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样肆意人生的陈`元一一着不慎,着了爱情的魔障,想要为一个女人变得独当一面。”
“杜宝安,我不要你钦羡晚江姐有高以樊,我要你不遗憾有我。”
老板娘端着刚出锅的虾饺,准备给一边的客人送去。经过杜宝安身边的时候,只瞧她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抽抽嗒嗒地对着电话说:“你是不是偷偷恶补了什么言情小说?”突然这么会说话是怎么回事,戳爆她泪点……
“哪有啊!我在家组织了好久!是原创!”
“你是白痴吗?”
“唔,以后对外尽量不白痴了。”
她扑哧一笑:“那对我呢?”
“永远白痴。”
杜宝安掐了电话,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来。四周的客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老板娘赶紧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关切:“哎哟闺女,这是咋了?怎么突然伤心成这样?”
她边摇头边起身,老板娘看她鼻孔冒着鼻涕泡,忽大忽小的,又喜感又滑稽。杜宝安张着嘴哀嚎:“我遇上了一个命中注定的白痴……”
老板娘“噢唷”了一声,立马建议道:“那赶紧撇开,摊上了就遭殃了。”
杜宝安接过递来的纸巾,擦去满脸泪痕,好久没哭得如此彪悍了。她缓缓情绪,放眼望着店外一派生意盎然,还有那斜阳草树、寻常巷陌,都一并适合写进这故事的结尾里。
不知道老板娘有没有听清她那声喃喃之音,她说,恐怕是来不及。
P.S:双更完毕!陈和谐与杜宝安的番外《好大的元宝》到这儿也结束啦。再恶搞也能掰回来就是愚文三的超能力,咔咔咔咔咔
姑娘们,都务必早日得到那个对你永远白痴的人啊!冲啊——!
番外之《亲密爱人》(1)
晚江打开公寓的门,满屋飘香,豆豉浓郁的酱香直往鼻尖儿窜,一下子俘虏了所有感官。她迫不及待地往厨房奔去,高先生在外出差了大约有一周,一回来就窝进厨房给她做好吃的,真该好好表扬一番。
她悄悄拉开门,眼见灶台前男人忙碌的背影,裹着非常嗲的碎花围裙,浅蓝色的衬衫随意挽起袖口,结实的小臂正执着铲子翻炒。晚江二话没说扑上去,从后头用两条胳膊勾住高以樊的脖子,她感觉到他背脊微微一僵,但没想那么多,只是歪腻地说:“小樊樊,你回来啦。”
被勒住脖子的男人有些艰难地扭过头来,却是一个陌生的侧面弧度……
晚江一脸笑意霎时冻结,在下个一秒钟内,她脑子里掠过了一串儿问句……
走错门了?
这里谁家?
没请家政啊?!
所以高以樊你丫去思密达整容了吗?!
“那个,你快勒死我了……”
晚江如遭针扎一般从他背上退下来,肩包都掉到地上,她握紧拳头护在胸口,站在这个陌生男人两米远的地方大气不敢出。
那男人倒正式打量起晚江,末了浅笑道:“你是晚江吧?”
咦,竟然知道自己欸。
“你、你谁啊……”晚江捂住扑腾的小心脏,格外小心地问,正巧在这时,听见高以樊的声音由远及近:“贺丞,你行不行啊,要不要我帮忙。我那吃货要回来了,万一饿着她,这女人又有理由不跟我结婚……”
这怨念,听得晚江满脸黑线,好啊,竟然在背地里吐槽她!晚江撇头就朝踏入厨房才一步的高以樊飞过去一个尖锐的眼神,果然将他牢牢钉在原地,许久才动弹到她身边,掩唇佯装咳嗽:“咳咳,下班了?”
