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氓!”
她恼羞成怒飞快的转,将背对着他,小脸中又是羞又是惊恐。
“妃真是让本王好找啊!”
南宫啸闻着手中衣物的熏香,万年不化的冰冷面庞上有了一点异样的笑意。
那新婚之夜,蛇月如给他的耻辱是他毕生难忘的,甚至她还敢三番两次的自他手下逃脱,竟然上天让他再次撞见她,他不介意就地将她法办,重振夫纲!
“南宫啸,你混蛋!”
水中的蛇月如又惊又怕,回头怒吼道,现在她出不得水,若是她出得水,一定要将南宫啸给当场灭杀了。
“妃难道忘记了我是你的夫君了吗?”
“少废话!你快把衣服还给我!要不然我杀了你!”
蛇月如怒吼道,她的一世清白啊,竟然就这样被一个凡人的小毛孩给看光了,以后叫她怎么在三界混下去啊!
就在她考虑要不要化成原,一口将南宫啸吃下去时,却听南宫啸闷哼一声,脚下发力,如一只利落的鱼鹰,飞踏水,将水中**的‘鱼儿’捞入怀中。
“南宫啸,你干什么!放手!”
蛇月如光着子被他搂在怀中,恼羞成怒,杀意顿现。
“哼!”
只听一声闷哼,南宫啸楼主蛇月如已经轻点了几下水面,落在了温泉对面的岸边,一落地便顺势将蛇月如压在了下。
两人以暧昧十分的姿势倒在柔软的草地上,修长的手指在她上几处大飞快的点几下,她的子便僵硬当场,动弹不得。
“南宫啸,你快解开我的道!”
蛇月如被他以这样一个危险的姿势压在下,道被制,她又没有内力可以冲开道,只得狠狠地威胁,水眸带着绝对的怒气瞪着上的南宫啸。
“哼!”
他又闷哼一声,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南宫啸那醇厚的男气息扑在她的鼻尖,她那浑魅惑人的幽香也灌入他的鼻子,让他几乎意乱迷。
下的女人每一寸躯体都堪称完美,宛若一块毫无瑕疵的美玉,简直就是为了惑天下男子而来。
感受着下那妖娆香软的女儿,和近在眼前的红唇,南宫啸喉结微微的涌动了一番,眼中的怒火化为异样的愫。
“你要是敢动我,我定叫你啸门灭门!”
蛇月如怒吼道,突然的,嘴巴已经被另一双唇给狠狠的堵住了,将她的怒气也给压了下去。
南宫啸张嘴便叼住了蛇月如的两片红唇,带着惩罚和报复的意味,将强有力的舌头伸向了她的口中。
“唔——”
蛇月如被堵住了嘴巴,先是震惊,而后便是无边的羞意和惊恐。
她又被吃豆腐了!上那人某处越发的坚,吓得蛇月如魂不附体,挣扎不掉,自己一丝不挂,难道今清白真的要毁在他手中?
本来只是惩罚的一吻,可南宫啸却是越吻越投入,将这一个多月来的恼怒和莫名的失落全部宣泄在那一吻中,一双大手不自的摸上了那前的丰盈。
“唔——”
蛇月如被那唇给锁住,丁香小舌四处躲避着入侵者,却屡屡被捉住,任人蹂躏。
现在蛇月如是真的怕,若是能张嘴,蛇月如真想破口大骂,要不是觉得浑皮痒,想来泡个温泉,也不会被那南宫啸给抓个正着,早知道就在山庄里的公用温泉里凑合一下的。
怎么也没想到这夜半的山中居然还有人。
莫不是他是尾随自己而来?
就在蛇月如以为自己快要被他给吃下时,他却停下了动作,支起子俯视着她,蛇月如不敢看他杀人的眼神,目光左右漂移着,泛着泪花。
“说,你到底是谁!月在哪里!”
