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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梁被刺激的像打了鸡血,又带着发泄这几天憋闷的心情,把方铭华扔在床上干了两回。
方铭华虽然嘴上说着“别闹”之类的话,但是手上并没有用力阻止。
关梁笑了他一句“欲拒还迎”,方铭华就闭上嘴把头歪到一旁不理他。
干完之后,关梁又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劲儿地趴在方铭华的胸口上,头低下把脸埋在对方不太明显的胸肌里。
方铭华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关梁毛茸茸的头发,喘着气:“这是感动还是激动?”
关梁闷闷的声音发出来:“没什么区别吧。”
过了一会儿又说:“你说,社会本身就不公平难道就应该顺应么?”关梁不知道怎么了,特别想找个人倾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找个人认同自己,证明自己的做法是对的。
“马克思说,社会的发展趋势是从封建帝国主义到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然后再到共产主义。目前来讲没达到共产主义的社会就一直有着不平等,而法律就是让这些不平等文字化,让大家都依照同样的标准来执行。”
“有很多人都蔑视法律。”
“那还有很多人维护法律呢,要不然警察干嘛吃的?”
关梁的手围住方铭华的腰,紧了紧:“其实,律师并不是只帮好人打官司,法律只是对人的最低要求。”
方铭华乐了,接触半年多了,关梁什么脾气他也知道,现在这难道是——求安慰?拍了拍他的后背:“你只帮好人打官司就行了。”
“大舅不让我惹那群人。”
“平心而论,哪个做家长的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么?最好找个稳定的工作,别出事就行。”方铭华亲了一下关梁的额头,“我不是你的家长,大不了你跟人打架了回来我给你擦伤接骨头。对你,我家大门常打开~“
“你就不怕我给你带来什么麻烦?”
“一成不变地坐诊室偶尔也需要一点小小的刺激嘛。”方铭华继续揉着关梁的头发,“这种优柔寡断不像你,超人兄弟,正义使者同志。”
“不,我要做蝙蝠侠——黑暗骑士。”哈哈地笑着,关梁直接把方铭华扥(dèn)了起来。让人靠在了床头,把笔记本电脑摆在了方铭华腿上,递上一根笔和一个本子,“来吧,有难同当。”
“我靠,不是吧,送完屁股还得当苦力。”然后耷拉下脸,“我不干。”
关梁双手并在一起做了个手被手铐铐住的动作:“案子处理完,随便你处置。”
“贱卖了?”
“嗯,卖了。”关梁坐到台式机那里,“不过,挺值。”
两人一起果然效率高了起来,方铭华速度不快,一边对着洪齐宇的照片一边看监控录像,倒是也匀速进行着。
其间问了关梁“真的是这个人么”,关梁自己也有些拿不准,就让方铭华把可疑的都记下来。
看了两个小时,方铭华突然冒出一句:“其实超人比较厉害。”
关梁一愣,这是什么时候的话题了?不过,“蝙蝠侠厉害。”
方铭华眼睛盯着视频不动,嘴上继续说:“超人能飞还有X光眼,多高级。”
“那是开挂!蝙蝠侠要是拿氪石克制他的话,没有能力的超人打不过蝙蝠侠。”
方铭华回到:“超能力也算自身的配件可以类似视觉听觉嘛,不能算开挂。”
明明争执的话题很幼稚,但两人还是就着到底是超人厉害还是蝙蝠侠厉害辩了起来,把之前低沉的气氛一扫而空。
就在关梁争辩地站了起来的时候,方铭华突然“啊”了一声。
“怎么了?”
方铭华指着电脑:“你看,这个是不是他?”
关梁仔细一看,还真是洪齐宇,探头探脑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关梁回到自己的桌子前,问:“哪个位置的?我找找别的摄像头。”
顺着那个位置还真让关梁找到了几个拍到了洪齐宇的镜头,但是指向性确实不高。要是拿这几个镜头根本没法诉,人家可能连信都不信。
但是关梁就是莫名的觉得这家伙绝对脱离不了关系,甚至可能就是指使打人的主谋。关梁也反省了下是不是自己对他有先入为主的观念,但是没用。他看到那几个镜头分明就是洪齐宇在偷偷观察停车场的事情,时间又恰恰刚好。
看了下表已经早上七点了,拿出手机给梁国生打了个电话:“舅……我猜到主谋了,但我诉不了他。”
梁国生心里一乐,口气不变地说:“那挺好,照常诉你的就行了。”
“大舅……我想找这个人谈谈。”
“什么?!”梁国生的声音大了起来,“别开玩笑啊,且不说这个,你想怎么找这个人?”
“我想跟警察说他可能是目击证人。”
“……”
“不是我他妈说你,你自己能不能动动您那驴脑袋,这哪怕有一点用吗?”梁国生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目击证人?!你也真能想!然后呢,对方说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你还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甚至会在人家那儿挂上名!你可别犯糊涂!这完全是百害而无一利的做法!”
“大舅……”
“你这个做法甚至对委托人也毫无意义!你只是为了你想知道真相而已!”
“那真相就不重要吗?!”
“我们的职业是律师,我们最需要做的以委托人的利益为最优先!想想你现在应该做什么?”
“……那我就什么都做不了是吗?只能眼睁睁看着?!”
双方都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梁国生叹了口气:“哎……你要是特别不痛快,就想着怎么帮委托人多要点吧,至少钱还是主谋那个出对吧?”