晚江伸手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高以樊格外隐忍,将那痛感生生咽下去,却听贺丞略带嘲笑地说:“小樊樊,你这未婚妻挺热情的嘛,一上来就把我给扑住了。”
某人乍一听闻,瞬间不乐意了,一为这见光死的爱称,二为自己女人被别的男人吃到豆腐。伸长了手臂就把晚江往怀里带,劈头就亲上一口。
“唔……”晚江简直要就地疯掉,手掌一个劲推搡着高以樊的胸膛。这男人现在越来越神经病了!好比前不久在超市的遭遇,想起来就要上吊。那天他逼婚的兴致一来,逮着她就啰嗦个没完,板着一张脸细数一腔不满。
“苏闻和岳宁结婚快两年,陈`元一那儿子都半岁了”,他指指坐在推车里的粤粤,“眼看他那苦命的爹都要幸福和快乐是结局了,呵呵,可我还没娶到你。”
晚江当时正在冷藏柜前挑酸奶,瘪瘪嘴:“急什么啊,人家结婚生子破镜重圆你也眼馋。”
他能不吗?!
好不容易抓住了命运中最重要的一根红线,抱着缠指一生的决心,为这份良缘求得一个圆满的结局。结果呢?陆小姐说,闪婚一族十有八九没好果子吃,为了防止闪离,咱戴着求婚戒指谈恋爱也不错呀。
高先生一失足成千古恨,一谈就是快两年。
太、错、太、错!
错、得、不、能、再、错!
再耗下去,陆戎都要长成大男人了啊!
“小江阿姨”,粤粤伸手攥住晚江的衣袖,许是护短,不乐意舅舅说自个儿那苦命的爹的坏话,于是贱兮兮地说,“不要和舅舅结婚,如果有了小宝宝,舅舅就不疼爱粤粤了。”
高以樊闻言,气得一把揪住了小鬼的耳朵,粤粤被他提得歪着脑袋,直冲他龇牙咧嘴。晚江打掉高以樊作恶的手,听他因压抑气愤而略带起伏的语气说:“什么时候才肯做高太太。”
噢唷唷,现下不是挺好的嘛,干嘛非得要完成那一步呢。说到底,她还是当初被苏闻和岳宁的婚礼弄怕了。虽然自己是宾客的身份,但为这婚礼所做的冗长准备以及当日的繁琐流程,晚江看在眼里,忧在心中。一想到自己也要应付如此庞大而麻烦的事情,就对结婚二字心生抵触。虽然她一万分的确定,高以樊已是自己此生唯一归宿。
她把一大盒酸奶放进推车里,胡扯着:“谁叫你当初求婚那样不正式,连下跪什么的没有……”
这样么,高以樊眉尾一抬,唇边晕出一丝不屑,他大掌拍了拍膝盖,突然就在这熙熙攘攘的超市一隅向她单膝跪了下来。
灯光十足的冷藏柜前,原本流动的人群忽而停滞脚步,人声静默,如同被按下暂停键的画面。晚江半开的嘴巴早已合不上,粤粤被舅舅这样奇怪的举动吓得撑大了小鼻孔……围观人群里涌出窃窃私语,而高以樊全然不顾。
从前不曾以为爱情有多疯狂,原来只是未能遇上一人,为她荒唐。
唉,好丢人……晚江被周围好多人但笑不语的眼神弄得浑身不自在,急得脸颊通红,小声催着:“你给我起来啊!”
高以樊异常淡定,字正腔圆:“你爱不爱我。”
“……”
“你爱不爱我。”
“爱……”
“那就结婚。”
“……”
“结婚。”
“喂……”
“结婚。”
“结!结还不行吗!”
“什么时候。”
“随你!”
应援般的鼓掌从周围响起,高以樊仰着趾高气昂的头颅,宣告着胜利。晚江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弯腰给他拍掉裤子膝盖处沾上的灰尘,用了十分力,借以报复。直起身子的时候狠狠瞪了他一眼,唇语说着:“大无赖!”
高以樊心情好极了,张开臂膀就将她牢牢圈进怀里,削瘦的下颚搁在晚江馨香的发顶,笑得神采奕奕。晚江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嗅着他身上早已熟悉至骨髓的味道,幽怨融掉大半。她可不可以不要承认,每次被包裹在这个男人舒适而又温存的安全感内,都好想好想,和他再谈一次恋爱。
番外之《亲密爱人》(2)
贺丞是高以樊当初念MBA时结交的朋友,据说兴趣爱好品味德性都极为相似,晚江从他嘴里听说过很多次,因为此人常居国外,一直没见过本尊。于是在晚江自我充斥的印象里,贺丞的气质形象一直和高以樊相仿,如今一见……
怎么好像比自家男人还MAN上那么一点点呢。
而且这豆豉鲤鱼做得也太好吃了吧!