上男人低沉中带着恼怒话语低低的砸下来,自己被制,子还被那男人也压制,蛇月如子因为惊吓微微的颤抖着。
“月就在山庄中,你自己去找!”她低声啜泣着,紧紧的咬住了下唇。
“你和月什么关系?”他的目光中的婺,如刺人的冰凌。
“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啊——”
口传来异常的感觉,南宫啸一听她的话便知道她在说谎,他果断低头,温暖的唇一口便含住了她前那朵如雪地傲放的怒梅,口突兀的温暖让她的子又是一阵颤抖。
“不要,我说!”她抬起头,含羞的眸看着他那如万年深潭般深邃的眼,“他,是我父亲。”
反正他也不知道真假,只能乱编先脱再说,谁料膛处那叫人心神震的**之感又传来,南宫啸又含住了她的子,一双眸子带着侵略嗜血的意味冷冷的盯着她。
“我都说实话,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你说的是否是实话,你自己清楚。”他伏下子,在她耳边轻语,又将炙的吻贴在她的脖颈之间,那还带着点点水珠的嫩皮肤对他来说实在是惑,眼前之人是他的心之人,又是亲娶的妻子,很容易便控制不住自己,此时的他异常难受,他想威胁她说真话,可又怕自己控制不住压抑了许久的感伤了她。
“好好,我说,我就是月我就是月!”
蛇月如哭无泪,子经他的挑逗正一点点的变软,她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失了子,到时候就后悔无期了。
“你就是月,我不信。”
他低沉的嗓音在此在她耳边想起,他灼的呼吸扑打着她的耳垂,一双大手在子上游走,他的体温越发的灼,无名之火便要破体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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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求通过啊——真的什么都木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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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终于找到了!
“据我所知,月应该四十以上,而你。”
“因为,因为、”蛇月如支支吾吾,不知道从何说起,难道说自己是能活千万年的妖族?但是子上那双肆掠的大手撩起的朵朵火花让她浑酥软,自己的子还被人看光了,女儿家的羞耻之心让她无地自容。
“因为我练了能够让人保持青的邪功。”
现在貌似只是这个理由才正常了吧。
“好,我相信你,”他的手停顿了一下,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的,他依旧以臂支撑着子跨坐在她的子上,冷深邃的目光锁住她的小脸,谨慎的观察她的每一个神态。
蛇月如别过脸去,精巧的下巴勾勒出精美的线条,看得他火难耐,大大的咽下一口唾液,继续问。
“你一直以男装行走江湖?”
“嗯。”
她微微答道,在算计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徒儿们是否会意识到她在这里‘落难’了?
他没有再说话,炙的目光一直在她的小脸上流转,目光中的凶狠,几将她生吞活剥拆骨入腹。
山风吹得他的长发在后飘舞,他浑然不知,眼中只有下的女子,蛇月如感受着他胯下的**,不能动,也不敢动。
她不知道南宫啸那冷漠面目下此时心中的翻江倒海。
原来那个人盼了一世的‘男子’竟然是个女的?若是让她知道,她会如何?为何她会是女的?
两腿间那女儿家最脆弱的地方突然被一抹冰凉覆盖住,蛇月如大惊失色,“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要知道的,我都已经说了!”
“你说谎,月定是另有其人!”
大手在她下带着惩罚的意味摩挲着,异样的感觉如电流过遍了全,她的子软弱扶柳,无力的咬住贝齿抗拒那**的异感。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她艰难的抬起头,带着祈求的泪光看着南宫啸。
“哼!”
他闷哼一声,便伸手飞快的去解腰间的腰带,决绝而狠戾。
“不,求你,不要!我真的没有说谎,我就是月!不信你可以去独月门中人!”
她苦苦哀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不知道今是否还能保住青白。接收到她的哀求和水眸中货真价实的泪花,他手下一顿,停下了动作。
他蹙着眉,用诧异和探究的眼光看着她,抿紧了嘴唇,整个人冰寒至极。
许久,他再次开口,带着些许的疑问和不置信,“你是独月公子?”
不想被他猜了出来,但现在蛇月如没有其他的选择,只得微微的点点头,下唇都被咬出血来,眼底残留着道道泪花,看了叫人心碎。
南宫啸摇摇头,似乎是不敢相信。
子那小妩媚的女子,竟然已经年满40,还是被自己曾经一度奉为偶像的独月公子?他不敢相信,放眼江湖,也没人敢相信!
“我、我都说了,你快放了我!”
蛇月如挣挣子,化成人她的经脉与凡人无异,也会被制,但若是此时能化成蛇形不知道能不能逃脱,若是逃脱了倒好,若是逃不脱又以蛇形直的躺在南宫啸下的话,肯定会被他当妖怪给当场斩杀的。
那双方才还在她上胡乱摸索的大说轻柔的抚上了她的脸,从她的唇,到眼,到眉,再到散乱的墨发,都被那指尖一点不漏的勾勒了一遍,南宫啸打量着下的这女子,或许说是40岁多的妇人。
她有着让他迷醉的眼、眉、唇,更有嫩的子,多次让他迷失,这样一个倾城尤物,竟然会是那大名鼎鼎的独月公子?
