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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当初一见到我就认出我了？”关梁一时瞪大了眼睛。
方铭华下意识摸了摸鼻子：“也没有，当时就觉得眼熟，莫名有种肯定是同类的感觉，你也知道以前的照片也没有很清晰，虽然也看过你们其他的合照……咳咳……总之，直到你又去我办公室找我，问了你的名字后我立刻就想起来了。”
“还有其他合照？！”关律师抓重点的能力一直很强。
“……”方铭华一时语塞，只好说，“你去找杨安安，是她硬要给我看的！”
这话一出，关梁笑得都弯下了腰，他手搭在方医生的肩膀上，食指蹭了下对方的脸：“你老实说，是不是早就看上我了？怪不得见我第二次就想泡我~”
就算真的是，方铭华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承认，他总要找回点场子，更何况……“当初见面的时候，我确实抱着玩玩的心态，毕竟安安这么极力‘推荐’，我总要尝尝味道。”
“哦？那方医生觉得味道怎么样？”
“味道极好，回味无穷。”边说着他的头靠得越来越近，后续的话被封在双唇的交缠中，“……酸酸甜甜……嗯……像冰糖葫芦……”他没说的是，冰糖葫芦在阳光的照耀下会闪闪发光，是他小时候逛庙会最喜欢的。
一吻结束，关梁已经被方铭华压在了墙上。
“我觉得我第一次的感想是对的，我是真的亏了。”
方医生挑眉斜着眼睛看他：“你哪儿亏了？我事业单位有车有房，会做饭会收拾家，你喝多了我还能抱得动你洗澡，在上在下也都有商量，你亏哪儿了？”
看方铭华这么着急地“出售”自己，关梁的嘴角已经笑得压都压不住了，他凑到方医生的耳边，轻轻地说：“我亏了七年。”
心尖像被羽毛扫过，痒了一下。
方铭华立刻封住这个勾人的嘴，这家伙真的是……平时不说情话，但一撩就能挠到他的心里最深处，要命。
半响，方铭华主动移开了头。关梁的吻技一直有目共睹，不能再亲了，再亲他要出不去这个门了。
“对了，你说我们班花喜欢的那个跟我在一张照片上的男生是谁啊？”
“好像叫郑南，我不知道哪两个字，应该是这两个音儿。”
“谁？？？？”
“你小点声。”
“不是！郑南跟她告白过啊！她没同意啊！”
“啊？”方铭华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听的版本不是这个啊，安安说是那个男生追了她好久，她约他答应的那天，男生放了她鸽子。让她觉得被耍了，哭了好久呢……所以这才叫我给他演男朋友扳回场子啊。”
关梁现在的心情岂能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的感觉能形容，简直就是一个惊天大乌龙。
得思考一下待会儿怎么跟郑南委婉地说……
他们在厕所待的时间太长了，方铭华让关梁先回去，自己等个几分钟再走，他得缓缓。
关小爷刚一出厕所，就看见了呆愣在了外面的郑南。默默吐槽了句，要不要这么巧！
就在郑南眼前晃了晃手。
“老大，我觉着信息量有点儿大，CPU有点转不开……”郑南直不楞地来了句这个。
“从哪儿开始听到的？”
“几乎从头……”
“……”关梁摸摸头，“那是有点不小。”然后拍拍郑南的肩，“总之，兄弟一直挺你！”
郑南愣了愣，然后一下子就跑了。
刚回到座位就看见杨安安避开大家跟着郑南走去别的地方了。
关梁笑笑，拿了点吃的回到自己座位，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过一会儿，就看见班花红着脸回来了。
关梁戳了一下乐得开花的郑南，“行啊你！”郑南美滋滋、晕乎乎地说，“没没，我跟你们学的，你和那个姓方的话还真好用！谢谢啦！”
“……”关梁嘴角抖了抖，“呵呵呵呵……是么……不用客气……”
方铭华端着盘子也回来了。不过，杨安安跟着郑南在小角落里说着悄悄话，他这个“正牌男友”反而被冷落了，自己坐在旁边的卡座上吃着鸡块儿。