下巴处伸过来两根手指,将她不自觉侧向贺丞的脸利落地拨回来。晚江瞅见高以樊眼睛里冷飕飕的寒气四溢,讨好的笑容立马堆满脸:“吃饭、吃饭。”
两个男人对酌,喝的烧刀子,度数极高的烈酒,晚江曾经偷喝过,一小口下去整个食道仿佛被刀刃生生劈开,偏偏他俩饮得淡笑自若。贺丞拥有难得的美人沟下巴,如此性感的标志,那啜酒的动作原本极为寻常,可他却将其诠释的十二分迷人。他将酒咽入咽喉,带着叹息说:“‘杜康造酒醉刘伶’,世上要当真有这‘透瓶香’就好了,一碗醉三年。”
高以樊鼻腔里“呵呵”了两下,算是嘲笑他这突如其来的文人雅兴,便说:“我这儿可没地方让给你睡,待会儿给你爸秘书打个电话,叫人接你回去。”
“这都还没吃呢,就想着赶我走,你还真当我是上门做私房菜的厨子啊”,贺丞在碟子上顿了顿筷子尖儿,夹了一片翠绿的莴笋,“随便找间酒店住着就成了。”
“有些事,差不多就行了。”
贺丞咀嚼着的嘴角淡淡一笑:“烦。”
“噢,那我让刘知旬来接你。”
贺丞抬眸盯了高以樊一眼,缓缓后倾身子,松弛得靠近椅背,平静的面容上读不出喜怒,良久,才说:“晚江,终身大事你要好生考虑,你这未婚夫可禽兽的很。你多看了我两眼,啧啧,这就实施打击报复来了。”
晚江本来小媳妇儿似的自顾自吃饭,耳朵一直没闲着,这下被贺丞点到,唰地挺胸坐好,对他的前半句深表赞同,而后半句……她没怎么懂。高以樊勾起嘴角,完全无视老友的嘴损,呵呵,看不惯一个人在你爱人面前无限风骚的时候,就放心大胆地去揭短吧。
结果分外不幸,接下来的时间,晚江在有美味的豆豉鲤鱼下饭的同时,还被友情附送了一大堆绝密佐料。高以樊第一次做饭差点烧掉房东家的厨房、高以樊被变态女流氓偷内裤、高以樊遭战略管理学女老师性骚扰、高以樊在Pub被警察误抓荣幸地坐了一回警车……
晚江笑岔了气,丢掉碗筷,趴在饭桌上直拍桌子,这精彩跌宕的年少经历,从损友嘴巴里说出来总能起到锦上添花的神奇效果。她哪里还管得上淑女风范,先笑饱了再说。
洗碗的时候晚江还在偷着乐,双手浸在满池的泡沫里,拿着一只瓷碗一圈一圈擦着,扬脸笑得花枝乱颤。连贺丞走到身边都没发觉,他低头揉着眼窝,显然是喝多了,勉强倚在流理台边沿。晚江连忙收敛起来,拿出一脸正直的模样,认认真真洗碗。
“嫁给他吧。”
贺丞歪着身子,用微微迷离的眼神看她,晚江手里滑溜溜的盘子差点脱手。明明这酒已经喝过底线,还是心系兄弟的终身大事,从沙发上一路苦撑过来,替某人游说。
其实上次在超市一跪后,本就打算先领证再办婚宴的。结果高以樊隔天就开始出差,一去多日,便就耽误了事情。晚江大方地回答他:“当然,非他不嫁。”
贺丞动了动身子,敞了两粒纽扣的领口,露出一块白玉的端倪,单看那一小处,便可见质地细腻,温润如羊脂,是上等的好玉无疑。他慢悠悠地说:“可他拿你真没辙。”
“是吗”,晚江就知道,高以樊肯定又在外面败坏自己的名声了,哼,不过也没关系,“嘿嘿,你不晓得,我对他的无赖才真是无计可施。”