他吻她时候她的羞和僵硬就如一般的未经人事的年轻女子,那草地上活泼如邻家小妹的她,还有那月夜下大胆调戏他的她,无论从心和行动,都是年轻人该有的,她竟然是独月公子?
“你叫什么名字?”
“蛇、蛇月如。”
“蛇……”,他念着着从来没有听过的姓氏,世上怎会有人用如此怪异的动物做姓?
她带着水花的灵动眸子左右转动,抚在脸上的大手带来的触感那么的温柔,尽管指尖的老茧与她滑嫩的肌肤想比着实老了点。
她不说话,等着他下一步的行动,偷眼看他,只见他眸中涌动着眸中炙的意,就跟当年的龙泽一般,一样的样貌,甚至连眼眸中的意也是一样——他她。
又过了许久,他深深的叹口气,透着无奈,“我问你,二十六年前的那个天,你是否去过北唐国都城?”他的声音淡如风,冷如冰,让人觉得虚假。
北唐国都城?貌似自己还真的去过,还就是天,还……她瞪大了眼睛。
莫不是他来讨债的!
“好,我承认,你北唐国的镇国玉玺是我偷的!”
他挑挑眉,这倒出乎他的意料,北唐的镇国玉玺是由先皇打造的,代表着北唐至高无上的皇权,但在他出生之前,便被当时猖狂一时的虐龙大盗给盗取了,至今难以寻获,想不到,竟然是她拿的?
“我回去之后就还你好了,你快把我放了!”
他无奈的摇摇头,挑起她精巧的下颌——他到底是娶了个什么女人啊!
“我错了好不好,我不该偷你家的东西,我承认我不止偷了玉玺,我还偷了你爹的国库,求求你不要伤害我,我都还给你!”
被南宫啸如此‘欺负’,让蛇月如无形之中仿佛回到了被龙泽欺压的年代,深深的感到了无力,如弱的小女子似的大颗大颗流着泪,小脸上皱成一片,哭得**的。
看着她委屈哭泣的模样,根本就是如小孩子一般,南宫啸再次不可置信的摇摇头。
“我怎么会伤害你呢?”
他宠溺的将她揽入怀中,温柔的拍打着她的脊背,如哄小孩儿般,他突然的动作又让她疑惑了,他真的不‘那个’她了?
南宫啸从未有过的兴奋和快意。
他帮那人找到了月,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可他更高兴的是,他找到了他的‘司徒筱偌’!
“月儿,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永远!”
他吻着她的眼,低低的说道,冷酷如他也有柔的一面,那一吻吻得她睫毛微微的颤抖,心也有些动摇……
------题外话------
冷啊冷啊冷啊啊啊啊——今天表白,有木有人跟你表白呢?我表示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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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你的胸——好大!
被他深深的涌入怀中,蛇月如的额头重重的嗑在他的锁骨之上,整个小脸都快埋进他的怀中,眼前这男人重重的心跳一下一下敲着她的心,凌乱而灼的呼吸渗入发丝中。
“好,我不会离开你,先解开我的好不好,我好难受。”
两只带着老茧的大手在紧紧的抱着她的背,她还未着存缕的靠在他的怀中声道,带着女儿家特有的羞意和暧昧的妩媚。
他松开她,看着她人的唇,俏的眉,特别是那眸,如流光溢彩的美玉,闪耀着惑人的光泽,在那勾人的眼神之下,他失神了,手指鬼使神差的伸向了她的道飞指连点几下,蛇月如僵硬的子终于得到了解放,微微的动了一下子。
“月儿,我们——”
南宫啸伸手想带她离开,但突然一阵恶风向他的脸颊迎面袭来,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我X你妹!”
“砰!”
“啊!”
