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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铭华就着润滑剂把手指伸进去帮关梁扩张。刚发泄过一次,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扩张。
一只手在后穴里轻点着扩张,另一只手在关梁的分身上来回搓动,让半勃的分身又硬了几分。
虽说有足够的时间,但是也是相对刚才那次而言。
方铭华顺着关梁的脖子开始往下舔吻,吻到腹肌的时候,用了点力咬了一口。
“操……”关梁上身猛地抬了一下,又跌回去。
“有感觉?”方铭华笑着抽出了手指。
“废话……你每次都咬我那儿!”
方铭华不搭话,直接把自己的顶住了穴口。然后缓缓地推了进去。
嘴上还不落下说教:“总是那么猴急,就不能学学我稳当点来么,要是撕裂了多麻烦。”
“嗯……是啊,您都是老人家了嘛……嗯!”
方铭华报复性的狠狠地顶了一下,“男人是不能刺激的,知道吧。”
“哈……啊……操……”关梁随着方铭华的顶进溢出了声音。
在这方面,关梁是比方铭华开放的多,虽说也不会那么大声扰民吧,但也不像方铭华似的全都压住。只要舒服,发出几声来又怎么了,这是他对对方的一种赞赏方式~
不过,在上方铭华的时候,那种压抑住的感觉让关梁更兴奋,甚至想用各种方法来逼他发出几声。每个被逼出来的单音节都让关梁觉得是至高无上的享受。
“嗯……就是那儿……啊!”关梁拉下方铭华的头索吻。
然后在方铭华手上最后的一个搓揉中泄了出来。
微微失神过后,关梁感到后穴里的一股热流随着方铭华拔出而流出来。
“妈的,你射在里面了?!”
“……”
“以后你他妈没资格批评我不带套子!”
“不好意思~我帮你弄?”方铭华的脸上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我自己来。”说着,关梁就下床往浴室走。
虽然没几步路,但是一下地,后面的液体顺着大腿就都流了下来。
“咻~”方铭华靠在床头吹了个口哨。
“你等着的!”撂下狠话,关梁“啪”地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方铭华在床上抽完了一根烟,关梁也处理完毕,重新以饿狼扑虎的姿态扑了回来。
“投降投降!”方铭华一举手,自动给关梁点上了根烟送到嘴里,“我承认老了行不?两次已经够了,明天我还起不起来了!”
“反正你明天不上班。”
“那我也不能赖在床上一天吧。”
关梁耸了耸肩表示放过他了,一边在烟上狠嘬了几口,一边回身找衣服。
刚穿上内裤就被拉住了胳膊。
“在这儿睡吧。”
“不用,我……”关梁刚开口拒绝,然后卡住,慢慢回头,看到方铭华还是那个姿势靠在床头,但是身体往旁边挪了挪,“……好啊~恭敬不如从命!”
关梁捡起地上的和沙发上的衣服,叠好了放在一旁,转身看到方铭华正从床头柜里拿出了另一个枕头。
“我可以问问这是蓄谋已久的么?”
“瞎拽词!上来,睡觉!”然后背过身去,在感觉床被压了下去之后,方铭华伸手按掉了灯的开关。
第二天早上,关梁是被手机铃吵醒的。
翻了一个身,打算无视它继续睡。可是对方坚持不懈地一个接一个烦的他直接把被子一撩蒙住脑袋。
方铭华也被闹醒了,皱了皱眉把关梁的被子拉下来,然后推了推他,“去接。”
无奈,关梁撇着嘴伸长了手去够手机。
“喂!关梁?”
“谁?……齐飞?”
“是我,你方便么?我有点儿事儿想跟你说。”坚持的打了这么多个,怎么可能只是有点儿事。
关梁从被子里爬出来,轻掩上卧室的门,走到客厅里继续说着,“还行,怎么了?”
“我这儿有个案子,想来想去只有你能接。”
“齐班长,你别这么抬举我,受不起啊!”
“不是,真的……”
俩人说了半个来小时算是把这事大致的都给说清楚了。
齐飞是关梁大学的班长,两个人虽说比不上几个好哥们儿那么铁,但也算是相熟识的。毕业后关梁听说他找了个非诉的工作呆了几年,估计现在是稳定下来了。
这回的事儿是齐飞的一个发小被人打了。发小的妈知道齐飞是学法律的,马不停蹄地就跑过来求帮忙,要告对方。但是齐飞干的是非诉的活,不出庭,又赶紧帮着找人把这事儿给接下来。
“怎么,你们事务所没人能诉?”
“有,但是那群老顽固都不肯诉。”
“对方什么人?”
“官二代。”
“多大官?”
“我还没查到,问那群老顽固,一个个都说让我别管,看样子不小。”
“带星星?”
“应该不是,我看像文的,不过听说有钱有权。”
“伤的怎么样?”
齐飞沉默的一会儿,“有可能站不起来了。”
“伤到脊椎了?”
“嗯……说是。”
想了好几种措辞,最后还是只说了,“祝他早日康复。”
“还没醒呢,他妈怕他醒不来了,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我这也实在看不下去。”
“你那儿的资料弄齐点,发我邮箱我再看看。”
“关梁,你接了?!”
