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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作者:似融 当前章节:4246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14:51

通常傅琛并不喜欢威胁人,可他一旦这么做了,那基本上都会言出必践。

闻让难得地没有像他往常没有别的工作时那样,兢兢业业地把傅琛睡前工作全部准备完,等他入睡了再休息。

甚至连洗澡的力气,闻让都没有了,连手指尖都因为过度地刺激而麻到发疼。

在最后一次高潮后,闻让感觉到傅琛解开了他手腕上的领带,亲了他一下,从他的身体上离开之后,就实在坚持不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闻让手机的闹钟还没响两下,就被傅琛拿过来按掉丢到了地毯上,闻让也罕见地没有醒来,只是皱眉翻了个身,更紧密地滚到了傅琛的身边又一次睡了过去。

直到小琪被演员副导连求带拜地弄来敲门,才成功把睡过头的二人弄起来上班。

或许是心情不佳,把性当做了一种和打游戏、喝酒、看书之类并没有什么分别的消遣方式

之后的每一天收工,傅琛都会一言不发地臭着脸拉着闻让直接往床上滚。

如此这般持续了大半个月,闻让体力上倒是逐渐适应,只是身体上或许是实在刺激得太多,越来越经不得碰。

有时候傅琛等拍摄的时候打游戏,空着一只手捏着闻让的手玩儿,没什么意识地滑到掌心,都会激得闻让一阵鸡皮疙瘩。

这没被傅琛发现还好,被他发现了之后,不由得越发变本加厉,就好像他在张平华的剧组过得不痛快,就得所有人陪着他一起受折磨一样。

“别动。”闻让被傅琛捏得脊背发麻,动了动腰,好声好气又无奈地躲开了傅琛没事伸过来戳了他两下的手,“我回邮件呢。”

“闻老师回邮件呢?”傅琛笑着跟他贫,手收回来又故意往闻让的肩颈处落。

正闹着,就听小琪敲了两声房车门后立刻窜了上来,看向房车内的两人,带着一脸的不可置信八卦道:“制片孙老师说罗平老师出事了,说是来化妆的路上,被人拦车之后拖下去打了,好像还挺严重的,急救车的医生说有可能是鼻骨骨折。”

“罗平?”

闻让的第一反应就是回忆了一下剧本中罗平的戏份,再确定了他和傅琛没什么对手戏之后,侧首看了眼傅琛,见他眉头微锁,以为他是烦拍摄进度可能会被影响,“他和我们没什么对手戏,不会影响你的杀青的时间。”

傅琛皱眉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个,他转问小琪,,“你之前和你化妆的那个小姐妹闲话说罗平什么来着?”

“菲菲吗?她说那天化妆的时候眼影粉有点飘进罗平老师的眼睛里,然后罗平老师就发了好大的火。”小琪说着脸都皱了起来,“说是他把整个梳化组的人都骂了一遍。”

“哥,你们说剧组会为了追进度把他换了吗?”小琪托着脸边,不难看出她倒是最好剧组把罗平换了,给她的小姐妹出出气。

“等诊断下来,晚上开个会。罗平脾气不好,爱耍大牌也不是什么新鲜传闻了。”

闻让一心二用,点开宣传发给他的上个月傅琛SNS数据监测看了眼随口道:“这也不影响大家爱用他,毕竟演技尚可,又有些粉丝,路人盘也不错,自己本身能担一部分票房,也愿意演配角。这种人你虽然不喜欢,但在演艺圈不会没饭吃的。”

傅琛突然口吻随意地插了一句,“那也要看他得罪的是谁。”

“怎么?”闻让从数据中抬起头,侧首看向傅琛,顿了一秒后似乎恍然,“不会是……”

傅琛嗤了一声,“难说。”

闻让的舌尖在上牙膛上贴了一下,要不是罗平并不值得他生气,看上去就像是很想骂一句“自作孽”了,“小琪,你有听过组里人说罗平讲潭纯的是非么?”

小琪回忆了一下,“好像是那天吧,就是哥你上次没戏去逛街的那一天,潭纯和罗平拍了一天对手戏也没拍好,收工的时候罗平就跟自己的助理指桑骂槐了些什么,挺难听的,”

闻让听完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傅琛,意思也很明确,傅琛耸了耸肩,“他护短。”

对于这一份,纯粹被罗平自己蠢出来的额外麻烦,闻让脸上是什么都没露出来,手上倒是已经切到了邮件的界面,给负责和PR公司对接的人发送了指示,随后才对傅琛半是玩笑地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用潭纯这种艺人,背靠大物,就容易不顾大局,惹出麻烦。”

“你这话说的。”傅琛带着股轻佻地不以为然开口,“多嘴多舌的是罗平,也别怪人家告状咯。”

闻让似乎毫不介意袒露自己的自私,“欺软怕硬的人会看山水,不会把麻烦惹到我头上,潭纯这种对我来说,可不就是个烫手山芋。”

傅琛反笑:“现在罗平不就自己踢到铁板,把麻烦惹到你的头上来了。”

闻让似乎觉得傅琛说得有理,像模像样地点了头,“要我说我希望他们俩一起打包走,但是鉴于我得罪不起潭小姐背后的人,所以我决定用罗平来卖你那位表弟一个好,发挥一下他的余热。”

这番话傅琛也就在晚上随意当做添头一样转述给了郁文玉,换来一句郁文玉煞有其事地肯定,“识时务者为俊杰,怪不得人长得俊。”

“我也是不懂你,你别最后弄得还不如你哥当年,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傅琛随意地搅了搅杯子里的冰,口吻不遮不掩地透出股子不屑与刻薄来,“我能笑你一辈子。”

郁文玉却不以为然,在他心中,潭纯可比他那位前嫂子像话,知情识趣,业务一流,不拿乔、不作妖,也没有烂亲戚要接济,“说了,玩玩而已,我当然知道她不是江媛,就那么几分像,放在边上不也赏心悦目?”

