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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3

作者:独舞清欢 当前章节:15023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1:42

“好的。”能为恩公效犬马之劳,此时的林冬儿当然在所不辞。刚要走长乐宫的正门,凌夜叫住了她,“我说的是去你那,你去长乐公主那干

嘛!”

“哦,我以为是到长乐妹妹那里。”

凌夜楞了她一眼,蹬蹬蹬率先进入了偏门,这是长乐宫的一处偏院,有房舍五间,林冬儿就住在这里。凌夜边走边想:这个女人是白痴吗?难道不明白我这么说只是想和她单独相处。

林冬儿亦步亦趋紧跟其后,她早已忘记了连波一直都在宫里看视着她,因为连波一直处于暗处,但凌夜却是知道的,那天东宫的骁卫早就告诉了他“瑞王的一名家卫在皇宫”,他先是一楞,又听那骁卫说“是来保护瑞王的三夫人的,和统管禁卫军的杨将军打过招呼”,凌夜就不由地眯起了眼,看来瑞王确实是看重她的这个小妾,还专门派人来保护,那撺掇她离开他,就更是个再好不过的主意了。他巴不得凌啸渊早早知道这件事。

林冬儿随着凌夜到了自己的房间,便马上有宫女前来侍奉,凌夜吩咐宫女先备饭,林冬儿吓了一跳,太子居然要和她一块儿用餐,脸色马上红了。

“太子殿下。”她赶快请辞,“冬儿这里的饭食粗淡,您还是……”

“不妨事。”凌夜不以为意,又吩咐宫女,“把御膳房最好的饭食端过来,以后都照这个规格往这里送。”

林冬儿有些受宠若惊,急忙拜谢,“不用,我这里的吃食已经很好了。”

凌夜看见林冬儿那娇羞得像粉色桃花瓣的脸蛋儿,以及水盈盈以感激的目光望着她的眉眼,心里更加舒畅,摆摆手,关心地说道:“没关系,你这么瘦,理应多吃一些。”

“谢谢太子殿下。”林冬儿又是一阵感动,她活到这么大,对她好的人一个指头都能数得上来,而在这皇宫里就遇见了三个,只要不在瑞王府,不活在老夫人的手底下,林冬儿觉得自己的生活一片光明。

凌夜和林冬儿接触的时间长了,觉得这个女子你只要不惹着她,其实是一个温柔似水的小女人,心眼儿还很实诚,从来都不像他后宫里的那几个女人,说一句话都七拐八拐,别有深意,有时他这个太子都得好好琢磨琢磨。而和林冬儿说话,就不用考虑,想说什么便是什么。

等饭菜的中间,林冬儿注意到了凌夜直勾勾望着她的眼神,把头垂得更加厉害,赶忙找个事由,去逗小白,喂小白吃了一点青菜叶子,把小白从笼子里放了出来,小白就随着她,她走哪便跟在了哪里,已经把她当成了半个主人。

“你对四弟的小兔

子很好啊!”凌夜不禁问道,“你也喜欢小兔吗?”

“喜欢。”林冬儿摸摸小白的绒毛,不自觉也露出了宠溺的眼神。让凌夜看得怔了怔。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大越国现在还没多少钱,连皇上都吃得很节俭,其他人也就不好顿顿都是大鱼大肉,但是饮食搭配还是很合理的,林冬儿虽然瘦,但她很爱吃。看见吃食,也就不再拘束,净了手,与凌夜共同用餐,吃得很香,也引发了凌夜的食欲。他就不喜欢和他的那些嫔妃吃饭,一个个吃得比猫还少,她知道那自然是为了保持一个好身材,不能让那不堪一握的小腰胖半分。但是他想:如果和林冬儿一样,天天活动活动,也不至于在嘴巴上亏待自己。

凌夜看着林冬儿吃得香甜,不禁问道:“瑞王府的膳食怎么样?有这宫里的好吗?”他对瑞王家的一切无来由地就很关心。

“差不多。”林冬儿想都没想就说了一句,又突然想到凌啸经常提到的低调,转而一念:要说王府和皇宫里吃得一样好,那是不是会让凌夜觉得凌啸渊太奢侈,于是马上又改了口,“偶尔一样,自然是比不得皇宫的,呵呵。”

凌夜撇了一下嘴,“冬儿你不知道,瑞王很有钱,他只是再装穷而已。”

“啊?”林冬儿奇怪地望着凌夜,怎么和她说这个。

凌夜不由感叹:“瑞王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皇叔在世的时候,父皇便把这大越国最富饶的几处地方给他做了封地,到现在都没有收回,那里年年风调雨顺,老百姓的粮食多得都吃不完呢!你说他能没钱吗?我看这次赈灾,第一个首先要做出表率的就是瑞王。”

林冬儿这才想起来有一次听老夫人埋怨凌啸渊把粮食都充作了打仗的粮草,不由地忍不住替他辩解,“太子殿下,王爷的粮食都已经充军了。”

凌夜不信,摇摇头,“充军的也只是他的九牛一毛。”还想说一句,看了看林冬儿纯真的眼睛,又咽了回去,其实他一直怀疑凌啸渊涉及商运,因为那里的水路四通八达,航运业很盛,只是他现在抓不到把柄,历来官员不能同时行商,如果抓到把柄必会参他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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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林冬儿给恩公凌夜倾心尽力地按摩,凌夜舒适地半仰在躺椅中,闭着眼睛,享受着林冬儿的手掌揉捏着他的肩膀,力度不轻不重,不疾不徐,每一下都是那么熨帖,他舒服地叹了口气,不禁说道:“冬儿真是个温柔的女子。”顿了一下又止不住问:“冬儿,你……你真的决定要做一辈子医官吗?”

