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犀牛只能听话的照做,在老宅住了有一个多星期了。
“若墀,冻着没有?你哟,下雨天也非得出门,快来,坐下来喝杯热茶。”齐美凤心疼的数落着孙女。
犀牛乐呵呵的,“还是奶奶最好。”她绕过红木家具做的客厅隔断,倏地守住了脚步,脸上的笑容不免淡了几分。
“若清姐姐也在呢。”
慕容若清挨着老太太坐在木质的沙发凳上,上面垫着厚厚的棉垫。
“难的有空,当然要回来陪陪奶奶了。”
她无奈的望天,倒不见得她有什么坏心,只是她的表达方式让她实在无法苟同。她们还是沟通障碍吧。
“呵呵,是吧。”实在不知道接什么是好,她只好跟着“嘿嘿”的傻笑。
复古的木质沙发坐着怎么都不觉得舒服,她随手拎了一个沙发靠垫,垫在地上坐着。给奶奶和若清倒满茶水,她也找了个干净的陶瓷浅口茶碗,倒了一碗煮好的红茶。
一边暖手一边囫囵的喝上两口,身上顿时暖和起来,她眯着眼睛好不享受,身旁看着的人,不留神还真会以为她喝的是天上琼浆玉露,并非再普通不过的茶水。
她一刻也没有闲着,喝了两口茶,就想着茶几上白瓷小碟里的蝴蝶酥。拿了一块放在嘴里,酥酥的甜甜的,一点也不腻,是她喜欢的味道。
“小脏手,回来也不去洗手,就吃东西呀?”齐美凤一个劲的数落她,看着她吃的开心,心里是喜欢的紧的。
又塞了块杏仁片,她鼓着腮帮,又喝了两口茶。“我一进门好婆婆就帮我擦过手了。”吃的高兴,不经意的想到小时候他们五兄妹编的顺口溜。“有好婆婆在,细菌远离我。”
林好在这个宅子里工作了四十多年,虽
说上了岁数,但这么多年的情谊,她也还是帮着管理家里日常琐事。“若墀啊,婆婆耳朵好着呢,又背后说我坏话了吧?”
“哪能啊,婆婆的耳朵最厉害了,专听好听的!”她从小就总粘着好婆婆帮她完成手工作业,一直以来她也都将她看作家人,亲厚的对待。犀牛径自为她倒了杯茶。
“谢谢。”林好在她旁边坐下,“再过一个小时就能开饭。”
多年来的默契,齐美凤知道她询问是否准点开饭,只点点头,答了句,“好。”
她将手里的白瓷小碟放在若墀前面的茶几上,“知道你爱吃,你奶奶特意让我为你留的榛子酥。少吃两块,就要开饭了。”
“谢谢奶奶,谢谢好婆婆。”她笑的牙齿都快酸倒了,自我评价道;狗腿是王道,吃的好说的自然更好。
若墀喝着“傍晚茶”吃着点心,心里还在纳闷:今天若清怎么这么安静,都没见她说话!
“今天又去哪里玩了?一大早就不见你的踪影。”齐美凤问她。
犀牛赶忙移开眼,不敢正视,末了干脆把脸埋在茶杯里,咕哝着:“嘿嘿,没上哪儿玩。”
她的这些个小动作都没有躲开若清的眼,“奶奶,你看她遮遮掩掩的样子,还用说吗,肯定又去周大公子那儿了!”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刚刚还奇怪她怎么一直不说话,这不,一开口就没好话,就怕别人不知道她聪明一样,这么多话。
“周大公子”亏她想得出这么酸溜溜的一个词。被人戳中,她还哪里好意思颠着脸否认呢,还是沉默是金的好。
老太太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回过神来才不咸不淡的开口。“哦,原来和周宇由在一起。”听上去,更像一句风轻云淡的感叹。
反正不是问她,犀牛依旧闷着头喝茶,喝茶……
好婆婆摸着她的头疼爱的和她奶奶说笑道:“您看,我还真没想到我们小若墀会不好意思呢,脸皮薄的这都不让说。”
她的表情更加别扭,这,这完全不是不好意思什么的。我这不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话题嘛!被逼无奈,她只好干干的笑了两声,随他们怎么想吧。
周家的这个男孩子齐美凤倒是在公开场合见过几次,礼数周到、性格温和,是个耀眼的孩子,她自然是喜欢的。“说给奶奶听听,你们今天去哪儿玩了?”
奶奶这么一问,她也实在不好继续装傻充愣下去。她抱着靠枕,抿了抿嘴唇。“没有出去玩,一直在他爸妈那里待着而已。”
若清倒是抢走前面开口。“若墀,不是我做姐姐的说你,你们约会是没问题,但是约到对方家里,怎么听着都不太对吧!”
