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c在尝试见上傅琛一面上碰了壁,他一边觉得闻让不至于因为这个谋害自己的人生安全,一边又觉得万一呢,这里正处战乱,出个意外太正常不过了。
正但他慌乱地像个无头苍蝇似地乱转时,迎面撞上了另一个令他胆寒的人物。
“事出匆忙,”江姜翻开手上的护照看了一眼,“双国籍,走不了快速程序,只能先安排你去使馆暂避,等待后续的正式撤侨,或者动乱平息。Eric先生,请你放心,使馆很安全。”
——他被分开了。
Eric的掌心沁出冷汗,抱着些许尝试心理,“我可以自己离开。”
“不,当然不可以。”江姜冷淡地否决,“北区今日又爆发了动乱,我需要保障公民的安全。”
Eric:“我……”他眼尖地看见了从侧面楼梯下来的闻让。
登时,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冲了过去一把拉住闻让,急迫求道:“闻……闻总,我错了,我不应该说那样的话。你就让我跟你们一起回国吧。”
闻让古怪地勾了勾嘴角。
江姜懒得掺和,看了他俩一眼,直接转身往外走。
闻让的视线落回了Eric仓皇的面孔上,表现得像是一个温和的大人,“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我又不是什么影视剧里的那种坏人。”
没等Eric悬着的心落下,就听闻让道:“可惜现在时间有点晚了,你的手续办不下来。”
“那我……”
“你看到了吧,那天来找他的红衣女人,我们的雇佣兵先生应还有一些别的兼职。”
这话题简直转变地没头没尾,
“什么?”
闻让答非所问:“她叫Latifa,全国上下应该都在找她。“
Eric愣在了原地,没等他发问Latifa是谁,属于闻让的丝滑衣料在下一秒,就从他的掌心滑走了,“等等!闻让!”
Eric急了,一路疾步追着闻让,“什么意思?!”
“闻让!”
“你别走,你说清楚。!”
Eric一直追到了别墅的门口,刚刚迈出去两步,他就被黑衣安保强硬且粗暴地拦在了原地。
闻让却在这一刻停住了脚步,他转过身,风衣的衣摆荡出了一个利落的弧度,只见他唇角略微上扬,对Eric说了句,“祝你好运。”
Eric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闻让坐进车里,车门嘭一声关上。
“我送你去使馆。”
送傅琛上车,和他说了两句话之后,坐在客厅里,等待了一会儿的江姜看上去非常好好心地示意安保放开钳制着Eric的手,拍了拍Eric的手臂,“今天北区那边又爆发冲突了。”
“我自己会开,能借我一辆车吗?”
Eric定了定心神,他不明白闻让的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敢拿自己的安危赌万一,小心建议,“我开到使馆,反正你也总要回使馆的,不是吗?”
“不太可以。外面现在很危险。”江姜笑了一下,“我要保障公民的安全。”
Eric心瞬间凉了半截,他决定以退为进,“好吧,那你送我吧。”
他跟着江姜走了出去,并排坐进了后座。
期间Eric一直在想闻让的话,那个红衣女人出现的时候,这个雇佣兵确实表现得很紧张,这显然是他计划外的事情,不该被人知道。
闻让到底是吓吓自己,还是真的出了额外的钱,要对自己做些什么。
车辆在十分钟之后驶入了满目疮痍的城区,遍地燃烧罐和旗帜的残骸,唯独不见往日应该热闹的人群。
Eric看着窗外,他在这里住了一阵子,自然认得路,这显然不是去使馆的路线。
他的目光落在了车辆的门锁上,呼吸一滞。
——没有反锁。
在看到一对六人身着正规军装的小队从小巷里走出来的时候,Eric牙关紧咬,下了决定。
“先生,你不是使馆的人吧。”
“你怎么会这么想。”江姜把玩着自己的皮质手套,看上去并不意外Eric的疑问。
“你要把我带去哪里。”
江姜也懒得装了,好脾气地给他解释,“一个安全的地方,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目前不能掌握,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
“外面有好多士兵。”
“是啊,他们在找人。”江姜的笑容收敛了一点,看向Eric,“一个女人。”
Eric强装淡定,身体一点点地靠向车门,“女人?为什么要找一个女人。”
-
郁容给江姜打电话的时候,因为时差的缘故,正在吃早餐。
江姜那边信号不大好的样子,电流声很明显,继而是两声隔着玻璃的枪响和轮胎爆炸的声音还有男人惊怒的吼声。
郁容叉子由此一顿,“这种时候可以不接电话,注意安全。”
“小问题。”江姜利落地回答了一句,从车里翻了下去,跟着跳车的Eric连滚带爬的方向追了过去。
郁容隐约听见了一句属于男人的喊叫。
“Stop him! He will kill me!!! No. No. No!! ……help!!You know Latifa!! I saw her……!!!!”
