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圣卓一直抬着头缓缓地说着,没有什么逻辑,似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此刻的他安静沉稳,是乔乐曦所不熟悉的那一面。
“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哥哥,这么多年我也想过放弃,有时候夜里忽然就醒了,然后再也睡不着,每次我都下定决心,说服自己,就这样吧,把你当妹妹算了,何必这么折磨自己。可是第二天再见到你的时候却推翻了所有,之前的那些决定全都做不到。
还有什么,对,还有孟莱。我从来没喜欢过孟莱,她……我……怎么说呢,我起初是怕总是找你,你会多想,会躲着我,所以想着你和孟莱关系好,通过她找你,你该不会多想了吧?可是后来却越来越说不清楚了。
孟莱她并不喜欢我,或者说她喜欢的不是我这个人,她喜欢的是金钱和地位。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出了意外去世,她被姑姑养大,吃了很多苦。她不想再过苦日子了,而她想要的我恰好能提供给她,我们,算是各取所需吧。
后来出了国,她渐渐觉察到我喜欢的是你,不知道她对你说了什么,那几年你一直没和我联系,我也忍着不和你联系,不知道到底在和谁较劲。那年圣诞夜,我记得特别清楚,我们已经283天没联系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和她摊牌,给了她想要的,我们和平分手。那晚本想就告诉你一切,可是我们坐了那么久,我都说不出口。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懦弱。一次又一次的鼓起勇气,却在开口的那一霎那泄气。我们一起长大,有那么多回忆,我每次想起来有时候都会问自己,你也是喜欢我的吧?可是又怕自己多想,我知道,你不喜欢的人会躲得远远地。我不敢对别人说,我怕一旦说出口终有一天会传到你耳朵里。我自己都守不住的秘密又怎么能指望别人守住呢?我一个字都不敢提,我一遍一遍的问自己,你是喜欢我的吧?你或许是有一点喜欢我的吧?却从来不敢问你。”
江圣卓转过头对她一笑,安稳温和,带着大病初愈的颓废,眼中似乎还带着一丝绝望,“还有什么?大概没有了吧?其实还有很多很多,可是我现在忽然想不起来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那么多的日日夜夜,我该怎么一语带过?
乔乐曦本来安安静静的听着,忽然伏在膝盖上小声哭起来。
江圣卓清楚地感觉到心里有一块地方,似乎有东西正在悄悄脱离他而去,那种细细密密连绵不绝的疼痛紧紧缠绕着他,折磨着他。
他的声音明明在颤抖却勉强的夹杂着几分笑意,“我吓着你了?”
乔乐曦哭得喘不过起来,使劲摇头。
江圣卓看她哭得一抽一抽的,边给她递纸巾边哄着,“别再哭了,一会儿你这个样子回去,被你二哥看到,他不得打死我啊?我才出院身体虚着呢,只有挨打的份儿。”
乔乐曦吸吸鼻子,渐渐收起眼泪,心里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告诉他,可是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江圣卓怕再坐下去她会感冒,又看她也不再哭了,便站起身来故作轻松的说,“好了,我们回去吧,再不回去他们该着急了。”
说完便转身往前走,脸上的笑容渐渐挂不住,眼圈慢慢红起来。
乐曦,我知道,过了今晚,我们怕是再也不能这么坐在一起说说话了,过了今晚,我怕是真的只能做你哥哥了。
乔乐曦慢慢抬起头,背对着他,声音因为哭泣有些哑,“江圣卓,你这个混蛋!你就知道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孟莱欺负我,白津津欺负我,你也欺负我……你从小就知道欺负我……江圣卓,你不过仗着我爱你……”
乔乐曦语无伦次,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又快速往下滑。
江圣卓的脚步立刻顿住,猛地回头,大步回去坐到她身边,情绪有些失控的问,“你刚才说什么?”
乔乐曦却只顾着哭,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个时候,她少不更事,他年少轻狂,那天她去找江圣卓,在教学楼的拐角处听到他和别人说话。
“哎,乔乐曦是不是喜欢你啊,怎么对你那么好?”
她听到这句一颗心怦怦直跳,心虚的她连江圣卓后来说了什么都没听就直接跑掉了。
谁知下午江圣卓便来试探她,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她胡扯了几句便把他赶跑了。
谁知没几天他竟然塞了封情书给她。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抱着手电筒整整看了一夜,多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多希望这封信真的是他写给她的。
可是,那笔迹明显不是他的,而是叶梓楠的。
他们几个从小一起学写毛笔字,谁的字体相互之间最清楚不过。
这封情书的诞生大概是几个男生无聊下的产物吧?一个出主意,一个口述,一个代笔,而她恰恰成了被捉弄得那一个,真是可悲啊。
她一方面生气,另一方面又心虚,他们为什么偏偏这么捉弄她?是不是察觉到自己喜欢他?那她以后又该怎么面对他?