“别着急,过几天我见见委托人再说。我这边事务所也有点儿麻烦事,容我几天。”
“行,我这就把资料和联系方式都给你发过去!”
挂了电话,关梁靠在沙发上想着这个事,还有陈辉会不会又要折腾他……想着想着又有点儿迷糊,眼皮也开始打架……
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盖了个毯子。
方铭华靠在旁边的小沙发上看着书,时不时地喝口咖啡。
“醒了就去把衣服穿上,光着也不怕感冒?”
关梁抬手看了眼表然后赖皮的不动:“我迟到了……”
“……你这是赖我没叫你?”
“不是,我是在想要不干脆不去了。”
起身穿好衣服,收拾好包。拿手机给陈辉发了个生病了的短信。
“要翘班就要翘彻底,翘班的时候就要享受生活。”关梁跟方铭华挥了挥手就下了楼。
虽然不是很早了,但是从方铭华那儿出来往关梁自己家是出城的路,恰好错开了高峰。上班出城,下班进城,这房的地理位置让关梁羡慕的不得了。
刚想在地铁上眯一会,手机又跟催命似的响起来——齐飞。
“喂?关梁?”
“嗯,怎么?”
“委托人特别着急想见你。”
“啊?干嘛那么着急?”
“呃……说是想赶紧赢了官司给儿子冲喜……”
“操!冲喜也不是这么冲的好不?”关梁一个粗口爆了出来,“委托人跟你在一块?那你让她拿着资料来找我得了。”
“我们现在在XX路,你在哪儿呢?”
猛一抬头看了下站台,赶紧说:“找地铁站!我正好这站就是!”关梁拎起包抢在车门关之前下了下去。
出了地铁口就看见齐飞后面跟着个女人,三步并两步走过去。
齐飞赶紧拉住他的手,把双方介绍了下。
“小飞,这位,可真年轻啊……”发小妈说话有些支吾,显然是有些信不过关梁。
毕竟,年岁越高代表着经历也越丰富,胜算也就更大,这条道理无论在哪行都吃得开。
“阿姨,您那是看中医的说法,我们这儿越年轻劲头越足,官司就越敢打呀~”齐飞赶紧帮着找话,“而且,现在这条文条例的变得也快,小年轻更容易接受啊。”
趁着发小妈有所认同,齐飞立刻招呼两人找个咖啡厅坐下来谈谈。
三人走着,发小妈悄悄对齐飞说:“这位,能诉赢么?”
“这……我不好说,我跟您讲过,我干的不是出庭的那活儿。”
“而且,我看他也有些邋遢,能尽心么?”
两人虽说是小声在说,但还是让关梁听见了。心里一抖,早知道今儿见委托人,就该在方铭华那儿换身衣服再出来。
抬手捏了捏眉心,看似小声地对齐飞说:“班长,我这一口气加了好几天的班,形象上没事吧?”
话一出,发小妈的眼神变了不少,齐飞则略显愧疚:“对不住,辛苦你了,你就考虑案子就行,其他的都不算事儿。”
三人的气氛一下子就开了,发小妈也开始断断续续地跟关梁说着事情的发生过程。
大体上跟齐飞说的没什么区别,不过在责任判定方面,发小妈把一切责任推到了对方身上,自家儿子则是完全的受害者。关梁也没打断,拿着小本子把重要的都记了下来。
等发小妈说的差不多,看着又要哭起来的样子,关梁赶紧接话:“您是想官了还是私了?”
“当然是让他们坐牢了啊!”然后有些激动,“我们家不差那些钱!”
关梁心里默默点头,从刚一出地铁就看见她这一身的行头了,绝对不是普通老百姓能穿的起的。
“打架的原因知道么?”
“我儿子不是打架!是被打了!”在这点上发小妈一直咬的很死。
“好,我的错,那被打的原因知道么?您儿子之前有没有什么迹象?还有警察怎么说?”
“我不知道,他们挑的是偏僻的地方。警察看了也说这是蓄谋,特意把人叫过去打的。”
“有没有其他的目击者?”
“目前没查到……”发小妈突然拉住关梁,“请您一定把他们绳之于法!”
关梁愣了一下,“您别激动,我没那么伟大,但我尽力而为。”
齐飞一听赶紧问:“那这么说你接了?”
“嗯。”然后交待发小妈明天去事务所带好资料签合同。
“你说你事务所那边有点儿事,这案子能顺利接下来么?”两人送走发小妈后,齐飞问关梁。
“应该可以。”
“应该?”
“啊,是吧,和老头有些冲突,但是估计没事。明儿签下来,我就去找记录看看。”
“这被告可不简单,你那儿的老顽固能拍的下来?”
“钱砸下来,这些都不是问题。”关梁一摊手,他现在确实不太敢跟梁国生叫板,不只是被陈辉给折腾的,一次两次叫板还行,次数多了万一老头一急给他把证件扣了就都麻烦了。
“那行,这事我就都交给你了,谢谢了,兄弟。”
“哈哈~”关梁一拍上齐飞的肩,“改天大家也聚聚。”
“我是这么想的来的!”
“啊?”
“过段时间,我问问大家都忙不忙然后班里聚个会,赏个脸不?~”
“必须必须!”
两人没过多叙,齐飞还有事就赶紧走了,剩下关小爷一个人溜溜达达地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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