而后是几声干净利落的枪响和重物倒地的声音,江姜那边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一个哭泣惊慌的男声。”
“Help!help!……别杀我……求求你!……求……咯……咯!咯咯咯!”
“早餐吃了什么。”江姜的声音再一次从郁容的手机里传出,带着点模糊不清地喘息,“松饼吗?”
通话那头郁容沉默了一下,“Honey,你最好不是在……”他顿了顿改成了“工作”一词,“因为我的早餐是奶酪草莓烤吐司,这样会让我觉得很恶心……”
不过半分钟,通话那边就彻底安静了下来,江姜松开自己的手,拍了拍手套上的灰烬,“抱歉,是个意外,我本来没想开张的,只想吓吓他让他去安全屋禁闭室里呆三个月保持沉默,没想到他要卖我。”
江姜说着好像自己也有点不敢相信,“他是不是没脑子?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觉得你做得对。”郁容冷淡地评价,“Latifa这个名字,不该出现在一个我不知道是谁的人嘴里,你前面的决定才有够蠢的。”
“我这不是看他纯属倒霉有点心软么。”江姜解释,“他是被你小表弟那个男朋友坑的,要我说让你那个小表弟长点心,他那个男友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郁容来了点兴趣,他可是听说了为了这个小男友,傅钰下黑手惹得傅琛屁颠颠跑去救人这一串好笑大戏,“怎么了?”
江姜坐回车里,掉头往回庄园的路上开,大概给郁容说了一遍,有些气鼓鼓自己也被摆进套子里地嘲讽一句,“你说是不是厉害着呢,都不是阴谋了,人家算计人玩儿阳谋。”
结果没想到郁容听完之后来了句,“谁心眼比傅琛多。”见江姜不解地”唔?”了声,郁容笑问:“你猜桌子上除了你之外如果只有一个人,能从门禁画面认出latifa,会是谁?”
江姜:“……?哈?”
“如果谈论事业的话,傅琛应该是这一辈的孩子里最不成器的一个。”郁容有些亲昵地嗤笑了记,“连我们阿玉今时今日看上去都比他人模狗样些。”
江姜从不掩饰自己对傅琛不太喜欢,再加上被他男朋友摆了一道,更生气了,“谁叫他去做戏子混日子。”
“他把周凯留给你了对吗?”郁容反问一句,在得到江姜的答复之后,他笑说:“傅琛,从小就是个很聪明的小孩,眼睛比他哥哥更能往低处看。”
江姜悻悻地说:“照你这么说他是藏拙,是这么说的吗,这个词。那或许郁文玉也是个不出世的天才了。”
“不。”郁容义正辞严地纠正他,“我们阿玉是真的光长个子没长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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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驶离中岛地面,到领海的时候就回复了一切机上的信号。
在一个小时之后,闻让的手机上接到了钱宁的来电,
从通话接通到挂断,闻让的脸上都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直到他收起手机转向正靠在床上打游戏的傅琛时,才真情实意地露出一个欣慰的笑来。
“恭喜你,今年的金棠最佳主演,以及金泉和金杯双提名。”
傅琛闻言看上去没什么情绪,对于迈上这种演员寻求的至高荣耀的第一级台阶,甚至没什么过多的表示,他只是放下了手柄,对闻让道:“也恭喜你。”
闻让脸上的笑容不变,对傅琛明知故问:“恭喜我什么。”
傅琛一脸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样子,调情似地答非所问:“恭喜你又带出来一个单金双提的艺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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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让:其实我已经不大记得,他让我给傅琛准备23岁生日的那天过得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