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掌心覆盖下的肌肤细腻柔滑,肌肉薄而匀称,新鲜的触感带来的怪异与刺激盈满了闻让的掌心。
原本闻让对于一切管不住自己下半身闹得夫妻离心,贻笑大方的人与事都嗤之以鼻,然而此刻就在晃神间,他突然福至心灵地有些许明白了何为背德的快感。
人之初也许当真是性本恶,喜多吃多占,好算计背叛。
傅琛的身材很好又和赵权的那种结实不一样,他肌肉的每一根线条都是被昂贵的私人教练严苛打磨出来的,比起赵权各种运动自然练出来的实用性肌肉,漂亮得像是一尊精心设计的雕塑。
除开是有大量年轻女粉丝的缘故,应当还有傅琛亲生母亲傅女士的渊源在,傅女士是个眼睛里容不得丑东西的人,她对自己一女两儿自小仅有的关心就仅限于外貌。
别人在关心孩子学了几种乐器,会了几门语言,学校生活如何的时候,傅女士则永远只关心孩子们的衣服乱了没、脏了没,有没有瞎跑瞎跳地出一身她绝不想看到的汗。
赵权则是真的贫苦人家出生,父母面朝黄土背朝天供他和妹妹念书,考上大学为了攒学费,也为了自己妹妹来年的学费,在毕业的那个暑假出去打工被陈导发掘。
那时候的陈国远不是如今炙手可热的大导演,拉投资远没那么容易,三个月,两万块,顺利地自己解决了手上这部片子的主演问题。
哪怕到了现在,赵权也总演些风里来雨里去的粗糙角色,更没有傅琛这样娇惯的保养习惯。
闻让的手一寸寸滑下去,指下的皮肤紧致细腻,还带着身体乳的轻微滑腻和高级的香氛,是和赵权的胸膛全然不同的触感。
闻让按在傅琛因为用力紧绷的起来的腹肌上时,明显地感觉到了傅琛的呼吸终于急促了起来,他的反应瞬息间牵动着闻让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那根手指尖下。
这明明不是闻让第一次和傅琛上床,若论干柴烈火,之前的那一次显然更甚,可之前那次并没有带给闻让这么强烈的熟悉感。
那一次更像一次交媾,是肉欲的宣泄仅此而已。
这一次那种强烈的,这个人是傅琛的感觉,想到就令闻让心如擂鼓的激荡快要从他的心口跳出来。
“……”
两人唇齿相贴,使得闻让本就含糊的话变得更加粘滞,傅琛挑了挑眉毛,像是没有想到闻让在床上居然是这种路数。
“你和赵权做的时候也这样?”
傅琛想到就说了,他看上去半点也没有染指属于他人的爱人的尴尬,只眼角眉梢都带着轻佻的笑意。
他看上去也没有期待闻让的回答,只是在说完之后垂首轻吻了一下闻让的下巴尖,随后支起身体慢悠悠地解闻让的衬衣扣子,姿态悠闲地就像在问晚上吃什么一样。
“……”
闻让满腔的性致就像被一桶冷水当头浇下,他有些无语,憋了几秒决定以牙还牙,“你和拜提亚上床的时候话也这么多吗?”
可傅琛显然没什么道德底线可言,似乎如果可以,别说谈论了,他也不介意自己一切有那么些喜欢的人都来床上一起交朋友。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傅琛没有掀开闻让已经被他全然解开的衣襟,他只是伏下身,掌心顺着衣襟探进去,伸手抚上了闻让略微凹陷的腰腹,掂量似地捏了捏。
闻让身上有着恰到好处的健身痕迹,来自于赵权一直觉得他身体不好,非要拉着他一起的训练。
薄腰窄胯,手感得宜,很是漂亮。
傅琛若有似无地舔吻着闻让的颈侧,偶尔在闻让克制不住自己按在他身上的力道时露出一点齿尖,像一个孩子一样喋喋不休地含糊发问。
“你不喜欢在做爱的时候聊天吗?你和赵权就埋头苦干啊,那也太无聊了吧。”
“你喜欢什么体位,从前面来还是从后面来?你喜欢慢慢来还是粗暴一点?”
傅琛回忆了一下并不清晰的记忆,“上次好像我粗暴一点的时候你反应比较大。”
他支起上身,迎着闻让的眼神眯眼笑了一下,“你别这么看我嘛,第一次搞人妻当然要了解一下情况。”又低头蹭了蹭闻让的发丝说:“其实我和人接吻的时候就能基本猜出来喜欢的做爱方式,但是我们太熟了,我感觉不出来你。”
闻让从傅琛身下的空隙中撑起自己,几乎与傅琛鼻贴鼻、唇贴唇,他仰首张口去够傅琛的鼻尖,伸出舌尖在他傅琛骨感微翘的鼻头处留下了一点濡湿,又侧首去吻傅琛,含咬住傅琛柔软湿润的下唇,吞进他灵活探出的舌尖,在如愿以偿地交融呼吸中,断续又急促地说:“你猜对了……”
因为下巴被掐住,最后的一个字只是化作了一团无力的气息从唇间滚落。
闻让在激烈的接吻中,脖颈不断地后折,仰出了一个令人心惊的幅度。
可傅琛显而易见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个喜欢躲懒的坏孩子,他并没有给闻让借力,迫得闻让不得不紧绷腰腹,在最后一刻抬手挂上他的脖子以免一头撞到床头。
无疑,他这带着点下意识慌乱的动作取悦了傅琛,傅琛大发慈悲地伸手扶在了闻让的后腰,不容拒绝却又缓慢到足以令人感受到他每一个动作地把闻让重新按回了柔软床铺间。
清脆地皮带扣弹动声在被安静得只有呼吸声包裹地卧室里显得有些刺耳,傅琛抽掉闻让皮带的同时,闻让温热地掌心也探进了他松垮的居家裤里。
握住的那一个瞬间,闻让的喉咙间不由自主的溢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的掌心揉向傅琛性器濡湿的头部,在接吻中徐徐动作。
一只有力的手娴熟地顺着闻让的臀后揉了下去,一路滑到膝窝,有些佻然地拍了拍,身下人顺着傅琛的力道便抬腿折到了他的腰侧。
傅琛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没闲着,在手机上点了两三下低沉撩人的乐声轻轻地自音响中缭绕而升。
“嘶……!”