“是。”林冬儿坚定地答了一句,一谈到理想这个东西,她就雄心万丈,满腔热血,根本没有听出凌夜的话外之音,弦外之意。 不过,林冬儿被凌夜夸奖了这么几次,还是挺不好意思的,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居然还是个有主见,还又温柔的女子。

此时正午的阳光透过厚厚糊着的竹篾纸射进屋里,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周围的器皿家具还有那紫烟罗的床帐也被笼上了一层暖暖的淡金色的光晕。

连波猛地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的是这样一副和谐美好的情景,华服公子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美丽的“小娘子”正在为他捶背,小娘子脚边还团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白兔,这一切就像一幅安宁惬意,色彩鲜明的工笔画。连波楞了那么一秒,也顾不得欣赏,只是大声叫道,“三夫人,王爷来看您了,现在正在长乐公主那里。”

“啊!”林冬儿吓得魂飞天外,也顾不上凌夜身为太子的尊贵,赶快把他往起拉,急惶惶地说道:“太子殿下,你赶快出去。”

“怕什么。”凌夜懒洋洋地依然半躺在椅子中,“正好,他来了,我就和他说说募捐的事。”

此时的林冬儿什么也顾不上了,她的手劲儿本来也大,一把将凌夜这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美男子拽着胳膊提了起来,可怜巴巴地央求着,“求您了,太子殿下,您可以去别处和王爷说这事,可不能在我这里说啊!”

“你这么怕他?”凌夜被林冬儿推攘着,看见林冬儿着急的脸蛋红扑扑的,两只弯月眉紧紧地蹙在一起,心霎时软了下来,也不想为难她,只好打帘走了出去,像做贼似地快速跑出了偏院。

已经返回偏院外的连波看着凌夜急匆匆远走的背影,不由抹了一把汗,刚才他可吓得不轻,这么些天王爷都不来看望三夫人,原本以为交代他的话也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突然就这么来了,还问了他几个问题,“三夫人这几天在宫里怎么样?和什么人接触过吗?一直都和长乐公主在一起吗?没去别处吧!”

连波虽然效忠于凌啸渊,但是一

想到林冬儿那可怜楚楚的样子,他就不能实话实说了,只好嗫喏地答:“三夫人一直和长乐公主在一起。”

凌啸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就大步流星地去了长乐公主的正殿。连波便飞也似地跑到林冬儿的小偏院给林冬儿通风报信。无形之中,自己竟然成了一个叛徒。

要以他说,三夫人的行为有时确实欠妥当,比如上次擅自出宫,这次突然让太子进她的闺房,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不检点的地方,小姑娘嘛,就像她的妹妹一样,总是活泼好动的。以他这两年做王府的家卫,看到的都是王爷不在时,林冬儿备受欺负的情况,他打心眼里就想让林冬儿活得快乐一些,何况,她认识的三夫人并不是个轻浮的女子。

凌啸渊到了长乐宫正殿,看到驸马正在陪着公主,却没发现林冬儿的身影,他想冬儿肯定是躲开了。与两人寒暄了几句,便随着长乐公主的指示从正殿后门进了偏院,也没有看到长乐公主脸上那带些不自然的笑容。

此时的凌夜刚刚离开也不过两三分钟,还好两人走的不是一个门。

凌啸渊拾帘进来的时候,林冬儿刚好把小白装到笼子里推到了床底下,撅着屁股还没有直起身。

“干什么呢?”凌啸渊好笑地看着林冬儿翘着的小圆屁股。

林冬儿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拘谨地说道,“我……我在找绣花针,一不小心掉到地上就看不见了。”

凌啸渊嘴角含着笑,走到林冬儿身边,他这几天心情不错。

搭建临时粥棚,购置棉衣的事已经准备地差不多了,然后骑着快马去了易水庄,寻到了那家卖宅子的主人。好险,就差一步,宅子主人说以为他不买了,已经许了另一户人家,那家没给定金,说过几天就去拿银票来买,凌啸渊当机立断,也不费唇舌,当即在原来商谈的价格基础上又添了些钱,立刻买了下来,银货两讫,房契地契都拿到了手。

主人是做布料生意的商户,昨天就搬走了,去南方投奔自己的女儿女婿,颐享天年。主人比较有心,临走时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凌啸渊今天过去查看了一番,看见屋里剩下的没有变卖的摆设依然摆放得整整齐齐,简直可以不用怎么收拾就能直接住人,他于是打马回来,第一时间跑到皇宫,兴高采烈地要带着林冬儿看房子。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凌啸渊高兴地拉起了林冬儿的手,他难得这么神秘一回。

“什么地方?”林冬儿被凌啸渊那么神彩奕奕的脸色搞得心头很乱,后撤着屁股并不想走,“我得和长乐公主说一声。”

