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续缺席了金棠、金泉的颁奖典礼之后,阔别了娱乐圈曝光大半年之久的傅琛,终于再一次出现在了公开场合。
“赵先生他们也到了。”
钱宁一边把调整之后的座位表递给闻让,瞥了眼房间客厅里正在被造型师弄头发的傅琛,低声对闻让说。
毕竟是金杯的颁奖典礼,圈内每年最大的盛事,即使赵权在海外拍片,回来参与也是正常。
闻让听了神色如常,“他只是观众,不算嘉宾,既不和我们坐在一起,也不用给傅琛颁奖,没什么大不了的。”
言罢转身去了傅琛身边,造型师摆弄完最后一根头发丝的位置,松开手,对闻让欠了欠身才客气礼貌地退了出去。
闻让拿起放在托盘上的领结,示意傅琛抬头,手指灵活地打了个漂亮的领结。
“闻老师领结打得不错。”
闻让认真地调整了一下两边蝴蝶结的宽度,“Beverly好了,等你出发。”拍了记傅琛扯自己领结的右手,“别动。”
“怎么都不让我给你打啊。”傅琛略微撅起嘴,看起来有老大的不满意。
“你会?”闻让面无表情地反问。
”不会,但是你可以自己再打回去。”傅琛理不直气也壮。
闻让点点头,“行,宝贝,回家给你练着玩,现在,你该去走红毯了,Beverly在等你。”
“她和赵权分手了吗?”傅琛问完又补充了一句补充,“名义上。我可不想被赵老师的粉丝骂专盯着他抢东西。”
“只是拍了几次饭局同框,放了点消息出去,没有承认过恋情。”
“那也不行。”傅琛立刻不干了,“应该让她去跟赵老师走,为什么非得我跟她走。”
闻让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不喜欢她?”
这有些罕见,毕竟在他的印象当中,傅琛和Beverly这种漂亮的小女孩都相处不错。
“她性骚扰我。”傅琛一脸牙疼,“换一个。”
闻让:“……”
半秒之后,闻让认命地叹了口气,回忆了一下脑内的名单,找不出第二个合适的。
毕竟这场晚会傅琛的女伴,应该会是在场除傅琛本人之外,话题度最高的人,懂道理不会贴上来炒作是重中之重。
最终闻让决定肥水不流外人田,给北秋女士打了个电话救急。
北秋的红毯一向是有电影的时候和男主走,没电影的时候和闻让走,以至于接到这个电话非常脱线地来了一句,“我可以自己走,你和他走不就完了。”
“秋秋,傅琛是来领奖的,不是来出柜的。”
“内定了哦?”北秋非常敏感地捕捉到了关键。
“没有。”
闻让接下来话却透着十拿九稳的自信,“不过你觉得有谁比他更配得上这个奖项吗?连金棠都失利的《芝麻提案》?”
