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放学了,星晨还在旁若无人地写着。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沈丛溪悄悄走进星晨,影子延伸到白色的稿纸上。
“谁!”星晨防备地转过身来。
“你怎么了星晨,在写什么呀?”沈丛溪好奇地问。
“没什么,回去吧,别问了。”星晨转身捂住稿件收入书包。“我们去看看你妈妈吧!”
“嗯!”反正再问下去,也没什么结果的吧。
两个人来到了医院,四周一片凄寒的白,有护士推着穿蓝色病服的老人或少女在绿化带间散着步,仿佛外面嘈杂的世界早已被隔绝开来。
星晨寂静地站在病床旁,病重的后母安详地躺着,面庞没有一丝幽怨的神情。他看了看沈丛溪憔悴的面容,低着头,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声散在空气中,随着尘埃飞走。
“沈丛溪,我先回学校了。”静默地坐着一小会,星晨看了看表,站起身来,对沈丛溪摆摆手离开了病房。
人都会死的,只是早晚不同。 死后是什么样子呢?升入天空,还是走到地底?化成风儿,还是变成黄沙呢?高山和流水亘古不变地矗立着,我们在它面前,它看不到我们,因为我们的生命太短暂,于几千万年只是一瞬。山更明白,水更知道,它们比我们更明白生命的意义。星晨推门走入教室,他花了一上午,都在写字,而现在还要继续。
为什么要那样做呢,会有结果吗?星晨问自己,未知的敌人使他犹豫着。
胆小鬼!就算苟延残喘,敌人就会停下他的手嘛?去战斗,也许有机会寻得真相。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