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卧室,季鸣昶反锁了卧室门,在那张温润的唇上亲了两口,随即压到床上意犹未尽的缠绵。只是亲,多余的什么都没做。
因为不能做。
这样的小最好美。
好美的小最欲哭无泪,撇着嘴控诉,“季!鸣!昶!你滚出去!”
“我要知道你是这副模样,今天说什么也把叔叔阿姨往我家里带了。”季鸣昶跪在床上,捧着那张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小最,你真好看。”
“真的吗?”程最都不用哄,噘着嘴脸红问:“你是不是很喜欢?”
“喜欢得有点不想招呼叔叔阿姨了,”他握着程最的腰,俯下身轻轻压着,“宝宝,你先换身衣服,我带叔叔阿姨去我家吃饭,吃完咱们就回别墅,嗯?”
“还能回来嘛……”程最用腿勾着他的腰,贴上去亲,“明天你生日,那么多人。你不是我的了!”
“胡说,我肯定是你的。”季鸣昶很想做些什么,克制地抱他起来,拍拍后腰,“不能凉叔叔阿姨那么久,我帮你穿衣服。”
“好吧。”
程最当着他的面,什么都没脱,只是在女仆装的外面套了一件宽大的T恤和更加宽大的褐色工装裤。
攀上他哥的身:“哥哥,再亲一口吧。”
亲完季鸣昶问:“肚子呢,真疼还是哄我的?”
程最解开门锁出去,没几步扭头回道:“疼得要死要活了,看不出来吗?你对我果然不是真爱,一点都不上心,不如你的情儿们。”
过完嘴瘾,程最小跑出去,抱着他爸妈诉说想念,撒娇道:“你们看我是不是都饿瘦了?”
林玥捏一把儿子的脸:“是啊,你看这小肉下巴,差一点就双层了。”
程最嘻嘻笑,料想他爸妈刚才一定是看到了,装模作样说:“这几天试了好几部戏,有一部我特别喜欢也特别上心,今天约了哥哥帮我对一对戏,怕上场的时候害羞还换了戏服呢!”
季鸣昶看到程最丢过来的眼神,点头附和道:“是的叔叔阿姨,小最为这部戏晚上总熬夜,你们和他好好说说吧。”
“熬夜对身体不好,况且什么戏啊穿这么……”
季爸胳膊一拐,林玥意识到不妥,马上改口:“这么前卫,是不是那种艺术片?”
“啊对对对,就是艺术片,拍好了能拿奖呢。”程最干巴巴的笑。
也不知道他妈信了多少……
“叔叔阿姨,我妈还在家等着你们,咱们路上边走边聊?”季鸣昶拿了车钥匙,提醒大家出门,这个话题也算过去了。
程最一路安静到季鸣昶的别墅,没午睡,这会儿瞌睡来了,熟门熟路摸上楼继续补觉。
季鸣昶半小时后来叫人,程最睡得头有点疼,侧身窝着不肯说话。
看表情季鸣昶就知道他到底哪里不舒服,让他靠在自己腿上,帮忙按太阳穴。
“他们说晚上想去江上坐画舫。”
程最点头:“我爸妈没坐过,他们很喜欢中式浪漫。”
“所以我们得尽地主之谊,吃完饭陪他们一起。”季鸣昶低头亲他的额头,“里面的衣服穿着舒不舒服,不舒服脱了吧,以后再穿。”
“不太舒服,蕾丝边挠得我腿有点痒。”
季鸣昶伸手进去帮他挠痒,抓完又帮着他把里面的衣服脱了。“怎么办,不想出去了小最,哥哥现在就很想吃了你。”
程最问:“想吃哪里?”
“从唇开始,接着一寸一寸。”
“哥哥,你好恐怖啊。”程最说完自己都笑了,“我今天其实想给你一个惊喜,提前祝你生日快乐。既然今天不行,那就以后补给你。”
“宝宝。”
“嗯?”
“再亲五分钟就下楼。”
十分钟后,程最下来,两个母亲在沙发上聊天,两个父亲在厨房做饭。程最听到季妈妈说:“不信就算,一百万你输定了!”
林玥:“猜不算数,我要亲眼目睹!”
“妈妈,你们聊什么啊,也带上我呗!”程最乖乖巧巧坐下,小时候他就特别喜欢坐在大人中间听各种八卦坏话,觉得特别有意思。
“能聊什么,就说你哥老大不小,看看哪家孩子比较合适,撮合撮合差不多结婚了。”
“我哥?”程最看看季妈妈,又看一眼自家亲妈,这俩闺蜜怎么还藏事儿呢。季妈妈难道真的真的不希望自己儿子和一个男的好?
他问:“那你们找到合适人选了没?”
“有点难,”林玥问:“儿子,你有推荐的没?”
“我,我自己都没着落,有也不给他,我自己留着!”
“自己留着啊。”季鸣昶坐到他身边,问:“说得好像哥哥要跟你抢一样。”
大家都在笑,只有程最不好意思地脸红。吃完饭主动收盘子洗,没别的意思,他和季妈妈说过自己爱洗碗,这才多少天,起码的人设得立住!
季鸣昶总担心他的肚子疼不是假话,跟进来哄他喝了杯红糖水,顺手把碗一起洗了。
“阿姨好像没有和我妈妈说咱俩的事。”程最捧着杯子,忧心道:“哥,阿姨是不是不怎么想让你找个男人当老婆?”
“怎么这样说?”
“直觉,我觉得应该是。”
“不是,别瞎想。她们两个加起来估计都没你懂事。”
“?”
义城永江的画舫是出了名的,特别是晚上,配上江上夜景,恍若置身一场富丽堂皇的梦。沿途有梅园京剧,桃园昆曲,柳园评弹以及各种特色表演。
程最也是第一次来,趴在画舫船的扶手上,拍手给不远处的水幕秀叫好。
“我以为坐摩天轮放风筝看电影这样的约会会比较浪漫,没想到现在这样也特别浪漫。昏暗的灯把人显得好好看啊。”程最没有回头,望着前面楼榭里的舞蹈演员,“哥哥,有机会你包一艘画舫来哄我开心好不好?”
“这么喜欢?”
“嗯,有种养老的闲适。”
季鸣昶笑着答应他,离得近了,和他说:“这边没什么人,叔叔阿姨也看不见,宝宝,我想吻你。”
程最回头看确实没人注意他们,于是自己凑脸过去,主动开始这个吻。在烟花绽放时闭眸。
不论何等的绚烂,对他来说都不及一个季鸣昶。
呼之欲出的喜欢让他觉得怎么都不够。
他说:“我爱你,季鸣昶。”
林玥退回屏风之后,大方道:“不就是一百万吗?我当儿子的回礼了。”
季妈妈笑得合不拢嘴,“你还想赌什么?我奉陪到底!”
“赌!”林玥自信满满:“我赌我儿爱不过仨月!”
程最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当妈的再清楚不过了。
“行,这回两百万,我输了就当我儿子的彩礼,不心疼。”
林玥:“分都分了你给什么彩礼?”
“那……分手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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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最:哼!讨厌没有边界感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