齐美凤不动声色
,心里却一动,若墀这么做确实不太好,但若清的话着实不太好听了些。
出去约会,她怎么不想?可是鱼油的康复课程排的满满当当,短暂的时间里他要重新学习一堆陌生的生活技能,空余的时间全用在了复习巩固上,她只能陪着他把散步当作放松。她只期望他别把自己逼的太紧,能够在家好好休息。还要求什么狗屁外出约会?!
若清不提也就罢了,被她这么一说,她心里一肚子的不痛快。但她和鱼油正经历的这些不易,她一个字不会说,更没法说。包括他眼睛的问题,她一个字也不会对他们说,即便他们都是她的家人……
她放下握在手里的杯子,挺直了身子,不逃不躲的看向若清,嘴角的肌肉紧紧的绷着,眼神冷凝直视着她问道:“什么意思?”
她的语气没有上扬,反而一点一点的沉下去。若清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绷着身子不由的紧张,简单的四个字,却给了她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我……”
好婆婆倒是适时的打起圆场。拉着若墀的手,好言好语的劝道:“好了好了,怎么说着话就红了脸了。若墀啊,若清的话说的不好听,也确实是这么个礼。好婆婆倒也觉得,时常走动是好事,却也要稍稍避忌些。”
她不再言语,脸色也不见得比刚刚好看。若清还想要开口说什么,见奶奶深深的看向自己,也无奈将话咽了回去。
齐美凤押了口茶,才不疾不徐道:“若墀啊,你爸妈还有两天就要回来了。这两天别出门了,在家待两天吧。”
她一心急,不由的提高了声调。“奶奶,那怎么行,我都约好了!”
依旧柔声细语,她是知道自己孙女的个性的,“你看看,你爸妈回来就过年了,都得各家走走,再没两天你也得开学代课,这都没在家好好陪陪我们。早上起来见你没在家待着,你爷爷就不乐意了,还在书房里待着呢!”
“……”
静了好一会儿,她才稍稍缓和情绪,“知道了,我这两天在家待着。”说完她便起身。
“我去楼上换身衣服再下来。”心情实在糟糕,她不愿多待。
齐美凤随着她的意,只是嘱咐道:“让若炜收拾收拾,一会儿准时下来吃饭。”
“哦,好!”她脸上仍找不出一丝笑意。
提着手袋上楼,上楼梯转角,她心底一惊,皱起眉。“干嘛站在楼梯间吓人,下楼去吗?奶奶还让我叫你一会儿准时开饭。”
若炜懒懒的靠着楼梯扶手,宽松的灰色棉质休闲裤和浅色短袖T恤,很居家的穿着。“还是算了,看你们刀光剑影的,我还是在楼上待着吧。”
“哦。”她还是一副没精打采的
样子。“身体好了?就算开暖气你也不至于穿短袖吧。”
“……”
俩人都没有开口,若墀打开房门,将手袋直接丢在地板上,笔直的趴在床上。若炜跟着她进来,随手关上门,伸手翻了翻她书桌上的教案。
“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啊?偷听半天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她的脸贴着床单,声音闷闷的,带着些无理取闹。
“换平时,若清说这样的话,你笑笑也就过了。今天……”他停下来翻了下一页才问:“鱼油恢复的不理想?”
若炜转过身来,还是靠着书桌站在。
好一会儿,犀牛侧过头,缓和了情绪。“没有,训练师说训练课程能提前完成。”
“心理上呢。”
蓦然间,她被问的说不出话,深深叹了口气。
“你知道的,他那个人,从来不会主动表达什么……”
若炜也是一样,难的主动和她聊天,他的意见倒是中肯。“奶奶的建议也未尝不好,至少你和鱼油的路还长,一点就燃不像你,也要不得,在家待两天,你调整放松一下自己的状态,才有可能帮到他。”
除此之外,恐怕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霸王我哈~~~
飘走继续码字
☆、笨蛋先生二愣子小姐
正月初六下午,慕容若墀刚收拾好出了办公楼,手机就在包里拼命的响起来。
N多条信息台发来的系统短息,全都是小晚打来的电话,可能办公室里信号不好没有收到。
若墀刚要回拨,小晚的电话又重新进来。
“若墀姐,你在哪呢,电话怎么一直拨不通?”小晚一开口就好像崩豆一样,语速极快。
今天风有些大,刚从室内出来若墀不由的缩了缩脖子,才慢慢悠悠的开口。“啊,哦。我今天值班,一直在系部待着,信号不好。我刚从办公楼出来,你电话就进来了。那么急找我,啥事儿呀?”
小晚紧皱着眉头,“我哥啦,他今天一早搬回他的公寓了。怎么让人放心嘛,还不让我跟着,都急死人了!”