“哦,我已经和她打过招呼了。”凌啸渊不由分说,依然情绪高涨,低头凑近林冬儿,告诉她:“带你去个好地方,你看见了肯定高兴。”

林冬儿还想着怎么和凌啸渊说她入职太医院的事,可看到他心情那么好,笑容就挂在脸上,怎么着也说不出口,只好说道:“那王爷等等,我穿得厚一些。”

“好。”凌啸渊应着,轻松地坐在了凌夜刚刚坐过的那张椅子上,看见林冬儿尖尖的小脸白白嫩嫩,两只乌黑透亮的大眼睛似水含烟,比在王府的气色好了很多,不禁喃喃了一句,“冬儿在宫里待得似乎不错,好像长胖了一些。那……脸颊上的烫伤也不明显了。”说着又站起身伸手要摸摸林冬儿脸上的伤,林冬儿低着头躲了过去,凌啸渊不由笑了一下,心道:还是那么害羞。也只好把手放了下去。

前些天,瑞王府没有了林冬儿,一片风平浪静,可谓死气沉沉。因为“泼茶事件”,凌啸渊起先总是沉着一张脸,和自己的母亲没说过几句话,晚上在温瑜嫣屋里宿了几次,不偏不倚,也去李美人屋里待了同等天数,其他时间就忙碌着讨好皇帝的大事,一应事情总算办妥,他才把老夫人和两位王妃叫到一处,告诉了他们开粥行善的事情。

他告诉她们:一共四处粥棚,分别位于不同的地点,每人在一处,慰问抚恤灾民,打的旗号就是为母亲过四十五岁寿辰。大家一听,都高兴起来,这可是积阴德的大好事。

李美人难得有这么一次抛头露脸的机会,正琢磨着该穿哪件漂亮衣服,是披那件芙蓉色白蝶穿花披风,还是披那件玫瑰红织银丝百花大氅……就听到凌啸渊又吩咐道:“要穿得朴素一些。”

李美人撇了撇嘴,什么瑰丽的想法都没了。

温瑜嫣却像想起什么似的,试探地问了一句,“那冬儿妹妹参加吗?”

老夫人平了脸,“瑜嫣,你管她干什么。”

凌啸渊看了温瑜嫣一眼,没有做声,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让大家散了。

经此一事,再加上林冬儿一直也没回来,府上的气氛就缓和下来,渐渐变得一团和气,看上去也是其乐融融。

温瑜嫣安心进补等着生小孩儿,李美人乐天知命,无事便看看闲书,都是打发丫鬟从集市

的书肆里买来的,最近她特迷一本书,名字便叫做《冷面王爷苦情妃》,看得她简直感同深受,手不释卷。老夫人则成天念经理佛,端的是一副好主母的慈悲模样。凌啸渊看到这一切,便更加坚定了决心:以后再也不让冬儿回王府了,就当他收养的外室,免得林冬儿受罪,家里的人也把她看成眼中钉。

此刻,林冬儿慢吞吞地系着棉服的衣带,禁不住说了一句,“王爷,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

“哦,什么事?咱们路上说。”凌啸渊没耐性,再次抓住林冬儿的手,把她带出了门,出了门终于忍不住在林冬儿耳边低语,“我给你买了一所宅院,以后那宅院就是你的家。”

“什么?”林冬儿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太相信地看着凌啸渊笑意盈盈的脸,就在这惊讶与混乱中被凌啸渊一路拉着上了马,两人扬尘而去。

为了避开人多的地方,凌啸渊专挑小道走,很快就到了驿路。春风得意马蹄轻,北方的冬天,在天气晴朗的好日子里,天空总是那么湛蓝,那么高远,林冬儿随着凌啸渊共骑一马,景物在眼前迅速掠过。她半天都没有缓过劲来,王爷的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林冬儿不禁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抬头仰望蓝天,脑子里都是纷乱的思绪,是坚持理想,离开王爷,去当学徒,慢慢地做到女医官行医,还是依靠这个男人,在他的庇护下生活,他居然会给她买房子,那一刻,她很感动,也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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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易水庄。林冬儿看着眼前的这处高门大院,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凌啸渊把她从马上抱下来后,她就微张着嘴,呆若木鸡地站在当地,动弹不得。

“走吧。”此时凌啸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从衣襟里掏出一把钥匙,递到她眼前,“去,把门开开。”

林冬儿缓缓接过那把在太阳下熠熠生辉的铜匙,半天才能颤抖地说出话,“王爷,这院子以后就由我来住了?我再也不用回王府了?”她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嗯。”凌啸渊低低笑着点了点头,顺便把房契和地契也一并拿了出来,递给了林冬儿,“收好,可千万别丢了。”他早就想过,放在王府里,带在自己身边,人多并不安全,反正是给冬儿买的,就放在她这里也是一样的。

“这……”林冬儿的眼泪不由滑出了眼眶,“这……也是给我的?”她抖抖索索地把那两张发黄的纸拿到手里。

“呜—”,拉出一声长长的哭音,很没形象地张着嘴巴哭起来,眼泪像决了堤的河水一样滚落着,攥着那两张纸左看右看,泪眼朦胧,她自然什么都看不清,拿倒了也不知道。尖尖的小下巴轻颤着,双肩无助地抖动,因为天冷,这一哭,还哭出了两行清水鼻涕,那哭相是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吧嗒,一颗斗大的泪珠滴在了纸上。

“好了,好了。”凌啸渊赶快把两张纸又从她的手里抢救了出去,“小傻瓜,高兴才对,哭什么。”说着把啜泣不止的林冬儿拥在了怀里,抚着她的背安慰道:“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不用回王府受委屈了。”

“嗯。”林冬儿抽噎着,靠在他的胸膛上,发现这个胸膛是那么的温暖与宽厚。

“不许哭了。“凌啸渊见她哭得刹不住,只好推了推她故意凶了一句,“外面太冷,快去开门吧!”

