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让原以为自己这份给Eric留了脸,又表明立场的态度能让他识相地知难而退。
临睡前,闻让下楼拿了一趟给傅琛准备的冰水和药剂,准备回卧室睡觉的时候,却被Eric在楼梯上拦了下来。
闻让这才对这个世界上识时务的俊杰是少数深有所感。
“有什么事情吗?”闻让佯装出一副耐心但有些为难的样子,“傅琛睡前要吃药的,如果不是急事……”
“傅琛说你和他在一起了。”Eric单刀直入。
闻让脸上那副假面刹那间就掉了下来,几乎同一时刻那些冷锐的锋芒就挂上了他的眼角眉梢。
“是真的吗?”Eric目光灼灼。
“字面上的意思,如果你的理解能力没有问题的话。”
“闻……闻先生,我很喜欢他。傅琛也知道我很喜欢他。”
“喜欢傅琛的人很多,SNS follower三千多万呢。”闻让一派无所谓怂了怂肩,“你当然可以喜欢,不要打扰到他的生活就好。”
“闻先生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哪种喜欢。”
Eric直视闻让的眼睛,“我会为我的喜欢努力的。你们这是在谈恋爱,也不是结婚了。闻总,我可以和你公平竞争。恋爱本来就是试错的过程。”
闻让那张漂亮的脸色因此扭曲了一瞬间,但下一秒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你要跟我竞争?”
Eric反问:“你没有信心吗?”
闻让都有点觉得Eric好笑得有点可爱了。
他抬了一记眉尾,“如果要竞争的话,Eric,我不喜欢公平竞争,我喜欢不择手段。”
Eric因为他的这抹意味不明的神色,指尖发麻了一刻,但仍是把一切都想得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简单地梗着脖子点点头,“那我们算是有默契在了,不管谁输了都心服口服。”
“心服口服。”闻让于是非常温柔地笑了一下,他看着Eric,就像是在看一只自寻死路的可怜兔子。
中岛国内的通信在48小时之后恢复了正常,但是对网络进行了严格的限制。
几乎在信号恢复的第一时间,傅琛就接到了来自傅先生的电话。
“我这边局势挺平稳的,除了断航断网。”
傅琛正和闻让在卧室看电影,他讲着讲着电话就像没骨头一样倚到了闻让怀里,“小琪说连物价都没怎么上涨……对,政府中心大楼被炸了,不过反对派看样子还没有掌控局面,只不过是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而已。”
电话那头傅先生又说了些什么。
傅琛应了一声,“对没错……到时候让闻让交代吴展一声让他把嘴闭紧就应该没事了……嗯,谁?郁容的老婆来接我?”
他尾音略微扬了一点,一副我看穿你们了的幼稚模样,“不仅仅是来接我的吧?”
“你要是好奇就自己问他。”傅先生听起来有些无奈,“那么感兴趣别当你的明星了,拍个电影还把自己拍到战乱当中去。”
“我可不感兴趣。”傅琛在闻让放松下来之后柔软的小腹上动了动脑袋,“地址让周凯发沈秘书了。”
在傅琛挂断电话之后,闻让问:“傅先生派人来了么?”
“嗯,就是你算计我可怜的小莲花和我那天,去的婚礼现场主人公之一。”
闻让徐徐叹了一口气,看上去有点认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但是这件事什么时候能过去。”
“你看你道歉根本不是认识到了错误,只是觉得你道歉了我就该当做没发生过。”傅琛得理不饶人。
“……你提吧。”闻让低着头看傅琛,咬牙切齿道:“你提你提,你提一次我道歉一次。”
傅琛看闻让吃瘪,一派满意了的样子,眼珠子一转,突然问:“不过闻让,你真的不认识我表哥?”
“嗯?”