“搬回公寓,他,一个人?”听小晚一说,若墀有些懵,知道小晚不会乱说,但她还是有些不确信。“我们昨天还通电话他什么也没说啊!”
若墀听着四牛的建议在家待着,也没有特意给鱼油打电话,一直到年初五也就是昨天,犀牛童鞋忍了好多天终于沉不住气,有些气呼呼的给某人电话,怒斥:“这么多天都不知道给我打电话,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鱼油童鞋坐在自家小院的秋千上,握着手机笑着不吭声,指尖轻轻摸索着手机按键。听着装了特殊软件的手机读着是她的来电,他心底还是很开心的。
“......”
“笑吧,你就笑吧!做什么呢?”
被她问的有些不好意思,他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难得出太阳,就坐在秋千上晒晒太阳。”
“哈哈,不错不错,真乖!”
他完全不理会她的抽风,语气清清淡淡的问她:“明天准备做什么”
“要去学校值班。后面几天都没事。”
……
他们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她甚至还在想鱼油特意问她的时间安排是不是在计划什么约会,她在小小的期待着!只不过一天而已,怎么都变味了呢?“他什么时候说要搬去公寓住的?”
小晚心里着急,也顾不上多想,脱口而出。“一周以前就说过。”
“什么,一个礼拜以前,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哥不让我说。”小晚赌气的想:哥哥这次我可不帮你,叫你让大家担心!可是终究是自己的哥哥,小晚又解释道:“我之前根本没把他的话当真。”
去到校车站,若墀才想起来,过年值班期间校车停运。拜托,慕容若墀能不能别这么迷糊!她心底恨恨的默念,迷糊也该有个度。
“小晚,我先挂了,到周宇由公寓我再打给你。”
春节期间的高校异常安静,偌大的一个校园除了像她一样的值班老师便是零星的没有回家过年的学生。她一路小跑的出了校门,节日期间路上的车很少,等了好一会儿她才拦到出租车,跳上车迅速的向司机师傅说明目的地地,她才在车上坐定。感觉神经莫名的迟钝,直到T恤难受的紧贴着后背,她才发现衣服早已汗湿。
下了车,进到电梯,身处在相对静止的环境,若墀却觉得浑身不自在,身体像被束缚住一般,她在心底默数着数强压着心底的烦躁,直到电梯门重新打开。
出了电梯,按了一下门铃,她急切的一直跺脚,不停告诫自己要冷静的等一等。
蔡斌将门打开,来不及反应,就见慕容若墀皱眉瞪着自己。他让开身,请她进来。
“周宇由呢?”她站在门口没动。
“在里面,进来吧!”
听他说的她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蔡斌在这里陪着他肯定没事,可是,蓦地,想着自己一路上火急火燎、担心害怕,若墀气不打一处来的仰头蹙眉,嘴角微抬的讽刺。“要是周宇由是拿刀子捅人的那个,你肯定是二话不说帮他递刀子的那个!”
她不等对方的反应,帅气的甩头进门,到玄关处刚转过身面对着客厅,她就彻底傻了。
六七个西装笔挺的白领拿着资料坐在饭桌前,面面相觑,一脸探究的上下打量她。若墀懊恼的恨不得钻地洞,心里不禁地想:如果周宇由没有坐在旁边,这帮人就该交头接耳的八卦了吧!
蔡斌把门关好,走到她旁边见她一脸窘迫,不再看他,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例行会议。”
“哦!”
她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正进退不得。周宇由捂着嘴唇,“咳咳”他清咳了两声,与会人员一并将注意力收回,继续奋笔疾书做着会议记录。
“若墀,坐着等我一会儿。”
她垂着头,脸上充血烫烫的,“我去书房吧,抱歉打扰你们开会了!”
“好!”光想象着她窘迫的模样,他便忍不住发笑,估计她的脸已经红到耳朵根了吧。
鱼油安静的等着直到脚步声停止他从将注意力收回。
他的声音从外面透进来,“李总监,继续吧!”若墀在书房里坐下,听着外面的动静,望着天花板,郁闷的喃呢:“慕容若墀,你真是丢人丢到家了!”郁闷归郁闷,爱岗敬业是美德,她也不忘给小晚发短信,让他们放心。
若墀闲得无聊,抱着ipad靠在沙发上对着西瓜、橙子一通乱砍,她不是故意要听,房间的门敞着,客厅的动静就像风一样往她耳朵里钻。
“市政府的公示已经出来,确定年底扩建机场。四月中旬开始投标,我们是否要参与竞标?”
“我们没有必要搀和进去吧,除了一帮大型国有企业参加,‘明誉’、‘华飞’、‘能达’都表示兴趣,僧多粥少得不偿失吧!”
