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权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回望向张平华,用一种表演得过了头的客观口吻道:“能得到您的肯定,想必是很不错的。”
“阿权,我一直很欣赏你那股子认真钻研的努力劲。小傅是有天赋,可惜不肯用功。”
“没能和您合作,我一直觉得很遗憾。”赵权摇了摇头,神色感慨。
张平华却没有再说什么了,她只是拍了拍比自己高了一个头还多的赵权的肩背,难得用一种带着属于长辈的感情的语气道:“我要是你,就上点心。”
“华姨?”赵权一时没反应过来。
张平华却顾左右而言他地弯腰点了点监视器,“演得多好。”
而另一边,小琪已经飞快地抱着羽绒服跑了过来,她垫着脚给傅琛披上后,跟在他俩的身后往房车的方向走去。
虽然小琪平时都不会上傅琛的房车,但是一般傅琛换戏服的时候,都会需要她跟着。
这是她做助理的工作范围,可是这一次她要跟着上车的时候,却被哑着嗓子的傅琛拦了句。
虽然不解,可小琪优点就在于多做少问,她立刻乖乖停住了脚步,守在了房车的门前。
闻让一开始以为傅琛支走小琪是因为有话要和自己说,可是房车的车门甫一关上,他就措手不及地被一股子巨力推到了墙上,继而是来自傅琛的,叫他喘不上气地亲吻。
傅琛冰冷的双手贴在闻让温热的脸颊上,用一种在他身上极为少见的热切姿态与闻让接吻,他湿润温热的吐息落在闻让被北风吹得冰冷的鼻尖上,轻而易举地就能融化那里的温度。
下唇被吮吸得疼,舌尖在吞咽勾连下逐渐开始麻木,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几乎散出能叫人溺毙过去的醉人疼痛。
直到衣服的下摆被扯开,滚烫赤裸的肌肤贴上傅琛被水湿透的冰冷戏服,闻让才如梦初醒般地反应了过来。
——这是在片场、赵权还在。
“傅……傅琛……!别……傅琛!”
闻让的急促的低语在两人如烈火烹油般激荡的情欲中就仿佛蚍蜉撼树一般丝毫不起作用,他只能用勉强地理智用力推开傅琛,在被亲吻的空隙,捧着他的脸提醒道:“阿琛……傅琛!这是在片场!”
可傅琛却没有反应,他只是侧首躲过了闻让的掌心,低头咬上了闻让脖颈见细腻白皙的肌肤。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紧攥住了闻让的心脏一样,他喘了口气,视线落在眼前虚焦的红色发丝上,试探般地轻唤了声:“……Edward?”
傅琛果然听进去了,他的动作停住了,就这么衣衫不整地愣在了闻让的面前,足足过了好几秒,才撇开头骂了声脏,抬手抓了把自己的头发,染了一手的猩红的水渍。
但很快掌心的红色被一只温热细腻的手覆盖住了,闻让用力拥抱住了傅琛,“傅琛,我们很快就杀青了,再坚持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傅琛在熟悉的香水气息下一点点放松了下来,就像是脱力了一样靠近闻让的颈窝中,脱色的发丝蹭脏了闻让的衬衫领口,疲惫地闭了闭眼睛,“闻让,我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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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傅琛的镜头效率奇高,张平华这一次在计划上不必超期,甚至有提前杀青的可能。
于是之后的一周,张平华将一些配角的戏份再一此进行了一些改动,或有增加或有删减,想让自己十年磨一剑的作品,尽善尽美。
“小纯,你明天吧台那个镜头再补一条中景,之后剪辑的余地更大。”张平华夜跑回来,正遇到从健身房下来的潭纯。
潭纯有心拉两句近乎,可张平华就像是看穿了一样,慈祥的拍了拍她的肩背,“早点睡,明天出早工呢。”
“诶。”潭纯这样识相的人也就不会多话,只扮着长辈喜欢的乖巧模样点了点头,回了自己房间。
但她洗漱完贴上面膜没多久,房门就被毫不客气地敲响了。
潭纯谨慎地没有自己去开门,而是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让她过来,可是门口的敲门声越演越烈,她只得出声,“谁?”
