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镜的摄影还没有定,我觉得拍《羊膜》宣传封的那个就不错。”
闻让说完回忆了一下,“好像姓冯,你没有别的想法的话我就跟品牌方那边推了。”
“让曲小星拍吧。”傅琛动了动枕在闻让大腿上的脑袋,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趴在他肚子上的拿铁,“他前两天问我有没有工作推,好像是不肯相亲,家里断了他生活费。”
饶是闻让那天处置了Allen之后全然不动声色,此时也不由得牙关一咬,拿铁就像是感受到了危机一样,脑袋一转蹬了傅琛一脚就跳了下去。
“非得是他?”闻让当然不会对傅琛硬着来,和平时口吻一致地仿佛随便一问。
傅琛似乎这才联系起前两天闻让说他社交距离有问题的事情一样,明知故问地抬手勾了勾闻让下巴后那块软皮,“你不喜欢他?”
没等闻让说话,傅琛就一派我是个好恋人的模样假惺惺地把自己手机扔给了他,说:“既然我们闻老师不喜欢,那我就不理他了,你自己拉黑吧。”
闻让:“……”
就见闻让这么个人精脸色像是克制不住一样变了又变,半天憋出来句青涩得像是只会勾手指谈恋爱的高中生一样的,“为什么别人可以……”
“嗯?”傅琛随意地疑问了声表示自己没听清,就伸手去够茶几上他吃了一半的西瓜。
刚插了一块塞进嘴里,就被闻让一手按着脸侧转过来,强迫对视。
“怎么了?”傅琛咀嚼着含糊咽下,眨了眨眼睛和闻让对视。
“为什么你和别人确定关系之后可以保持忠诚,对我就不可以?”
傅琛则一脸无辜,随便找了个借口,“因为你出轨过,我没有,所以想体验一下?不过我这也不算出轨吧,我们不是开放式关系吗?”
“可我出轨对象是你。”闻让咬着牙,不忿道。
傅琛哼笑了一下,反而问闻让,“你把那个Allen怎么了。”
“那是谁?”闻让神色半点不变,坦然装傻。
“这就是原因。”
傅琛的发丝放松地散在闻让的大腿上,“看你在我面前装温柔装得都要变成人格分裂了,偶尔看看你心狠手辣的真面目,我觉得挺有趣的。”
“我可没有对你装。”闻让否认之后强调,“你和那些人怎么能一样。”
傅琛于是抬手扯了扯闻让的领带,闻让今天上午回北山开董事会了,故此时此刻穿着正儿八经的西装马甲领针三件套。
纯真丝的领带手感非常好,冰冷爽滑,只是被傅琛这么一拽,底部的手工褶全都散了开来,解下来就可以直接被扔进垃圾桶。
“嗯嗯嗯,那我很喜欢闻老师对我和对别人的不同标准。”
“你说要open relationship,那OR总要有个期限吧。”
闻让也没管自己的领带被傅琛报废,略垂首,捏了捏傅琛的下巴尖。
傅琛则仍旧拽着闻让的领带,懒洋洋地摇了摇头,“至少目前考察期没过,我不信任你,怕你为了骗我钱。”
“……”
闻让看上去对于傅琛揪着这茬不放就要骂人了,心说自己爬了几千级台阶,耳光都挨了俩,钱也还了还过不去,有些气恼地问他,“我是让你跟我结婚了,还是让你给我投资了?”
“你有前科。”
“你就说我有没有还你?分账可都没完全结束我可就还了,利息都是按10%给的。”
闻让难得有点气急败坏,又似乎觉得和傅琛讲道理没有用,问他,“你要怎么样?”