“怎么也是市政府这两年难得的大工程,初选都不参与太可惜。但全投入其中也没有必要。”
若墀听的一头雾水,唯一熟悉的也只有他们提到的“明誉国际”,她一个走神不小心碰到了炸弹,好不容易吃到的双倍经验也没了。
周宇由迟迟没有开口,只是听着大家的意见,慕容若墀倒是敏锐的发现,会议中间他都鲜少说话,必要的时候才会简洁的说上一句两句。
等到大家都发表完意见,周宇由轻咳了两声才缓缓开口:“大家说都是存在的问题,这样吧,陈经理您负责一下,准备两份标书,务必漂亮。在座的各位也请尽力配合。”
这位经理表示定当全力以赴做到最好,众人也表示竭尽全力配合之后,周宇由的笑意噙在嘴角,仿佛十分满意。“那今天就到这儿吧,辛苦大家了!”
蔡斌嘱咐秘书,“招呼大家移步‘海苑’就餐。”等到他们都出门,他整了整手里的材料,才开口。“会议记录我复印一份给你。”说罢,他惊觉言失,“抱歉。”除此之外,却也找不出合适的措辞改口,唯有闭口不言。
周宇由抬头,按着康复师的指导要点,靠着声音判定了位置,尽力将眼神集中在一点上,一派轻松的表情。“可别这么小心翼翼的,不至于。给我留一份会议记录,下次面对的是董事会那帮老狐狸,还是要演的漂亮些。”
“您真觉得我们有必要将上半年的精力放在机场扩建上?”至少蔡斌态度鲜明的不赞成。
周宇由扶了扶额,黑色松身毛衣的袖口滑到了臂弯
处,他柔和的语气倒添了几分严肃。“市政建设这块,各家有各家的比例份额,自然各分一杯羹,只有把门面上做好看些。至于重点,今年机场扩建动工,最迟明年下半年新区建设就要纳入市政重点,所以机场新区的地皮才是重点,你得抓紧。”
“放心吧。”蔡斌开口。“我会抓紧办。”
……
送走蔡斌,若墀才从书房出来,老大不高兴的倚着沙发靠,嘟囔着:“怎么突然回公寓住,昨天电话里也不说一句?”她原先在心里预演了多次,可一旦对着他,她的语气不禁放柔。
周宇由坐在沙发上靠着椅背,没有特别的表情,倒是态度温和。一如既往的避重就轻,却也看不出什么破绽。“没办法,这样的例行会议很多,放在老宅太不合适,周末不是还回去嘛。”
“哦。”听到他情合理的解释,犀牛的气场瞬间下降。转念又恨恨地问道:“为什么不让小晚告诉我你要搬回公寓住?”
怎么说?难道告诉她,那么多天不见她来也没有电话他以为她决定就此消失再也不出现?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会当场炸毛。
好一会儿,“犀牛……”他伸出手掌。像是被盅惑一般,若墀将手放在他的掌心,顺着他的力道在他身旁坐下。
“犀牛。”他又浓浓的叫着她,握住她手的手,顺着她的手臂,轻轻拥着她的肩,确定了位置顺势靠在她的肩头。“我饿的头晕。”
“中午吃什么的?”
“没吃。”
“干嘛不吃饭?”她心疼又没好气的说。
“不想吃……”
她任由他耍赖般靠在自己肩头,其实一早就看到很多快餐盒躺在客厅的垃圾桶里,他的话根本没有说完整,是不想在他们面前吃饭吧。若墀鼻子酸酸的,紧紧的圈着他。
那时候鱼油出院回家,定期去康复中心进行训练她都会陪着一块儿去。
就快到春节了,离开学却还有段日子,她把新学期的准备抛在脑后,只想争取一切的时间和他腻在一块儿。
起初查医生为周宇由安排康复课程时,特意告诉她视力障碍的人,初期很容易缺乏安全感,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中学习全新的生活技能,困难更甚,让她尽量能够陪在他身边。
可是呢,从第一天陪他来康复中心,他就温和的揉了
揉她的发心,笑眯眯的说:“若墀,就麻烦你在休息室等我一会儿了。”
态度好到让她愣了半晌,好半天才回过味儿来,他不着痕迹的,完全没有给她反应过来说“不”的机会。
大多时候她都安静的待在大厅敞开式休息区,……翻杂志,发呆,更多的还是傻看着他在训练师的帮助下,练习盲杖的使用,一遍遍的穿过大厅再折回教室。
训练师辅助他完成跨过障碍的训练,前后数次他做的有些踉跄,训练师也不大满意,她看的很揪心。
他一遍遍的重复,做到后面明显失去耐心,他定了定神努力控制情绪,仍然保持良好的风度。“抱歉,休息一会儿。”
她安静坐在一旁,竭力忍着上前安慰他的冲动。因为她知道,他让她待在休息室就是不希望她看到这些。装作没看到也许才是对他最好的安慰。
若墀想着,心底涩涩的难受。假装不知道才是对他最好的保护不是吗?“笨蛋周先生,走吧,想吃什么?”