关梁一屁股坐过去，方医生往里蹭了蹭给他留了地方。
“作为家属来了我们班的同学聚会，心情怎么样？”他故意抹掉了某个定语。
方铭华笑了：“可开心了。”
关梁也笑了：“那就好。”
然后一个叉子带着鸡块递了过来，关梁下意识地张了下嘴，然后猛然闭上低声说：“拿回去拿回去，我可不敢在这儿吃这口，但凡一个人看到都要炸了锅。”
方铭华眉眼弯了弯，不着痕迹地转了转叉子，放到了自己嘴里。
“我们班花知道现在……的关系？”关梁往后倚，两只手臂搭在卡座的靠背上，中间的“咱俩”两个字轻不可闻。
方铭华自然意会：“不知道，我可不想听她说什么‘我早就说过了’。”
“那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她居然是这么八卦的一个人。”
“人家现在搞媒体的，政法新闻加科普，更不知道了吧。”
“……”关梁闻言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看见齐飞也端了个盘子回来，关梁放下手，在桌子的遮挡下拍了拍方铭华的大腿：“不陪你了，能行吧？”
“嗯。”
他抓了抓头发：“有点正事，回去告诉你。”他起身又补了一句，“让杨安安别着急回去，等我们一起走，正好能让郑南送她回家。”
方铭华一挑眉，点了点头，关梁确实为兄弟想得周到。
拿了两听啤酒，关梁直接坐到齐飞旁边。
“班长来来，喝~”
看周围没什么人看这边，关梁从兜里拿出了当初李鸣没要的那个信封，塞到了齐飞的兜儿里。
“你这是干什么？”齐飞一愣就要往外掏，他可比李鸣在这上面见得多，一捏就知道里面是什么，根本不用看。
关梁拦住他：“这两年我收入的最大头儿就是你发小的案子，拿着吧。”见齐飞还不接受，他赶紧补充，“你要是不想收，那咱改天一起约着给郭熠买点补品，这不快过年了，我跟你一起拿过去，总行了吧。”郭熠就是齐飞的发小。
齐飞这才点点头，他不是那种不懂气氛的人：“行，那我就当帮你先保管几天。”
没聊几句，大家就开始怂恿着班上的男生喝酒划拳。
关梁自然是不甘冷场的那种人，一杯一杯干的比谁都痛快。
喝到差不多11点，大家就开始陆陆续续散了，都是社畜，第二天还要上班。
方铭华表面上当然是得送班花离开，郑南也架着关梁悄悄跟了过去，一起等着出租车。
送完其他人，大街上就剩他们四个人了。
又来了辆出租车，方铭华把关梁接过来，让郑南送杨安安先回去。
大街上就剩他们两个了。
关梁没有骨头似的靠在方医生怀里：“坏了……我刚想起来，猴子听见咱俩的对话了……嘶，他一定会告诉我们班花的。”
“告诉就告诉吧，安安虽然八卦但也不会到处乱瞎说。”
“哼，你跟你妹倒是关系好……”
方铭华向来不跟喝醉的关梁一般见识：“女孩子的醋你也吃？”
没等到回话，方医生低头一看，人已经趴在他胸口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车开到了家楼下，关梁感觉有人把他架起来，眨了眨眼睛努力看清楚：“方……铭华！咯！”说着就打了个酒嗝。
方铭华把他搬上了楼，给他脱了衣服：“来，喝点醒酒的。”
没想到关梁撒起了脾气，死活就不喝。呵！方铭华乐了，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还撒酒疯？！不是酒品挺好的么。
方铭华还要再喂，关梁就一把抱住他：“我钥匙呢？钥匙呢？”
方铭华扶了扶额头，摸索着关梁的裤兜，掏出他的钥匙串，在人眼前晃了晃：“喝了就给你。”
关梁这回才听话地喝了醒酒的，然后一把抓住钥匙，自己在那儿抠啊抠。
看他费劲地拆一个钥匙，方铭华就要伸手帮他。没想到关梁直接缩到一边：“不行，我要自己、自己来。”
这下方医生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搬了个凳子坐在对面，想看看还没清醒的关律师到底想干嘛。
