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留意的。”
郁容放松地靠在椅背当中,“傅钰前两天还给我来了个电话。”又笑了一句,“他的工资该分你1/3才是。”
傅琛哼哼唧唧一声,“那是,至少过两天我就去跟他要钱。”
郁容跟着他笑了两声,话锋一转,“秦卷玉身边的新人,废了你不少心思,这也得跟傅钰算上。”
傅琛那边停顿了一秒,旋即装傻,“碰巧罢了。”
惹得郁容切他一声,“听说你法考过了。怎么,还要当明星?”
傅琛一听,立刻煞有其事起来,“我只是闲得没事考着玩,侥幸侥幸。郁容,古人云情生不寿,慧极易伤,你觉不觉得你前半生占前者,后半生占后者。”
“不敢当,不敢当。”
“我呢,学不来你们天天殚精竭虑。”傅琛随手插了个鲜红饱满的草莓放进嘴里,“我这人抗不来那个压,我还想活到一百二呢。”
“叩叩”
居室的木门被小道童轻轻敲响,紧接着郁文玉吊儿郎当的语调就飘了进来,“说吧要我干嘛?”
傅琛立刻捂住听筒,随后对郁容交代一声有事,挂了电话。
郁文玉脸色一变,警惕道:“你跟谁打电话呢?”
“跟你哥告状呢。”傅琛一脸坦然,“说你前两天又跑去看江媛了。”
“滚啊。”郁文玉作势就要踢他。
“傻逼啊你我真告了你还能在这儿站着?”傅琛随手推了他一把,“你也是个智障,消化不良能以为成怀孕,带没带套自己不知道是吧。去屏风后面坐着,陪我见一个人,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别出来,也别说话。”
郁文玉不明所以,但因为把柄在人家手上,乖乖听话坐了过去。
没过多久,郁文玉就知道了傅琛到底要自己陪他演一出怎么样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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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膜》的首映反响超乎寻常的好,我收到了很多给你的电影剧本。”
闻让的开场白贫瘠苍白得就像傅琛身上的丝质中衣一样,他说着看了眼屏风后的身影,“你有客人?”
“没事,自己人。”傅琛看上去并不在意,“你继续。”
“分账结束之后我就可以把款项完全还给你。”
闻让收回视线,抿了抿嘴唇,“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当时我确实是只能想到你才会开口的。”
“已经过去了。”傅琛点头说:“到时候把流程走完,你我两清。”
“我……”闻让见他如此油盐不进,只得闭了闭眼,似乎用上了生平全部的勇气孤注一掷,“我还能回来工作吗?”
“为什么。”
“什么?”闻让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的问题解决了,也明知道再选择和我一起工作没什么好处,为什么还要回来工作。”
傅琛没什么笑意的勾了勾嘴角,故作疑问,“难道当保姆比当你的闻总,啊不对——”傅琛做作地继续,“比作闻董舒服吗?听说月前钟兴平就已经公布了股份转让,你是北山说一不二的话事人了。”
闻让本就白的脸色,因为傅琛的言语奚落更苍白了一点,他这几天应该是过得很繁忙的,眼下的青灰难掩,眉宇间倦色浓重。
“青城山不是什么好爬的地界,闻让你这千余级台阶上上下这么多次下也算有心。”
傅琛盯着闻让一点点绽出一个好看的笑,“你和我共事多年,也算尽心尽力,不如我再给你介绍个前程。”
闻让一时间没有回过味来,他谨慎地保持了沉默,等待傅琛先把话说完。
傅琛敲了敲几案,示意闻让往屏风处看去,“我有位大哥,屏风后面坐着的就是他的秘书,特特地为了你赶过来的。”
“我那位大哥是你母亲当年的粉丝,正巧让人在圈子里物色个像你母亲当年的人。你要求功名利禄,我这位大哥就是你的终南捷径,愿意的话你就进去,让人看看。”
闻让良久不语,似乎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足过了半分多钟,他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才颤了记,“所以……你是为了这个才愿意跟我见面的?”
他问话的声音极轻,就像是不可置信到了连说出口都艰难的地步。
傅琛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闻让,见闻让问完之后僵在原地许久,随手抓过折扇轻轻推了他记,“怎么不动。”
闻让猛地回过神来,他定定地看着傅琛,他好似既不怕得罪傅琛,也不怕惹恼了屏风之后那位或许手眼通天的大人物的秘书了,咬牙道:“多谢你的好意,但是不必了。”
“怎么就不愿意了,你搁我这儿自荐枕席,和这也没差吧。”
傅琛捏着扇子拍了拍掌心,一派无所谓地样子,“你当时上我床不是挺利落的。”
见闻让仍旧不语,傅琛笑了句,“我那大哥年纪只比你大一些,相貌堂堂,更何况人可比我有前程。”
“……”
“怎么不说话?”傅琛看着闻让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前倾了一点身体,盯着闻让故意道:“总不能要人家来见你吧?”
