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有话好好说……”程花路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被冷风给洞的,连说话都哆嗦起来。
“有话好好说?”ken冷笑了一下,“我之前跟你是好好说呀,可是你不听啊。”
“我听,我现在会好好听了。”程花路说道,他看着对方,再看看对方手里的针,“这……这到底是什么?”
“这个啊?是帮你缓解情绪的,会让你开心的。”Ken笑着说道。
开心?开你大爷的!程花路觉得自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现在内心求着有个活菩萨来救他了!
“我不需要这个,”程花路说道,“我从昨天饿到现在,什么力气也没有,不需要打针……”
“没力气?”Ken瞪了他一眼,“没力气怎么踢的我呢?”
程花路看着对方拿着针管一步一步地靠近他,这让他快要崩溃了,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你走开!!”他想用脚踢开对方,但是双脚都被绳索捆绑住,他可以使得动,但是动作却慢了很多,明显没有攻击力。
看到程花路崩溃的样子,Ken感到很满意,他冷哼了一声,“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他上去扯住程花路的领口,这半透明的衣服不经扯,一下子就撕裂开一个大口子,“该从哪里扎下去呢?”
程花路知道他现在就算求饶也没有用,只会让对方更加高兴而已,并不会停止行动,于是他索性保持沉默。
程花路大气不敢出一口,他的紧紧地盯着这针管,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仿佛自己全身上下的力气都要被抽光了,只剩下一种强烈的窒息感,就像是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一样。
在针头即将要往他肩膀处扎下去的那一刻,程花路痛苦地闭上眼睛,试图逃避这样的现实。
不过,在下一秒,程花路并没有等到想象中的扎针的疼痛感,倒是听到一声闷哼。睁开眼睛一看,发现一个戴着遮脸帽、穿着部队制服的男子站在他面前。
这制服……是他们S级部队的制服!
程花路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在这一刻,他觉得这一身制服特别帅气,仿佛就像是天神降临一样。
“你没事吧?”对方轻声问道,他过来就拿匕首割掉捆绑程花路的绳索。
“我……你?”程花路这一刻才意识到对方的声音很熟悉,他眨了眨眼睛,在解除绳索的束缚之后,他忍不住去揭开对方的遮脸帽,下一秒,他愣住了。
任柏生?!
“你?”程花路瞪大眼睛看着任柏生。
“嗯,是我,”任柏生将程花路脚上的绳索揭开,“外面的人已经被其他人解决了,你放心好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程花路顿时有点手足无措,“不是……你们怎么发现的?”
任柏生没有着急着回答,他倒是看着程花路身上的衣服,皱着眉毛将他的风衣给拉好,“这就是你在酒吧里上班穿的衣服吗?”
听到这话,程花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陪酒服”早就烂成一块勉强可以挂在身上的破布,于是马上裹紧自己的风衣,“这个是有原因的。”
任柏生也没有说话,他转身过去看着已经被他用电棍电晕的Ken,拿起之前捆绑程花路的绳索,将Ken捆绑了起来。
程花路在看到已经昏迷的Ken,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狠狠地踹了他一脚,“这个王八蛋!”他看向任柏生,“他居然想要给我打针!”
任柏生对于程花路的这种类似撒娇倾诉委屈的举动有点诧异,他愣了一下,随后就黑脸看向Ken,“只有打针吗?”