“可以可以,虽然我今年没奖项,但是还能有头条。”
北秋女士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毕竟上嫁要吞针,看在她好闺蜜闻先生现在半只脚迈得艰难困苦的份上,北秋女士觉得自己应该不吝帮助。
挂断电话之后,闻让给钱宁发了一条信息,安排Beverly和北山今年新签的一个颇有水花的新人去走红毯。
他见傅琛对北秋好像还有话说的样子,伸手拽了傅琛的领结一把,假笑道:“再挑你就只能和我去走了。”
“那好吧。”傅琛回以遗憾地耸肩,“不挑了。”又指着自己确实多了一条细微褶皱的真丝领结道:“就带来这一条,你给我捏皱了,只能你的换给我了。”
闻让凑上前看了一眼,认命地给他解了,交换了一下自己的那根,万幸场面正式,除了自己这根是素面,傅琛那根是缎面外都是黑色,交换一下,造型上也看不出什么。
等他调整完傅琛领结的形状,就听傅琛慢悠悠来了一句,“你穿着这身来的,上班的时候我粉丝可拍到你了。”
“……”
闻让眼睛一闭,脸不红心不跳,“拍就拍吧,装死就好了。只要不回应,大众就会忘记。”
今年最佳导演的金杯归属,算不上是一个悬念,要在张平华的《羊膜》谁都没那个底气说一句自己可堪为敌。
要看的也就是演员奖的落处,虽说傅琛在《羊膜》之中的表现堪称惊艳,又拿了前序的两座满贯,可他毕竟年轻,又不是学院出生,且之前从未踏足电影行业,这都让人对于他的获奖保持一个观望态度。
甚至在主持人邀请颁奖嘉宾北秋打开信封的时候,连闻让都难得地有些紧张。
明明他坐在金杯的颁奖台下,看着自己的艺人获奖都已经有很多次了,无论是当年的赵权,还是北秋,他都从来没有那么紧张过。
直到“傅琛”两个字,被北秋掷地有声地念出之后,闻让心头吊着的那口气才彻底松懈下来。
闻让站起身,同样起身的还有傅琛,他神色非常平常,只挂着商业化的笑容,唯有看向闻让时才真心实意了那么点。
“恭喜你。”
在拥抱的同时,闻让拍了拍傅琛的后背,旋即松开手,将这个拥抱的时长与亲密程度,很好的控制在休戚与共的伙伴的范围内。
只是在这个拥抱结束时候,傅琛贴在闻让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你心跳得好快。”才松开手转身上台。
傅琛的致辞很简短,简短得甚至有些缺乏诚意。
他只是感谢了闻让,感谢了张平华和金杯主办方。
北秋为了时长,不得不和主持人一起打趣起来,“也是我们闻老师慧眼识珠了哦?”
镜头适时地转下台下,给了坐在位置上的闻让一个清晰的特写。
主持人接着北秋的话问:“是哦,闻让老师还是《羊膜》的总制片,这么一看,闻让老师才是今晚最大的赢家。”
编导助理见状,立刻从座位边弯腰迅速地窜了过去,递给了闻让一支话筒。
闻让素来不喜欢在幕前露脸,奈何实在长了一副好样貌,每每坐在台下,导播都爱拍他,只得接了话筒,客套两句,又说:“傅琛是非常有天赋又愿意努力的演员,我相信他今后会成为金杯台上的常客。”
“和闻让老师您一起吗?”主持人显然听说了闻让和傅琛风言风语,仗着观众们不明就里,故意意有所指地拿话头来开玩笑。
惹得现场顿时一片善意的欢笑与起哄。
北秋适时圆场,嗔怪道:“闻老师看我看我,下部给我做制片,也能来金杯做常客。”
笑过之后,闻让继续道:“阿琛在致词中说感谢我,其实作为电影的制片,我也想要感谢他,感谢他坚持了下来,感谢他呈现出来了这么高水平的表演。《羊膜》拍摄的过程中,遇到了很多困难,阿琛也曾经因为入戏太深持续了很久的重度失眠,今年能有这样的好结果,是他实至名归。”
他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才决定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往后的人生很长,希望可以你一起走下去。”
傅琛看着台下被聚光灯笼罩着的闻让,眼皮子微微下垂,继而眉梢挑了一下,故作玩笑地开口,“我明白闻总是为了让我和你续约,才把话说得像求婚誓词一样,不过可以说yes。”
台下到场的艺人和制片以及导演们登时起哄。
“Say yes了哦!”
“Yes什么啊,求婚还是续约哈哈哈!”
傅琛微微一笑,以,“希望闻大经济在未来仍旧好好工作,继续当牛做马。”作为了他的领奖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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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帷幕一落下,闻让就迫不及待和傅琛快步往休息室走去。
当休息室的门被砸在鼻尖前时,小琪非常懂事地停住了脚步,摸了摸鼻子,随手搬了个凳子往通道外一坐,开始玩手机,闻让刚在工作群里发的定向转账让大家同喜,转眼就变成了小琪手机里十几个648道具充值。
“Yes for what?”