脱口而出之后,她才发现不合适,生涩的改口。“还是叫外卖吧!”
心细如他,周宇由又怎么会听不出她的小心翼翼,“闷一天了,我们出去吃吧,顺便散散步。”迟早都要适应,有她陪着,似乎都变的不太难。
“你确定?”
想着她傻傻的模样,他忍不住揉着她的发心。“确定,二愣子慕容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更了。原本周五晚上就能更的。
可素周五周六玩的太high了,今天早上起来才有空收尾,让大家久等了~~
8要霸王我,霸王可耻~~~
☆、他似乎越来越没地位了
想着她傻傻的模样,他忍不住揉着她的发心。“确定,二愣子慕容小姐。”
她已竭力的立起腰,手臂穿过他的肩头圈住他,脸颊紧紧的贴着他的脸,傻笑着却故意嘟起嘴,“哼,叫你乱说!”感觉似乎还是不太真实,她低下眼,黑色毛衣将他衬的更加白净,她便玩心大起。
他就像小朋友抱着心爱的玩具一般,将她抱在胸前。身前的小人不安分的在他怀里一阵乱动,“嘶......”肩胛处突如其来的酸痛,惹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本意是“变身”美艳的吸血鬼女王,只不过颈脖处,大动脉啊,太血腥了吧,另外还有她那不着调的行动力......深思熟虑之后,她伏在他的肩头,比划再三,还是张嘴咬住了他肩胛处白嫩嫩的皮肤。(恩呢,包子就是皮肤控,皮肤控!)
他初时的低呼,惹的她恶作剧的心理爆棚,更是故意的加大了齿间的咬合力。
他不吭声......
若墀加重了齿间的力度。
他似乎连环着她的力道都没有改变,若墀松了松有些酸痛的腮帮,难道真的不疼?她有些疑惑带着些探究又加重了一些力度。
事实上,他一早就拧紧了眉头,可惜的是这些面部表情全部在若墀的视线范围内罢了。
他迟迟不吭声,她又是个大条的个性,好半天才回过味来。她松开口连忙看向他的肩胛处,心疼又心虚的揉着他的肩头,红红的一大片印记还留着清晰可见的齿痕。“咬的这么深,干嘛不吱声,不疼?”
鱼油笑的闷闷的,将她扣在胸前,不然她乱动。“要让领导咬的尽兴才行。”
耳边被他说话的气息弄的痒痒的,她还是没出息的心疼了。“都咬青了。”她手指悬着不敢落下,怕碰疼他。
“小怪兽,过瘾吗?是青了,你要怎么补偿?”
她开心的眯着眼睛,捧着他的脸,毫不犹豫地亲了亲他的嘴唇,带着羞涩故作镇定道:“笨蛋周宇由,不是饿的头晕吗?车钥匙呢,走,姐姐请你吃晚饭。”
他笑笑,倒也抓着重点。“不是打车吗?”
“可是我还想去超市买东西,你不觉得你这里什么吃的也没有吗?到这时候怎么拎回来?”若墀不以为意的站起身,心情很好的穿起大衣。
“……”鱼油坐着没开口。
倏地,他淡淡的问她:“嗯哼,……你确定你能开?”
她定在那里,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周宇由……”她一副咆哮的小兽状,“不要小看我好不好?!”
仅这么一句,震的他的耳朵嗡嗡作响。他逗趣的举手投降状,“应该在电视柜上装钥匙的盒子里。”
若墀一早就将车子停到了超市的地下停车场,从pizza屋出来,她挽着周宇由的手臂,向着超市卖场的方向压着马路。
一路上她都没有老实过。“哎哟,吃的好饱。胃都鼓出来了。”
“……”
“它家的pizza真好吃,cheese够多,蘸酱也特别美味。”
“……”
见他没有应声,她似乎还有些不乐意。“周宇由,你说是不是?”
他的注意力全在脚下,还是好脾气的回应她。“是很好吃。”
“就着可乐吃pizza,人生一大美事啊。我们下周还来好不好?”她乐呵呵的往他臂弯处钻了钻。
鱼油放慢了步子,拍了拍臂弯处若墀挽着他的手,温和的开口。“当然好……”
“若墀,好好走路,我没带手杖,平衡感、方向感都不好。” 他不带一丝掩饰坦然的告诉她。
“哦……”若墀猛的弹开,看着他嘴角的笑窝,道歉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在心里默念:慕容若墀,麻烦你别总是少根筋,懂事点,体贴点好不好,拜托了!