没几下，钥匙就被拆了下来，连带还有他之前给钥匙的那个圈。
关梁拽了下方铭华的手，把他的手摊开，郑重地把那个钥匙按在了对方的手心，然后握着方铭华的手背，包着他的手握成拳头。
“好好收着。”关梁这时的力道没有轻重，钥匙在方铭华的手心都快硌出一个印子了，但方医生并没有喊疼。
“你家钥匙？给我了？”
关梁夸张地点了个头：“我要是有什么事，你、你以后就是我遗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了。”
“……”这句可太出方铭华意料之外了，要知道关梁日常可不是能说这种话的人。
这个气氛维持了两分钟，关梁晃了晃脑袋、眨眨眼，他的酒醒了一些了。看到眼前这个状况，马上就耳尖红的想把钥匙抢回来，要命了他是真的喝多了，这才确认关系多久啊，他类似求婚的话都蹦出来了！
“诶~送出来的，还带抢回去的吗？”
“你先给我，我过段时间再送你。”
“不行，这可是你亲自按在我手里的，你看，可使劲儿了，都有印子了。”方铭华一边摊开手给他看，一边亲了下那个钥匙，“关律师给我科普下呗，这个第一顺位继承人是什么人啊？”
关梁揉了揉太阳穴，不怕死地回答道，“我儿子。”
方铭华嘴角抽了下，“你生一个我看看。”
“……”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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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小合同**
关梁在最初跟方铭华定了小合同之后，完全没想到自己会继续定这么多次。后来的小合同都变成了一种交往纪念日的存在了，方铭华也开始在合同上玩各种花样。有时候做成红包交给关梁，有时候弄成喜帖，也有时候直接用诊断书写——患病期X年，主治医生：方铭华。
关梁则假装板着脸仔细的评价每次小合同的创意。
倒也成了两个人一种特殊的情趣和爱好。
还有两周多就又快到时间了，关梁躺在床上叼着烟提醒方铭华：“还有两周多哦，赶紧想新点子。”
方铭华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听到这话，把嘴一撇：“我的创意都快被你榨干了……”
关梁不理他的抱怨，每次都这么说，他已经习惯了。两周后他一定会收到个费心思的小合同~
方铭华看着关梁扭过头不理他，扑上床，掰过他的脸：“每次都是我想！我要罢工！”
“当初是你的主意。”
“不干了，这回你来。”
关梁拍拍方铭华掐着他脸的手，说：“我想的只有一种格式。”
方铭华一乐，以前怎么没听他说过：“那就做呀！”
关梁摇摇头：“要交钱的……”
“交多少？”
“……9块。”
方铭华瞪大了眼睛：“你打算什么时候弄？”
关梁扒开方铭华，把被子一裹，背过身去：“不知道！心情好再说！”
方铭华不死心的继续扒拉他：“我现在就交行不行！”
关梁闭上眼，假装打了几个超大声的呼噜，表示自己睡着了什么都没听见。
方铭华跟他这么多年了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无奈地笑了笑，连人带被子都一起搂住，亲着关梁故意留给他的后脑勺，轻声地说：“算了，我等着……”
第二天早上，关梁起来的时候在床头看见了一张五块，四张一块，拿着心里有种莫名的冲动，想出去抱抱方铭华。
推开卧室门，然后又回来看了眼门把手，上面挂了个小兜子。关梁把小兜子里的东西掏出来一看，一张五块，四张一块……关梁无奈地笑了笑，待会儿告诉他，用不了这么多啊。
进了客厅，扭头看见他们记事从小黑板上压着一张十块钱，旁边写着：“没零钱了，记得找我一块。”
关梁觉得自己太阳穴凸凸了一下。
路过茶几也看到了一张十块和“没零钱”的留言……电视上也贴了……衣柜上也贴了……天花板上居然还有一张！……
关梁一路收集，一路走过来，握着一把钱看到餐桌上鸡蛋豆浆都标了价位——早餐一共价值九元。