不知不觉间抱着那几张纸睡了一夜。
第二天她明明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面上却理直气壮怒气冲冲的把情书扔到他身上,果然他来道歉,说一切都是闹着玩儿的。
果然,一切都如她预想的那样。
她心情低落,偏偏他还嬉皮笑脸地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问她是喜欢叶梓楠那样的,还是施宸那样的。
乔乐曦心虚加烦躁,便说叶梓楠这里好那里好,本想打发了他,谁知他又撺掇她写情书告白。
那个时候,她便知道他的答案了,他不喜欢她。否则一个男孩怎么会鼓动他喜欢的女孩给别人写情书呢。
她失望之余便从别处随便抄了一份扔给他,他还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亲手送到叶梓楠手里。
他越是这样,她心里越是难受,从此再也不敢多想。
乔乐曦断断续续的说完,江圣卓也傻眼了。
原来一切都是阴差阳错,他们竟然错过了那么多年。
☆、收拾干净
江圣卓拉着她站起来,关上门,重新回到走廊。
他很不自在的清清嗓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声音依旧平缓,不敢惊动她,“你是说,你喜欢我,很多年?”
乔乐曦还沉醉在刚才的氛围里,垂着脑袋看地毯上的花纹,老老实实的点头。
江圣卓循序渐进的诱哄,“真的?”
“嗯。”
“什么是真的?”
“我喜欢了你很多年。”
乔乐曦被他带着说完才觉得不对劲,她一时搞不清状况,抬起头来看江圣卓。
江圣卓立刻眉开眼笑,一张俊颜神采飞扬,“你这算是向我表白吗?”
此时的江圣卓一脸坏笑,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深情的样子?
乔乐曦这才发觉上了当,红着脸一巴掌打到他身上,江圣卓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口,把她扯进怀里搂着,下巴搁在她头顶,半天没说话。
这算是江圣卓第一次光明正大的抱她。她乖乖伏在他胸前,温温软软的,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衣薄薄的布料喷洒在他胸口,熨贴着他的心,这种感觉让他有一种不真实的美好。
他早已过了脸红心跳的年纪,这些年人前人后,他早已淡然,或许只有怀里的这个女人能让他回到那个肆意大笑的日子。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似乎是早就认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东西突然发现一直在自己口袋里,那份讶异和惊喜一时间全都涌上心头,然后便是懊恼。
“再也不闹了,我们好好的,把浪费的时间都补回来。”
江圣卓在她头顶喃喃低语,不知道是在说给乔乐曦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乔乐曦刚才哭了很久,此时在他怀里有些累,一歪头看到地上有人影在动,她推开江圣卓,走了两步便看到叶梓楠、施宸、萧子渊和乔裕站在那里憋着笑偷听墙角,被抓住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是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很快掩饰过去,一脸微笑的看着两个人。
乔乐曦立刻红了脸,江圣卓把她护在身后,眯着眼睛审视着四个人,似乎在等解释。
“咳,那个,我看你们这么久没回来就出来看看。”施宸跳出来和其他三个人保持距离。
“我去洗手间顺便经过。”叶梓楠往施宸那边靠了靠表明立场。
江圣卓一脸假笑着点头,问旁边两位,“那你们呢,敬爱的萧大公仆,乔大公仆?”
萧子渊一脸正经,“我真的是路过,你看我的样子像是那么八卦的人吗,这么没品的事情多影响我的形象。”
乔裕则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来找我妹妹,有什么问题吗?”
江圣卓知道乔裕对乔乐曦的影响力,以后很多事情恐怕还得让他帮忙,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
乔乐曦站在他身后低着头两只手抓着他的手指玩儿,被四个人笑得脸越来越红。
江圣卓感觉到她手心里的薄汗,便皱着眉打发了他们,他们嘻嘻哈哈的笑着回了包厢。
江圣卓笑着转身摸摸她的头,“我们也回去吧。”
乔乐曦忽然翻脸,甩开他的手,“我不想回去。”
江圣卓的手又黏上去,嬉皮笑脸的问,“为什么?”
“你说呢!”乔乐曦恶狠狠的瞪着他,刚才他和李书瑶眉来眼去的那么暧昧!
