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课,鱼油无奈的摇醒她。“下周老实的去上选修课。”
她带着小女孩耍赖的调调,含糊道:“不要。”
鱼油不吭声,犀牛看到他不高兴的看了眼自己就低头收拾书本,赶忙补救。“下回我不浪费时间了,带专业书来看,行吗?”
拿好书本,他就往外走也不吭声,犀牛赶紧跟上,把疑问句改成陈述句。“下回带专业书来自习!!!”说着还似模似样的重重点头。
下面几周,她真的抱着专业书去上概率,课上鱼油轻轻瞥向她的时候,她都在写写画画的背着单词,认真劲绝不亚于高考复习。她的余光也时不时的扫向鱼油,兢兢战战的生怕他不让她来!
她的这些个小动作鱼油早就知晓,只要她不浪费时间,他也不多说什么。每每犀牛神经质的看向墙角,生怕又和小虫亲密接触时,他的嘴角总是扬起似有似无的笑。一旦犀牛心里发毛,忍不住往他身旁靠,他也不再别扭的让开。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回到宿舍李梦更加不搭理犀牛,有事没事还阴阳怪气的说些有的没的。若墀心情好的时候完全没心情理会她,就当自个儿耳朵被狗咬了也不吃亏。
可是和四牛、安心在一起待久了,多多少少会被同化,若墀自然也不是个善主,虽然不常开口,可一旦反击非气的对方摔门不可。
久而久之,宿舍里的其他人也不太敢跟犀牛说话,她趁着李梦不注意会和徐倩他们扮扮鬼脸逗乐,其余的空闲时间多往安心的宿舍跑。她心里清楚虽然自己和李梦不合但其他人不一样她们还要继续和李梦相处,某种层面上,她们三个一块儿的时间更多,而自己多数时间还是和鱼油、安心一起,自然没必要为难别人。
教鱼油他们班概率的是位上了年纪的老教授,枯燥的理论知识被他讲的生动有趣,在N大bbs的排名上人气很高。
犀牛坐在第一排的角落里,又有鱼油有意无意侧着身挡着他人的视线,犀牛一点也不显眼。可讲台上怎么也是有几十年教学经验的老教师,一辈子就是和学生、书本打交道,一开始没怎么在意,几个星期下来还是留意到角落里有这么个小女生。
讲课的时候,讲台下的学生都抬起头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唯独角落里的小姑娘握着笔不停的写写画画,等到讲到关键处,学生记着笔记,又会见着她望着旁边的人发呆,久而久之讲台上的教授记住了角落里的她。
周四早上的专业课一结束,犀牛一溜烟的消失在阶梯教室,小心翼翼的坐在商学院的教室里。她还是像往常一样坐在鱼油身边背单
词,前大半节课倒也认真,时间长了对着枯燥的单词换作谁都记乏了,瞅了瞅周围的人没一个适合做聊友,都是全神贯注的好学生。百无聊赖的她干脆撑着脑袋望着讲台上的教授发呆,看着教授脸上硕大的青蛙眼镜数分钟之后,犀牛黑乌乌的大眼睛放起光来。
草稿纸翻开崭新的一页,她便握着铅笔时不时盯着讲台上的人望两眼,开始描描画画。若墀学过几年素描,肖像画至少能画个七八分像,她却更喜欢简单的勾勒几笔,画一个神似的Q版小人。
……
“这道题给大家时间思考一下。”说完,教授走下讲台,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贴在门边。
结束了涂鸦,犀牛侧着身仔细的研究着鱼油的侧脸,他笔挺的鼻子怎么能长的这么恰到好处呢?她在心里嘀咕着,身前站着人都没发现。
直到身前的人压低声音评论道:“嗯,确实不错,拿尺量量保不准达到黄金比例!”
犀牛还游移在环境之外,缓缓的抬起头,才发现老教授也像她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鱼油的脸,犀牛才傻傻的讪笑起来,“嘿嘿……”完全不敢看旁边人的脸拉了多长。
鱼油面上淡淡的,手里的笔一下一下的转着,可犀牛心里知道事实上怕是狂风暴雨了呢!
她巧笑讨好的冲着教授咧嘴苦笑之时,一个没留神,桌上的草稿纸被他看到。老先生仍旧笑眯眯的,带着浓浓南方口音的普通话,软软糯糯的。“我能瞧瞧吗?”
没等她答应,老先生已经拿起稿纸整了整眼镜认真的看着,越看笑意越浓。“呵呵,没想到这样的简笔画能这么有趣,难怪现在的年轻人喜欢。小姑娘,这画送给老头子好不好?”