……
“方铭华！！！”
方铭华从厨房露出头来，看见关梁握着一把他的杰作，乐了乐：“以后每次一张~”
“那玩意用不着那么多！！”关梁真想掐着方铭华的脖子让他把自己刚才的感动还回来！
“那你就拿着当零花钱好了。”方铭华摆摆手，又回去做自己午饭要带的菜了。
关梁把手指关节捏的直响。
过了一会儿，一张纸出现在方铭华面前。方铭华接过来一看：一张百元大抄。
“剩下的钱，就当以后几次你做合同的工本费吧。”说完，关梁吃着早餐然后把零钱都收进了自己的钱包里。
方铭华哈哈的乐个不停，这家伙太可爱了，简直想让他抱着他使劲亲个够！
**#关于偷拍**
关梁方铭华有时候会在家玩些情趣，关梁本身就不在乎这些，方铭华倒是越来越敢跟他玩了。
有一天。
关梁翻着衣柜跟方铭华喊着：“来来来，借我白大褂穿穿，我们玩医生病人游戏！”
方铭华一愣：“啥？！这游戏也得是我当医生吧？”然后上下比划了一下，“我可是正牌的！”
“偶尔换换角色嘛~你也别老是医生啊，上班当回家还当？”
“那我当病人，你当护士吧！”
关梁捏着下巴装模作样地点点头：“护士也是个新尝试啊~”
“你不介意？？”
“不介意啊~”
关梁还在研究要怎么玩，就听见自己手机响了，过去一看——方铭华发来个图片。心里莫明其妙，这又是搞的什么鬼？
打开图片就看到——
——关小爷睡的死死的，穿着护士服一手搭在裆部，一手按在上衣的纽扣上，摆着极其风骚的姿势。而且能看明显看出，上衣和护士裙里都完全没有衣服。
……
“方铭华！我要掐死你！！”
翻出来方铭华的白大褂，关梁自己穿上然后把方铭华按到书桌上，一边用手指在他的后穴里摸索着，一边问：“那照片，你到底什么时候拍的？”
“……你，喝醉……的时候……”方铭华趴在桌子上喘着回答。
关梁把手指抽出来，舔着方铭华的耳朵问他：“下面医生该干什么了？~教我~”
方铭华白了他一眼：“接下来，医生该去开单子了好么……”
关梁嘴角一扯，乐的特贱。方铭华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体被顶了开来……
“我靠！打针前还告诉你要打了呢！这事儿怎么也没个预告啊？！……嗯……”
“不好意思，本公司不设立此服务~”
……
俩人从桌子战到床上，终于消停了之后，关梁问他：“你拍了我多少张？其他的呢？！”
方铭华眼睛一闭：“那是本人个人收藏，不对外展览。”
“个人收藏个屁！当事人就在这儿呢！”
方铭华假装作苦情状：“那是，被甩以后用来要分手费用的……”
关梁被噎了一下，咱玩能不能玩个真点儿的！这个太假了吧，打断道：“不行，换个理由！”
方铭华也不理他，歇够了就去做晚饭去了。
剩下关小爷一个人在屋子里寻么。看了看电脑，决定开机。
把手机拿出来一看，照片的名称也在，本着试一试的心态搜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搜到了！点开所在文件夹……
然后……
……
“方铭华！！两个G是怎么回事！！！”
方铭华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说了是个人收藏啦，怎么可能是一次的事儿啊~”
“靠！删了！！”关梁动手就把文件夹删了。
只听方铭华的声音幽幽地传了过来：“删吧~我还有好几个备份呢~”
我操！！！！！
后来怎么交涉的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关梁的众多朋友得知了一件事——从某天开始，关小爷就不再喝醉酒了！这让一群人都惊讶了不少，几个人还合伙说想要灌醉关梁。但是意外的，关梁就喝最多两瓶打住，不再多喝了。
胖丁得知这件事之后称奇了好久，一个劲儿问关梁是戒了还是从良了怎么着？！还是说医生管着了，不让喝？？
关梁闭上眼嘴角抽搐了下，没有回答他。
这种事，就当是他想戒酒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