蛇月如的怒吼之声,拳头重重的撞击骨头之上和南宫啸的轻微惨叫几乎同时响起,蛇月如往南宫啸的脸上结结实实的送去一拳,正中其眼眶,直打得他眼前发黑,星光闪闪,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倒向了后的草地。
蛇月如飞快的翻而起,将自己的衣衫抓起,裹住了一洁白的肌肤,一系列动作若行云流水,如舞蹈唯美。
等南宫啸捂住发青的眼圈起时,蛇月如已经穿好了衣服,正攥紧了拳头朝他扑来。
“南宫啸,老娘杀了你——”
不等他反应,蛇月如已凶神恶煞的扑上来,将他扑倒在草地上,骑在他上,能碎石裂金的铁爪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月儿,我——咳咳——”
南宫啸在她的下呼吸艰难,喉咙处的窒息感叫他面色一阵发青,蛇月如的蛮力他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但他南宫啸也不是吃素的,一双大手灌注了内力,竟然将她的一双小的铁爪握住,慢慢的推离了自己的脖子,两人僵持着。
“月儿,你听我说。”
“说你妹,南宫啸,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不俗的内力与千年修行得道的蛮力抗衡着,两人谁也没法制服谁,时间一点点过去,蛇月如有些心慌了,南宫啸的内力之深厚,这人界恐怕只能找出屈指可数的人与他比肩,拖下去对自己极为不利,但南宫啸更慌,他用尽了内力去抵抗她的蛮力,若是一直僵持下去,内力迟早耗光,若是到时候真的被自己的女人给一爪掐死了,他一代战神死不瞑目。
拼斗力气之余,他眼尖的看见了蛇月如前两坨蹦跳的柔软和隐隐可见的樱桃,不想起方才他将之含在口中的鲜美,大大的咽下了一口唾沫。
蛇月如只是将衣服随意的披在上,此时因为女上男下的缘故,南宫啸正可以从宽松的袖口处看到她前的丰满简直就是随风摇曳啊!
他看看她目露凶光的脸,再看看前的光,他艰难的开口了。
“月儿,你的……好大!”
南宫啸拼尽了力气,脸红脖子粗才咬出这几字,还略带一点轻佻,他知道,这一定有用的。
果真,经她一说,蛇月如下意识的低下头,正见南宫啸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丰满的‘凶器’,恼怒万分,但还是条件反的去捂住衣衫,却不想那下的人反应敏捷异常,她才刚一撒手,他就一个猛龙翻,又将她反压在下,飞快的按住了她的手腕。
“月儿你听我说——”
“我不听,快放开我!”
两人一上一下的又开始僵持着。
“月儿,我是你的夫君,我——”
“南宫啸,你少自作多,我才不会嫁给你!”
蛇月如边和他的大手做着斗争,边低声怒吼道,因为愤怒,小脸红彤彤一片,像是熟透的苹果。
他不管她的言语,俯下去,灼的唇对上她的小嘴,再一次将之狠狠的蹂躏,蛇月如睁大了眼睛,瞪着眼前放大的黑眼圈,目中寒光乍现。
此时她若是想杀了他易如反掌,只需分泌一点蛇毒进唾液中,让上那正强吻自己的男人死的不明不白,但不知道怎的,蛇月如就是下不去那手,片刻间已经徘徊了多次。
“月儿,这一次是上天让我寻到了你,你这一辈子休想再逃出我的掌心!”
他叼住她的唇,霸道的说道,撬开了她的唇瓣,深深的吻住她,十指揉进了发丝中,将她的后脑扣住,霸道的强取豪夺。
这时候正好!
只需轻轻地咬上一口,或者是微微的释放一点毒液,蛇月如这妖蛇王的蛇毒必定叫他这凡人当场魂飞魄散,灰飞烟灭,但——为什么就是下不了手,那霸道强横的温柔一点点的侵蚀着她的思想和杀意,心也随着他的动作跳得好快……
一想到若是这男子从此自这世上消失,她就莫名的心痛!
正在蛇月如左右为难间,南宫啸脸色突地一变,唇下的动作也停止了,那两片唇落在蛇月如的唇上,亲昵而暧昧,他那被揍得发青的眼眶中精光四,正倾听着风中的异样。
蛇月如也听到了,有人来了!而且还不少!
------题外话------
嘿嘿——俺来了,今天晚上要上课,更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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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计划
“月儿,别出声,是那些人来了。”
南宫啸伏低了子,趴在蛇月如的小子上,静静的潜伏在草丛中,两人都很不默契的没有做声,尽管子被狠狠的压住了,蛇月如也屏住了呼吸,竖起了耳朵,不知道来人是谁,若是山庄中人便好。
两人静悄悄的趴在草丛中,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
不过一会儿,便看见了几个黑衣人如鬼魅般的落在了温泉边,周围影影绰绰,人影在树林和草地中到处晃动,数量几十人之多,均是清一色的黑衣,看样子个个都是高手。
“人呢?你不是已经将他引到了树林中吗?”
一黑衣人用责备的口吻严厉的对另一个蒙面之人说道。
“我明明是将他引到了林中,肯定没走远,我们追。”
似乎是起先引南宫啸来的那黑人衣用那听不出语调声音道。
“好!追!今定要铲除南宫啸!”