听到这问题,程花路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因为对方之前就看到了他身上的破衣服,“我真的没事……幸好你们赶来了。”
任柏生看着程花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时,外面的几位队员已经赶过来了。
“把他带走。”任柏生冷冷地说道,他看向程花路,“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看看有什么伤口需要治疗的。”
“我?”程花路本想点头,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不方便检查,于是摇摇头,“不用了,我……我真的没事。”
程花路的这个逞强的模样让任柏生的脸更黑了,“走,现在就去检查。”
“我……”程花路看向任柏生,他想直接拒绝,但是这么多队员在他们面前,他也不好直接拒绝。
任柏生很快就意识到什么,他开口说道:“我给你安排,其他的,你不需要担心。”
听到任柏生这样说,程花路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只好点头答应了。
*****
在一家私人医院里。
程花路坐在走廊的座椅上,看着任柏生在检查着他的报告。
“我没什么事吧?”程花路没想到任柏生家里居然也开立了私人医院,这下子真的帮他省去了很多麻烦,还省去了医药费。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医生一拿到检查报告就直接给了任柏生,而不是昨晚当事人的他。
“没事,就只是皮外伤而已,”任柏生轻舒一口气,仿佛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他将检查报告书递给了程花路,“要是我晚了一步,真不知道你会怎么样。”
程花路接过检查报告书,上面赫然显示着他的beta属性,他真的该庆幸这家医院是任柏生家里开的。
“要是你晚来一步,可能我就要在戒断所那边度过了。”程花路一想到之前的那一支针管怼着他的时候,他的心脏差点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任柏生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我一开始以为你只是做端盘的工作,昨晚才得知你去做陪酒的工作,之后再拨打你的电话时,发现手机停机了,我这才察觉你有可能出事了。”
“那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程花路很好奇地看着任柏生。
“你的手机上有定位,还有……”任柏生看向程花路的手表,“这里也有定位系统。”
“这个?”程花路看了看手上的手表,他当初以为这是部队为了省钱才给他发的便宜货手表,因为这个手表除了设计得很难看之外就只有看时间的功能,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定位系统。
“其实……这一次并不是我的错,”程花路看着手表说道,“是吴以鑫为了自保,把我出卖了。”程花路愤愤不平地说道。
“他?”任柏生有些诧异。
程花路点点头,将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任柏生。
任柏生听完程花路所交代的事情之后,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我明白了,这一次的行动可能会继续,虽然你的行动失败了,但是你还要谨慎一点,我带你离开P市,但是也别随意走动。”
“那我该怎么办?”程花路没想到自己居然被限制了行动。
“我会安排好的,你放心好了。”任柏生点点头。
“……好,”程花路点点头,他意识到自己这一次行动算是失败了,而且还败得十分憋屈,“对了,我还有证据。”程花路忽然想到了他自己之前在项链的吊坠里放了个超微型的针孔摄像头,于是取出来递给任柏生。
“这是?”任柏生看着吊坠。
程花路拿钥匙一点一点地拧开吊坠的螺丝钉,然后掰开夹层,取出了一个微型针孔以及一张记忆卡。
“这是昨晚准备的,但是也只有昨晚到今天的而已,”程花路忽然想到了昨晚自己陪酒的那一段记录,面露尴尬,“可能有一些需要剪掉。”
“没事,我们会处理的。”任柏生点点头,然后收好东西。
回到S市之后,程花路被任柏生安排在一栋别墅里,里面还有几个佣人伺候,他只需要吃好喝好就行,其他的不需要担心。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外出。
这一天,程花路正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机,忽然听到佣人说有人过来拜访。程花路以为是任柏生,刚想关好电视机准备过去打招呼时,他就看到了蒋星义走过来了——
“花路。”蒋星义朝着他走来。
“中尉,是你啊,”程花路有点诧异,“好久不见了。”
“是好久不见了,”蒋星义说道,他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没想到你的任务居然失败了。”
“……”程花路没想到这个家伙一来就说一些让人尴尬的话题。
“现在那边的任务还没有结束吗?”程花路问道。
“还没有,不过也快了,”蒋星义说道,“但是这事情不能怪你,你也是被出卖的,只是……”他抬头看向程花路。
“只是什么?”程花路疑惑地看着他。
“只是我狠好奇,你到底是受了什么伤,居然要隔开修养一段时间?”蒋星义一脸疑惑地看着程花路,“该不会……”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我?”程花路以为任柏生是出于安全考虑才安排他来这里,没想到任柏生居然对外说他受伤了?
“我听几个同事说在现场看到了针管,你……你是不是被打针了?”蒋星义一脸担忧地看着程花路。
“没有,我只是……”程花路想到任柏生为了帮他才撒谎的,他也只好配合任柏生了,“我只是被打了一顿,内脏受伤了,所以需要静养,至于隔离方面,只是因为任务还没有完成,不方便外出行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