闻让转身,一手按着傅琛肩侧,并不如何用力地就把笑盈盈完全不反抗的傅琛按到了门板上,他凝视着傅琛的眼睛,笑着又问了一遍,“Yes for what?”
“Yes?”
傅琛盯着闻让,完全压不住嘴角的笑意,而后略微垂首,贴在闻让耳边,轻声说:“for f……”
最后的尾音滚落在了闻让的颈侧,被傅琛齿尖咬碎,舔咬了下去。
后台休息室是一个做爱的好地方,安静,宽阔,休息间里还体贴的放着一张单人床供艺人休息。
“Afterparty不想去了。”傅琛一边解闻让的衬衫扣子,一边讨价还价,“想和你回家。”
“第一次,还是要给主办方一点面子。”
闻让的小腿在后退中轻轻撞上了柔软的床垫,他停住了脚步,鼻尖几乎贴到了傅琛嘴唇上,低声道:“只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我看了时间表。”傅琛同样轻声地回答闻让,指尖顺着闻让笔挺的西装背线滑了下来,而后撩开下摆伸了进去。
“所以。”闻让轻轻按住了傅琛的手背,略微抬头,眼睛湿润清澈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
“——你只能吃一点开胃甜点。”
傅琛俯视着闻让的眼睛,心想闻让就是有这样装单纯扮冷清的本事,明明在床上的时候那么的……
微凉的光滑指腹落在了闻让柔软的下唇上,傅琛带着浓重的性意味地碾了一记,“Serve me in your mouth.”
下唇和下巴之间那道性感的凹陷轻轻抵上了性器滚烫湿润的头部,舌尖挑出轻轻舔了一口,闻让抬起眼睛,盯着傅琛一点点暗下去的眸色,缓慢又清楚地张口吞了进去。
那东西实在不是很好包裹,饶是闻让在这方面的经验突飞猛进,也抵不过口腔的天然极限,他有些故作苦恼地往里吞,就像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一样,舌根一点点被炙热的巨物挤压,呼吸和吞咽都变得困难起来。
直到实在吞不进去,才张口让那根东西退了出来,带着湿淋淋的水光,扯出一根细长的丝线,轻轻断在了他精致的下巴尖上。
闻让改换思路,一手握着,侧过脸来,一点点舔了上去,这让他轻松了很多,可掌心的温度,舌尖的触感都被过分兴奋的神经眨眼间输送到了四肢百骸,连手指尖都莫名发麻发热起来。
“唔——!”
脑后的头发被不大客气地抓住了,握着性器的闻让抬起脸来,嘴角边一片水光涟涟。
傅琛抓着闻让后脑头发的手指略微摩挲了一下,就像是平日里揉拿铁那样,“闻老师已经吃饱了吗,怎么不好好吃?”
他明明是轻声问的,却偏偏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闻让保持着这个跪伏在傅琛身上的动作,垂下眼看着那根和傅琛本人一样难搞的东西,低声解释,“太大了。”
确实很大份。
最后吃完的时候,闻让根本含不住,下巴和嘴角黏黏糊糊地挂了不少。
爱干净的傅老师,于是跪坐起来帮闻老师收拾,指尖刮掉了闻让唇角的湿滑,抵进了他柔软湿热得一塌糊涂的口腔里,低声命令道:“吞下去。”
闻让不仅乖乖地咽了,舌尖还卷着傅琛指尖舔了一圈,吃得干干净净。
于是傅琛抽出手指,干净的那只手捧住了闻让的侧脸,垂首亲了他一下,低声说了句,“哥哥,好乖。”
在那一刹那,闻让的瞳孔猛地紧缩,他下意识地想去看傅琛,却被傅琛一把按住了后脑,按进了自己温热的颈窝当中。
被包裹在熟悉的草木调香气中,闻让一点点地放松下来,轻轻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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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也更哈,一口气发完嘿嘿
关于傅琛开的那个宗教黄腔,如果有冒犯到骂他别骂我,因为他俩天天开乱七八糟黄色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