那头的敲门声停下了,可传来的是让她肝胆俱裂的回答。
“开门,警察!”
潭纯勉强定了定了定心神,“你们是不是敲错门了?”
那头静了一会儿,又传来了类似于衣料摩擦的声音,似乎是掏出了什么东西,“潭小姐,我们找的就是你,我们接到了具体的匿名举报,至于举报内容,您需要我们现在在走廊当中为您复述一遍吗?”
潭纯落在门上的手抖了抖,一点点地滑向把手。
“你,您好,我是潭纯的助理。”
女声还带着奔跑而至的急促呼吸,却像救命稻草一样将潭纯即将坠入深远的心脏救了上来,助理客气地敲了敲门,“姐,我们进来了。”同时对警察客客气气的“有什么事我们进去说好吗?”
“先让她开门!进去说可以,门不能关!我们同事全程录音录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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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再把拿铁举高一点。”小琪看了眼相机屏幕对傅琛道。
傅琛依言把拿铁的大脸更加贴近了自己脸侧,纠正她,“小琪,是番茄。”
“好的好的番茄。”小琪在取景器后附和,咔咔按了两张,“今天这个走廊怎么这么吵。”她嘟囔了句,又低头看了看刚才按的两张,而后扬声,“陈巡哥,你能把桌子上那个反光板拿给我吗?”
在客厅审宣传方面发过来的物料的陈巡遥遥地应了一声,站起来手还黏在键盘上回复了句【不要动艺人的脸,左边衣角的褶皱修一下,别的没什么问题。】
“小琪,给你。”
“诶。”小琪接过之后笑眯眯地道了谢。
闻让端着一杯冰水走了过来,放到傅琛面前的餐桌上,对陈巡吩咐了一句,“走廊有点吵,你去看看,跟前台该投诉投诉。”
陈巡嗯了声,还不忘交代一句,“PT的商务发过来的新物料第一批我已经审完了。”才离开。
然而陈巡过去看了一眼,就走了回来,表情有点怪异地回来汇报,“警察。”
“警察?”闻让一边的眉尾压了压,随口道:“那算了,别管了。”
倒是傅琛抬手对小琪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蹙眉问:“找谁?”
陈巡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眼闻让才回答了傅琛的话,“另一头的方向,是……是潭纯的房间。”
陈巡话一出口,闻让就心道不好,果然傅琛极不耐烦地闭了闭眼睛,指尖敲了敲桌面。
闻让正想着如何按下他,就听傅琛支使道:“闻让,你出去看看,别让她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然而一到潭纯的房间门口,闻让就觉得自己接了个无比烫手的山芋——潭纯的情绪比他想象地要激烈许多。
“我不去!谁跟你们举报的你们找谁啊!”
潭纯穿着睡袍,头发半干不湿,抱臂坐在床上和警方呈对峙之态,见到闻让进来,脸上更显惊怒,“没有证据我为什么要跟你们浪费时间?”
“潭小姐,如果你继续不配合我们,那我们就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为首的警察显然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耐心。
闻让适时走进来对警察们打了声招呼,插口道:“潭纯,有什么事情可以去警局说,酒店这边私密性不好保证,万一传出去了对你没什么好处。”
潭纯的胸口上下起伏了一阵,似乎终于打算妥协了,她冷冷道:“我打个电话就跟你们走。”
“你最好别打这个电话。”闻让言辞冷淡地阻止,他勾勾唇角,带着一点猫捉老鼠的恶劣逗弄,“你猜为什么傅琛叫我来看看你。”
“……”潭纯的脸色显而易见地停滞了一瞬间,“闻总您打我一进组就不喜欢我。”她眯了眯眼睛,从床上站了起来,“我跟你们走,但电话,我还是可以打的吧。”
为首的警察既是怕事情生变,也是被她拖得失去了耐心,“我看也不用走一趟这么麻烦了,潭纯是吧,剪撮头发给我们取样,然后我请你上趟厕所。”
潭纯的脸色蓦地就变了,她的嘴唇猝然失去了血色,就这么抖了一下后,“不如你猜猜我要给谁打电话,你跟我这么说话,你担得起这份责任么。”
警察们被她这么一句逗乐了,互相对视两眼后哈哈大笑起来,“我不管你是要给天王老子打电话,总之今天你要是有问题,你别想跑掉了,别做无用功了,赶紧的吧,你先上厕所还是先剪头发?”