似乎是头儿的那个黑衣人,一声令下,只听一阵衣袂飞扬之声,一群黑衣人听令,无声无息的往四面散开,追寻南宫啸去了。
等那黑人衣退去了约莫盏茶时间,伏在草丛中的两人才不约而同的舒了一口气。
这一舒气,伏在草丛中的两人这才意思起了这尴尬的一幕——两人几乎面贴面,蛇月如正紧紧的贴在南宫啸的子上,前的两坨柔软抵着他前的坚硬肌,而南宫啸的一双铁臂还圈在蛇月如的蛇腰之上,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面目相近,鼻尖几乎相触,暧昧至极。
面对这一况,蛇月如楞了半刻,还是将南宫啸给推开,转去整理自己的衣服,脸蛋上红成一片,心还不停的跳,这是怎么了?
“咕咚——”
看着眼前的倩影,虽然刻意的压制着**,但南宫啸还是很不争气的咽了一口唾沫,但马上甩甩头,刚才他便栽在了蛇月如的美人计之下,为她解了,差点丧命,今后绝对再也不能犯这种错误了。
仅仅是一个妖娆的背影,便令人瞎想万分,南宫啸看向蛇月如的目光,还是那样的火,想到她那妖娆的红唇和媚眼如丝的迷离,以及曾经在他下的温软,他有将她拆骨入腹的冲动。感受着背后那一道几乎将她融化的灼目光,蛇月如收敛起心绪,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哼!”
蛇月如闷哼一声,回想起南宫啸刚才的对她做出的种种事,又羞又气。
“刚才那些人是冲你来的?”
声如银铃,宛若天音,将‘垂涎’的南宫啸惊醒,立马将注意力从蛇月如那妖娆的背影中收回来,刚才又是一阵失魂,令他懊恼不已。
“不知道,刚才我便是追着一个黑衣人来的。”
南宫啸将目光别开,尽量不去看蛇月如那人的背影,目不斜视。
“哦?”蛇月如依旧是背对着南宫啸,微微蹙眉,“是神龙教之人?”
龙天来时只带了几个人,若这几十个人是神龙教之人,那龙天此次武林大会之行,带来的人数绝对不止明面上看到的这些人。
很可能在这山中,还隐藏着神龙教的其他人,趁机绞杀武林人士,到时候神龙教独霸武林指可待。
今次是南宫啸,明次又是谁?
追月、冷傲,还是她蛇月如。
蛇月如在思考,南宫啸也在想,两人默默无语。
片刻,蛇月如开口了,“你回去通知冷傲,整顿人马,随时准备杀龙天,剿灭神龙教之人。”
“那你呢?”
南宫啸用那没有任何高低变化的语调问道。
“不入虎焉得虎子,这山方圆千里,要是那些人藏其中,想找也找不出来,倒不如跟着那些人或者是假意让他们抓住,看看他们的老巢在哪儿。”
“我不许你去!”
南宫啸想也没想,立马反对,飞快的跨步上前,一把就抱住了蛇月如的腰。
“我们先回山庄从长计议,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去涉险的!”
被那蛮横的温暖包围住,蛇月如的心再一次微微的动了。
“你放心,我有把握全而退!”
她不忍让他担忧。
“本王不准,你是本王的女人!”
他将她箍得更紧了,突变的自称,让他平添了几分气势,霸道的抱住眼前的小女人,不让她轻举妄动,尽管他知道现在是个探听敌人的好机会。
“好,我不去,我们回山庄去找冷傲慢慢商议。”
她平静的说道。
“嗯,我们先回山庄,”听到她松口,他也送了送臂膀,但是——
“砰!”
南宫啸再次被蛇月如一招过肩摔给狠狠的摔在地上,摔得他‘五体投地’,在战场上经过多年拼杀练出的强悍子也有些是散架的错觉。
一双小脚踩在他的上努力一蹬,那黑衣的人儿已经飞奔入了黑夜中。
“月儿,你回来!”
南宫啸唤着她的名,施展了轻功追了上去,他不想她去以涉险,若是有半点差池,她还会有命吗?
她的命是他的,她要生要死只能由他决定!
但蛇月如的影已经消失在了夜幕中,她本就是一黑衣,与黑夜不差分毫,现在更是叫人难以找出。
瞧着蛇月如的影消失在夜空之中,南宫啸只得不甘的放弃追寻。
想到若是那美如谪仙的她落入了神龙教手中,他便心急如焚。
转念一想,她在江湖中闯的年月远高于他,见她去时那信心满满的模样,他也知道她必有依仗,想必神龙教之人也拿她没办法。
一抹黑色的影飞快的冲入了夜空之中,在树叶之上起起落落,往灯火通明的天下第一庄去了。
蛇月如,你一定要给我好好的!