江圣卓看她炸毛的样子,怕是下一秒就会扑过来挠他,笑着招呼服务生进去拿外套和车钥匙,两人便悄悄离开。
江圣卓牵着乔乐曦慢慢走在街头,时间不算晚,沿路还能遇到各色各样的人。
街边摆着小吃摊的生意人在热气腾腾的锅边招呼客人,形色匆匆的路人赶着回家,还有一对一对的情侣手牵手的压马路。
江圣卓正低头给她围围巾,温热的指尖不经意间从她脸颊划过,引起一片红。
乔乐曦老老实实的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一抬头就看到他的脸,他也不看她,认认真真的把她的头发撩起来,然后包住她的手一起塞到大衣口袋里,一句话都没说。
乔乐曦侧头看着他,他目视前方,嘴角自然地弯起,似乎心情极好。
也许幸福来得太快,两个人没有像以往一样斗嘴聊天,沉默了一路,虽然安静却不尴尬,昏黄的路灯灯光下,两个人的影子重叠纠缠,带着一种静谧的温馨。
走了一段,乔乐曦还是没忍住,“胃没事儿了吧?”
江圣卓狠狠捏了一下她的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眼角微挑,“等你问我早就死了。”
“呸呸呸!”乔乐曦立刻跳起来,“不要乱说话!”
江圣卓捏捏她的脸,“那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乔乐曦眼睛东转转西转转,刚想开口,江圣卓就洋洋洒洒的补了一句,“不要说你不知道!”
乔乐曦耷拉着脑袋,用脚划拉着地面,小声嘀咕,“那个时候我们不是在吵架吗,我怎么能去看你……”
江圣卓拉着她继续走,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真是一点亏都吃不得!”
“不是啊,那个时候我以为你喜欢孟莱…”
“你以为!你想知道什么不能来问我?别人说什么你就以为是什么!你怎么就从来没想着来问问我?”
乔乐曦跟着他的脚步,看他怒气冲冲的样子不敢反驳静静听着。
江圣卓也不是怪她,他是怪自己,对白白浪费的几年时间耿耿于怀。那些逝去的日子,纵使他拿什么都换不回来了。
江圣卓送她到了楼上,乔乐曦边拿钥匙开门边转头问,“要进来坐吗?”
江圣卓靠在门口,一脸不正经的问,“寒冬腊月,夜深人静,长夜漫漫,我们孤单寡女的,你提出这么诱人的要求,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家他来了几百次,每次来都跟回自己家一样,乔乐曦打开门直接拉着他往里走,“我连你没穿裤子的样子都见过还怕什么。”
江圣卓听到这句心里一动,没接话。
说是坐会儿,可江圣卓自从坐下后就端着杯茶盯着电视机,慢悠悠的偶尔喝上一口,坐了半天根本没有打算走的意思。
乔乐曦看着无聊的晚间新闻打着哈欠,“喂,我困了。”
江圣卓看看她,“那睡觉吧。”
那语气那眼神要多纯洁有多纯洁。
乔乐曦指指门口,“那我就不送了。”
江圣卓一脸诧异,“你让我走啊?”
乔乐曦看着他很平静的问,“不然呢?”
江圣卓可怜兮兮的诉苦,“你还记得吧,我们是走回来的,我没开车,你家这地儿又不好打车,你再让我走回去拿车啊?我可是刚出院……”
乔乐曦忽然想起了什么,眯着眼睛笑起来,“对对对,你身体虚着呢,和李书瑶纵欲过度嘛,我记得!”
江圣卓立刻安静了,他越看乔乐曦的笑容越觉得诡异,心里暗暗后悔,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乔乐曦诡异的笑容一直保持着,直到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推出门外,才恶狠狠地说,“把你自己收拾干净了再来找我!”
然后砰一声关上门。
江圣卓一脸无辜的摸摸鼻子,敲敲门解释着,“我和她真的没什么。”
乔乐曦隔着门回答他,“不止她,是她们!”
“你先让我进去呗,外面这么冷。”
“不行!”乔乐曦本来高涨的士气突然消失了,“你快让司机开车来接你,我去睡觉了啊,你别等在门口了,我真走了啊,拜拜。”
江圣卓看着眼前纹丝不动的门板明白了,他的小丫头是害羞了。
笑容就这么抑制不住的爬满整张脸,他哼着歌按下电梯。他本就没打算怎么样,不过就是习惯性的逗她,以前有所顾忌,现在终于名正言顺了,他怎么舍得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江圣卓在楼下等了会儿就看到车子缓缓开过来,他上了车坐稳后问,“送她回去了?”
叶梓楠靠在椅背上点头,“该说的我都说了,她也明白你的意思了,李书瑶是个聪明人,你选女人的眼光我不得不佩服啊。”
江圣卓打断他,“打住吧,这可不是什么好话,我可真没怎么着她。”
叶梓楠笑了笑不再接话。
江圣卓看他一眼,晦暗的车内他眉宇间的疲惫却那么明显,“怎么了,新婚燕尔的,不是正该春风得意的时候吗?”
叶梓楠淡淡一笑,半睁开眼睛,“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江圣卓知道他不愿多谈便不再问,开始想着怎么把他自己收拾干净。
☆、很甜很甜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乔乐曦在电梯口碰到关悦,笑着打招呼。
关悦饱含深意的看着她,“有什么喜事吗,这么高兴?”