“那……”傅琛拖长了语调,“我告诉你我不想看到什么了,办法是要你想的。”
傅琛才不会让这件事这样轻易地过去,他太清晰地知道自己没有爱一个人的能力。
他也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除文艺作品之外,会有存在那种被赞扬与吹捧的爱情,从当初的乔乔起,他就无从相信所谓的会有一个人长久地因为爱他而陪伴他。
傅琛见过太多令人发笑的感情了,他的父母即使跨越了血脉的阻隔又如何。
所以傅琛觉得自己不需要这个,他只要清晰又明确的表态和长久不变的陪伴,需要一个确保可以永远待在身边的人,需要那一个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人持续地付出来,维持他浅薄又可笑的安心和精神上病态的焦虑。
而这件事,乔乔悟了五年没有悟出来,傅琛觉得闻让是个难得的聪明人,他会明白的。
“行,我知道了。”闻让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没有意义地纠缠,他深深地注视了傅琛几秒,然后改换了话题,“《困地之春》这本子你觉得怎么样?”
“我不太喜欢战争题材。”傅琛终于松开了那条饱受蹂躏的领带,坐起来摊了摊手,“不过我现在要求降低了,只要导演不是张平华就可以。在中岛、亚美两国取景的话还能顺带度个假,我家在赫赫海湾那边有一块私人海滩,好久没去了。”
“角色本身你可以慎重考虑一下。”闻让略微昂首,解开、抽掉了自己不成样子的领带,把这跟有普通人一月工资的领带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顺带松了衬衫的扣子。
“虽然我很欣赏吴展本人,但是不得不说,你现在去演一个粗糙冷血的战争贩子,可能不太符合你粉丝对于你的期待。”
傅琛盯着他全程做完,心说闻让这人蓄意勾引自己的时候段位那么低级,还不如刚才的一星半点看起来可口好吃。
“不是说要想得奖要么扮丑要么扮同性恋么?”傅琛嘴角一翘,半点没在乎粉丝,“后者我觉得闻老师不会让我接,那还是前者吧。”
闻让一脸你很了解我的赞许神色,还不忘纠正傅琛,“不丑,只是环境需要画脏妆,可能会男一点。那下周,法务弄完合同之后我们去一趟公司签字,吴展那边希望你提前过去,一起看景,我觉得OK。好好拍,我投了一个亿呢宝贝。”
傅琛对闻让那一个亿翻了个白眼,“知道了知道了。”又像是没忍住,“什么叫会男一点,我难道平时很女吗?你是不是有性别认知障碍?”
“啊——只是跟公司那帮宣传小妹妹学来的用法,一般她们用女这词夸男的精致干净漂亮。”闻让给傅琛解释,“在现在那些小粉丝那里是这样的。”
傅琛看上去完全不能理解,“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闻让点点头,“就是这么乱七八糟。”他肯定完之后,看了眼表,“我还有个线上的会要开,先去给你把洗澡水放了。”他刚走了两步突然回头来了句,“你上次去公司是什么时候?”
“忘记了,一两个月之前吧。”傅琛随口说。
“那时候你不是在山上当假天师吗?”闻让反问,“去公司干嘛。”
傅琛原本有点色令智昏,说话也没从他刚才被闻让无意地解领带,弄起了一大片黄色废料的脑子过。
被闻让这么一问,傅琛立刻反应过来闻让一直盯着自己,又觉得他这无端端地飞醋有点好笑和可爱,随口就扯起之前的谎回他一句,“说了我有位大哥在物色人,我回公司给他挑挑。”
对此,也不知道闻让是信了还是没信,他只是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但也没有再就这件事说些什么,就要往浴室去,还没迈出去两步,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抓住了手腕继而整个人都被推压到了走廊墙上。
“干什么?”闻让整个被傅琛压到了墙上,只能向后仰头,带着点喘,气息不稳地含笑提醒身后紧紧压着自己的傅琛,“我还有会要开。”
