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让在心底无声地骂了一声,他说不清楚自己此刻到底是因为什么心烦意乱。
转念一想,也许不是因为傅琛,从赵权进组拍戏之后,自己素了那么久,换成是谁看着傅琛这么张脸都难免心猿意马那么一下。
闻让闭了闭眼,强行清空了这些不着调的杂念,将注意力放回了手机上。
虽然圈内经纪人包办的不少,出于工作需要,他也有不少妈咪的联系方式,可他之前没做过这样的事。
——赵权对他一心一意、说一不二,傅琛虽然是个花花大少,可也从来不干买春的事情,北秋这辈子可能只对手机和网络有需求,至于别的艺人,轮不到闻让的亲自操心。
闻让回想着傅琛之前的炮友,男女倒是平均,他好像对于上床这件事没什么性别偏好,倒是恋爱只喜欢和女的谈。
还是叫个男孩儿过来,免得闹出什么万一。
没等闻让把信息发出去,腰就被猛地拽进了陌生的臂弯中,继而是炙热细碎的吻,那样猝不及防地缠上了闻让的后颈,像是一圈无形的绳索,勒得他惊喘了一声。
那些细碎的湿吻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顺着闻让的脊髓一路炸开下来。
诚然赵权拍了多久的戏,闻让就旷了多久,甚至即使闻让是想抱着傅家这颗参天大树,但也从来没想过要跟傅琛有一些什么,做一做乔乔当年做过的美梦。
——傅琛、傅琛。琛者,宝也。
这是天皇老子们的眼珠子、宝贝少爷。
闻让自认没那个本事,也不敢有那份贪心。
乔乔可不就是前车之鉴。她有脑子、有模样、还有着傅二少爷当年一星半点的真心,不照样大梦黄粱、惨淡收场。
“阿琛!傅琛你,傅琛!”
闻让被傅琛绊着腿,并不如何强势却挣不开地往床上带,他放手推了傅琛两把,却似乎因此把人惹烦了,傅琛猛地推了他一把。
“嘭——!”
闻让不敢拽他,只来得及下意识地紧紧闭眼,却摔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他撑着自己坐起来,看到傅琛站在床尾抱着胳膊看着他笑,刚要起身,傅琛就一条腿跨了上来。
“你喜欢这样的?”傅琛一边笑一边往前凑,直到鼻尖贴鼻尖了这才停下来。
“啪!”
闻让猛地抬手捂住了傅琛要低头亲他的脸。
“呜呜?”傅琛撑着自己,瞪着眼睛就着这个被捂嘴的姿势歪头十分不解地看着闻让。
傅琛的眼皮褶子很深,下眼睑带着点难得下弧,平时总懒洋洋地耷拉着,显得人有些刻薄难搞,此刻全睁开瞪大了,莫名地叫闻让想起自己和赵权养的那只叫拿铁的猫。
“傅琛。”闻让强调,“我是闻让。”
傅琛眨了眨眼,他眼前模糊一片,光影斑驳,勉强认得身下这人一个鼻子两个眼,只知道刚刚抱过了身材和手感都不错,亲过了吻技尚可。
——想来是贴心的闻让叫过来给自己泻火的。
傅琛侧首躲开闻让的掌心,弓着把人环抱住,贴着身下人的腰腿把自己蹭了上去,他的下腹贴着身下人那一块儿自然而然起了反应的地方,若有似无地轻蹭着调情。
“你很紧张吗?”