犀牛是彻底懵了,看着鱼油求救,可他根本不正眼看到,恨不得挖地洞了!她不是有意恶搞的,只不过老教授的大青蛙眼镜太有特色了!末了犀牛干脆扬起了灿烂的笑脸,傻笑着点头。
“回去给老婆子看看,该听她的换副眼镜了,看着是挺过时!”老先生捧着画画一个劲的看。
前一刻还羞的恨不得钻地洞,下一秒她就来了劲。“教授千万别换,现在流行复古,你这眼镜很潮!……”鱼油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后面的话犀牛硬是咽了下去,小媳妇似的低下头。
“哈哈,没想到上了岁数反而跟上了时代!”接着老先生话锋一转,“可是,小姑娘,课上不专心,期末准备怎么通过?”
犀牛虽然大大咧咧可还没脸皮厚到告诉课程教授自己为了旁边的人,特意来旁听的。她手在下面死死的扯着鱼油的衣袖,可他仍然置身事外,怎么都不开口帮她。
其实鱼油也想帮她解围,可是
让他说什么?圆满的说辞那是一下就能想到的!
还是后排的男生起哄道:“教授,您别担心,人家是人文学院的,不用考概率!而是作为家属特地来旁听的!”
她看着鱼油的脸色是彻底笑不出来了,老先生反倒来劲,声音也扬了起来。“不错不错,小姑娘有眼光,周宇由这样的绩优股,稳赚不赔就要很建仓!”
她耷拉着脑袋,闷闷的:您这么跟着闹腾,对方还让我建仓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蜗牛慢慢爬~~
要花花,要花花~~留言呀~~
☆、玫瑰红茶
玫瑰红茶——玫瑰的香味除不净红茶的苦涩。
进了二月,过了春节,南方的天气不见暖和似乎越发变本加厉的冷起来。
就算这样犀牛也不愿意待在宿舍里,与其和莫名其妙的人吵的不可开交,不如裹上厚外套在校园里晃晃。
“什么在宿舍里洗头洗澡得分开,洗头必须去楼下水房打水不准用热水器。”嘿,这什么破规定?她真是佩服李梦想得出来呢!
每星期犀牛都回家过周末,要不是这个礼拜天上午有考试,她才不会提早回来。
当然对于她们宿舍这则雷人规定,她一直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从没当真过。
谁想到从浴室出来,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李梦不依不饶起来!“你为什么不按规定做?”
说过就算,大家不去较真不行吗?!还是质问的语气,若墀也火了!“别把你的意志强加到我头上,谢谢!”
“别人都可以分来洗怎么就你不行?”
犀牛微微一顿,不疾不徐的,“似乎这点人生自由我还是有的,况且我也有合法的使用权!”天天听安心被那些个权利与义务,“使用权”出自哪忘了,可这个词犀牛牢记于心。其实她更想说的是:难道你吃屎我也要跟着吃屎?可是实在不雅,也就作罢。
若墀漫无目的的晃荡着,低头拍拍冻红的脸颊,没事呼着气享受着哈出来的“白烟”。也就一些不畏严寒热恋中的情侣出来压马路,犀牛下意识瞅了瞅自己路灯下的影子,没好气的嘟着嘴送出大白眼。
“大冷天的,谁没事往外跑?也就我这个傻子!……难怪四哥总说我笨,不高兴理我……唉……”自言自语完,她泄气的垂下头。
……
“臭小孩,姐姐参加辩论赛你竟然不来助阵,想死了吧?!”刚出礼堂,安心便看到一只“小鸵鸟”缩着脑袋,慢吞吞的迈步,整个人没精打采的。
她没吓的哇哇大叫,可安心的突然袭击着实吓了她一跳。“呼!”她拍拍胸口,吓死人了。
安心蹂躏着她的脸,手臂架在犀牛的肩上,装出很生气的样子。“说,为什么不来?”
“啊?”犀牛拖长了音,脑袋里翻着事件记录。“不是明天晚上比赛吗?”
“改了时间,都给你们发消息了!”
翻了半天短信,犀牛都没找到这条信息。
难道把犀牛漏了?安心打开发件箱,消息是群发的,有犀牛的号码啊!“受不了了,移动,还老娘银子!”
她们一见面,话就没完没了,鱼油在实验室待了一天一夜,这个点上,干站在这头重脚轻,实在站不住。“边走边说,他们在烧烤店等着呢!”
犀牛循声望去,
原来他和她们离的很近,仅隔着两层台阶,尽管如此她仍觉得不真切的瞪大了眼。
昨天下午回学校前,她特意给他去了短信。“我明天早上有考试,今天下午就得回学校了,你呢?”清楚他的习惯,可犀牛还是忍不住去问,小小的期盼着可以和他一块儿走。
哪怕她再反感周末提前回学校,只要和鱼油一块儿,就不会有畏难情绪。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这样嘛!