“都让他拿你没办法多好。”女人嘛,不都喜欢被男人宠着纵着。
晚江打开清水冲刷碗筷,听他这样说,也只是抿嘴摇摇头:“这多不公平。爱人之间的折磨和妥协是种特权,每当我对他束手无策的时候,都会发觉自己比想象中还要多爱他一点。这样美好的体会,怎么能让他一个人独享呢。”
这是蛰伏在内心的一段不算很长的剖白,晚江不做多想,竟也说了出来。贺丞摸着脑门,心想,这思想工作他已经不必再做了,只是在离开厨房前说了一句:“高以樊好福气。”
贺丞最后是被刘知旬接走的。
晚江在得知刘知旬的某个身份后,不知明里暗里和杜宝安一起意淫了多少遍他和高以樊。刘知旬脾气好,一般都是随她们高兴,只是经常弄得高以樊暴走,然后她们便也学会适可而止。但这并不影响晚江感知某些事情的灵敏度,比如这一向言笑晏晏、温和自持的刘知旬步伐凌乱的进门,看见沙发上醉酒的贺丞时险些跌倒,呼哧着气息,良久才扶好鼻梁上歪掉的眼镜。晚江荡漾了,紧紧揪住高以樊的衣袖,小心肝激动地要破表。此情此景,没有凄哀的音乐,也没有伤感的对白,偏偏一举一动都虐心。晚江怨念地想,贺丞说得对,高以樊的确禽兽,专戳旁人软肋。呜呜呜,她怎么就要嫁给一个禽兽呢……
而坐在那里看戏的禽兽得意极了,他喝多了,头痛得很,站起来往卧室去,嘴巴里说着:“今天刚回来,带走吧,任你处置。”
晚江很少看见刘知旬露出这副受伤感性的样子,他明明悸`动地眼睛都发红,但还是努力克制,维持着云淡风轻的假象。
她心里是真着急啊……
刘知旬原地沉默,许久,才上前去把昏睡中的贺丞架起来,贺丞个头比他高大,刘知旬也没显得很吃力。走之前还记得和晚江打招呼:“我们先走了。”
晚江像一位慈母般噔噔噔噔直点头。
番外之《亲密爱人》(3)“
晚江揣着一颗激情燃烧的心奔回卧室,高以樊仰面躺倒在床上,她冲上去推他:“欸!快和我八一八贺丞跟刘知旬之间那点不得不说的事儿!”
“……”
装死无效,晚江越发卖力的摇他,大有“不说把你摇散架”之决心。高以樊终于撑不下去,闭着眼睛气若游丝地说:“你先去洗澡,洗完了和你说。”
晚江顿时两眼发光,未作它想,赶紧打开衣柜找了条睡衣一溜烟进了浴室。
躺在床上闭目的男人,在昏暗的灯光里幽幽勾起半边嘴角。
十分钟以后,晚江便从浴室里出来,见高以樊还是原来的姿势,动都没动过,喂喂喂,千万别睡着了呀!
她爬上`床,爬到高以樊身边,伸手拍拍他的脸:“欸!醒醒!快醒醒!”
清新甘甜的香氛味欺近高以樊,他情不自禁深深叹气,和着晚江的发梢一下一下触在他的脸颊边,猫爪子挠似的,痒得心眼酥麻。高以樊慢慢掀开眼睫,望着悬在上方半尺处的晚江,被清泉洗过一样的眼睛,缀着细碎的光晕,最重要的是,这眼眸深处,有他高以樊的倒映。
他很清楚,自己从来不能抵御她的眸光,像惯性般无法自拔,纵容自己一辈子的深陷。他爱的女人啊,曾经单单只用这一双明眸,就攻下了他心底所有未及武装和防备的城池。
晚江哪里知道他在沉醉什么,其势汹汹:“别抵赖啊,我要听痴狂缠绵的爱情故事!”