“谢谢,二愣子小姐。”
他们今天似乎有些上瘾,犀牛也不甘示弱。“不客气,傻瓜先生。”她莫名的有些眼圈泛红的感动,为他的泰然自若而骄傲。
想着人来人往的超市卖场,若墀很小声很小声的说:“你在车里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出来。”
周宇由知道若墀是为他着想,“一整天都没好好活动,我陪你一起去吧。只要你别嫌弃我动作慢就好。”她从来不愿意一个人吃饭、逛街、看电影,他都知道。
“我才不会呢!”她心里美滋滋的。
春节假期的最后几天,晚上超市卖场里购物的人不算少。若墀挽着周宇由的手臂,他提着购物篮,俨然一派温馨甜蜜幸福的景象。
她尽量选择人少的地方走,挽着鱼油,以免不必要的磕磕碰碰。
犀牛凑到他耳边,装作生气的调侃他。“旁边一个小萝莉偷偷盯着你看半天了,小女孩真不知羞。”
“哦?……”他不以为意的笑笑,“似乎某人小时候比之更甚……”
比之更甚……的不知羞?!一时间,犀牛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我是光明正大的看,比她强!”
真是服了她了,鱼油笑着摇摇头,亏她好意思说。
“前面两步,右转,日用品区,需要什么吗?”她仔细的描述了一遍,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拿一管牙膏吧,其他的你看着选。”除此之外,周宇由还真没想到家里还缺什么。
“好啊。”他们在货架前站定,犀牛看着
货架上各式各样的货品,仍然不忘拉着他的臂弯。
她拿了一支她平时爱用的牙膏,献宝的说:“香橙味的好不好?”
他微微皱眉,满脸嫌弃的表情。“还是薄荷的吧。”
“啊?!……好吧。”她乖乖的答应,打着别的算盘,将选好的牙膏放进周宇由手中的购物篮里。
犀牛拉着他刚要移步,和她隔了一两步有些微胖的导购阿姨,好意的上前提醒她。“小姑娘,别看错了,你拿的牙膏是甜橙味的。”
犀牛讪笑着,不带这样被现场抓包的,她不敢看鱼油的表情,赶忙换了一管薄荷味的牙膏。末了她也不忘道谢,“谢谢阿姨。”心里头却恨恨的。
拉着鱼油的手,他们稍稍走远,她耷拉着脑袋生怕他生气。
见她不说话,鱼油拉过她挽着他臂腕的手,牵着她,在她耳边低声玩笑道:“二愣子慕容小姐,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不要再坏心眼的欺负残障人士了。”
什么残障人士?瞬间她被触碰了底线,绷着脸冲他嚷道:“我不许你这么说你自己!”
想象着她怒气冲冲撩起抓着的模样,鱼油将她拉到身前,拇指的指腹一下一下轻轻划过她的手背,他开口柔声细语的哄着:“小傻瓜,不过一句玩笑话,还真生气呢?也别和自己赌气,我不觉得这种恶作剧没什么不好,开玩笑还要小心谨慎岂不是很没劲。”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细心的连她和自己赌气都知道,相较而言,若墀更加不好意思,便打起马虎眼。“哎呀,我吃太撑了,大脑缺氧,供血不足害的啦!”
听着她不着调的借口,周宇由忍不住笑出声,也亏的她讲的出口。
把周宇由送回公寓,她乖乖的离开,回家收拾了行李,又重新折回他的公寓已经接近凌晨。
他一向浅眠,又睡着客厅的沙发上,门厅一阵窸窸窣窣的开门声,将他吵醒。他睁开眼,眼前些许模糊的光亮,让他一时间疑惑起来。感觉只是刚刚睡着,难道已经天亮?
随着大门被打开,若墀试探的声音从门厅处传来。“周宇由,你睡了吗?给你三秒钟穿上睡衣睡裤哦,我没有要将你看光光的意思。”说完不等人回答,她率先自顾自得笑了出声。
被突然吵醒,难免有些头重脚轻,周宇由头重重的发晕,开口自然语气不善。“别折腾,赶紧关门进来,你不冷吗。”
她乖巧的关上门,装作不经意的解释。“我快开学了,回家太远,教师宿舍又没有暖气,能不能收留我?”
说完她还不忘给自己壮胆,“周宇由,你不许皱眉,不许拉长脸,不许凶我!!”