------题外话------
今天去吃烤了——吃的我肚子都快爆炸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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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潜入神龙教
那一边,几十个黑衣人分为了几拨,在黑夜中三三两两的一堆,到处寻找着南宫啸的影,但这黑夜漫漫,虽然月出彩云,大地上有点点的光辉,但还是依旧找不到半个人影。
众人在沮丧间,便听见了点点响动,再低头,便见着面前一个人影自远方而来,缓缓闯入视线。
此女子,一黑色长裙,倾国倾城,在夜空中神女降世一般,亮瞎了一众黑衣人的眼。
杀手毕竟是杀手,在经过了短暂的失魂之后,还是迅速的回过神来,这夜半三更的,出现一个如此美貌的女子,其中必有怪异。
“何方贼子,敢闯入我庄内,报上名来!”
蛇月如手中一把软剑,随时藏在腰带之内,此时被拔出来,剑光霍霍,指向了眼前几个黑衣人。
那几个黑衣人互相对了一下眼色,他们都是神龙教之人,而且还是神龙教中的杀手精英,此次他们的任务是将南宫啸劫杀,但南宫啸没找到,反而是遇见了蛇月如。
他们未见过蛇月如,只当是山庄中的普通家奴,或者是暗卫之内的,今没有抓到南宫啸,回去之后定要受罚,但这女子貌美天下难寻,若是捉回去想必也是有用的。
黑衣人互相打了眼色,最后目光一致落在蛇月如的上。
“待姑来将你们全绑了去见庄主!”
蛇月如说着,已经提剑过来,冲向了眼前这几个黑衣人。
面对蛇月如的气势汹汹,黑衣人并没有正面的迎敌,而是飞快的绕成一圈,几人将蛇月如包围其中,占据了四个方位,寒目纷纷落在蛇月如妖娆的姿上。
哼!
蛇月如心中冷笑一番,但面上却装作了紧张十分,提剑杀向正面的黑衣人。
她本便是没有内力的,那些个黑衣人完全没有将她放在眼中。
那黑衣人面对她的进攻,并没有躲避,他已经看出了眼前这人的实力远在他之下,蒙面之下,一阵冷笑。
蛇月如笨手笨脚的冲过去,眼看着剑尖便已经到了面前,那黑衣人终于有了动作,一个闪,避过了那蚀人的剑锋,同时手飞速挥出,点点白色粉末自他的手中融入空气中。
沁人心脾的清香之气扑鼻而来,不腻不烦,令人心脾爽快,但却是含有**之药效。
只这一闻,蛇月如便闻出了其中的端倪,不过是一些迷香罢了,以花香为掩护,融入自然,迷人于无形。
蛇月如虽然未达到那个武破虚空,以武力脱去妖蛇之体,这凡间的毒对她完全没了作用。
“你对我下了什么东西?”
蛇月如‘花容失色’的问道。
黑衣人不语,但面罩之下已经勾起了大大的冷笑,就等着蛇月如倒下,然后将她带回去。
蛇月如见‘大事不好’,便转就逃走,黑衣人也未追,因为这**之药也快要发作了,她跑不掉。
果然,蛇月如还未奔出几步,便头重脚轻的倒在了厚厚的落叶层上。
“哈哈!”
黑衣人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冷笑,已经有人来将蛇月如抓起,利落的用黑色的布袋装好了扛在肩上,施展轻功,飞上了树颠,往密林深处去了。
“呜——”
一个首领模样的黑衣人对着天空清啸一声,如夜莺般幽怨,片刻便听见此起彼伏的回应之声,然后一众黑衣人带着蛇月如,向着山林的深处飞快的前进,静悄悄如鬼魅,不留一点痕迹。走了许久,终于停了下去,蛇月如在背带中依旧装昏迷,但耳朵却竖了起来,不放过一点可以听到的蛛丝马迹。
听周围,似乎人数在百来个之上,加上截杀南宫啸的人,一共两百来人,个个武功都不弱,正有条不紊的巡逻着。
似乎进了一个空间较小的地方,众人的脚步之声在耳边回响。
“报告教主,行动失败。”
那黑衣人首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沉声。
接着是一片静谧,气愤异常诡异,布袋中的蛇月如也有些紧张,但呼吸却是丝毫不乱。
“嗯,知道了。”
一声音回道,一样的毫无感,语调平稳,听不出那出声之人的绪,仿佛他早一知道结局似的。
龙天!