“……”关梁沉默了许久,最终说,“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关梁狠狠地把手机扣在桌子上,把自己摔在凳子上。
过了一会儿他好像气不过似的,抄起鼠标直接往墙上摔,可怜的鼠标当场四分五裂。
关梁这气呼呼地样子看上去要是揍人,方铭华倒是不怕,端着一杯咖啡递过来。
刚才把剩下几个视频找完,看关梁在打电话他就去厨房泡了杯咖啡。现在方铭华对关梁家的厨房绝对比关梁自己更加了解。
关梁愣了一下,接过热热乎乎的咖啡,拔凉的心稍微暖了一些,至少这里还有一个支持他的人。方铭华毕竟陪他熬了个通宵。
拉住方铭华的手,把人拉低,关梁抬着头吻了上去。
一边舌头探入对方口腔缠着对方的,一边站起身把方铭华抵到墙上。
“再做一次。”他很感动,但也真的需要发泄。
方铭华扭开头,抬手看了看表:“不行,我该上班了。”说着轻轻推了下关梁。
“哦。”松开了手。
“这么别扭?”
“没有,你赶紧上班吧。熬一宿,没事儿吧?”
“有事儿,你贱卖得多加几天。”
关梁直接白眼翻上天:“你他妈趁火打劫啊。”
方铭华笑笑,给两人弄好早饭,就开着新买的车子去上班了。临出门,他还在想自己什么时候都快变成问题小孩的看管保姆了?
倒是关梁瘫在沙发上,拿手机翻着通讯录,他是真的很想发泄。
都是半年多前联系的人了,现在找过去直接要求打炮也太突兀了。他又不喜欢找419……
……不知道方铭华知道他打野食后会是什么表情。
想着把手机一扔,算了,他并不是真的有那么饥渴,只是烦躁。手机在沙发上弹了几下,最后安静地躺在一边。
对着茶几上的咖啡杯和早饭发了一会儿呆,关梁突然觉得这屋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有些空荡荡的,他发现他好像已经有些习惯有个人陪在身边的感觉了。尤其是……还不用自己做饭。嘶——当然,这个念头不能说出来。
之后的两周,关梁还不死心地去找了洪齐宇有所牵扯的证据,但是都无果。一来是事情知道的人本来就不多,问好多人都是“不清楚”“不知道”的;二来,洪家确实势力不小,就算知道的人也都声称自己不知道。
他也去问过发小,作为当事人,他提供的有用信息甚至不如曹宁。谁约他去的停车场都能说不知道,坚持称就是自己过去的。
这个当事人和他的委托人对他简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态度。
关大少爷这一忙起来,连方铭华都没时间约了。方医生倒是打电话来问过几次,但他都给推到说等结案之后。
关梁也又去找过谢文倩两次,但是小姑娘咬得很紧,并没有松口。
后来小姑娘直接躲着他,甚至拉黑了他不再接他电话,搞得关梁觉得自己是个什么变态跟踪狂似的。
觉是那么觉得,但他依旧没放弃,拉黑了他不要紧,他还可以直接跑到校园门口蹲人家。
“谢文倩!”
小姑娘看到关梁简直像看到了瘟神,吓得直往保安处跑。
这下搞得关梁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看来是真的没法再逼了。
在学校门口等路过的出租车,关梁决定还是先回事务所吧。
手机“嗡嗡——”震了起来,未知号码。
“喂?您好,哪位?”
“关律师,我是齐飞的发小。”
“啊,你好,是想起什么事情了吗?”
“你能不要再逼倩倩了吗?”
“……我……这……”还站在人家校门口的他百口莫辩,看来是小姑娘跟男朋友去告状了。
“哎……你想知道什么,你来,我告诉你,你不要再去骚扰倩倩了。”
“……好。”
电话刚挂,就有出租车来了。
“师傅您好,去市立医院。”
发小本来呆的是其他医院,他妈砸重金给转到了市立医院,还是VIP单间。
关梁来到12层的VIP层,这层显然没有其他病房的那种嘈杂。
敲了下门。
“进来吧。”
病房里只有发小一个人。
发小请关梁坐下,说:“我把护工支开了。”
“是吗?”关梁点点头。
“警察说已经抓到人了,叫曹什么宁,你好好开庭结案不好吗?为什么还要节外生枝,还要去逼倩倩。”
听到这个质问,关梁瞪大了眼睛,很不可思议:“我为什么?我当事人现在躺在这里,我为了谁?”
发小听了只是摇摇头:“你是为了我妈,她才是你的委托人。”
“……有区别吗?她是为了你。”
“有区别,如果我是你的委托人,现在案子已经结束了。”
“对方的权势就那么大?”关梁皱起了眉,“你们家也不差钱儿啊。”
“是不差钱,但权和钱还是不一样的。”发小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下定了什么决心,“你知道了我们为什么不说,是不是就能听我的了?”
“……”
发小这次直接拉住了关梁的手:“我和齐飞从小一起长大,你和齐飞是同学,我叫你一声关哥。关哥,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帮我瞒着我妈。”
关梁被对方死死地盯着很想抽出手:“你先说是什么,我考虑考虑。”
“你答应我,我就说。”
嘿!还跟他玩儿这种幼稚的游戏。
关梁用力抽出手,站起身,双手插进西服兜儿踱步到窗前。外面倒是景色怡人,看这大落地窗,真不愧是VIP房。
从兜儿里掏出烟,后想起这是医院,又默默放了回去。
发小也没催促,就这么看着关梁动作。
脑内争斗了一阵,关梁重重叹了一声“哎……”,走回病床前,重新坐下,“你说吧……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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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天三次元要忙,先把这个案子的结尾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