季鸣昶算账。程最坐在季妈妈的另一边又聋又瞎,蜷着手指头认认真真剪指甲,就听季鸣昶又是道歉有是保证。
回到房间程最眼睛不瞎也能听见了。
“哥哥,明天想去划...”
“这个不是紧要。”季鸣昶关了灯。
淅索一阵,趴在大床上的程最,身体里多了个物件。
满头的汗求身上的人:“哥哥,不要了……我不要了。”
他又不敢说得太大声,季妈妈就睡在别墅里,道理说隔音效果很好。季鸣昶恶趣味,或者就是故意想折腾程最,阳台的窗大大开着,帘子随风舞动。
程最心理上觉得,出声必定会被听到,于是苦苦忍受着。
“季鸣昶……”
“什么?”
程习惯性改口,“哥哥,有伤,疼。”为了有信服力,他努力挤出泪花,小声哽咽:“好疼…”
可怜完,程最把所有的呼之欲出的声音往肚里咽,一声声皮肉的脆响差不多把他撞麻了。
又爽又刺激。
如果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话,程最或许会更快乐。
季鸣昶会心疼人,说结束就结束。带他去浴室泡热水澡,上一秒程最还聊着天,说饿了想吃烧烤。下一秒枕着季鸣昶睡得香甜。
太没心眼了。
季鸣昶有时候也暗暗庆幸,程最单纯得有点蠢,这几年自己胡闹没被人骗也算奇迹了。这么想着,他又有点心疼起人来,程最是个没被惯坏的孩子,虽是任性一点,吃得苦和委屈却只往自己肚里咽。
可不可怜?
“还饿不饿了?”季鸣昶看程最眯开了眼睛,抱他出来裹上浴巾,“烧烤不能吃,海鲜粥怎么样?”
程最困迷糊了,含糊的哼唧,过了半分钟勉强清醒,坚持道:“烧!烤!”
坚持也没用,反正吃不到。
吃吃睡睡三四天,程最终于想起要工作。八九点到公司,闭着眼睛站上了称。
钟钦拿着帮他标记体重的记录本,毫不客气填写了三个数字,“祖宗,你胖了五斤,再胖一点下颌线都要没了。”
“啊?!”程最连忙下来,鞋子都来不及穿,捧着镜子照,心脏突突的。
还好柔顺的下颌线还在,脸是圆润了些,倒不至于钟钦说的‘胖’。
“你不想闲着,但季总又怕你累,这有几个行程,你看你想去哪个。”
程最大爷似的躺在真皮沙发上,左手接平板,右手捏着一颗殷红的车厘子,咬了尾巴尖尖酸的皱眉,他咽了几口口水,问:“这个综艺是什么,全国各地跑,还能吃。”
钟钦说:“明星的美食综,你看仔细了,不仅能吃,还要自己亲手做的。”
“有人教吗?”程最有点兴趣。
“没有,是你教观众做!”钟钦也不想打击他,“少爷呦,别添乱了,我看就模特导师,勉强也算和你沾点边。”
“不,我想去这个。”程最拿着平板站起来,“你等我一下,我去找我哥。”
“十三楼还是二十三楼?”程最在电梯门口迟疑,手机没带,又实在不想折回去。进电梯保守按了个二十三。
猜是猜对了,但人不在办公室。
程最碰到了季鸣昶的秘书,从来没见过,两人互不认得彼此。
他直接就进来了,秘书正在收拾文件,严肃问他:“来干什么?”
“我找…”
秘书微有一丝不耐烦,打断程最的话,“见季总需要预约。”
“预约?”程最简直闻所未闻,见自己男朋友还需要预约,那还谈什么恋爱!
秘书没想多解释,公司类似程最这样有点姿色但不火的艺人多了去了,想方设法想和季总打照面的不在少数。应付多了是会烦,他现在就很烦。
“下去吧,没事别上来。”
“季鸣昶去哪儿?”程最心大,一时并没有听出秘书的话里的驱赶。
“你经纪人是谁?”秘书皱眉问。
程最虽然奇怪,但也想了想。季鸣昶还没有给他配经纪人,也就是说,他的直属上司是季鸣昶。
他不说话,秘书也不想等。带着人一起出去关上办公室的门。
“总裁又不闲,都想见就见,公司的秩序何在?你实在有事走流程预约。”他瞟一眼程最,一点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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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被举报过,所以不申榜也不入V,日更到完结。感谢喜欢,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