闻让:“………………”
“我活儿很好……”
傅琛抱着闻让的腰,脸埋在他的颈侧,说话含糊不清,可他力气很大,闻让又不能当真打他,此刻当真是骑虎难下。
死死压在身上的傅琛一面幅度不大地隔着衣服揉闻让的腰侧,一面断断续续地念,“我从来不买春,又这么好看,总的来讲,你赚死了,天上掉馅饼是要小心一点。”
闻让被傅琛若有似无地小动作弄得腰软,性器被傅琛的下腹隔着衣料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自己的大腿上也贴着一块儿清晰地热度。
——怪不得这祖宗不管前任还是前炮友都那么容易陷进去……
理智上来讲,闻让清楚地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傅琛,可他的腰却因为纯粹的生理刺激一寸寸地、不受控制地软进了蓬松的被子里。
闻让侧过脸,贴着他的傅琛眼帘低垂,流畅漂亮的眼皮褶子随之舒展开来,睫毛在眼下洒下一片暧昧的阴翳。
再挑剔的人也得承认,傅琛确实有一具对男女来说都极具性吸引力的皮囊。
和傅琛这种男女不忌,甚至在感情上会更偏向女性一点的取向不同,闻让从青春期开始就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只喜欢男性。
与这个圈子里混乱的现状相反,闻让并不是一个十分注重肉体欲望的人,相反肉体上的色欲带给他的快感远不如权欲被满足时所带来的餍足。
哪怕闻让和赵权这么些年老是因为工作分居两地,身边又总有漂亮小孩贪慕捷径贴上来。就算避不开酒桌上的逢场作戏,闻让也从来没有越过那一条界线,即使他和赵权在一起了这么多年,恋爱中的激情早已经成了平实的习惯。
——可是傅琛不一样,闻让想。
——傅二少爷和那些人都不一样。
闻让在傅琛身边那么多年,不说把他看透摸透,却也能品出一个大概。
傅少爷眼高于顶不假,可他也念旧又念情,当年和乔乔闹成那样,他也没说一句话下去把人绑了送上手术台从此一了百了,反而拦住了得到傅家暗示而想要这么做的闻让。
归根结底,一句不忍心、不应该而已。
闻让确实之前对傅琛没有任何越界的想法,可是……
只要自己将来不越界,和傅琛有些露水情分,可不比捡傅家的剩饭好处多,再多些年一步步往上走,说不定哪一日就从贴着傅家走的喽啰,变成帮傅家做事的人
再者,这是大少爷自己要上,醒了还能叫自己负责不成。
“闻让叫你过来的?”
许是过分在意自己这个投得极有技术含量的胎,傅琛掰过闻让的脸想要亲他,见了面都不认得闻让其人了,都还不忘再确认一遍。
闻让贴着傅琛湿润的唇瓣,他想了想说:“傅琛,我是闻让。”
他算准了没几个字能落到傅琛耳朵里。
闻让剩下的话还没酝酿完,就被男人捏着脸颊含住了唇瓣,接着是一根灵巧濡湿带着一点儿薄荷味的舌头。
傅琛的吻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花里胡哨又我行我素,和赵权那种小心又情深克制的亲吻全然不同,是直奔着挑起情欲而去的。
闻让的脖颈在接吻间被迫向后反弓,一只手不得不挂在傅琛的肩背上借力,另一手却是娴熟地下伸拽开了傅琛的衬衫扣子,但还没来得及贴上方才匆匆一碰的结实腹肌,就被小兔崽子抓着往下带。
好大……
这是闻让肤浅的第一反应。
在滚烫性器被柔软微凉的掌心包裹住的那一瞬间,傅琛侧首咬上了闻让颈侧细腻的皮肉,夹带着湿润的鼻音轻轻哼唧,“……嗯,动一动。”
闻让怕脖子上留印子,匆忙躲开,侧首吻上因为唇齿落空而有些不满的傅琛,唇齿勾连间,指尖沾着黏液顺着性器的头部滑了下去,又一寸寸地抚慰上来。
性器滑腻,胀热,烫得闻让腰眼发酸。
一个塑料的小东西被塞进了闻让空着的那只手,他看都没看,中指抵着就对折下压,一声脆响中折开了包装,一边与傅琛黏黏糊糊地接吻,一边把安全套抵在掌中性器的头部顺畅地撸了下去。
傅琛显然对此人的业务能力比较满意,他支起上身,亲了闻让的鼻尖一下,略微用力把人翻了过去。
闻让的锁骨因此压进了柔软的长毛毯子里,柔软的纤维因为脸上不知是泪还是汗的湿润而粘在了他的脸颊上,他本就因为情欲而困难的呼吸,因为傅琛以不容反抗的力道按在他后颈的手而更加艰难。
许是缺氧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血液的流速过快,闻让耳边被鼓噪的心跳与自己粗重的呼吸声紧紧地塞满了。
他抬手虚虚地向后攀附,却被傅琛轻轻拍开,单手抓了往前一按。
傅琛贴着他,与因为姿势缘故喘不过气来的闻让接吻,就在舌尖探进他口腔的那一刻,下半身也一道强硬地顶了进去。
“呃……!”闻让艰涩地抽了一口气,软下腰让自己一点点放松下来。
他的身体并不能很好的承受被插入,所以每每开始都要吃些苦头。
就在闻让的穴被傅琛的性器满满当当地填满时,他意识模糊地感觉到傅琛掰起了一点自己的脸,带着情欲的沙哑与湿润的吐息,像是开了一个低劣的玩笑。
“闻让叫你来之前看过你的照片吗?”
“……嗯?”
“你长得有点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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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让:………实不相瞒差点被吓软
滴滴有留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