“别开了。”傅琛的啄吻了一下闻让的耳朵,就顺着他的脖子一路亲吻了下去,一手顺着闻让被扯开的西装背心和衬衫摸了上去。
闻让被一把翻了过来,傅琛的脸蓦地逼近,他下意识地就屏住了呼吸,再在下一秒,为自己到现在还会因为傅琛这张脸没有缘由的紧张,而轻轻卸出一口气。
两人的鼻尖无比贴近,却没有交叠触碰,闻让隔着一层仿若保鲜膜的空气,轻轻说:“真的要上班。”
傅琛因此哼笑了一声,带着清浅香水味的鼻息被闻让微张的唇瓣吞了进去,他贴着闻让,低声道:“别上班了……上我。”
手心里的微凉细腻让傅琛很是受用,掐了闻让的腰两把后,傅琛的手一点点滑了上去,揉上闻让前一阵子被傅琛拉着一起训练而手感变得更弹软了一些的胸口,懒洋洋地宣布,“伺候你家少爷,才是你的正经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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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闻让当时All in《羊膜》一样,他素来是一个赌性深重,一旦决定之后就非常雷厉风行的人。
半月之后之后,和《困地之春》的合同一起传送到傅琛的邮箱,等待他过目的,还有数份出自闻让之手的信托协议和闻让亲自带来的一个信封。
傅琛约摸地翻了翻,他对于闻让到底有多少身家大约有个数目,除了北山和华城的股权和闻雪贤当年的遗产,基本上全部都被闻让委托给了一个新成立的离岸信托。
信托协议的内容除去大段倾向性无比明显的琐碎内容,最重要的地方就是最后受益人是白纸黑字的CHENCHEN FU。
见傅琛看完之后没有签字,闻让笃悠悠地问:“少爷,我这诚意够大么?”
他点了点信封,“我之后所有的股份分红和项目提成都会打到这张卡里,密码是你生日,从今天之后……”
闻让言语一顿,从卡夹里抽出了仅剩的两张卡对傅琛晃了晃,“我就是每个月只有五万块底薪的人了。”
傅琛眼尾一抬,笑问他,“闻老师舍得啊?”
“你不说我图你什么?”闻让点点头,“你说得对,我放长线吊大鱼。”
惹来傅琛大笑一声,捏着闻让的下巴尖仰头想要亲他,却被闻让抬手捂住了嘴。
闻让一边捂着傅琛的嘴,一边抬腿上了沙发,整个人跨在傅琛的腿上,与他对视,轻声说:“我这些年的全部努力可都给你了,换一个exclusive relationship不亏吧?”
他说完,轻轻抬开了手,等待傅琛的答案。
傅琛凝视着闻让那双对比起闻雪贤而言,生得青出于蓝的眼睛,笑了一声,昂首在闻让饱满红润的唇上亲了一口。
“那男朋友。”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的闻老板显然心情很好,他也没有从傅琛的腿上起来,反而更往前贴了一点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金棠的最佳主演提名你进了,对比其余片单,基本上可以稳拿。”
闻让的手搭在傅琛的脸侧,一点点往下滑,勾住了傅琛柔软的毛衣领子,往外扯了扯,“坏消息是,颁奖的时候你大概概率在亚美拍《困地之春》,吴展给的假期一定很紧,你可能那几天没什么觉睡。”
傅琛听完之后全无喜意,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那个坏消息上,“我可以不去吗。”
“不可以呢,宝贝。”闻让一副假惺惺的遗憾模样。
“虽然有公关经费的存在,但是演员本身和评委组织保持一个友好尊重的关系,也非常的重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吴展当年那部《问你姓名》颗粒无收,不就是因为当年他的金棠最佳导演输给了耀星的公关,他对着记者大骂黑幕么。”
闻让的面目,由于背对着因为客厅挑空挂着,有三层楼高的巨大水晶灯带来的闪耀光线,显得模糊不清。
傅琛仰着头,略眯起眼,已经完全懒得听闻让还在絮絮叨叨的苦口婆心。
他仰起头,含住了闻让的下唇,
鼻息交换间,闻让略微退开了一点,言语含糊道:“还在说工作呢。”