高以樊却在这时悄悄伸手捞过她睡裙的下摆,缎面平滑不留手,边沿踩了一条细致精美的黑色蕾丝,他将布料在指尖轻轻地绕,低哑的声线掺有蛊惑般的魔力:“买了新睡裙。”
晚江低头看了一眼,唔,前几天和杜宝安逛街时买的,之前随手拿了一件进浴室,没想到就拿到它了。高以樊的眼神放肆又灼热,直勾勾盯着那深V的领口,晚江瞅见他性感的喉结上下翻动了一下,突然就把之前誓死要挖的绝密八卦给忘了……
静默的空间里,有两颗加速跳动的炙热之心。
“热……”
高以樊吐出一个字,把塞进裤腰的衬衣扯出来,然后抬手解衬衫上的扣子。至上而下,一粒一粒,被他骨骼分明的修长手指无声无息的扭开,露出让晚江无数次安神而眠的胸膛,还有至今仍会令她脸红心跳的挺拔精瘦的腰腹。晚江跪在他身旁,瞧他不紧不慢地褪开身上的衣衫,半`裸`着和自己坦诚相见。只是那噬人的目光,却一直逡巡于晚江,未有丝毫挪离。
男人温柔地笑着,比那暧昧不明的光源还要多了一盎司柔惜。高以樊翻身而起,牢牢地扑住了晚江,随着惯性和宽大的床面打了一个起伏。他颀长的身躯扑在她身上,胡乱地蹭着,每一处都熨帖而契合,亲密无间。男人结实硬朗的肌理,似乎只有女人的温馥柔`腻才能将其寸寸消融。隔着睡裙薄薄的料子,高以樊浑身不可忽视的热度如此清晰地烙在晚江的肌肤之上,逐渐沸腾的血液,每一个因子都在叫嚣着纾解。
他的脑袋拱在她的肩窝处,闭眼急迫地细嗅着能让他发疯的恬淡香味,晚江耳畔是越来越重的呼吸,她听见他沾染上欲望的低诉:“老婆……我好想你……”
呵出的滚烫气息激得晚江颈侧一片疙瘩,高以樊热烈的双唇一路轻啄,含着她的耳垂肆意咬弄,然后从耳后一直吻到下颔,移至锁骨,钜细靡遗。他啜住一小处细嫩的肌肤,在唇齿之间轻轻啃噬。发烫的手掌急切地探`入裙摆,从晚江莹白的大腿慢慢拂上来,停在纤细的腰部抚弄。那奇妙的力道是绝对的酥心,晚江紧`咬的牙关禁不住一松,溢出一丝难耐的吟哦,高以樊耳根发软,伏在她身上顿时打了一个激灵,突然就用力地在她胸口吮`了一颗草莓。
静谧的卧室里有男人渴求的低喘声,他慢慢撑起半边身子,俊朗的脸上沁出无数汗珠。晚江仰躺在他身下,发丝散乱,因动情而潮`红的脸庞,迷情般的朦胧眼神,都让平日封锁着的性感和坦荡释放无遗。我见犹怜,唔,他爱死了这份,只为他所见的风情。
所以啊,青涩年岁曾为初吻害羞三天什么的,呵呵,他有什么好嫉妒的。
只是这唇色还差一些,高以樊嘴角噙着怜爱的笑意,低首印在她微启的红唇上,舌尖交缠,辗转而深入,发出能扯乱人神经末梢的濡湿的声响。掌下急不可待地遍遍爱抚`着那丝质般细腻柔滑的光洁肌肤,晚江全身心的自制步步瓦解,双手不自知得攀上高以樊健硕宽阔的脊背,渐渐攀升的体温和紊乱的呼吸,她与他,一同沦陷在这快慰的情之涡流里。
“老婆,不需要听别人的故事……”他在全情投入爱`欲之前,用尚存的理智悄声呢喃,“因为你给我的,也是痴狂缠绵的爱情啊……”
P.S:一次性把《亲密爱人》贴完(咳咳第一次写船救命),终于是到了真正打上“已完结”三字的时候(¯﹃¯)这个故事源于晚江和高先生,也结束在他们俩——我的第一对主角。
至此,深感得到了许多,而我何德何能。虽然通常我都在和读者插科打诨,唠嗑吐槽,没有说太多亲爱的、么么哒之类亲昵的话,但请相信,你们在我心里是不可替代的、比解放军叔叔还要可爱的人。
冬天眼看就要来了,哪怕现在还未有爱情供我们取暖,但不要紧。姑娘们,要相信这世上总有一颗心,会为你而发烫。
爱是细腻的正能量,深知一定与你相遇,那我跋山涉水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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