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让沉默着,伸手探进了傅琛毛茸茸的居家服里,因为居家服的遮挡,使得闻让的心理准备完备了起来。
他仰头望向傅琛,勾了勾嘴角,对傅琛刚才的话还以一句,“你说得对。”
下一秒,傅琛自己的手也摸了进来。
他一手拽着自己的居家服下摆掀了起来,而后慢吞吞地咬进了口中,另一手顺着闻让的指缝摸了进去,关节戒指于闻让的手指上刮过,划出了一道红痕。
虽说闻让和傅琛睡了不止一次,但如此近距离的贴近傅琛劲瘦完美的腰线带来的视觉冲击不可为不大。
为更好的拍摄效果,傅琛又瘦了一点,腹部肌肉的线条越发凌厉漂亮,顺着腰胯性感至极地延伸进了居家裤里。
傅琛按着闻让的手,拉着他一道一点点地扯下自己裤腰。
闻让这才发现他居然挂了空档,简直有备而来、居心叵测。
傅琛没有硬,但仍旧分量可观的性器安静的蛰伏着,和傅琛的人一样生得漂亮光洁,颜色浅淡,带着一点粉。
这是闻让第一次,如此直观又面对面地在生活中贴近另一个人的性器。
赵权与闻让的性爱中,更多的是轻吻、爱抚、拥抱,仿佛性高潮只是其中的衍生品。
此时此刻,闻让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呼吸吹到傅琛的性器上的阻滞感。
虽说口活没尝试过,可手上经验尚足。
闻让松开傅琛的裤腰,顺着性器背部,用指尖若有似无地滑了下来,轻而易举地就引动了它的反应。
再然后就变得简单了一点,握住,顺着头部有技巧的转下来,重复这个过程,间杂着对头部的单独刺激。
直到被发现了投机取巧地意图,被傅琛扯了一记后脑的头发。
这根东西已经在闻让的手下变得湿淋淋了,带着情色的水光挺立着。
比起一生性经验只在和闻让共同进步的赵权,傅琛显然经验丰富得多,阈值也更高,他别说脸色,连呼吸都分毫不乱。
闻让被他扯得嘶了一声,仰望着傅琛,明白了他没有那么好糊弄,只得垂下眼皮叹了一口气,改为握住的姿势。
它实在有点大得过分,闻让做了一下心理准备,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上去,照着自己的想象在头部打了个圈,而后张口缓缓吞了进去。
性器没什么味道,傅琛身上永远都在的香气倒是更甚一些,故闻让并不反感,只是口腔里被硕大的头部撑得有一点难受。
闻让认认真真地往里吞,就像平时看工作邮件那样认真。
小心地放低舌根后,闻让表现得就像一个听话的性玩具,配上他那张继承自母亲的面无表情时,很有些不食人间烟火、冽冽肃清之意的漂亮脸蛋,怕是圣人都很难磐石不移。
——也不怪闻让对傅琛生出些以色侍人换好处的心思,他有这个资本。
只可惜这一切落到傅二少爷眼里,只是空有态度毫无技巧,弄得傅琛有些无奈地按着闻让的头往外抽了出来。
“你怎么口活这么烂?”
傅琛仍旧咬着衣服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表情看上去像是完全无法理解。
闻让咳嗽了两声,抬手蹭了一下唇角溢出的唾液,“废话,我都跟你说了,我又没给赵权做过这个。”
他说着抵在傅琛腰上的那只手略微用力,就要推开傅琛起身,“所以要么我用手,要么你自己去解……!”
“决”字还没说出口,闻让就被猛地扯住了脑后的头发,重重地掼在了沙发靠背里。
即使沙发是松软的皮质,但傅琛这一下手劲实在有点太重,直撞得他眼前一黑。
下巴被指骨扣住,被捏着脸颊硬生生掰起。
在闻让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的性器就以一种强硬的节奏顶了进来,碾过舌尖、舌根,直挺挺地捅进了窄小到闭塞的喉管里。
“唔!”
傅琛的另一只手侧扣在了闻让的头顶,让他完全挣扎不得。
结实的腰腹碾压下来,直到整根都插了进去之后,那只扣在闻让脑袋上的手带着主人的餍足,掌心贴压着闻让的发丝,碾转了两下。
强迫性质的深喉带来的快感掩盖了闻让生疏的口技,被取悦了的傅琛咬着衣角深深地向后仰头,鲜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带着水光的嘴唇中泄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很快,另一种冰冷的液体落在了傅琛光裸结实的小腹上。
傅琛大概知道那是什么,那只扣在闻让后脑的手暧昧地略过他的侧发,指尖贴上闻让湿润的脸侧,上下摩挲了两下,而后一点点向下。
脆弱的喉管因为异物的强制侵入而不堪地颤抖着,里头的抽搐哪怕隔着一层细腻的肌肤也能感觉得到。
傅琛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地哼笑,向后抽出了自己在闻让身上作孽的凶器。
他低头一看,果不其然,闻让那张常年没什么剧烈表情的脸上,已经被突如其来的窒息逼出来的生理泪水弄得湿得一塌糊涂。
闻让甫一被放开,就剧烈地呛咳抽气起来,眼眶里的水控制不住一样地往下淌,而傅琛挺立的性器泛着水光贴在他的脸侧。
当真是一副性意味明示到过于糟糕的画面。
“好可怜啊。”
傅琛略微低下头,弯了弯腰,性器的头部因此从闻让的额角蹭滑了下来,留下一道明晃晃的水光。
他掰起闻让的脸,与闻让对视,“好可怜啊。”他重复了一遍。
说话的时候,傅琛的拇指沾着闻让并不值钱的眼泪,蹭过他的唇角。
那里因为刚才过于粗暴的口交而破了一个口子,现在渗出来了一点血。
“啪——!”