“我表哥也是NCU的,应该只比你大一届,就算不知道他家里做什么的,他那张脸应该也够他出名了吧。”
傅琛摸了摸下巴,一副你真是瞎了眼的样子,“按理说大学最好钓金龟婿,闻让,你当时怎么能消费降级到了赵权这个水平啊?”
“你表哥姓郁?”闻让这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你表哥难道单名一个容字吗?”
傅琛一看他这副表情,立刻就来了兴趣,“你不会曾经对我表哥有过什么想法吧?”他说着眼皮子略微压下来了一点。
“有啊,想可太多了。”闻让冷笑一声,“何止对你表哥有想法,我对他那个男朋友的想法可更多。”他话锋一转,“不过听你的意思,他俩分得不太好看,那老天爷偶尔也是开开眼的。”
闻让看上去非常难得地完全没有意识到傅琛的不爽,他整个人看着就像是大仇得报地想要原地站起来鼓掌一样。
“你们?”傅琛伸起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那一点点不爽从他脸上烟消云散,只剩下好奇,“有过节?”
“学年交换任务的时候你表哥的那位男友是分给我们这组的学长,为了cover掉他那部分卡着死线发出来的垃圾,我和当时的副组长三个晚上都没有合超过两小时的眼呢,不过因为他的男朋友的鼎鼎大名,大家敢怒不敢言,最后署名还得他在最前。”
闻让略微眯起了眼睛,看上去很是愉悦,“要不是那天婚礼来接你的时候我心里有事,什么东西都没留意,你说这口气,我是不是早该出了。”
傅琛看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觉得好笑,忍不住阴阳怪气他,“那不是你自己见了我表哥那么多次都没认出来。要不是我今天问你一句,你这辈子就憋着吧,诶‘家人们谁懂啊,小组作业交烂摊子害我熬三个通宵的贫困生学长,背地里已经早早嫁入豪门跨越阶级’每一个字看起来都戳在我们闻老师的肺管子上呢。”
闻让:“……”
傅琛成功噎住闻让,至此快乐地扬了扬下巴,意思很明显,要亲。
“肺管子疼呢。”闻让皮笑肉不笑,“万一感冒了怎么办,可不能亲你。”
傅琛不满意了,下巴仰得更高了一点,“快点儿,要亲。”
惹得闻让憋不住地扬起了唇角,俯身下去。
姿势的缘故,闻让弯腰不是很方便,在他俯身下来的时候,傅琛就曲起一边手肘把自己撑了起来。
闻让真的非常容易被傅琛挑起反应,几乎在亲了一分钟不到的时候,他在接吻间隙的呼吸就急促得难以掩饰起来。
湿热得好像是水汽一样的吐息在唇舌勾连间交换,就像是互相要把对方整个吞进肺腑里一样。
落在傅琛后肩的手蜷了起来,柔软的居家服面料被揉皱在掌心。
后腰被熟悉的热度包裹,下一秒,闻让就同傅琛一起纠缠着滚到了柔软的手工长毛地毯上。
傅琛的手滑到了前面。
在被握住的时候闻让的大腿内侧下意识地抖了一下,旋即难耐地攀附了上去。
“唔……”
闻让颈侧的皮肤很薄,傅没怎么用力就很轻易地留下了一个清晰地齿印。
被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闻让有些难受,有意加快节奏地探手下去,扯开居家裤宽松的裤腰,摸进去,握住了傅琛的炽热的性器。
“这么着急啊?”傅琛亲了闻让的鼻尖一下,盯着他问:“闻老师这么着急的吗?”
他一边说,掌心还一边微微用力捏了一下,成功逼得闻让整个人都颤了一记。
傅琛终于好心地松开了手,指尖向下滑到已经泞湿的穴口,一点点低了进去。
“你知道那天我和赵权说了什么吗?”傅琛问。
“我……他妈……不想知道。”闻让因为那两根作怪的手指急促地喘息了一下,咬牙道:“你他妈的……那么爱提……呃!”