沙发上的人忍不住叹
气,东西都搬来了,他还怎么说不?他不免觉得自己越发没有地位。现下,没有睡醒,头疼的厉害,他也没精力多说什么。“大晚上的,赶紧回房洗洗睡觉去。”
说完,他不等她反应,站起身,寻着方向算着步子回了卧室。
对于占领地盘一事,慕容若墀做到了快、狠、准,在对手做出反应前,已经漂亮的拿下。
一连三天,周宇由几乎把自家公寓的客厅当成了公司的会议室。大会小会一个一个的连着开。
想着之前闹的笑话,犀牛乖乖的躲在书房里备课,免得出去尴尬。
傍晚散会之后,若墀憋了大半天,从书房出来透透气,蔡斌坐在餐桌前冲她点头示意。
“你好。”她也笑着向他打招呼。
“大厦那边我都安排好了,要稍晚些,十点半之后,摄影设备能停止工作一小时。我十点左右来接你。”
周宇由思考了片刻,“不用了,你晚上还有应酬,有若墀陪我。到时候在停车场见吧。”
晚上十一点多,周由于接到蔡斌的电话,他的车才慢慢驶入“宏远”大厦地下停车场。
“在车里等我一会儿吧,跟着我踩点没什么意思。”周宇由耐心的和若墀说。
她笑眯眯的,“坐在车里也闷得慌,我随便逛逛。”
周宇由也不强迫她,默许的点点头。
车子停在固定的位置上,周宇由下了车,蔡斌在他身边站着。他开口,“开始吧,我试试。”
周宇由在心里回忆着车位通往电梯间的距离,从容迈步,遇到台阶,蔡斌才会出声小声提醒。
连着试了几次进入电梯后的位置,他才满意,算准了步子穿过大厦二十一层的走廊进入会议室,在会议桌前坐定,他嘴角带着浅笑,明天这里将会有二十多双眼睛像放大镜一般同时盯着自己,末了不明情绪的常常舒了口气。
若墀一直没有出声,安静的陪着他重新从停车场走回会议室。看着他每一个动作,完美的让她甚至心生疑惑!
商场如战场,明天要面对的那帮老狐狸可能从各种渠道获得消息,周宇由不遗余力的抠着每一步的细节,这是他目前唯一要做的。
……
回去,坐在车里,透过车窗,他听着窗外呼呼作响的寒风,将是风雨突至还是晴空万里,都等明天方才知晓了……
作者有话要说:吭哧吭哧的更新,不许霸王俺,不许霸王俺!
拖到了凌晨才码完,刚好和大家说句粽子节快乐!大块朵颐的吃喝哟!
还是,表要霸王俺!!!哈哈哈
☆、项目暂缓
周宇由的车进入地下停车场尚未停稳,蔡斌环顾四周,他等着司机将车停稳的功夫,一边翻着手中的纪要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看样子董事们都已到齐。”
他将手里的纪要放回公文包再回过头,看见周宇由脸侧向窗外,黑色大衣整齐的搭在手臂手,像是望着窗外。
蔡斌的话他自然是听到的,情理之内预料之中的事情,他面上淡淡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浅笑,温润柔和。“是吗。”
“……”
蔡斌也没有开口的意思。一时间,车内安静的只能听见汽车发动机的响声。
静了半晌,周宇由的指尖抚了抚腕上特制的表盘,算着时间,复而开口。“我们也上去吧,时间差不多。”
他笑笑,留了半句没有说出口,“总要留点时间和这些个叔叔伯伯叙叙旧的。”
董事们和各部门经理已在会议桌前落座,时间尚早,各自闲话家常,随意中带着些许轻松。唯独长桌尽头还空着位置。
会议室的门重新打开,秘书站在一侧,众人倏地噤声,齐刷刷的看向门口。
“常腾来电,刚刚明誉已经致电项目组,要求富力城合作的二期工程暂缓。”他的语气无波无澜,声音仅足够周宇由听清。
周宇由一身黑色西服,剪裁精致,白色衬衫领口微敞,仍旧透出几分温雅。“嗯。”他侧着头不见任何情绪,像是看到室内的人投来的目光一般,他转过头微微颔首,便从容迈步。
眼见周宇由向内颔首,齐刷刷看向门口的众人,惊觉失礼,一并收回视线。当然其中不乏个别特殊的仍然探究的细看。
他在会议桌前坐定,蔡斌和秘书才跟着落座,他带着几分苦笑:可惜了现下绝佳的位置,即使采光良好,他也看不清在座诸位各异的表情,实在遗憾。
“各位早。”字句从他唇齿间滑过,不疾不徐,客气的恰到好处。“春节好。”
他的话语刚落,便有人开口:“宇由,好久不见你啊,过年去拜访你爷爷,也没能见着你。你父亲身体还好吧?”
