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被几下轻拍从睡眠中被吵醒,有点不耐烦地翻了身,想问闻让抽得什么风。
早上八点睡的,感觉还没阖眼两小时,就把自己薅起来干什么。
见人没动,闻让反手看了眼表,半只膝盖跨上床,伸手准备扯被子。
却被人精准地一把拽住手腕,整个掀到了床上。
他也没怎么被摔到,倒下去地那一刻,就被拖着腰往怀里拽,完全在他计划之外的温热、陌生的男性躯体顺势压了上来,带着点凉的下巴尖,一整个埋进了他的肩颈窝里。
然后就听傅琛游魂似地抱怨:“神经病啊,起床干嘛,干你吗?”
饶是闻让的心理素质,都被这一连串地变故弄得愣在当场。
心说这傅大少爷不是难得情种,和他小女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么。
自己在他身边工作了半年了,也没见他跟任何一个花花草草不清不楚过。
玩那么开,藏这么好?
闻让不太相信。
或者说闻让更相信自己的观察能力。
闻让有些疑惑地喊了他一声,“阿琛?”他下意识地抬手推了推身上的人,“我是闻让。”
谁料男生动都没动,回他一句,“不然呢?”
闻让:“……不然你先从我身上起来。”
傅琛似乎这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他略微抬起了一点,然后终于看到了闻让的脸。
硬要说长相也没什么区别,但是看着就是有点怪,好像一晚上直接吃胖了点。
闻让尽可能地忽略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好声好气,“再拖就算周凯一路超速,也要改签了。”
傅琛:“去哪儿?”
“进组。”
面对傅琛茫然的神色,闻让叹息般地发问:“少爷,别告诉我你忘了。你勇闯娱乐圈的第一部电视剧。咱们怎么着还是个新人,剧本围读直接翘了不好,赵权都去。”
傅琛:“。”
这下傅琛是彻底清醒了,他缓缓坐了起来,用一种在闻让看来阴晴不定地奇怪表情,定定地看着闻让的眼睛。
惹得闻让下意识地过了一遍昨晚的事情,反思自己应该也没有哪里惹到这大少爷吧。
事实上,傅琛只是在想:什么意思,我那么大一个奖杯呢?我那么大一个钻戒呢?我那么大一个闻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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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傅琛似乎除了早上没睡醒那阵闹腾,之后都格外好哄,闻让带着他进制片办公室认了一圈人之后随心一想。
这位大少爷似乎真的铁了心要进娱乐圈工作,自己做了不少准备工作,剧组新人不通晓的细节,也表现得驾轻就熟。
就是不知道演技怎么样,要是个漂亮花瓶,还得找赵权给自己带带,省得届时播出被观众看穿,不利于他给傅琛规划的职业路线。
闻让心不在焉地回了赵权问他“为什么不跟自己一起住”的信息,浅浅解释了句自己带来的这小孩身份特殊,还没摸准脉络,分不得心。
在打字的缘故,边上傅琛似乎问了他一句什么,闻让没听清,放下手机,确认了一遍,“什么?”
傅琛从信息收件人的赵权上挪开视线,很是温和地对闻让重复了一边,“人物线上还有点没弄清楚的,帮我梳理一下吧?”
闻让只当寻常,又有点微妙地觉自己撞了大运。
大少爷身份煊赫不说,业务上竟也愿自己费心。
思及此处,闻让立刻积极应声,还给赵权发去一条下午有陪太子爷理剧本,让他自己安排自己的信息,便跟着傅琛回了他的酒店房间。
即使现在傅琛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其酒店房间的规格依然是组内所有人难望其项背的。
甚至因为剧组的艺人酒店难以满足大少爷挑剔的标准,闻让特地把他安排去了数公里之外的度假野奢。
“要不要先帮你叫餐?”
看着闻让在距离感之下的小心谨慎,傅琛觉得挺有意思。
毕竟这样生涩的闻让,在他的记忆之中,已经是非常遥远的过去。
傅琛本身并不介意跟这个时间段的闻让再玩一圈不同风味的携手并行戏码。
只是前提是没有赵权的话。
基于有这么个碍眼的东西在前,那么就请恕傅大少爷实在没有这份耐心。
闻让的话落到了地上,一向极有礼貌的男生没有搭理他,反而在他进门之后,多此一举地越过他反锁了房门。
有点奇怪,但是又不至于多问一句。
“可以帮我铺下床吗?”傅琛礼貌地问他,补充了一句,“我不饿,但是有点困。”
闻让也不是没被他这么支使过,在“我叫酒店给你开夜床”和自己去之间,纠结了一秒,就迈步往卧室去了
傅琛回头看了眼闻让的背影,垂眼想些什么的时候,又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情侣手串,精致的银质小桥嵌着一圈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碎光。
他没什么表情地摘下,随手扔在了玄关的奢石置物台上。
铺完床要出去的闻让,跟进卧室的傅琛正好碰上。
“你睡会儿吧,剧本我先帮你……”
“闻让。”
闻让的话被傅琛的一声轻唤打断。
明明是很正常的称呼,但落到闻让耳朵里,他潜意识里觉得有点奇怪。
像是被什么……盯上了。
性格上的敏锐在闻让的大脑彻底分析出来哪里不对之前,驱使着他快点离开。
于是闻让露出一个温温柔柔地笑,体贴道:“没关系的,睡吧。不急在这一会儿,今天大家对你的印象都很好——!”
傅琛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径直走了过来,就像是非常轻车熟路地握住闻让的手腕,一把就把他掼到床上,熟练得就像是这么做了无数遍。
闻让没说完话,也因此戛然而止。
这下摔得比早上要重,闻让眼前都黑了一秒,他反应过来之后立刻试图起身说点什么,却被傅琛直接紧贴着压了下去,一下捂住了嘴。
“唔!”
傅琛凝视着自己身下因为震惊太过,已经维持不了体贴疏离表象的闻让,挑了挑眉。
“先别说话。”他强调。
“我得告诉你,从今天早上被你叫起来这一刻,我就不太高兴,但是考虑到五年之后的你,我忍了一路了。直到刚才我看到了赵权那个傻逼,不是很想忍了。你的疑问之后我可以慢慢给你解答,但是先允许我通知你一下,你跟赵权的恋爱关系现在结束。”
说到这里,傅琛停顿了一下,露出一点洁白的可爱齿尖,对着闻让轻声宣布,“你是我的。五年之后是,现在也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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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的强制小黑屋醋,包了这个前序饺子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