虽然远远的听到过几次他的声音,但那冰冷中带着令人退避三舍邪气的,只有龙天。
果然是神龙教。
“南宫啸何许人也,若是能轻易得手,便不是南宫啸了,”龙天沉声道,“追月和冷傲那边怎么样了?还有可找到独月公子的行踪。”
“属下无能,独月行踪诡秘,至今没有见到,追月一直在山庄之内。”
黑衣人首领言语有些迟钝的说道。
“那是谁?”
龙天注意到了仍在地上的一那一团布袋。
“属下等人在山中追踪南宫啸之时发现了此女,应该是天下第一庄中的暗卫。”
黑衣人首领说着,已经将布袋打开,露出了里面的蛇月如,“属下见这女子容貌罕见,后定有用处,便将她带了回来。”
龙天蹲下,将‘昏迷’中的蛇月如的脸抬起来,细细的打量着。
“果真是世上罕有啊——”
龙天看着这张脸,喃喃道,且这张脸,不是那北唐都城城郊看到的吗?
原来是独月门之人。
“将这女子带到洞中,好生安置,给我看牢了,”龙天起,负手沉声,“待得这武林大会结束,便将她带回总部,给我好生伺候着。”
“是!”
众人回应道,已有了一个姿窈窕的女黑衣人来将蛇月如搬走。
“教主,您今晚回天下第一庄吗?”
一黑衣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了,庄内有人照应,他们看不出端倪,明再去便是了。”
“是!”
众人退下,龙天却往关押蛇月如的地方去了。
------题外话------
这几天好纠结啊啊啊啊——状态不行——不知道是不是末的前兆啊,我还米活够啊
!
☆、014 杀龙天
龙天遣退了众人,只进入了那山洞之中。
这是神龙教临时在此的一个据点,有三百来人,俱是神龙教中的高手,都暂时落脚在这附近的几个山洞和临时搭建的草屋之中,在莽苍的大山中,还埋伏着不少的教众,就等着武林大会出其不意,将武林中有最有名望的诸如南宫啸追月等人击杀,神龙教好独霸江湖。
龙天也是男人,更是血气方刚的成年男人,见着美人,也难免也会心猿意马,这时龙天已进入了蛇月如所在的洞中,知道她是独月门之人,龙天的兴致更高了。
这山中暗无比,只是点着一只单薄的蜡烛,在风中摇摇晃晃,洞中景物隐隐可见,这里面一览无余,只有一个石台石台之上简单的铺着一些稻草,也算是了。
此时蛇月如正‘昏睡’在稻草上,虽然眉目紧闭,但依旧是貌美如花,天生的尤物。
龙天上前,将蛇月如的子翻过来,迅速的压了上去,整个子的重量都压在了蛇月如的子上。
一双苍白得有些过头的手也伸向了她的袖口,狰狞的面目在烛火的映照之下,更是恐怖万分。
指尖还未触到那露出凝脂肌肤的袖口,下紧闭眉眼的人儿却是徒然睁开了眼。
寒光迸,龙天被那目光中的杀意给吓了一跳,马上就伸手将蛇月如制住,指尖一阵惊痛。
蛇月如突然咬住了龙天伸向她的那只肮脏的手指。
龙天不知蛇月如为何意,但看到了她眼中的嗜血之意,心中一沉,多年的生死挣扎所带来的直觉告诉他,有危险!
还没明白过来时,他惊恐的发现,自己已浑无力,诡异的黑色自被蛇月如咬中的手指开始,蔓延全,体以眼可见的速度被诡异‘染’成了黑色,从未有过的冰凉从那伤口浸入体,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
龙天双目圆瞪的看着眼前这叼着他指尖的美人,眼中的诧异和恐惧不到一会就化为了死水,毫无光彩,他本人也重重的向后倒下。
蛇月如眼疾手快,将龙天的尸给捞住,轻放在上。
看着那死不瞑目,依旧张着一对大眼的龙天,蛇月如心中阵阵恶心。
被这龙天看一下,都让她浑不舒服。
对于龙天,蛇月如是必杀不可,留他在这世上,以他的手段,江湖必定会腥风血雨。
蛇月如是蛇,还是毒蛇,更是毒蛇中的王者,凡人被他咬一口,必定会立马丧命,这龙天或许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哼!”