林冬儿抹了一把泪水和鼻涕,依然神游一般,颤抖着双手开了大门。

“嘎吱吱”,门渐渐地被推开了,这是个两进院落,齐齐整整,外四间里四间,后面还有一个一亩见方的园子。林冬儿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跨进了那高高的门槛。回头仍然有些犹疑地看了看正在拉马而进的凌啸渊,“王爷,这……以后就是我的房子了?我……我再也不用回王府了?”

“嗯。”凌啸渊笑眯眯地答应着,心想:这丫头可真容易满

足,倒是好养活。就这么一所宅院就让她激动成这样。

林冬儿霎时像小鸟一样,飞奔着开始到处看,脸蛋上还挂着泪壳,每推开一间门,都发出惊叹声“好大啊!”

凌啸渊把马引到了院子侧面的马棚里,随后便负手肃立在当院,看着林冬儿出出进进,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里我可以种菜吗?”林冬儿打开了园子的门,睁着亮晶晶的瞳眸转身问。

“这是你的房子啊。”凌啸渊笑着到了她身边,此刻他的心情也是无比轻松,不禁拍了一下她乌黑的小脑瓜,“傻丫头,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嗯。”林冬儿高兴极了,回头给了凌啸渊一个甜甜的笑容,那当医官的事此时在她的脑海里消失得无踪无影。她叽叽喳喳地活泼起来,扳着手指头开始数:“我要在这里种倭瓜,黄瓜,西瓜,南瓜,冬瓜,对了,还有红薯,土豆,我还要在这里养几只小鸡,吃它们下的dan……”

“嗯,好,好。”凌啸渊以免她兴奋地过了头,把所有的瓜名都报出来,及时握住了她的手,吩咐道:“先去房间里给我烧点水喝吧,我渴了。”确实,从早晨到现在他还没有喝过一滴水,饭也没有吃,不过,行军打仗有时经常饿肚子,那倒没什么,口干舌燥可就有些不太好受了。

“好的。”林冬儿欢天喜地地跑着进了屋,原主人离开不久,还有少半筐木炭放在外面,林冬儿一并提了进去,驾轻就熟地开始生炭火,凌啸渊踱步进来,伸手要帮忙,被林冬儿挡住了,笑着问:“王爷会生炉子?”

凌啸渊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站在那里可能越帮越忙,于是就踱步走到了炕头边坐了下来,掏出一些银两以及银票放到了炕头的桌子上,“你就是这里的主子,以后买几个奴才侍候你。”

林冬儿还没有一家之主的意识,只道:“这些活计我自己就能干得来。”凌啸渊笑着摇了摇头,也没搭话。

他是爷,自然是被人伺候惯的,看着自己也搭不上手,索性脱了鞋,舒服地躺在了炕上,连日的劳累,现在总算轻松了,他一沾炕,片刻就睡着了。

林冬儿忙里忙外,从井里汲了一桶水,灌到原主人留下来的大铜壶里,最后将壶坐到了炉子上。

屋子里渐渐暖和起来,太阳已经西斜了。她擦了一把汗,转身看到凌啸渊四仰八叉地睡着,于是轻悄悄地走了过去,准备给他拿披风

盖在身上。

凌啸渊却突然警醒地睁开了眼睛,眼神阴鸷,看见是林冬儿,神情又放松下来。林冬儿因为刚才的忙碌,此刻脸蛋红扑扑的,娇艳可爱。他不禁心念一动,拍了拍旁边的空地儿,温柔地嗓音轻唤:“冬儿,过来!”

林冬儿听着他那慵懒的腔调,这分明是一个想要亲热的讯号,一时之间不免低下了头,缓缓迈着小碎步,慢吞吞地挪到了炕沿边,欠着屁股,跨了一条腿坐了上去。果不其然,还没坐稳当,顷刻间就被凌啸渊拉在了怀里,搂在了身边,对上了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那眼神里似乎还有两簇小火苗在闪烁,林冬儿脸一红,又低下了头。凌啸渊轻轻笑了一声,柔声问:“想我吗?”说着用手抬起了她的小下巴,看着她娇美如花,情不自禁便将厚实的嘴唇凑了上去,两片唇瓣含住了她嫣红的小嘴,接着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林冬儿一个激灵,想要推开他,这大白天的,就这么着……,不好。

凌啸渊像座大山似的,根本推不动,反而把冬儿搂得更紧,想要加深这个吻,可肚子却陡然间咕噜噜叫个不停,停了一会儿,又叫了起来。

“煞风景。”凌啸渊嘟囔了一句,只好又吻了林冬儿一下,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抬起头,眼里的小火苗依然簇簇跳动着,“今天不回去了,咱们就在这儿住下吧!”