摩挲着伤口的那只手被闻让劈手拍开,似乎是他这种擅长做小伏低的人也忍不下去了。
闻让抬眼看向仍旧眼含笑意的傅琛时,带着明显的怒意。这种森冷的眼神傅琛看着闻让对别人显露过,但用到了自己身上,倒是新鲜的头一次。
“你玩儿够了吗?”
湿润的吻轻快地落在了闻让唇角的伤处,傅琛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闻让的伤口,“怎么办呀,让让生气了。”
“傅琛。”闻让皱着眉往后躲,他像是压下了火气之后酝酿了一会儿措辞才开口,是很难得用在傅琛身上的强硬语气,“傅琛!我不是……”
傅琛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他转含着闻让的下唇,轻轻吮吸了两下,就无比熟练地把舌尖探了进去。
闻让在傅琛面前不配谈、也没有底线,终究是妥协着配合他,完成了这场并不叫人愉快的性爱。
他头被沙发抵着,无处闪躲。
结束的时候,闻让嘴角的破口裂得很深,沁出来的血蹭到了他素白的面颊上,可他无暇顾及,捂着嘴剧烈地呛咳着。
傅琛好整以暇地替他拍着背,体贴又好心,仿佛自己并不是罪魁祸首一般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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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二少爷闲散惯了,故视进组拍戏为人生大敌,奈何一不会作曲写词,二吃不得跳舞唱歌的苦头,唯有在演戏这件事上颇得天赋。
只恨剧组不遵守一周五天八小时工作制,假期难得。
没等傅琛决定自己宝贵的三天假期是飞出去玩还是在酒店躺着,就收到了自家远方侄子的短信,大意就是自家在青川新建设的度假别墅区试运营了,二少有兴趣赏光露脸的话不胜荣幸,已经预留了独栋别墅。
看邀请邮件,地方是不错,风景更美,只是叫傅琛自己去他就有些懒得动弹。
本可以带上拜提亚,可惜此人前几日一言不慎坏了二少爷的心情,这几日陆续电话信息上卖乖撒娇,风骨性子全无,更是叫他毫无兴致。
只是象煌实在地处偏僻,着实无聊,傅琛想着抄送了出狱之后不知道在忙什么的郁文玉一份。
随后自己从三张最常用的证件里,挑了一张出来带着周凯独自飞去了青川,毕竟是关禁闭状态,不好叫周凯去申航线。
至于傅琛为什么有多张证件,那就是一些不可言说的地带了,总而言之这三张证件对应的照片都是傅琛这张脸,只是一张是众人认为的真名傅琛和一串真实有效但与他本人无关的ID数字,而还有两张则是从姓名到ID都真实有效但与他本人无关。
而这所谓出狱倒不是真蹲进了局子。
郁家二少爷郁文玉,傅琛在许许多多的表兄弟里,最要好的表弟兼发小。
这等贵不可言的人物哪里能真蹲了局子,只不过少年轻狂踢了铁板,欺负了人家女儿,两家长辈几轮推拉,终究把他以念书为名,行流放之实轰出了国门吃几年苦头。
郁文玉的消息回得很快【一时半会儿离不了申,你回来咱俩去骑马。】
【?就是不想我。你能有我忙?】
【忙死了好吧,老子忙着给我自己换嫂子呢】
【你哥这几年和他不是好好的,我上个月还在家还见了那个李凯言还是王凯言呢。】
【山人自有妙计。先不说这个,你边上不是有个伶俐人么,叫他帮我查个人。】
又补了一句【别叫我哥知道。】
【那不干】
【好珠珠,(可怜)宝贝珠珠(可怜)】
【滚你妈的。】
【事关我生死荣辱,你不能见死不救!】
郁文玉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
听他说完,傅琛的语调含着些亲昵的不耐烦,“什么玩意儿啊,叫我帮你查。这种阿猫阿狗,你随便找个谁就行了。”
“这人是齐凯言的顶头上司,你说我敢不敢随便找人查。”郁文玉的声音在电话里有些烦躁。
听他说完,傅琛有几秒钟没有说话,随后翻了个白眼,虽然语调不善但还是答应了下来,“你不敢开罪你哥,就让我去?”
“我哥真的会揍我,但他不能揍你啊!”郁文玉一听,话脱口而出,一派理直气壮。
傅琛一想,确实如此,无法反驳,“行了知道了,我家保姆最近在放假,过几天给你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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