乔乐曦摸着自己的脸,“我表现得很高兴吗?”
关悦依依呀呀的拉长音笑话她,“和前几天半死不活的样子简直是天与地的差别啊。”
乔乐曦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转头看着旁边玻璃上倒映出来的自己,虽然脸被遮住了,可那双眼睛似乎一直带笑,怎么遮都遮不住。
关悦看她出神的样子凑过来小声问,“和江圣卓……好了,嗯?”
乔乐曦像是受了惊吓,声音都没压住,“你怎么知道!”
关悦意味深长的笑着,看了她半天才慢慢开口,“你们俩不是经常吵架和好,和好吵架无限循环的吗,我这么猜有什么奇怪的吗?你以为我是什么意思?”
乔乐曦咬咬唇,她确实想多了,着脸半天凑到关悦耳边说了几个字。
关悦边听边笑,最后笑出声来。
乔乐曦瞄她一眼,“你笑什么?”
关悦等着其他人上了电梯,拉住她乘下一班,周围没人了,她才开口。
“对于这种结果,怕是觉得惊奇的只有你们两个,周围长了眼睛的都觉得这是早晚的事情。乐曦,你是什么人啊,那么骄傲那么聪明,对于不喜欢的男人从来都是如秋风扫落叶一样残酷无情,如果你心里没有他,怎么会允许自己和他纠缠不清,泥足深陷?江圣卓呢,以他的资本,大把的女人投怀送抱,他犯得着整天被你奚落讽刺找不自在?你们俩真有意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却谁都不愿先妥协,旁人都看的明明白白,就只有你们俩糊里糊涂的。”
乔乐曦安安静静的听着关悦的话,又自己想了半天,她忽然很想见到江圣卓。
关悦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停住了,碰了碰她,乔乐曦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齐泽诚正追在白津津身后脚步凌乱的解释着什么,一脸狼狈。
走近了白津津看到她们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停住脚步转身挽住齐泽诚的胳膊,对他笑了笑趾高气昂的走过来。
乔乐曦和关悦对视了几秒钟,眼里都是笑意,然后纷纷打招呼。
齐泽诚看到乔乐曦脸上也闪过一丝不自然,勉强笑着回应。
乔乐曦看不惯白津津扬着下巴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便打趣齐泽诚,“哟,齐总这是调回来了?”
齐泽诚拘谨的笑笑,“没,我有些私事回来处理一下……”
白津津如今再也不伪装,看到乔乐曦就把刺立起来,尖酸刻薄,“是不是你对别人的男人永远这么关心啊?”
乔乐曦一点也不生气,微微一笑,“不是关心,我就是想和齐总说一声,他调走的时候太匆忙,送我的吊坠我一直没机会还回去,正好这次他回来了,我好还给他。”
关悦在一旁也是笑眯眯的,“嗯,我还记得上次齐总大手笔摆了一屋子的花,真是漂亮啊。”
白津津的黑着脸,“你们什么意思?”
乔乐曦挑眉一笑,“没什么意思啊,就是想问问你,我玩剩下的东西你接手后什么感受。”
关悦在旁边不温不火的煽风点火,“乐曦,你怎么这么说话呢,人家齐总明明是真的看上了白小姐……的家世嘛!
白津津这下脸又白又绿,齐泽诚一脸尴尬的看着她,刚想解释,“津津,你听我……”
白津津一把推开他,“你给我闭嘴!”
说完转身就走了,齐泽诚皱着眉看了两人一眼追了上去。
乔乐曦一脸同情的看着两人的背影,边摇头边叹气,“破人姻缘,真是罪过罪过啊!”
关悦在一旁大呼,“真是太解气了!”
乔乐曦和她进了电梯,“怎么,敢得罪太子女,你不想干了?”
关悦一脸不在乎,“她敢给我小鞋穿,我就把辞职报告扔她脸上,再大吼一声,老娘不干了!然后回家让谢恒养我,多幸福啊!”
两人对视一眼,大笑出声。
接下来的几天,乔乐曦和江圣卓真的没见面,倒是因为工作原因见了薄仲阳几次。
乔乐曦几次想提起她和江圣卓的事情,但是又觉得她和薄仲阳也没什么海誓山盟,自己这样贸然开口,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
犹豫了几次,还是打算暂时压下来。
晚上九点,乔乐曦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整理资料,听到门咔嚓一声,下意识抬头,便看到江圣卓拎着那件笔挺的手工西装走进来。
从门口到客厅,短短的几步,他走的别有一番风情。
乔乐曦皱着眉问,“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
江圣卓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忘了这房子是我帮你找的,租房子的时候我就配了一把。”
乔乐曦无语,看着他悠然自得的样子,再想到他几天没找她,心里便涌起几丝不自在。
她摘下工作时才带上的黑框眼镜,歪着脑袋调侃,活脱脱一个老鸨的模样,“哟,江少,今儿个的夜生活怎么结束的那么早?是那姑娘没伺候好您吗?”