和她猜测的一样,鱼油回复到。“周一早晨回。路上小心点。”
即便猜到了结果,可有期盼,失落还是难免的。也就因为鱼油一句类似礼貌的关心,让犀牛的好心情持续到学校。
倦意侵袭,原本就是双眼皮的鱼油,眼睛双的更深,无形之中多了几分深邃。他冲着失神的犀牛重复道:“走吧,别傻站着。”
仅仅隔了一两米的距离,他开口的一瞬,不近视的他看着犀牛竟有些模糊的重影,甚至眼里有些不易发现的小黑点。鱼油拧眉深眨了眨眼,视线又变的清晰,没有多想,该是在实验室对着显示器太久,视疲劳。
安心重重的拍了犀牛一下,压低声音。“还魂啦!还看不够呢?以后娶回家慢慢欣赏。远观、亵玩皆可!”笑得很是暧昧。
换作平时犀牛早就咧嘴大笑,现下只是跟在他们身后寻着地上的影子,心里装着别的事。
小小的郁闷之后,她自我安慰着。“很正常呀,心心比赛提前回校加油是应该的!……况且……心心的事,他从来都放心上。”末了,似乎变了味,加油又变成了泄气。
安心和鱼油在前面走着,她也不忘照顾身后的若墀,特意停了一步等她赶上来。
她随口问鱼油:“什么时候会学校的?”犀牛挽住她的胳膊,手顺势放进安心的大衣口袋,还调皮的用冰凉的爪子抓着心心暖和的手。
从小她们就喜欢腻在一起,女孩子之间的亲昵自然少不了,对于若墀的举动心心一点不吃惊,虽然注意力还在交谈中,已下意识反握着帮她暖手。
“昨天傍晚。”鱼油声音不大,语言干净利落。
隔着心心,犀牛还是伸长脖子看过去,带着惊讶,以为自己听错。
“耶?你说今天傍晚才对!”吃惊的不止犀牛,心心也一样。
他的表情还是淡淡的,只是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瞥了眼身旁,犀牛伸长毛茸茸的脑袋,专注探听的模样他实在无法视而不见。
可语调依旧平淡。“机械工程系的师兄昨天来电话让我帮忙,挂了电话就过来了。”
“一直在实验室待着?”
“嗯,待到今天下午。”
一天一夜!安心算是服了他了。“你真是选
错专业了,你对那些个机械试验的兴趣比经管大太多了!”
鱼油看着前面空旷的马路,抿着唇什么也没说……静默了良久,他转过头刚好看到安心习惯性的挑眉。算是羡慕吧,能够毫无顾忌选择自己感兴趣的专业何尝不是种幸福?
倏地,他眼前又有些朦胧不清,好在只是一瞬间,看来真是累着了。
最总觉得周遭少了些什么……一路安静,疲倦的他反应有些迟缓,反复回味思索才发现——原来缺了总爱伸长脑袋,喜欢眨着大眼睛打探他一切的茸茸的小人。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缩回了脑袋藏在安心身侧。鱼油自嘲的想:没有她的燥括,静的都透着寂寞。
末了,他眯着眼,忍不住摇头。“习惯真是可怕,竟然学起了她的不着调!”
中午犀牛端着餐盘在食堂苦苦寻找座位,找了一整排,也没看到一个空位。
“小犀牛,小犀牛……”
她回过头,发现鱼油宿舍的两个师兄在位置上冲她招手。
“过来,过来,坐这!”
若墀乐呵呵的跑过去和他们一一打招呼,边吃边问:“周末怎么都在学校没出去约会?”
冯哲叹了口气,“还不是四级考试给害的!”