“我说闻老师很润。”
傅琛抽出了自己湿淋淋的手指,捏住了闻让的下半张脸,看上去莫名其妙认真地生气起来,“然后他就超生气的诶,难道你和他上床都不会湿吗?”
闻让简直想要骂人,是你自己非得提提提,然后把自己提生气了,还要我来哄。
但是闻老师还是仰起头在傅琛的下巴亲了一口,“可是就是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这样。”
偏偏被哄顺的人还要虚伪地来一句,“我不是这个意思。”
傅琛的手掌掐握在闻让的腿根,丰腴白腻的软肉从指缝中溢出来,他看着闻让那双水涟涟的眼睛,把自己一寸寸的彻底插了进去。
“呃……!”
被抵开的感觉太过鲜明,闻让下意识地向后仰头,却因此被傅琛舔咬住了喉结,这一下的刺激太过,他的指尖深深地陷进傅琛柔软的居家服当中,眼前一白就射了出来。
“我只是觉得……闻老师……当年看上赵权是……瞎了眼。”傅琛被穴肉绞紧,呼吸也非常不稳。
闻让在剧烈的抽插间,挂在傅琛肩颈上的手难耐地往下用力,唇瓣微张,剧烈地喘息中可以看见齿尖的一点舌尖。
同样的,傅琛也读懂了闻让被搞得没有力气说出口的话,
——要接吻。
于是傅琛另一只按在闻让腰侧的手上移,按在他的后脑上,在激烈的顶撞中,专心地和他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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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连串变故发生的72小时之后,江姜带着他的人秘密着陆了中岛。
在抵达庄园的第一时间,江姜自称是接到他们求助的使馆工作人员,接管了庄园的一切,并且没收了Eric、吴展身上一切的电子通信设备,要求自今天起他们不得踏出庄园一步。
“24小时而已。”江姜说:“这两个不是你的人,我不放心。”
傅琛知道他在跟自己解释,“大局为重,他们能理解。”
江姜因此点了点头,“有一个问题,按照名单我只带了五份文件,没想到你这儿多了一个人。”
“本来就是意外碰上,到时候着人送他去使馆。”
傅琛或许是因为这两天又开始吃药的缘故,对自己情绪掌控力明显不如停药的时候,话说着就透出了为人上原原本本居高临下的冷漠来,“仁至义尽了。”
江姜和他不熟,没觉得奇怪,就像他们这种人本来就该是这副模样一样,他站起身,发了一串数字给傅琛,“网给你架完了,这是密码。”
傅琛回到楼下,就让闻让通知小琪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回国,小琪一听期期艾艾地问他,“我也可以一起走吗?”
傅琛皱眉:“我会把你一个小姑娘丢在这里?”他看上去有点被冒犯到地强调,“就算是陈巡因为工作和我一起陷在这儿我也会带他回去。”
于是小琪噔噔噔地从中岛跑了出来,给了傅琛一个大大的拥抱,长出了一口气,给他赔罪:“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回国很难!!谢谢老板!!”
大少爷故作嫌弃地点了她额头把人推开,“叫你这么想我,不给抱。”另一手从冰箱里拎出一瓶玫瑰气泡酒,准备下楼看电影,迈了两步见闻让没跟上来,“走啊,昨天晚上没看完呢。”
“我很想陪你,但是我有工作。”闻让一步没动,强调,“失联整整24小时之后积压下来工作,包括你的双提名造势。”
见傅琛下巴一皱,就要耍小孩子脾气,闻让连忙上前了两步,亲了他一下,手势娴熟地揉了揉傅琛的后脑,“我开一个会半个小时,30分钟结束就来陪你,好不好?”
傅琛素来是一个自认极讲道理的人,闻让退了一步,他就可以退个半步,于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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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总观郁总:#傅琛位高权重的神秘表哥、#不简单的大人物
闻总观郁容:#学术垃圾的保护伞、#热爱扶贫的冤大头、#好日子过腻了可以换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