江圣卓那双桃花眼此时挑的更高,可能是喝了酒,春色无边妖气横生,把西装随意搭在沙发背上,笑眯眯的凑到她面前,戏谑着回击,“家里有个这么漂亮的美人等着我,我哪儿还有心思调戏外面的那些野花啊?”
说完接下她的黑框眼镜扔到一边,步步逼近,滚烫的呼吸喷在乔乐曦的脸颊上。
乔乐曦心里一紧,刚想推开他,他的唇便毫无预警的贴了过来,软软凉凉的,似乎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她的脑子轰一声炸开,一瞬间的愣神,他的舌便灵巧的探进她嘴里,细细密密的扫过她的唇舌,最后又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才意犹未尽的松开。
他脸上的笑容越发放荡,似乎还在回味,舌尖轻轻舔了下上唇,语气暧昧的说,“确实挺甜的。”
乔乐曦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一下子推开他,却没推动他,江圣卓反而凑得更近了,一双含春的明眸直勾勾的看着她。
乔乐曦看他的样子知道他喝醉了,着脸偏过头,“你喝醉了,快起来……”
江圣卓抓着她的手放在嘴边吻,嘴里还重复着,“真的很甜,我还想再尝尝……你不知道晚上田昊那家伙说起这事儿来,我恨不得掀了桌子!”
说完真的把她拉到怀里,一手拖着她的头一手揽着她的腰身,居高临下的吻上去。
田昊和江圣卓是高中同学,当年江圣卓还替他和乔乐曦拉过线,他们在一起没多久便分开了,今天田昊从国外回来他们一帮人给他接风洗尘,薄仲阳也在,自然就提起了乔乐曦。
田昊被灌了不少,说起话来无遮无拦的,打着酒嗝凑到薄仲阳跟前色迷迷的回忆,“原来你们在一起了啊,我给你说,当年我还亲过那丫头,水水嫩嫩的,你不知道有多甜,不对,你肯定知道,你肯定尝过了,是不是很甜……”
一群人本就喝了酒,又提起这个话题,气氛一下子火爆起来。
薄仲阳修养极好的笑着,不顾众人的起哄,淡淡的回应,“你不要乱说话。”
相比于薄仲阳的淡定,江圣卓却恨不得把桌子掀了,面上却不肯表现出半分,双目依旧垂着,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浅笑。
一群人中自然有察言观色的高手,看到他的神色比刚才淡了几分便察觉出异样,笑着开玩笑。
“哟哟哟,江少不乐意了。”
“你懂什么,人家兄妹这么多年感情呢,做哥哥的当然不舍得妹妹被别的男人抢走。”
“江少,虽然你疼这个妹妹,可是她终究要嫁人的嘛,终究是要让男人……嘿嘿,是吧?”
一群人喝了酒之后开玩笑越来愈过火,江圣卓淡然无波的开口,“你说得对,那丫头终究是要让男人……”
停顿了几秒后他看着薄仲阳一字一顿的说,“可惜不是你。”
房内一静,他的薄唇忽而勾出淡淡的弧度,极浅的一道,“你们慢慢玩,算我账上,我先走一步。”
众人皆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脑后涌上来,明明屋内的空调不断喷出热风,明明他的唇边还带着没来得及收回的笑意,可怎么就感觉他翻脸了呢。
江圣卓慢条斯理的推开椅子站起来往外走,出了酒店就一路猛踩油门飙到乔乐曦家楼下。
乔乐曦还在想他刚才的话,不断反抗,江圣卓却怎么都不肯放过她。
她被他抵着唇模模糊糊的问,“唔……和田昊有什么关系啊?”
江圣卓突然放开她,拇指来回摩挲着她的唇,眯着眼睛问,“田昊是不是亲过这里?”
乔乐曦想起这件事,当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不经意的一抬头竟然碰上田昊低着头凑上来的唇,只是一瞬间她便推开了他,因为这件事她再也没搭理过田昊。
乔乐曦看着江圣卓危险的样子,小声解释,“就是轻轻碰了一下……”
江圣卓勾着唇点头,一副理解的样子,“哦,就是轻轻碰了一下啊……很好很好……”
说完又狠狠贴上来,舌尖仔细勾勒着她的唇,乔乐曦被他逗得心都在发痒,脸越来越,呼吸越来越急促,在静谧的夜里听来,格外暧昧。
江圣卓堵着她的唇停顿了一下,“那薄仲阳呢?亲没亲过?”