犀牛点点头,也是为了考四级她才提前回校的。按理说学校不允许大一学生报名,大二才能考以保证超高的通过率。只不过,他们学院是唯一的例外。
大伙聚一块觉少不了拆台的,“丫头,别把我们和四级N次不过的归为一类。咱可是等着下午考六级。”
桑师兄的话音一落,冯哲举起拳头想用武力解决,犀牛坐在对面囫囵的吃上几口,只顾着大笑了。
……
“你们怎么这么早回校?”他们随便找着话题。
“我为了考四级,不过鱼油应该还是周一回来。”吃的差不多,犀牛喝了两口汤。
“他昨天……”
冯哲只说了一半,桑梓狠狠给了他一脚,他立刻噤声,没了下文。
到是桑梓接口,“他肯定明天直接去上课。”
犀牛点点头。
……
这会儿她才知道原来鱼油昨天傍晚回的学校,她把自己缩回壳里。
是鱼油不让他们说的吧?有那么一霎那犀牛鼻子酸酸的很想哭。
吃完宵夜一群人闹腾的回学校,大伙还在谈论辩论赛的事。作为亲友团成员,犀牛和鱼油自然而然的拖后。
他们各自把手抄在大衣口袋里,自始至终保持平行位置,一个整晚犀牛都很安静。
鱼油似有似无的叹气,“怎么了?见到我开始就苦着脸,一副不痛快的样子!我欠你多少钱?”他淡淡的语调,透着十足的玩笑。
犀牛愣愣的抬头,傻傻的摇头,仍旧不吭声。
鱼油皱起了眉,细细看着她。这丫头是怎么了?换作平时铁定笑的春光灿烂,两眼放光的伸手。“对啊,快还我钱……”眼睛一转,非要附加一个天文数字才满意。
在周宇由眼里,她越是安静越不正常。他下手一点不留情,狠狠的弹了她的脑壳。
“啊……”犀牛捂着脑门忍痛,嘟着嘴本能的准备反击。
鱼油反倒满意的露出一边的酒窝。“这才对,刚刚的样子挺吓人。”
回宿舍完了,大家问了几句,鱼油说和犀牛他们一起吃宵夜,大家彻底傻了眼。
桑梓支支吾吾的坦白,“……他们实验室的人急着找你,你昨天一晚上没回来,怕你忙我们就瞒着,没说实话。真没想到……”
他的表情淡淡的,“没事,她不会往心里去!”末了,想到晚上她安静的样子,他心底又猛然间没了自信。
他也没有刻意去解释。
这周连着几天校运动会,大伙没课,他们在图书馆的教室自习。虽然之间隔了张桌子,犀牛总喜欢反过来,和鱼油面对面坐。
四牛来的电话,她接听之后,眼圈一红,眼泪就“吧嗒吧嗒”掉在纸上。
面对面的坐着,犀牛的一举一动他很难视而不见,头一次看到她哭,他也有些慌神。
走过去,“……出什么事儿了?”鱼油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别哭,别哭……”
作者有话要说:偶果然懒惯了~~继续慢慢爬,码字码字码字~~
还有,希望大家留下只言片语,给点精神食粮,谢谢~~
☆、迷了眼睛
两条腿都打着厚厚的石膏,大牛的气色却比一周前好了许多,身体慢慢的恢复,温柔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即便如此,犀牛时常回想当天的情景还是有些后怕。坐在手术室外面的走廊上,爸爸搂着不停抽泣的老妈,大家静默的坐着,犀牛望着身旁二牛、四牛冷凝的表情,不敢哭,硬生生的把眼泪逼了回去。
神经紧绷,心悬在半空,如果不是一直死死攥着鱼油的衣袖,她都不知道如何挨过那几个小时。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大牛的手术很成功。
下午下了课,犀牛直接赶到医院和漱双换班,留下来照顾大牛。连着一星期,晚上都是她留下来陪夜的。其实这种事情,三个哥哥都不会让她来做,他们老早就已安排好班表。
可是被犀牛严肃的否决掉,“怎么行?你们都有期中考试,晚上留下来早上怎么赶回去考试?!不行不行!这两个星期还是我留下来陪大哥吧,反正我一般没早课,又不用考试!”
她完全不给他们机会,绷着小脸期待的望着身旁的老爸。“爸爸,你说我说的对吧?!”
宿看着几个孩子欣慰的笑着,温柔的揉了揉女儿的头,轻轻的点头。“就交给若墀吧,你们先好好考试!”
……
还没进病房,大牛已经听到犀牛的声音,每天她都像例行公事般,进来前先把护士站的护士们挨个“调戏”一番。
有的时候他都免不了担心,护士们会不会将“仇”报在他身上!实在拿这个妹妹没有办法。
下午的课不多,安心去“Bread Talk”买了些蛋糕带给大牛和犀牛带去。进到病房刚好碰上犀牛送大牛的同学出去。
她把蛋糕丢在桌子上,大牛的精神看上去不错。“今天感觉怎么样?”
若铭拍了拍石膏打到大腿的右腿,语气很轻松。“还不错,至少不像上个星期那么疼!”
“嗯,气色也好很多了!伤筋动骨一百天,慢慢来,有点耐心!”她自己拉了椅子坐下,八卦的感叹着:“你们音乐学院的女生真不赖,各个都很漂亮!”说着,她冲大牛挑着眉。
没等犯窘的大牛开口,犀牛恰巧从外面进来,装作一本正经的对心心说:“呀,你可别乱点鸳鸯谱,我大哥心里只有香港的‘天使妹妹’!!!”
倏地,若铭后背发凉,她们两个在一起一唱一搭,他可招架不住。
“什么‘天使妹妹’?”一下子,安心被犀牛说懵了。
不过,问完她又想了起来。“是不是你上次给我看的照片里的,红红的小圆脸,有点像混血,被大牛搂着很害羞很害羞的小姑娘?!”
“对啊对啊,就是
那个小妹妹!她叫梁安琪。”犀牛笑得更加来劲!“大哥房里都没有我和他的合影,偏偏把那张照片放在床头,天天看,你说是不是有情况?!”