潭纯冷笑一声,解锁了自己的手机,“也不怕你不识字,这个姓少见,你看了估计就要后悔今天为什么出这个任务。”
“我看也不用剪了。”正当大家僵持的时候,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警察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从洗手间走了出来,而令潭纯目眦欲裂地是——他手上拿了一把梳子。
这样的证据不能用,他不过是吓唬吓唬潭纯。
“你知道我是谁的人么!”潭纯几乎是仪态尽失地勃然扬声,“我——”
“潭纯。”一道不响的冷漠嗓音生生把潭纯的嗓音定在原地,“你最好现在闭嘴,把那三个字咽回去。”
傅琛在小琪和陈巡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指了一下潭纯,“你跟他们走,把药带上。”
潭纯看了他三秒,反应了过来,脸色惨白地重复了两遍,“对,我要带着药了。”
或许是觉得量她也翻不出什么花头精,又或者是看她垂死挣扎的样子很有趣,为首的王警官默许了潭纯僵硬地往卧室床头柜去的动作。
“你有没有?”傅琛抱臂靠在墙上,不耐烦地看着她在化妆包里翻来翻去。
“二少不准的,我不敢的,真的在药物戒毒了。”潭纯听起来就像是要哭了一样,“可是他拿了我的头发,我就真的会留记录,我就完了,以后没有投资人敢用我了。”
“郁文玉没让你漂头发么?”傅琛皱眉。
“漂了手感没那么好了。”潭纯小声说。
“知道了。”傅琛皱着眉和她一起走了出去。
王警官伸出手,“先生,您的ID也出示一下。”他还不忘指了一下闻让,“闻先生已经出示过了。”
就像是料到了有这一遭,傅琛慢无表情地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了卡夹,抽出了自己的ID。
闻让有意瞥了眼,ID的姓名栏是简明扼要的两个字“傅琛”。
——也是,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你干什么?”王警官看到傅琛对着一张和ID一起抽出来的名片拨号码的动作,不由得质问。
“给我的律师打电话。”傅琛两指夹着名片往王警官手里一塞,“你可以核对她的职业资格。”
“喂您好,请问……”
“程少宜。”傅琛打断道:“我是傅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很快又雀跃了起来,“有什么我能帮您的么?”
“我的一位朋友遇到了一点麻烦。”傅琛在警察低头核对证件的时候扫了眼他胸口的ID,言简意赅,“JX365589,王。”
程少宜的反应很快,“我正好认识一位同驻地的警官”她强调,“是我的朋友。”她那边传来了另一支手机免提拨号的声音,“麻烦您把电话交给那位王警官。”
——即与她的父亲程霁南无关,自然傅先生也不会知道。
傅琛自然闻弦歌知雅意,“我会记得的。”
程少宜当然愿意替傅琛办事,她长在给太子爷们做事的人家里,耳濡目染过太多好的东西,却又不像很多重男轻女的人家家里养出的女儿,把学历外貌都当做将来嫁入豪门的筹码,
程少宜不想靠和大少爷们有些首尾吃饭,她想要接手程霁南的位置,自然就要把展示她的能力和忠诚放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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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我基友在我憋不出段子的情况下拯救我,以下为友情骗来的小段子
傅琛的新粉丝:看哥哥的《山河》入坑的,但是想问问大家路透里面一直在哥哥边上的这个是谁呀?考古机场的时候他也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