乔乐曦猛地摇头。
江圣卓一路吻到她耳边,声音喑哑,似乎在压抑什么,“乐曦,把舌头给我……”
说完又吻上她的嘴角,乔乐曦颤颤巍巍的伸出自己的舌头,下一秒便被他勾住,挑逗着,吮吸着,她脑中一片空白。
☆、挑逗
江圣卓看着她彤彤的小脸,一脸迷茫的看着他,心里就起冲动,那股冲动让他把她越拥越紧。
乔乐曦明显感觉到小腹处那团坚硬和火热,她再傻也知道要发生什么,皱着眉抵抗,“江圣卓,别,我最怕疼了……”
江圣卓趴在她细白的颈间一下一下的吻着,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来,“乖,让我摸一摸,我就不动你……”
他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肆无忌惮的在她腰间流转,最后握上那团高耸,轻拢慢捻。
乔乐曦觉得自己身上也起了火,从脸上一直烧到小腹。衣领被他拉开,胸前似乎也在布料的摩擦下越来越涨越来越痒,他的唇舌一路延伸下去,直到最后含住那朵梅,吸,咬,大口大口的吞咽,都比刚才那种煎熬要好,让她不自觉的舒服的喟叹。
江圣卓看到她下意识的挺着胸往他嘴边凑,哑着嗓子笑,“你也是喜欢的,是不是?”
乔乐曦的脸得滴血,想反驳却找不出一句话。
江圣卓满意的抬起头,看着她衣衫不整躺在他身下,闭了闭眼心底的**越来越强烈,呼吸也开始乱了。
在他年少的梦里,预示着他长大成人的梦里,乔乐曦就是这样赤/裸着身体躺在他下,一脸诱惑的叫着他的名字,拉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身体,最后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
那种从来没有过的极致快感冲上大脑,他醒来后摸到两腿间的湿热,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种紧致柔软的感觉还清清楚楚的盘旋在脑中,除了心惊肉跳之外,还加深了他对乔乐曦的渴望,以至于第二天他见到她时,脸心跳,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她。
他对她身体的渴望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强烈,他不止一次的警告乔乐曦的“男朋友们”,“她还小,不许动她。”
其实是存了私心,他守护了十几年的娇嫩花朵怎么能让别人采撷了去?出国的那几年,她不和他联系,他心底的恐惧和嫉妒都快把他逼疯了。
江圣卓的手不断在她身上流连,“有没有男人碰过这里?”
乔乐曦感觉有蚂蚁在噬咬着她,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老老实实的回答,“没有。”
手底的柔软在他的力道下变形,江圣卓大口含住,挑逗着她,“真漂亮,又圆又翘,真甜,比刚才还甜……”
乔乐曦因为他的赤/裸的话越发脸耳赤,身体却老实的起了反应,她明显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从□涌出。
江圣卓的手越来越往下,穿过那块薄薄的布料,抚上已经有些湿润的地方细细的揉捏,“这里呢?”
乔乐曦一下子加紧双腿,轻轻地呻吟一声,“也没有……”
江圣卓满意的亲亲她,“真是个乖孩子。”
边说边往里塞手指,乔乐曦却被异物侵入带来的疼痛惊醒,皱着眉哭叫,“疼……你说不进去的……”
那种紧致吸吮的感觉从手指一直传到心底,江圣卓爽快的一挑眉,有个想法在心底转了转,便拉着她的手解开腰间的束缚,按在自己的腿间的炙热上,坏坏的笑着,“乖,替哥哥含一含,哥哥就放过你……”
放在平时乔乐曦肯定怎么都不会相信,可是此刻她的脑子里混乱的像一团浆糊,只能勉强的辨别着江圣卓在说什么,机械的按照他说的办。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一只手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扶住他的坚硬一脸为难的看着他,“我不会……”
江圣卓看着眼前的情景,努力压抑着**,“我教你,把它放进嘴里……别用牙齿咬……对……吸着它……再往里点……”
江圣卓一边揉捏着乔乐曦,一边教导着,“感觉到顶端的小孔了吗,用舌头舔一舔那儿……啊……”
她滑腻的小蛇灵巧的取悦着他,江圣卓忽然呻吟了一声,从乔乐曦嘴里退出来,一条银色的丝线从她的嘴边连到他的炙热上,看得乔乐曦脸心跳,看得江圣卓心神荡漾。
他想也没想便吻了上去,勾着她的唇和他一起疯狂,直到她低低的呻吟了一声,他才放过她。
他支起身体,摸着她下面的花骨朵,勾唇笑着问,“哥哥好好教教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乔乐曦紧紧锁着眉,一脸懵懂的看着他,江圣卓趴在她耳边笑着吐出几个字,还没说完就被乔乐曦推开,她躲着他,“你流氓!”