她们完全不管一旁大红着脸的某人,如若无人的八卦着。
安心瞥了眼红着脸的若铭,偷笑着。“大牛眼光不错,那小姑娘看着就特可爱。就是有些baby fat,瘦点会更美!”
犀牛故意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嘘,大哥会生气的!”
他又不是聋子,她们说这么大声能听不见吗?!“若墀……”如果他再不出声制止,真不知道被她们说成什么样!
犀牛笑的合不上嘴,“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她话锋一转,“不过,大牛哥哥你快点好起来吧,人家小姑娘可说了会来看你哦!”
是啊,他怎么可能忘记她那时坚定的语气呢?真的要快点好起来才行!
安心回学校的时候,犀牛挽着她的手臂亲昵的把她送到车站。
她反常的安静着,没有了之前的闹腾劲,安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点着她的脑门笑骂着:“想说什么快说,快到车站了,我可不陪你傻站着!”
她抬起头,咧开嘴,露出白牙傻笑着。“还是你最了解我。我好几天没见到鱼油了……也不知道他忙什么。”说着,她沮丧的皱起眉,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往医院跑,完全见不到他。
“你啊,也就这点出息了!”心心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扫了她一眼,“别说,我也好几天没见着他,好像最近都在实验室里待着,整理数据吧。”
犀牛认真的点着头,原来是她多想了,他没有刻意避开她。
“想他了,就给他打电话呗,好好加油!!!”安心说完,刚好车来了。
犀牛和她挥了挥手,心里开心了几分,电话还是算了吧,免得打扰他忙正事。
时间一晃而过,眼看已经六月底,整个学期即将结束,就连平时懒散的学生也开始勤奋的啃书。
在实验室耗到早上八点多,周宇由终于整理出最后一组试验数据,一一记录,最后对实验室进行简单清理。
靠在椅背上,听着Windous特有的关机音乐,看着显示屏,他揉了揉胀痛的额角。系统关闭,蓝绿色的背景微微一闪,显示器暗了下去,几乎同时,鱼油眼中出现无数显示器的重影,层层相叠,好像处在起了浓雾的室外。
“又来了!”眼前突然的模糊,惹的周宇由一阵烦闷。刚巧手机一并振动,只能看到亮着的屏幕,屏幕上的文字他根本看不清。
按下接听键,反正看不清他干脆闭上了眼。“喂!”他的声音沉沉的像是化不开一般。
“这两
天见到若墀没?”
他心底微微一怔,若炜很少一本正经的叫犀牛的名字。“没有,怎么了?”
“给她打了两天电话都是停机,大牛说她这几天也没去医院,就发了条短信说她忙。怕她有什么事,帮我找找看她在不在学校!”
“嗯,你等我电话。”睁开眼,他眼前仍旧朦朦胧胧,四牛等着不能耽误,只好摸着墙根出了实验室。
真的好几天没有见到犀牛,给四牛这么一说,他心里难免发虚,怕她有事。
周宇由摸索在出了实验楼,视线总算清晰,打到她宿舍,室友说今天没课她一早出了门。营业厅还没开门,没法子他只好跑到报亭买了充值卡帮她充值。
……
犀牛背着包包不急不慢的在马路上晃悠着,静默了很多天的手机突然想起,她急急忙忙在包包里翻找着,好半晌才在笔记本下面摸出手机。
严重缺觉的周宇由听着手机里传来接通的提示音,一声、两声……强迫般一声一声数着,仅存的耐心恍然间消失。
“喂!”犀牛的声音软软的,轻轻的,牙痛的嘴巴张不开,微微一动连带着耳朵痛。
终于找到人,鱼油的口气有些重。“手机停机几天了,你知不知道?”和她说太多也是枉然,他气的不愿多讲,只是问:“你现在在哪?”
“去N大医院的路上。”她的声音含在嘴里,咕咕哝哝,听上去可怜兮兮的。
“你怎么了?”
“没什么,长智齿,牙疼。”何止这些,炎症引起高烧,已经烧了几天。
“四牛找了你几天了,赶快给他回个电话!”
“哦!”
她傻傻的答应完,他便挂了电话。
乌龙的事儿干多了,犀牛也算经验丰富,播着四牛的电话她就知道少不了被骂。
果不其然,她把手机拿的远远的,害怕电话里的咆哮声震伤耳朵。“你有没有脑子,手机停机也不知道?!……”
骂完,四牛平心静气的问她:“你的牙怎么样了,还要挂几天水?”
“今天最后一天。医生说等消肿后拔了以绝后患,没事的。”
明显她说话的时候嘴巴还是张不开,声音含含糊糊的,听着四牛的气也消了大半。“要不要我过来陪你?”