毫无征兆地捅入穴肉的两指令闻让的腰腿骤然紧绷。
——不是赵权。
傅琛半笑不笑的勾人神色像是一只羽矢,直直地落进了闻让的心底。那对望着自己的眼睛像是一双钩子,下睫毛搭在略微鼓起的卧蚕上。
——这是傅琛。
“不用润滑了诶。”
傅琛撑了撑埋在湿软黏膜间抽动的两指,笑眯眯地看着用手背遮在眼鼻间的闻让,“闻老师,你水好多。”
——这不对。
闻让失神地瞪大了眼睛,却无法聚焦。
埋在身体里的手指被抽了出来,带着黏腻的水渍地在闻让的下巴尖上抹了一把。
傅琛略支起身去够床头的抽屉。
可修长的指尖探进去够了两下,也什么都没摸到,傅琛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他平常睡的那间卧室,而不是隔壁专门用开打炮的房间。
傅琛收回手,身体下沉,牢牢地嵌进闻让的双腿间,炙热的性器极富存在感地压在闻让的腿根。
另一手下探,若有似无地撩拨被挤压在两人腹肌间的闻让的性器头部,同时歪着脑袋,娇声娇气地问:“我可以不带套吗?”
闻让被他弄得腿根发软,头脑一阵阵地晕,腿几乎挂不住傅琛的腰侧。
傅二少爷虽说胡来,却也惜命更是把措施看得比什么都重。而赵权怕闻让不适从未有不做措施的时候,毫无安全措施的性交对闻让来说极为陌生,甚至莫名地令他感觉到羞耻。
这使得闻让一时间没能说出话来,傅琛却像是看准了这一点,一边与他缠绵黏腻地接吻,一边道:“You know……I’m clean……”
傅琛用那双带着水色的漂亮眼睛望着闻让,语调黏糊,“闻让,我想射在你里面。”
分明是几乎日夜相对的人,闻让却仿佛受不住傅琛的目光一般略偏过头,他白皙的脖颈因此彻底露了出来。
见此,傅琛的舌尖于牙尖上一抵。
——这就是默认了。
“呃——!”闻让因为卒然顶入体内的巨物而腰背猛然反攻,“傅琛……”他喘息着,言语艰难,“你……轻一点。”
傅琛略顿了顿动作,退出来了一点,看上去有些不解,“疼?你之前不是去青川找过赵权了么,你俩小别胜新婚不打炮?”
闻让抽了两口气,看上去缓过了些许,又因为体内的饱胀感而没忍住骂了句,“你他妈吃什么长的啊?”
傅琛被他骂了句,也看上去也并不如何生气,只是抬手捏住闻让的下巴,不给他留任何余地地生生整根顶了进去,看着闻让骤然紧缩的瞳孔与泛出鲜红的嘴唇,懒洋洋地说了句,“我就当你在夸我比你老公大了。”
他缓缓动了两下,另一手有技巧地托着闻让的后腰,让自己的性器以一种缓和温吞的速度,摩擦过那块被包括在软肉中的敏感处。
很快,那团仅限于唇肉的红就在闻让冰白的脸颊上蔓延开来,那些紧紧绞着性器的穴肉也逐渐软化,绞出水来。
闻让在剧烈的顶撞中攀附在傅琛的身上。傅琛的性爱有着他不经常显露于人前的强势,这种强势使得闻让本来就因为陌生感而异于平时敏感的身体变得更加热衷于给出反馈。
低柔又缠绵的乐声将闻让鼓噪的心跳覆盖,不知道是第几首歌了,闻让在血液上涌以至耳鸣的恍惚中射了出来,傅琛感觉到了骤然绞死的穴肉,动作顿了顿,随后抬手拍了拍闻让的后腰。
闻让与赵权的性爱素来是温吞缠绵的。
赵权在闻让不应期的时候从来都会停下来等他,绝不会像傅琛这样,掐着闻让腰,按着闻让趴跪下来,让不应期的酸软肢体来承受自己溢出的欲望。
闻让勉强支撑着自己双腿的跪姿,上身却支撑不住地塌了下去,却在十几下顶撞后,被身后人掐着脖子半抱半扶了起来。
体内的性器因为姿势的变化插入到了一个可怖的深度。
傅琛却仍有余力调笑,他伸手摸了摸闻让光滑紧绷的下腹,那上头再一次沾染上了闻让自己的东西,他就像一个医师,缓慢又略微施力地下按抚摸着。
仿佛那些不是精液,而是耦合剂,能让他一眼看穿闻让身体里的淫靡状况。
闻让抖着手覆上傅琛的手背,在剧烈的动作中吐出破碎的喘息,他在恍惚间碰上了傅琛的侧脸,那对湿润的唇瓣贴在了闻让的耳侧。
隐约间,闻让听见傅琛在急促的呼吸中浅笑着问了一句,“我不仅比他大,我寝技还比他好,闻让,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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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赵权本名叫赵全,出道即封神的那部电影里还用着这个全字,赵权是后来闻让给他改的。
pps:冷笑话一则:让让的英文名叫Excuse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