“啊!”林冬儿睁着明亮的瞳眸,撩了撩稍有些凌乱的发丝,“可……王爷,这里连被子也没有啊!总得收拾收拾。”

凌啸渊不以为然地笑了,把她拉起来,看看外面的天色,不由催促道:“走,前面有一个集市,什么都有卖的,估计还没收摊,咱们出去看看。” 说着下了地,整理衣服的中间,动作又渐渐慢了下来,小心驶得万年船,只好冲林冬儿一笑,“冬儿,我不太方便和你一块儿出去。这郊县的县令我认识,在这县的南边,还有我操练的部队,现在兵士们虽然放假了,营房里常年仍然驻扎着一些人,万一遇到他们就不好了。”

林冬儿听得似懂非懂,忍不住说道:“那要不,咱们还是改天再来吧,总要收拾妥当才能住人。”

“今天住住也不碍事,以后我会找人收拾。”凌啸渊摆了摆手,忽然又眯了眯眼,嘴角一扬,“怎么,这就是你的家啊,你难道不愿意马上住在这儿?”

”愿意,当然愿意。“林冬儿一想也是,早住晚住都一样,于是从桌子上拿了一些银子要出

门。凌啸渊又加了一句,“冬儿,给我买点吃的吧,我现在还没吃饭呢!”

“好。”林冬儿突然有些感动,扭头看了看凌啸渊那消瘦的脸庞,心想这是为了她奔波才没吃饭的吧,这个夫君不管怎么着,是真心对她的,那个想要当医官的理想隐在心里,却是更加被冲淡了。

她快步跑出了院子,跑出了大门。刚才来时也没注意看,现在才发现这里的住户不是很多,零零散散的也就七八户人家,可能属于这个郊县比较偏僻的地方。

深怕集市散了摊,林冬儿一路往前小跑,渐渐地听到了人声,紧跑两步来到了一条街。规模自是没法和京城相比,但也还算热闹,有的商贩已经开始撤摊了,林冬儿也顾不上货比三家,讨价还价,碰到了一处卖被子的立即买了一套,双手抱着被子,一路走在集市上,看着林林总总的东西,突然间觉得屋里什么都缺。

那房子以后就是她自己的家呢!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有八间屋子,想睡哪间就睡哪间,林冬儿想着想着,心情又飞扬起来,手里攥着钱,恨不得把所缺的物品全部买下来,无奈,一人只有两只手,她怎能拿得了那么多,最后想想来日方长,也只买了一点日常用品和一大堆吃的,抱着被子回家了。

回到家,炉子上的水已经沸腾了,噗噗地打着壶盖,冒着腾腾的热气,凌啸渊则又睡着了,炭火一遇到水,就有一股臭臭的煤烟味,很呛,林冬儿赶快把壶拿了下来。

凌啸渊睡得并不实,听到声音也就醒了,懒洋洋地说了一句,“你回来了。”便盘腿坐了起来。

林冬儿刚想给他倒水,想起没有买茶杯,原主人家倒是有一套用过的,就放在桌子上,她望了望那套茶具,凌啸渊并不介意,吩咐道:“涮一涮就用它来倒吧!”边说着边自己打开了那大大小小的油纸包,看见还有一只烧鸡,用温柔的眼神望了一眼林冬儿,微微笑了笑,实在是饿得狠了,也不再摆什么王爷的尊贵架子,扯下一只鸡大腿,就着包子便吃了起来,有点狼吞虎咽,完全是他在军队里的吃法,在王府里他再饿也不会这么做,吃相很是优雅,因为对着一屋子的人,王爷的派头还得有,可在这里只有林冬儿一个,一切就没必要那么装蒜。

林冬儿拿着一枚烤红薯,拨着皮细嚼慢咽,陪着凌啸渊一块儿吃,她倒是不饿,在皇宫吃得很饱,可是那只烧鸡,她还是挺眼馋的,眼看着凌啸渊把那烧鸡吃得七零八落,骨头一堆,她终于忍不住,“王

爷,我要吃一块鸡肉。”

“好啊!”凌啸渊拨下一大块儿鸡肉给她递了过来。

谁不知道鸡翅膀好吃,鸡腿儿没了,鸡翅膀林冬儿看着还有一只,指了指,“我想吃那个鸡翅膀。”

“好啊。”凌啸渊又给她撕下了鸡翅膀。

林冬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不知不觉间窗外已经暮色垂临。吃饱了,喝足了,屋子又暖和,所谓饱暖思yin-yu,凌啸渊好久都没有和林冬儿在一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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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这事自然需要那么一点点情趣来进行预热。

此刻炉火烧得正旺,屋子里暖意葱茏。凌啸渊神态舒适,看着眼前这个娇羞妩媚的可人,棉衣已经脱下,只穿着里面月白色绣着粉蓝小花的夹袄,云鬓斜斜地用碧玉簪松松地绾着,白玉般的脸鲜嫩仿佛水蜜桃一般,在月光下莹莹生光。

看着她,凌啸渊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恣意潇洒的少年郎时代,可爱纯洁的女孩儿总是这样的羞怯,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像两颗黑珍珠一样,撩他一眼,便会让他如醉如狂,编贝般的牙齿时不时轻咬着红润的小嘴,尽心用力地服侍着他,譬如说……洗脚。

“冬儿。”凌啸渊心内一热,低沉的嗓音如醇厚的美酒,轻轻地吩咐,“给我泡泡脚吧!”