“你最好心里有数。”傅琛轻笑了一下,损他一句,“我是担心你,谁叫你们家惯出情种呢?”

电话那头的郁文玉沉默了片刻,十分难得地连名带姓喊了他声,“傅琛琛,你是不是这张嘴不犯贱会死啊?”

“对不起啊,冒犯到你了。”傅琛佯作道歉,下一句就说:“我好久没跟你哥聊天了,想想正好问候他一下,拜拜。”

“别别别!”

“郁文玉。”

这听起来是在傅琛身上难得出现的的严肃语调。

“这不是我说不说,或者任何人去不去跟你哥打小报告的问题。我不觉得你能瞒过郁容,同样的,我也完全不觉得郁容对潭纯还能坐视多久。”

电话那头的郁文玉沉默了片刻,说了句,“我知道了。”后就挂断了电话。

按照傅琛对他的了解,估计就是去琢磨怎么在郁容对潭纯这么个人呆在宝贝弟弟身边忍无可忍的那天,如何装傻充愣、撒娇耍赖把事情拖过去了。

罗平在诊断书下来的第三天后,他的助理和司机就回了剧组驻地,所有的行李全都打包收走之后悄无声息地狼狈离开了。

又过了两天,接手罗平那个角色的新演员进组,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据说是张平华飞回杭平亲自试镜试来的。

对于这个自己亲自发掘的出来的演员,张平华也没有展露出额外的耐心和宽容。

他和所有人一样,在这个张大导演的一言堂里,忍受着残缺飞页和一遍遍重来的折磨,短短两个礼拜,人就瘦了一圈。

相比较之下,傅琛就显得过得还算颇为舒适。

“停!阿平你的鼓怎么回事,这两天彩排的时候天天失误,是打算live的时候也这么演来么?”

红发的男人推开身前的立麦,面色不善地走到鼓手身前,乐队的其他的人见状想来拦,被他冷着脸躲开。

“Edward!”贝斯见状怕两人动手,再一次伸手去拉,

“cut!”张平华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也没说好不好,只是对着监视器看了两遍回放,闻让则疾步走到傅琛身前,拿起他脖颈上挂着的廉价道具项链,在看到他脖颈处红了一小片的时候不由得皱眉,“这个防过敏喷雾没什么用,你回去还是要吃药。”

“再来一遍。”

张平华看完了第三遍回放,显然还是有点不满意,她从监视器后走了过来,一边比划一边说:“你火气可以更胜一点,Edward本身不是一个非常好脾气的人,他是个出生在北莉的归国公子哥,衣食无忧,是在那个年头,十几岁就在全是三教九流的摇滚圈里打滚的人,Edward还没有被签约之前,身上的火气该更重。”

傅琛没说话,只是看了眼闻让。

闻让于是心领神会地放下傅琛脖子上的项链,打哈哈道:“张导我刚也看了,觉得差不多,都六条了。”

他制片大老板,张平华当然不可能把闻让的话当耳边风,更何况最关键的钱,老太太拍电影永远超预算超时间,到时候不还是要掌心向上问闻让要,当然就不能跟他硬顶着来。

老太太终究是哼了一声,冲对讲机甩了句,“下一场准备一下。”

这一阵都是这样子,傅琛也是成功在闻让的护短下成了唯一一个不超时的演员。

只是老太太当时没说什么,在收工后却叫住了闻让。

闻让只当她精益求精,要自己往后少给傅琛做挡箭牌,却没想到老太太问他要了跟烟,点燃吸了口过肺,说了句让闻让措手不及的话。

“闻让,你在毁苗子。”

张平华花白的头颅在烟雾后显得模糊不清,她抖了抖烟灰,“我一开始根本不想用傅琛,现在的小演员家庭条件越来越优越了。我很讨厌用这种演员。”

她看上去丝毫不介意承认自己的偏见,“这种人,出生太好了,也没吃过苦头,没有有根基的欲望。没有欲望的人是没有生命力的。这种生命没有艺术层面的鲜活。虽然光鲜亮丽,到头了也不过就是件死东西。”

话锋一转,她说:“可是傅琛是个很有天赋的演员,天赋这种东西和努力不一样。它能决定一个演员的顶点。”

闻让仍是一副温柔客气的模样,他点点头,就像是没听见张平华开场白一样不痛不痒地说:“多谢您夸奖,确实有很多合作过的导演都这么夸过我们阿琛的天赋。”

“傅琛对文字、对剧本很敏锐,敏锐得可怕,甚至被你惯得在表演上一直在投机取巧都能大差不离。”

张平华说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十分久远的过往,“你母亲当年也是这样的天赋……那个年代的演艺圈要纯粹许多,只有一张脸蛋是不能够让她脱颖而出的。”

“这对我母亲来说不是什么天赋。”

当闻让不抱有利用目的,面对闻雪贤的事的时候,永远是这样冷淡得像一个局外人,“她入戏太深,演多了金丝雀,就觉得自己也是了。这世上宠物的寿命那么短,都架不住人的厌倦要被遗弃,更何况是佯装宠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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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文玉·说二世祖烂人就二世祖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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