虽然他的语气还是硬邦邦的,可犀牛知道这就是她四哥关心人的方式。“不用,你陪着大哥吧!”
拿了药水交到护士站,犀牛找了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下,鱼油进来就看到角落里的小人低头摆弄着手里的PSP,全神贯注的,哪里像是生病的人?!
以为她是单纯的牙痛,只不过迷糊的毛病犯了惹的所有人担心。
他冷着脸走向她,劈
头盖脸不留情面的一通数落:“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不要一天到晚像小朋友一样?整天迷迷糊糊不让人省心,你还三岁?!”
犀牛怔怔的站起身,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原本的惊喜一点点散去,他的话刺的她整个后背发寒,鼻子一阵酸涩,眼里的水汽凝聚,睫毛微动,眼泪便不争气的落下。
她的嘴巴还是张不开,一动就一阵酸痛,还带着呜咽,听上去更加含糊。“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恰好护士长拿了药水过来,安慰犀牛:“哟,都哭花脸了!别哭,别哭!”给她的手背消了毒,护士长转头没好气的冲鱼油道:“看看,看看,扎了三天针小手背全淤青了,还好意思热她哭,你们现在的这些男孩真是没救了!”
周围的病患和家属投来目光,鱼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望着犀牛肿着的半边脸,她有再大的错,他也没法责怪。
扎好了针,血稍有些回流,两个人都傻站着,护士长干脆让他捧着犀牛的手。护士长走远,他望着面前抽泣的小人,安慰的话一时间竟然说不出口,只是低声道:“不哭,不哭,不哭……”
可是,犀牛哭的更厉害,微张着口,“我没哭,只是迷了眼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执拗的说着,眼泪只掉。
她这样鱼油更加自责,他揉着她的发,把她带进自己胸前,轻轻拍着她的脑袋,低声喃喃道:“我知道,我知道。”
犀牛哭完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像只小花猫。
鱼油陪在她旁边坐着,一坐下他就有些困顿,忙了通宵还急着找她,他睁着眼强打着精神。“还疼不疼?”
“疼!”她委屈兮兮的,“牙疼,耳朵疼,脸疼,发烧头晕……”
……
“鱼油……”她轻声叫他。
他困的意识有些朦胧。“嗯?”还是应着。
“拔牙的时候,你陪我好吗?”医生说智齿迟早要拔,有他陪着她就不会太害怕了。
“好……”
强打着精神陪她挂水,终究他还是靠在椅子上睡着。
犀牛侧着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他的睫毛真的好长,微微翘起……原来,他也会孩子气的嘟起嘴……
只不过他从来不曾对她温柔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一只小黄牛,哞哞哞哞哞~~
我逃~~
呃,留言留言啊~~
偶要糖吃~~
☆、凉白开
咖啡喝多了心慌,凉白开就不会?
那是因为没有试过一口气喝上一升的白开水,不然,保准口里没味,恶心难受。
喝多了凉白开已是如此,物极必反的道理,执拗的感情亦是一样。
春夏交替,转眼间又是一个冬,眼见便是大二上半学期的期末。
周宇由把安心送到宿舍楼下,两人在大门口站定。看到安心冻红的小脸,他忍不住动手松开她系紧的围巾。
反正从鱼丸出生开始,这男人就细心的没边,安心有的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有点恋妹情结,要不怎么从来没见过慕容家的四牛处处周到的呵护小犀牛呢?!
她才不去多操这个心呢,安心只知道自从周宇由同志有了鱼丸妹妹开始,她的福利也跟着变的好很多,有事没事他还会连带的照顾照顾她。从幼儿园开始到现在,掰掰手指,都十八年了,她也早就习惯他的细心。
“我说皮蛋,小犀牛跑哪去了?没她一起上晚自习我怪不习惯的!”
“有吗?”他把她的围巾拉高,遮住她大半张冻红的小脸,接着说:“我怎么反倒觉得耳根清静呢!”
安心忍不住送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也只有对他小犀牛才哄着供着,还这么生在福中不知福,切,不和他一般见识。
“她说他们学院晚上查卫生,得收拾收拾!”
听了之后,安心乐了,“嘿,果然是犀牛的风格!”顿了一下,她望了一眼周宇由。“我上去了,拜拜!”
鱼油微微抬起嘴角,神情是暖人的,语气是温柔的。“快上去吧,外面冷。别背法律条文背的太晚,明天又顶着熊猫眼,早点睡!”
已经迈步,安心还是故意学着鱼丸的语气,“知道了,皮蛋哥哥!!!”说完冲背后的人摆摆手。
……
等到安心上楼,他才放心的转身,嘴角仍旧残留着温柔的笑。
不过也就瞬间,他便黑起脸,眼神凌厉的看着离他不远的慕容若墀。不是说收拾宿舍吗,那怎么还穿戴整齐挎着包出现在宿舍外?周宇由生气的想,没人逼着她一起自习,没人逼着她读书,出去玩也没人会拦着,她犯不着编故事来骗人!