“好。”林冬儿记得似乎有一间屋子里放了几只木盆,她立刻去找,却发现那屋子里不仅有木盆,还有一只大木桶,林冬儿莞尔一笑,拿着木盆返回正屋加热水的时候,禁不住和凌啸渊拉家常:“王爷,这宅子原来的主人还是个很会享受的妙人呢,那侧间的屋子里有一只大木桶,好像是用来沐浴的。

“噢?”凌啸渊的眼睛在皎洁的月光中闪烁,微眯,立刻吩咐道:“搬过来。”

“唔,王爷要沐浴?”林冬儿突然觉得自己多嘴了,王爷每次沐浴都要扑腾出好多水,有时地上甚至可以淌出一条小河,她得清理半天。可是,难得王爷这么高兴,她看着凌啸渊那英秀且棱角分明的脸庞此时变得柔和而闲意,遂毫不犹豫地就要出门搬木桶,走到门口,又想木桶多沉啊,让她搬可要费牛鼻子老劲了,回眸看见凌啸渊那人高马大的,遂大着胆子撒了一个娇,“王爷,木桶看着很沉,我恐怕搬不动。”

“哦。”凌啸渊一拍脑门,他怎么没想到,立即下了炕穿上鞋,大踏步地出门去搬木桶。林冬儿则到井边去汲水,凌啸渊搬着木桶出来,一眼便看见那娇小单薄的身影趴在井边,吃力地往上拉着,心头一紧,大声叫道:“放下,我来。”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

林冬儿看着凌啸渊结实的臂膀哧溜一下就把水给提了上来,嘴上的笑容便慢慢地漾了开来,心里甜丝丝的,如果王爷永远这么体贴该多好。

一切准备就绪,木桶里灌上了热水,氤氲的雾气升腾出来,袅袅地缠着人的心,大铜壶也放在了炉子上继续烧着。

此刻凌啸渊张开臂膀,看着林冬儿呆呆地站在当地,一挑

眉,“怎么,不会伺候了吗?”声音很是不客气。

林冬儿马上反应过来,立即走过去为他宽衣解带,只剩里衣,便再也下不去手了,脸蛋红红地垂着头,掩饰地拿起下午集市上买来的绒巾,恭立在了一旁,随时准备服侍。

凌啸渊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永远那么害羞,只得自己将最后的遮蔽物除了下去。

晕黄摇曳的烛光,霎时打在了凌啸渊肌肉遒劲的胳膊上,胸膛上,大腿上,还有**上,它蓬蓬勃勃地抬起了头,着实不小,林冬儿不由瞅了一眼,害羞地把小脑瓜垂得更低,看着自己的脚尖,半天不敢抬起来。

哗啦啦,凌啸渊舒服地坐进了木桶,看着林冬儿那娇红的桃花瓣脸蛋,还有那鲜红欲滴的小嘴,喉结动了动,低低一声笑,轻而易举地把她一个大力抱进了木桶。

“王爷。”林冬儿惊呼一声,小手扶上了他宽厚的胸膛。顷刻间那有力的臂膀就把她拉进了他的怀里,厚实富有弹性的嘴唇便包裹住了她的,舌如游龙,撬开她芬芳的小嘴,追逐着里面的丁香小舌,与她的纠缠缱绻。滚烫的大手也不闲着,探进她已经湿透的小袄,粗粝的手掌摩擦着她水嫩白皙,柔软光滑,如丝如绸的娇躯,到了胸前那浑圆微颤的柔软,轻轻揉捏,继而满掌把握,那jian挺的ru尖便抵在他的掌心,他的身体瞬间紧绷如弓,血液急速流窜,身体里不知有多少匹野兽在叫嚣,迫使他三下五除二把林冬儿拨光,并恶作剧般将她的碧玉簪解了下来,瞬时三千青丝如云似雾披散在洁白的玉体上,月华如练,漫射进屋,白色玉暖生香,黑色青丝缠绕,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冶与魅惑。

“冬儿。”凌啸渊的眼神如火般炙烈,喃喃地叫着林冬儿的名字,迫不急待地调整好姿势,托起她紧俏的屁股,把那蓬勃的欲望一贯而穿,进入那最幽密紧致的花-径,徜徉快乐。同时一手抱着她的腰肢,一手抚着她的头颅,使她的身体后仰,灵舌瞬时便舔上了她胸前的樱红一点,嘴唇轻啄,牙齿咬舐,不断地撩拨。林冬儿微微吃痛,扭动腰肢挣扎,含糊地推他:“王爷,别……慢些。”

凌啸渊闷闷地哼出一声,更紧紧地抱住了她,快速地抽动,此时身上额头上已经密布着满满的汗水,每个毛孔似乎都打开来,有说不出的满足与快乐。每次和冬儿在一起,他都会有这样无与伦比的快-感,不知该怎么对她才好,真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包裹她,融化她。

“小妖精。”

他突然想起了压在她枕头下的那套春-宫-图,咬着她那玉柱一般的锁骨吃吃地笑了起来,把耳朵凑到了她红润饱满的嘴边,“宝贝,亲亲我吧。”