他作势点点头,对屏风后道:“我们闻总谱大,你自己出来看吧。”
屏风后的人影因此在闻让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还不忘配合着动了动。
这一瞬间闻让的舌头比他的脑子快,在他没有反应过来地时候,像是被傅琛一连串的话语步步紧逼得神经崩断,当场就厉声驳了回去,“不,我不愿意!那时候只是因为那是你!”
那一句话难得尖利失态的话吐出口的瞬间,就像是抽掉了闻让的主心骨,他苍白的嘴唇抖了抖,“因为我……因为那是你……”
“哦。”傅琛毫不意外地眨了眨眼。
闻让死死盯着傅琛,胸口因为情绪的波动快速起伏。
“模特先生,拜拜。”傅琛执扇敲了敲屏风的边,“你背后是后门。”
此举一出,闻让再度变了脸色,因为他明白了。
他明白了这不过是傅琛安排的一场要看他走投无路、丑态毕露以作报复的戏码。
——算了,这是我应得的报复。
闻让闭了闭眼,像是等待死刑降临的囚徒。
傅琛撑着凭几慢吞吞地站起来,直到听到郁文玉把后门摔上的动静才徐徐往闻让跟前踱步。
“为什么不早说呢?”
傅琛弯下腰,中衣洁白的衣带淌了下来,搭到了闻让紧紧捏住膝盖的手背上,口吻透着股子吊诡的平静,“为什么因为是我就可以?”
闻让颓败一笑,“说什么,说因为我喜欢你?我何必自取其辱呢。”
男人修长的指尖按上了闻让领口的扣子,轻轻用力就推开了那颗贝母扣——手工衬衫的第一颗扣子都有做薄工艺,就是为了方便自己,如今倒是方便了傅琛。
傅琛打量着闻让默认的神色想:别看闻让此刻的神色不动,他心里应该在反复揣测自己的想法,惊疑得惶悚不安。
清晰地捕捉到这一点,让傅琛更加愉悦了。
直到闻让因为傅琛落在他耳侧若有似无的亲吻,而周身战栗的时候,他才像终于忍不住了一样涩然开口,“这算什么。”
傅琛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随手抽掉了自己的衣带,强硬地将闻让按在室内的温热的地板上,自身后蒙住了他的眼睛。
闻让的身体就像他先前的口吻一样生涩,傅琛挤进去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有点痛。
闻让应该是更痛的,但他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只是自傅琛的视角看去,背后的薄肌乃至于后颈都再因为身体内部传来的疼痛而无法控制地颤抖。
“你没必要为我守身如玉吧。”傅琛十分随意地说了句,“我其实不太介意。”
“……”
见闻让不语,只是背脊一味地在隐忍中颤抖,傅琛故作疑问,“怎么难道早到那天赵权来探班之后,就把你甩了?”
闻让还是不说话。
傅琛啧了一声去掰闻让的脸,不出意外地摸到了一手水。
可在这种折辱意味格外重的性上都百依百顺地闻让却一味撇过头,不叫傅琛掰过他的脸来。
“你在委屈什么啊闻让?”
傅琛的手按在闻让后腰上,指尖深深地嵌到那块白皙单薄的皮肉里,掐出一道明显的红印。
“照你这么说,你喜欢我很久了,可是我给你当了一年多的小三诶,是不是我才是比较委屈的那一个?”
傅琛俯视着闻让笔挺的衬衫挂在肩下,领带散乱,被情欲折磨和他的话一起折磨得不堪的样子,心底那些阴暗的念头因此饱胀起来,却听见闻让嗫喏断续地吐出几个字来。
大少爷由此略微在这场并不平等地性爱中,屈尊俯身,终于听清楚了原是残破的“我介意”三个字。
这应当是一副很能令人心软的人凄楚情状,只可惜对象是傅琛,他只是强硬地把人翻了过来,更深地顶了进去。
在激烈的性交中,傅琛一把制住了闻让想要撤掉眼上衣带的手,一点点残忍地按到了闻让的脸侧,俯视着他被衣带蒙住双眼,却难掩红痕的脸,一边喘息,一边带笑问他,“你那么喜欢我啊?”
闻让似乎连进气都有些困难了,眼下是大片不正常的酡红,吐字艰难又反复,脑子被情欲疼痛乃至于被傅琛拿捏上下的情绪,生生搅成了一团浆糊,“你到底……到底要……你要怎么……呃!……要怎么样?”
那块原本生涩的地方已经被打开了,又肿又乱,听话地吞咽着男人的性器,因为许久才被喂饱而软烂得一塌糊涂。
“因为我是个好人。”
傅琛整根抽出来,再深深地抵进去,掐着闻让的脸,欣赏他那张脸上细枝末节熟悉的地方,幼稚地宣布,“所以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闻让在迷蒙的思绪间勉励凝起心神,视线模糊地被一块白遮挡,以致连听力都下降了,他反复捕捉,才终于抓住了那句对他来说像是救命稻草的话。
傅琛说的是,“开放式关系,闻老师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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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文玉:麻辣隔壁,诡计多端的死男同搁这儿给我花式play秀恩爱呢,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