嘿嘿,一遇到小犀牛,鱼油便不是平时的鱼油,一向淡定的他也变的沸点极低,他的气度、家教什么的通通不见,干脆把她当作透明。
小犀牛又哪里知道他的想法,她只知道他对着安心笑的温柔,对着她的时候就露出一张千年寒冰的脸。委屈的情绪瞬间上涌,小犀牛百折不挠的心也变得脆弱起来……
就要经过她身旁,准备彻底无视她的时候,他无意瞥见她手里的袋子——N大附属医院。几盒药正静静的躺在袋
子里。
他这才站定,立在小犀牛面前,借着宿舍楼外昏暗的灯光,细细打量她。小脸有些泛白,嘴唇却红润异常,带着病态。关心的话在嘴边,看着小犀牛,他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僵持的站在原地。
到最后,还是若墀先口的口,不过这次她并没有像鱼油认为的那样可怜兮兮的说自己病了。反倒是,“鱼油……”她轻轻的唤了他一声,带着各种让他抓不住的情绪,轻轻的叫他。
“我很让你讨厌吧!”她说的肯定,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眼,就像以往告诉他“对啊,我就是喜欢你!”一样,带着勇气的看着他。
完全没有料到她会这么说,他明显一顿。讨厌她吗?按照他对她一直以来的态度,应该很肯定的点头才对,可是,现下她说的如此肯定,他怎么又觉得完全不是呢?!他开始混乱了,头一次发觉弄不懂自己。
看着他紧抿着的唇,一言不发,若墀的眼底又黯了几分,原本点滴的希望也荡然无存。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有多余的情绪,像是单纯的说着什么。
“鱼油……”
“鱼油……”
“鱼油……”
若墀带着笑容一遍一遍的叫他,她不需要他答应,只要他知道她是在叫他就好。
“你最讨厌别人这么叫你,从幼儿园到现在,也只有我一个人还坚持着,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它是我给你起的,每每这么叫你,我就觉得这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听上去挺像答案吧,嗯,它确实是答案之一。还有就是,叫你的名字你会装作听不见,可是叫鱼油你就不会,就算被你瞪着也证明你答应我了。”
她细细的看着站在她眼前,从三岁看到现在她都看不腻的男人。握了握自己的拳头鼓足勇气,若墀接着说:“也因为我知道,对你而言最亲密的人才有资格叫你皮蛋,就像小鱼丸、心心甚至是我哥哥们。可是我不能,你会忍不住露出厌恶的表情,所以我从来不这么叫你,一点也不敢。……我真的希望我也可以,这是我很多个生日的生日愿望,傻吧!”
小犀牛真的伤心了,如果她的鱼油心里没有喜欢的人那她一定会坚持,可是既然她知道他喜欢心心,她也就再没让自己坚持的理由。
每次她都很直接的告诉他,“鱼油,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而他也会直接的告诉她,“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小犀牛总是嘿嘿一笑,“只要我不放弃,总有一天你会喜欢我的!”
“那你还是趁早放弃别浪费时间。”
……
既然没有希望也就没有必要继续,若墀看着他,“鱼油,我放弃了,所以你也不用讨
厌我了。”说完,小犀牛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不待停留她转身走进宿舍。
鱼油看着她转身,想要拉住她,却不知道用什么理由这么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若墀离开。
晚上的校园,路旁星星点点的几盏小灯照的人格外不真切,这个时间点女生们早就躲进被窝里聊天,宿舍楼前一枚小小的身影突兀的埋首前行。
小犀牛红着眼眶,眼泪一个劲的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最终还是无声下落,她死咬着唇任性的不让自己发出一点抽噎的声音,只是拼命的低着头往她住的宿舍楼走着。
走廊上橘色的小灯昏暗的亮着,她用手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两把,立在宿舍门口从随身的小包里翻找着钥匙。手心、脸颊发烫,头重重的,犀牛皱了皱眉,应该又烧起来了吧。
翻遍了整个包也没有摸到钥匙的角,“应该又没带出来。”她照着自己丢三落四的个性心里认定到,去宿管站借钥匙前,也只是下意识的摸了摸牛仔裤的口袋。
“铛铛”清脆的声音一响,犀牛歪了歪头,不用下楼跑一趟了。
“咔哒”钥匙一转,她尽量小声的推开门,没等她进去,黑乎乎的房间里就传来响亮的骂声。
“讨厌,就不能早点回来?非吵得大家睡不着开心了!”