凌啸渊一直是林冬儿在这方面的引导者,她乖乖地用湿润的舌头轻舔着他的耳廓,用牙齿轻咬着他厚厚的耳垂,次数多了,也知道这里是他的敏感带,他的动作就更加急速强烈起来,终于酣畅淋漓地得到了释放。

林冬儿瘫软在他的怀里,身子还在微微颤着,这个男人太雄壮,她好累,脸颊随便枕在他的胸膛某处,却正好贴在了他胸前的那颗红豆上,小嘴喘着气,喷在那里热热的,凌啸渊本来也想休息一下,可一低头看见林冬儿的小嘴就要吃上去了,那一股热气又从脚底窜了上来,不耐地立起身,把林冬儿像抱小兔一样,抱到了炕上,黑亮的青丝如锻,披散在炕上,暖玉生烟的娇躯像含羞草一般蜷了起来,凌啸渊嘴角含着笑,把他强壮的身体敷在了她的身上,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开始第二轮的浓情蜜意。

“唔……”林冬儿推着他的身体,本能有些惧怕,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腿也抬不起来。好不容易在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唇,试图换气的时候,林冬儿乞求着:“王爷,我累了。”

凌啸渊看着在他身下那张楚楚生动的小脸,蹙着眉心,无辜的娇柔,不禁生出丝丝怜惜,强忍着翻身下来,侧躺着把她抱在了怀里。林冬儿圈在他怀里乖顺的像只小猫,心潮稍稍平静了一些,突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煤烟味,”哎呀,不好,王爷,水早就开了。”她心有余而力不足,软软地不想动弹,轻轻推了推凌啸渊,“王爷,快去,把壶拿下来吧。”

凌啸渊立即轻松地跳下了炕,刚要伸手拿,林冬儿赶忙提醒,“垫着绒巾拿,小心烫手。”

“哦。”凌啸渊自然是不懂这些,按着林冬儿的指示把壶拿了下来,一咧嘴,“好像没水了。”

“唔。”林冬儿吃了一惊,那么大的壶,敖干得需好久呢!看见凌啸渊要上炕,赶紧又推了推他,又吩咐道:“王爷,往炉子里添些木炭吧。”

“好。”凌啸渊照做,简直言听计从。

林冬儿咬着嘴唇,嘿嘿笑了,看来这个王爷挺好用的,不用白不用,又吩咐道:“王爷,我的衣服都湿了,你把它们抖开,挂在椅背上,把椅子移到炉子跟前。”

“好。”凌啸渊甭提多听话了,大手摆弄着她的衣服,虽然笨手笨脚,但看那

神态,似乎极其认真。

这一切做完,林冬儿最后说道:“把烛火吹灭,我们睡吧!”

“好。”现在的凌啸渊还真像个听话的小相公,噗一声,烛火灭了。

林冬儿在黑暗里睁着明亮的大眼睛,止不住想:看来王爷是属陀螺的,你推推他,他就会动一动。

凌啸渊重新回到了炕上,精瘦的身体在地上待了一段时间,冷了下来,遂把既香甜又柔软的林冬儿紧紧抱在怀里,觉得有说不出的舒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蠢蠢欲动的热望还没下去,但一想到来日方长,以后这里他是要经常来的,算了今天就饶过她,还是睡觉吧。

“王爷。”有个问题困在林冬儿心里有一段时间了,此刻她终于忍不住问:“王爷,就那次……,在我抄《女诫》的那天晚上,你宿在李姐姐屋里,我听见那屋里有奇怪的叫声,似乎是李姐姐发出的,那声音……”她一时形容不出来,斟酌着,“好像是哭了,又好像是在笑,有时还像小猫在叫……”

“声音?”凌啸渊皱紧了眉头,随后一听林冬儿的形容,立即明白了,“傻丫头。”他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头。

林冬儿窝在他怀里,无缘由地挨了这么一下,扑闪着大眼睛,蹙着小眉头,不明所以,那样子甭提多可爱。凌啸渊的热望迅速又积聚了满身,心里咕哝了一句,“这可是你惹我的。”瞳眸晶亮,一翻身把她又一次压在了身下,低低笑着,露出白白的牙齿,咬着她的耳朵魅惑,“冬儿,你也可以这么叫。”

“噢?”林冬儿的眼睛瞪得溜圆,还没来得及反应,凌啸渊铺天盖地的吻就开始缀满了她的全身,最后竟然落在了她的大腿根处。

“啊—”林冬儿果真叫了一声,那软湿的舌头滑过她大腿根的感觉,让她心神荡漾,痒痒的,很奇妙,赶紧要把腿并紧,却是晚了一步,凌啸渊的嘴唇与灵舌已经探入了她的花xin“唔……”林冬儿的脸和身子瞬时烧成了漫天云霞,“别……”她身子不住颤抖,浑身燥热,像一尾小鱼一样开始扭动起来,唔,唔,嘴里不断逸出□声,身子仿佛烧着了,有蜜露从那里缓缓流出,林冬儿从来没有觉得如此燥热过,仿佛要被烧成一汪春水,□声越来越大。