江圣卓又靠过来黏在她身上,一脸放荡的笑着,“真的,你要不要试试?”
他的衬衣衣扣全开,露出精装的胸膛,乔乐曦本就看得脸心跳,这下心里似乎也渐渐涌上来一种不知名的**,让她有些难耐。
江圣卓重新抚上去,忽然笑出来,“湿的这么厉害,真乖……”
边说边揉搓着那颗越来越肿大的花珠,歪着头看乔乐曦的反应。
乔乐曦只觉得难受,□那种陌生的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害怕,心里很空,身体也很空,急着想要什么来填满这种空虚,却不知道是什么,她眼里含着泪可怜兮兮的看着江圣卓,“我难受……”
江圣卓看目的达到了,边诱哄着边扶着自己的**在那片泥泞里摩擦,“那要不要我进去?”
乔乐曦缩了一下,“不要,会疼……”
江圣卓把她拉回来,“不会疼,我会轻轻地,一点都不疼,还会很舒服。”
乔乐曦还在犹豫的时候,江圣卓忽然一个挺身进入,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吸附上来,他舒服的叹了口气。
乔乐曦却立刻呼痛,那种似乎要把她劈开的尖锐的疼痛一下子涌上心头,她推着他,“你出去,疼……你说不进去的,混蛋……”
江圣卓吻着她的眼泪,轻声哄着,“嘘,乖,别哭,一会儿就不疼了,我也不想让你疼,可是我实在忍不了了……我都想了十年了,怎么还忍得住……”
他握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含过去,还极□的抽/插了几下,似乎在暗示什么,乔乐曦抽回手指,给了他一拳,“你……你流氓!”
江圣卓闷笑着,□试着动了几下,晶莹剔透的液体中夹杂着丝,他毕竟也是第一次,看到这里是真的忍不住了。
不经意的换了个角度,乔乐曦立刻娇媚的呻吟出来,他又顶了一下那块软肉,她的声音立刻大了,整个身体都在蜷缩。
江圣卓忽然想起晚上田昊他们的话,边重重的撞击着边问,“你叫我什么?”
乔乐曦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也没有办法抽出精力来想,脑子里只有她和他结合的那个地方带来的快感。
江圣卓俯□体,在她耳边低声诱哄,“你不是一直强调我是你哥哥吗?”
乔乐曦跟着重复,“哥哥……”
江圣卓挑眉,“妹妹和哥哥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叫我老公……”
乔乐曦被他搞糊涂了,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叫,“老公……”
“到底是老公还是哥哥?”
乔乐曦下意识的选择后者,“哥哥……”
“乖……”江圣卓笑着抚上她的小腹,重重的压上那块凸起挑逗着,“哥哥一会儿把好东西都给你,把你这里都填满,到时候你给哥哥生个宝宝,好不好?”
“好……”
“那你说,宝宝是叫我爸爸啊,还是舅舅啊?”
乔乐曦受不了他身体和语言的双重挑逗,哭泣着,“你……”
他看着她,恶狠狠地在她耳边说,“以后再跟别人说我是你哥哥,我就做死你!”
乔乐曦只来得及听到前半句,便被突然而至的浪潮淹没,耳边再也听不到他说什么,只有漫天的烟花在眼前散开。
江圣卓放慢动作感受着她的吸吮和收缩,“真紧……真舒服……”
乔乐曦清醒过来后只觉得全身酸痛,江圣卓的**在她体内越来越大越来越热,似乎要把她融化了,她忽然害怕了,泪眼朦胧的求着他,“不要了……你快出去……”
江圣卓依旧兴致盎然的律动着,把她的腿抵到胸前,进入的又深又狠,快感已经渐渐高涨,他却还在挑逗她,“这就不要了……那你自己努力让我出来……”
乔乐曦似乎明白了什么,用力缩起小腹,江圣卓被她猛地夹了一下,立刻抽身出来,刚抽出来,乔乐曦便感觉到一股股火热的液体喷射在她身上。
☆、吃醋
江圣卓从浴室出来把睡着的乔乐曦搂在怀里,刚才他是受了刺激趁着酒劲要了她,现在却有些担心,不知道她醒来会是什么反应。
他是不后悔,甚至还有些庆幸,不然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去。但是,她呢?
江圣卓亲亲乔乐曦的额头,心里发虚,又忍不住苦笑,就算是再难搞定的合作方他心里都没这么没底过,每次面对这个小女人总是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正想着,乔乐曦的手机响起来,江圣卓从床头摸过来看了眼,很快接起来,“二哥。”
乔裕听到这个声音也没多想,“怎么是你,乐曦呢?”