洪亮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湖广口音,他心下一片了然。
“李訦祥董事。”蔡斌垂着头,在他耳边低语,小心谨慎。
推测得到证实,周宇由也不避讳众人探究的目光,向蔡斌点点头,这才言笑晏晏的说道
:“李叔费心了,父亲最近身体还不错,精神很好,总说要找机会和您下棋来着。”两家私交一直不错,这些年只要他父亲精神一好,就爱在家和朋友下下棋聊聊天。
“这我爱听,正等着他精神头好的时候扳回一盘呢,输了我好几盆兰花,到现在还心疼呢。”
“朋友前些日子从南边带了几只雏鸟送给父亲,我看着有趣,做赌注应该不错。”他知道李訦祥一向偏爱这些个玩物,也就投其所好的提议。
果不其然,对方来了兴致。“是嘛,一会儿给他电话,可不带这么藏着掖着。”
“就是。”周宇由笑笑,他倒是希望父亲那些老友常去,父亲不会闷着。
见他们聊的熟络,陈献勇也忙着开口:“世侄,听说前些日子你车祸入院,身体恢复的如何,眼睛没有大碍吧?”
倏地,大家默契的噤声,竖起耳朵等待周宇由的回答。说是关心,听着怎么更像是在看热闹。
他风轻云淡的十指交叠,不以为意的笑笑,也不等蔡斌说出对方的名字,他便语气一派谦和的开口:“谢谢陈董关心。”称呼一出口他便给了对方一个软钉子。“看不太清,倒也无碍。”他朝着陈献勇的方向,坦然作答。
一时间会议室的气氛冷凝,甚至呼吸声都跟着放轻,他仍然毫不在意,随口关心道:“令公子和苏苑饭店的纠纷我略有耳闻,需要帮忙的地方,您尽管开口!”他的语气颇为诚恳。
蓦地,陈献勇的笑容僵在嘴边,面色不郁,神情难看之极。要知道,近日陈家大少调戏苏苑饭店大堂接待的事可是闹的满城风雨,已经连续一周上了娱乐版的头版头条,各法制报也争相报道,几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境地。原本陈家想花钱消灾,砸的对方闭口,可哪里想到对方家里是苏苑饭店高层,事情便一发不可收拾。
碰了软钉子,又被周宇由当众驳了面子,陈献勇想着自家不成器的儿子,心中更是恼怒。气势也弱了下来,客客气气的道谢。“总经理,客气了。”
周宇由垂着头,似是看着桌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转着手指。“廖叔,小美有心了,逢年过节都会从美国给我母亲和小晚邮礼物,她要是打电话回来还请您帮我向她道谢。”
廖彦平扶了扶鼻梁上方的金丝边眼睛,慢条斯理的说:“看着你们这些孩子私下联系,关系亲后,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自然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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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廖彦平的声音从他左手边传来,周宇由抬起头侧向他的方向,他不置可否的笑笑,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意味。他握着茶杯的把手,拿起,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才开口。“廖叔说的甚是,小美和我家小晚一样,我自然是当作自家妹妹一般疼爱的。”
廖彦平笑意甚浓,慢慢的说:“那可真是小美的福气。”
蔡斌看着时间,他的话向来不多,却总能适时的开口。“总经理,时间差不多,会议可以开始了。”
周宇由仿佛知道廖彦平一直看着自己,他向着对方微微颔首,便收起笑容,不容置疑的朗声道:“都到齐了,就开始吧。”
就今年的几个大型项目各项目负责人做了详细的计划及说明,整个会议断断续续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周宇由秉持其一贯风格,只能一些不清楚的地方他才会开口提问。
待各部门负责人发言结束,会议进行到尾声。周宇由询问道:“富力城一期软包材料不合格一事,有没有处理结果。”
负责处理此事的邹亮习惯性的转着手中的笔。“不合格材料全部拆除,供货商重新提供材料。收货时,我们会有专门的小组质检。采购部经理朱悦已经引咎辞职。”
处理的倒是轻巧,周宇由勾勾嘴角,漫不经心的抬起眼,嘴角保持好看的弧度,冷冷的补充道:“追加两条,第一、按合约追究供货商责任,第二、保留追究朱悦法律责任的权利。……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今天就到这儿吧。”
怕是单单第一条,在座的诸位中就有人要倒吸一口凉气。
蔡斌,放下手中的笔,表情凝重。“‘明誉’那边来电,对富力城一期软包材料一事不满,要求二期工程合作案暂停,重新商定。”
“事先已经谈妥,哪有一方临时叫停的做法?!”陈献勇率先沉不住气。
李訦祥平静的开口不带任何感情。“这也正常,一期出的问题对二期自然不会起到好的影响。”
倒是廖彦平安静的坐在一旁,默默无语。
周宇由蹙着眉,面色不虞的嘱咐身旁的人。“让项目组赶紧着手协调,我不想再出任何问题。”
“……”
他顿了顿,思考片刻,又不忘叮嘱。“项目组和‘明誉’谈拢之前,关于二期工程的一切招标先无限期押后。”
当然其中包括
二期工程软包材料供货商的招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