“嗯?”傅琛的唇瓣轻轻贴着闻让啄吻了两下,理直气壮道:“不想聊工作。”
“那你想干什么?”闻让的手从傅琛的脸侧一寸寸地滑下去,拨弄了记他耳垂上两个留耳洞用的素圈耳环,明知故问。
傅琛也不介意配合闻让,他的手撩起了闻让毛衣柔软蓬松的下摆,掀起里面的打底T恤,顺着闻让的腰线摸进去掐了一把,“干你。”
似乎傅琛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挑起闻让的情欲,闻让呼吸不稳地跨在傅琛的胯间,明显的感觉到臀缝挤压到了硬热的性器,他压了压傅琛顺着他裤腰探进去的手,喘息急促地阻拦,“腰疼,昨天磕到了,回卧室做。”
要是以前傅琛显然会以自己的想法为主,但鉴于目前闻让是他的男朋友,傅大少爷就觉得可以考虑一下他的建议。
但是又有点想在落地窗前搞他,毕竟每次闻让都会因为紧张变得格外好操。
退而求其次,傅琛手完全探了进去,几乎熟能生巧地就往闻让已经因为动情而柔软湿润下来的穴里塞进了两根手指,盯着他因此扭曲了一瞬间的面孔。
傅大少爷虚伪地打了个商量,“回卧室也可以,你自己抱着腿。”
这是一个傅琛到目前为止尚未达成地成就,上次他刚提出来,被觉得这个姿势实在羞耻得过分的闻让以让傅琛以后随意射在他脸上,作为交换条件含糊了过去,这次傅大少爷则觉得一定得吃到。
闻让显然看出了傅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终于真诚地说了实话,“能换个条件吗?其实我不是因为觉得不好意思而不答应你,是因为我觉得这个姿势真的很像油炸椒盐牛蛙,我怕我笑场。”
“……”傅琛因为这个太过接地气的真实原因沉默了一瞬间,“谢谢你,听你说完我要软了。”
闻让似乎也觉得自己这句不得不说出来的实话有些坏氛围,于是略微塌腰往前蹭了点,傅琛的性器因此隔着面料彻底陷进了闻让柔软的臀缝当中,“还很硬啊,傅老师。”
就像是被闻让这句傅老师挑起了一点玩儿角色扮演的兴趣,傅琛一翻身将闻让压进了柔软的沙发之间,“哥哥怎么叫我老师?”
“幸好我只比你大六岁。”
闻让略仰起头,他被傅琛的头发蹭得有点痒,“我要是比你大个十几岁,按你这么喜欢在床上瞎认亲戚的癖好,岂不是能叫我声爸……”
上局地话音没落,闻让就脸色骤变失声喘了句,“……嘶!……啊!”
傅琛抽出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手指,在闻让臀肉和腿根的衔接处上甩了一巴掌,黑着脸地抬起头,“你他妈今天不把我弄软了不甘心是吧?”
“你要是没哥你喊个哥也就算了。”
闻让缓过一口气,眼下泛着一片潮色,手臂下滑,无意识地抓住了傅琛的袖子,“你在床上管我叫哥,你自己不觉得奇怪?”
“老子自打十几岁之后就没管傅钰叫过哥哥,而且按分秒算我才应该是大哥。”
傅琛像是回过味来了,一副你在想什么肮脏的东西的神色觑着闻让,“闻老师不是吧,连我哥的醋你也吃啊?”
闻让回嘴,“谁叫你家‘珠玉在前’呢。”
下一秒闻让就下颌一痛,被傅琛捏得张不开口,看着他那张俊脸对自己阴恻恻地抬了抬眉尾,“闻老师这张嘴,还是塞点东西堵起来最好。”
最后闻让的口腔里也确实被傅琛说到做到地塞了东西,堵住了舌头。
只是哪怕尝试了这么多次,闻让似乎也只能在性以外的地方唇舌灵活。
在口交这件事上闻让是当真没什么天赋,傅琛的尺寸又给这件事增加了额外的难度。
闻老板又一味惯着他胡来,就只得自己在第二天顶着嘴角的破口。佯装上火地去和广告商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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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专注发嫂子瘾-让
(发嫂子瘾这个说法是怎么被创造出来的,我朋友跟我说的时候我笑了半分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