江圣卓看了眼怀里的女人,理直气壮的回答,“她睡着了。”
乔裕想起前几天饭店的那一幕,这下有些迟疑,“这个时间你们俩......是你在她那儿还是她在你那儿?”
江圣卓老老实实的说,“我在她这儿。”
乔裕心里跟明镜似的,握着手机半天没说话,过了会儿才说了句,“这周末带她回家。”
江圣卓知道乔乐曦一向排斥回那边便问,“有这个必要吗?”
乔裕叹了口气,“你们俩啊,整天就知道胡闹,老爷子最近听了外面的风言风语,再加上薄仲阳最近风头正劲,而这些年乐曦又一直没男朋友,他以为这丫头和薄仲阳怎么着了,动了心思,今天特意把我叫回去问这事儿,你自己说,有没有必要?”
乔裕今天下午接到家里的电话,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急匆匆的赶回去,没想到父亲会问到这件事。他明白妹妹的心思,知道薄仲阳根本没戏,但是这话当然不能明说,只能含糊其辞的劝父亲,说乐曦还小,这些事不着急。
大概乔父也看出他的意思,没说什么。
但是乔裕知道父亲肯定是有所打算了才会问他,所以这才打电话准备给乔乐曦说声,让她见好就收,别和薄仲阳闹大了,免得到时候说不清楚,伤了两家的和气。
他更没想到的是,江圣卓这小子动作这么快。
江圣卓同样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快就传回去了,他轻轻抚着乔乐曦的背,很快应下来,“好的,这周末我就带她回去……”
江圣卓还想再说什么,一低头就看到乔乐曦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他眼角一跳,对乔裕说,“我有点事,先挂了啊,再联系。”
挂了电话,他冲着乔乐曦痞痞一笑,“睡醒了?”
乔乐曦不回答他,还保持着在他怀里的姿势,面无表情,只是睁着乌黑明亮的眼睛看他。
经过刚才的激情,她的脸还带着粉粉的红,乖巧的窝在他怀里看得江圣卓心里起火,他淡淡的挑眉,“你看什么呢。”
乔乐曦还是不说话,但是下一刻眼泪就落了下来,滚烫饱满的泪水顺着脸颊落在他搂着她的手臂上,江圣卓立刻就被烫疼了,抬手替她擦眼泪,小声问,“怎么哭了?”
他以为她会闹会打他,但是没想到她会哭。
乔乐曦双眼被泪水模糊,看不到他的脸,心里委屈,恶狠狠地问,“你喝酒了?”
她的声音因为哭了有些沙哑,江圣卓手忙脚乱的擦着眼泪,胡乱的点头,“嗯,喝了点。”
“我就知道你把我当成别人了……”乔乐曦呜哇一声哭出来。
江圣卓看到她哭得一抽一抽的就头疼,以前怎么逗都不哭,现在怎么哭成这样,他边抽纸巾给她擦眼泪边无奈的哄,“你就是你,哪里会把你当成别人了。”
乔乐曦一把推开他,“谁知道,你有那么多女人,你还……你还对我……”
江圣卓把她拖过来箍在怀里,笑得邪恶,“对你怎么了啊?”
“你还敢说!”乔乐曦红着脸打他,“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江圣卓听完之后真的拿起旁边的浴巾裹在腰上往外走,乔乐曦愣了一下,在他身后叫,“喂!你真走了啊?”
江圣卓头都没回,进了浴室很快又出来,手里拿着热毛巾,小心翼翼的给她擦着哭得红肿的眼睛,好脾气的解释,“你说你吧,哭什么啊。你每次都这么想我,你也不想想,除了你,谁还能让我这样,你说呢?”
温热的毛巾轻轻拂过眼皮,很软很舒服,乔乐曦也不闹了歪在他怀里听他说话。
“我是喝了酒,可是还没到认错人的地步。”他忽然勾唇贴到她耳边,火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再说了,如果男人真的醉到那个地步,是不可能……”
最后几个字被他轻飘飘的吐出来,乔乐曦听了之后脸就红了,伸出双手掐上他的脖子,“你怎么什么都敢说!”
江圣卓看着她□的双臂,她一抬手被子便往下滑,露出胸前大片春光,她却不自知,看得他心猿意马。
她手上没轻没重的,偏偏江圣卓还不住嘴,笑得轻浮,“我还是喜欢你刚才的样子,要多乖有多乖……”
边说边一脸回味,乔乐曦恼羞成怒一手捂上他的嘴,心思一转忽然松了手,冲江圣卓笑了一下,甜甜的叫了声,“哥哥。”
江圣卓现在特别忌讳这两个字,“你……你敢再叫一声试试!”
乔乐曦刚才吃了亏,这会儿恨不得全还回去,歪着脑袋一脸天真,“怎么,不能叫吗?你不是也一直强调我是你妹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