平时,犀牛一定会学着四牛的样子反讽一句:“哟,李梦还会说梦话呢!”今天她一句话也不想说,瞥了眼另外两张仍亮着手机的床,心底了然的在书桌前坐下。
也不开灯,愣愣的坐了一会儿,她才伸手摸着桌子下面的水瓶。晚上出门前特意打了一整壶的开水,这会儿也只剩下一只空的水瓶而已。
心底不由浮起一阵烦躁,犀牛收起温吞,站起身来,抱着水杯提起水瓶走到门口,使劲带上房门。
“嘭”的一声巨响,震得整栋楼都能听见。一阵过瘾的感觉过后,面对寂静的楼道一阵莫名的情绪,若墀倏地酸了鼻子,深深的深呼吸之后,仍然得向前,她自嘲的想:我可没有生吞药丸的本事。
与其回到剑拔弩张、黑灯瞎火的宿舍,犀牛倒愿意像现在一样一个人坐在楼梯口,安静里有那么点光亮。水瓶放在脚边,她的怀里抱着药袋和刚刚倒满开水的水杯,等放凉了吃药。
绿色磨砂的特百惠杯子的杯身上配了一个玫红色的杯盖,怎么看都觉得滑稽!撇开原配的杯盖丢哪了不谈,只是什么时候丢的,若墀托着脑袋拼命想着,最后也没得出个结论。
她只知道大一开学前办置她的宿舍用品时,四个哥哥陪着她,就杯盖问题他们四个意见出奇统一,她的杯子丢不了盖子铁定没多久就不知道哪去了,除了原配的一人
又给她选了个盖子。
犀牛记得当时她在一旁哇哇大叫,气呼呼的质问:“喂,你们什么意思呀,我才没那么大条呢!!!”
四牛还故意友善的摸着她的脑袋,刻意温柔道:“没没没,咱妹妹最细心了!”可四个杯盖仍整齐的躺在推车里,四个男生大笑的大笑,憋笑的憋笑……
想着犀牛的鼻子酸溜溜的,眼眶又红了,坐在楼梯口的她抱紧了手臂把头埋在膝盖间,喃喃道:“我想哥哥了……”说完,她便控制不住,呜呜的哭了出声。
犀牛从来不爱穿高领子的衣服避寒,可丢三落四的个性又总是忘系围巾,宿舍楼之间,寒风吹着,寒气使劲往颈子里钻。冷吗?她已经不太能感觉到,只是一味的在心默念,告诫自己:犀牛,该放弃了,已经放弃了,梦醒了,童话也剧终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我开虐了,虐的还是犀牛~~囧,顶钢盔~~
埋了伏笔,用来倒叙~~童鞋们尽情的各抒己见~~~
继续要糖吃,啦啦啦~\(≧▽≦)/~啦啦啦
ps:我是有爱的包子,他们的亲亲我已经提前写好鸟,啊哈哈哈~~
☆、远走
大牛在医院住了大半年早就够了,如果可以他真想再不要进到这个充满消毒水味的地方。慕容家四兄妹约好一齐去接大牛出院,若楷他们准时出现,大牛早已收拾妥当等候大家,唯独迟迟不见犀牛的身影。
四个年轻英俊的男子聚在一块儿,免不了惹人注目,年轻的实习小护士们频频找着事由忙碌着,为的也只是从走廊上经过时可以故作不经意的瞥上一眼……
办好了出院手续,大牛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扶着时不时酸痛的右膝,等的颇为耐心。二牛立在窗边,抬眼望向窗外,她深刻的五官冷冷的没有一丝表情,像极了萧索蔽日的天气。
细致温柔的三牛静静的观察兄弟们的情绪,闲闲的坐在窗沿下。蓦地,他的视线定格在四牛身上,倚在门边的四牛脸上像是打上了一层霜,脸色愈加不悦。
猜到四牛的耐心濒临临界,三牛习惯性的帮着犀牛开脱着:“若墀应该快到了,再等一会吧!”他轻松的说着,听上去让人觉得这只是小插曲,无关紧要。
只不过三牛话音刚落,若炜已经拧着眉拨了犀牛的电话。
……随着接通电话后四牛的神色变化,二牛也不自觉的转过身睨着眼望着他。
“别哭……在宿舍躺着我们马上过来!”
四牛挂了电话,“若墀病了。”
也只有在认真的时候,他才会叫犀牛的名字。大家稍稍一愣,片刻后二牛已一声不吭的往门口走,三牛站起身跟在身后,颇为一致。
必须借助拐杖大牛才能吃力的站住,他还是努力从沙发上站起身,不容置疑道:“我也一起去!”
“好,我和二哥先去那车,三哥,你和大哥一起在楼下等!”四牛思路清晰,语速极快,说着已提起大牛的行李快步出去。
好在白天N大女生宿舍对男生没有门禁,只需要在宿管站登记。
听了原由,宿管阿姨拿了备用钥匙陪他们一起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