凌啸渊这才放开她,托起她凉滑的小屁股,缓缓挺身而入,边动边笑着问:“快乐吗?我就不信你叫不出来。”

一夜缠绵,缱绻如梦。

☆、晋江原创

一夜无梦,醒来天已明,窗外丽阳当空,照进大屋内,亮亮堂堂。睁开眼睛的林冬儿,环视着屋里的一切,扬起了唇角,心里是喜悦的,再看看身边的人,睡得兀自深沉。

睡着的凌啸渊一点都不令人惧怕。此刻林冬儿就枕在他褐色富有弹性的胸膛上,整个人躺在他的怀里,一只小手环在他结实的腰际,一条小腿骑在他的大长腿上,想想昨天晚上王爷居然……,林冬儿害羞地赶快把身子挪开了。

没有了怀里的温暖,凌啸渊一皱眉头,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对上了林冬儿娇嫩的容颜,他下意识地就是一个吻,吻在她饱满的额头上,又把她香软的身体霸道地重新搂在了怀中。十指相缠,他摆弄着她的手指,“冬儿—”柔声叫着,问道:“你什么时候能帮公主绣完嫁衣?”

“不知道。”林冬儿半响答了一句,这句话把她拉回了现实,同时也想起了今天早晨本来是要进太医院当吴医官的学徒的,那个理想不禁又在她的脑海里再度盘旋起来,她抬头看了看高大的房屋,在低眉瞧瞧身边此刻温润如玉的男人,迷茫,难以取舍,她只得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怎么了?”看着林冬儿神色突然有些异样,凌啸渊很奇怪。

“没……没什么。”林冬儿不敢看他咄咄逼人的眼神,低着头轻轻地回了一句。

呵呵,凌啸渊禁不住勾了她的小鼻子一下,继续说道:“你抓紧时间把公主的嫁衣赶出来,就搬过来吧,我这几天就找人收拾屋子,眼看着快过年了,总不能还待在宫里。”

“哦。”林冬儿低低地应着,不免问了一句,“那王爷过年会来我这里吗?”

凌啸渊怔了一下,抿唇一笑,“那自然是来不了的,有很多应酬,忙完也得元宵后了吧,不过我会抽空来看你。”

林冬儿听着心不由往下沉了沉,“那过年就是我一个人在这里过吗?”

“不会,那时你就有奴婢小厮伺候你了啊!对了……”凌啸渊自顾自地说道:“你是这里的主子,买奴才的事情还是自己办比较好,要那种看着乖巧的,最好是外地逃荒而来,在这里没有根基也没有家的,钱可以多给一些,买几个就可以,不要太多,人多嘴杂,还有,你平常最好也不要出门,不要和陌生人接触,在院子里可以绣绣花,养养小鸡……”他难得像个碎嘴婆婆一气儿交代了这么多,当然,这些他都是放心的,知道林冬儿素来是个听话的,自然不会为他生

事。

可林冬儿此刻轻咬着嘴唇却是没有听进去多少,就那一句“抽空过来看你”已经让她心里凉了下来,再有那句“最好不要出门,不要和陌生人接触”,更让她觉得自己好像一只金丝雀,是被圈养在笼子里的。

“王爷。”林冬儿攒着拳头,终于鼓足了一些勇气,但是声音弱得却像蚊蚋一样,“我想学医。”

“什么?”凌啸渊看了看林冬儿敛着的眉眼,好像是没有听错:她想学医。他不禁笑了,声音依旧温和:“学医可以啊,这是你的家,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你闲着没事儿,也可以看看医书,你爷爷不是给你留了两本医书吗?哦,对了,你要是学好了,身子骨结实了,我……”他突然有了一种大胆的想法,“以后打仗我就带着你,你可以为军营里的兵士们治病,哈哈。”凌啸渊爽朗地笑了起来,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很不错。以后时时刻刻都会有美人相伴,还是他喜欢的女子,打仗就不那么枯燥了。

去军队里行医?这可是林冬儿想都没想过的问题。学医是为了干什么?是为了救人呐,而她躲在宫里学医是为了什么?救死扶伤的想法其实她根本就没有想过,只是为了离开瑞王府,离开老夫人,以后可以挣钱养活自己,受人的尊敬,却忘了学医的真谛始终都是救死扶伤。

林冬儿呆呆地看着凌啸渊因为一个想法而变得熠熠生辉的脸庞,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绕不过弯来了。再好好想想,不急这一时的。她暗暗地告诫自己,终究也没有说出口。

“以后就好好看医书吧!”凌啸渊说着坐了起来,看看窗外,时间应该很晚了,他还要为明天开粥棚的事做最后的检查,没了心思再和林冬儿卿卿我我,拍了拍她的小圆屁股,“起吧,懒婆娘,我们该回去了。”

两人草草地梳洗了一通,快马加鞭地返回了京城,凌啸渊把林冬儿放到皇宫外面,最后叮嘱了一句,“快些绣完就搬过去吧!”

林冬儿低低地应了一声,心事重重地进了大门,一路往长乐宫走。皇宫里雕梁画栋,亭台楼阁,而那处宅院却是灰扑扑的,没有任何景致,可那也是自己的宅子。林冬儿不禁按了按胸前的房契和地契,还有几张银票,诱惑啊,让她好难取舍。突然听到一声清俊的嗓音,“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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