蛇月如闷哼一声,将食指轻轻的点在他的尸上,那诡异发黑的尸瞬间化为飞灰,消失在天地之间,世上便再也没龙天这人了。
洞中依旧是烛火高照,影影绰绰,可是已无半个人影,一条长不过几尺的黑色小蛇无声无息的从洞口悄悄的游出去,如宝石一般的瞳眸在夜空中绽放着如梦似幻的红光。
小得可怜的黑蛇,无声无息的溜了出去,在到处晃悠着,将神龙教这一据点的况全部摸了个清楚,哪里有多少人,哪里有暗哨,将之一一记在心上,随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游出了这一片山林,向天下第一庄而去。
那一边,南宫啸飞回了天下第一庄,告之了啸门冷傲等人况,便折回,又冲进了莽苍的大山中。
一想到如果蛇月如现在已经落入神龙教之手,他就万分的焦急,恨不得将神龙教之人全数找出,粉碎骨。
奔行在夜空之下的山林中,南宫啸抿着嘴,不发一言,冷静如斯的他此时也是慌乱异常,几乎完全要失去理智,如无头苍蝇一般在山林中寻找着蛇月如的影。
从山庄出发,经过了那温泉,沿着黑衣人逃窜的方向而去,虽然不知道能否找到蛇月如,但他还是一直向前行。
蛇月如!你绝对不能有事!
藏在黑发之下的耳朵机灵十分的捕捉着风中的信息。
“南宫啸!”
一个女声轻轻的呼唤着他的名字,在树颠之上借着月光遥望远方的南宫啸立马如落叶般轻盈的落在地上。
月光流泻而下,地面一片银白,一倾城美貌的黑衣女子正站在月光之中看着他,只是这样淡淡的直视他,便叫他心神不宁,连思考都没法继续。
“我不是叫你回去找人吗!”
蛇月如看着眼前直愣愣看着自己的南宫啸,有些恼怒。
她出了神龙教的据点,便化成了人,全速的奔回山庄,想趁着神龙教还没发现龙天已死之前,将神龙教的那一窝高手全数端了。
没想到在这山中遇到了南宫啸。
“喂,我叫你呢!你不会是一直都在这山中转悠吧!”
蛇月如见南宫啸不说话,便上前了几步,走进了他,用那一双似水的眸子带着点点恼意看着他。
认真的时候,蛇月如的眸是那么的皎洁,比那天边的明月还要出彩几分。
南宫啸还是一言不发的盯着她,蛇月如从那灼灼的眸子中看到了愤怒,或许还有其他的。
南宫啸突然上前几步,只字未语,却是突然的将蛇月如揽入怀中。
“喂,你干嘛!”
他突然将她紧紧的拥住,双手都快要嵌进了她的骨血中,脸也深深的埋入了她的发丝中,急促而灼人的呼吸直扑她的脸蛋。
她不知道,她的冒险,让他担心了多久!
他真的不想她出事!
蛇月如还未发怒,南宫啸低沉的嗓音传来,“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
“额?”
蛇月如被南宫啸那略带生气,和参杂着点点请求的语气给弄懵了。
“我说,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
他在她耳边低吼道,雄浑的气息在她的耳边回响。
小脸被那暖暖的气息给撩动得阵阵发烫,心儿在他低沉的话语之后突然加快了跳动的速率,蛇月如却是一把推开他。
“我要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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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端魔教
蛇月如将他狠狠地推开,飞快的退出去几丈,一脸恼怒的看着他,但那小脸之上还未退去的飞红却显示着她刚才的悸动。
他眼中失而复得的欣喜和无法释怀的担忧,让她涌上了莫名的愫。
被蛇月如推开了,怀中的香软离去让南宫啸有些莫名的失落,张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复杂的看了一眼蛇月如,而后转,“走吧,去山庄。”
他人已经轻点了地面,内力激起枯叶飞扬,人已飞出去老远。
看着他离去,蛇月如才想起了要办正事,急忙也追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山林之上一起一落,向着山庄而去。
“师傅,你总算是回来了!”
“师傅!”
“师傅!你没事吧!你去哪里了!”
才刚到山庄,便有林婠婠,花轻轻和冷傲飞快的迎了出来,蛇月如突然失踪,刚才又南宫啸匆匆的回来一趟,让他们担心了许久,冷傲已经遣出人去寻找,但了无音信,见着蛇月如回来,三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追影追形也迎上了南宫啸。
追月也闻听了消息,早在一旁等候,见着蛇月如这女的打扮,眼中闪过点点的惊异,但片刻便隐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掩盖不下去的喜悦。
她竟然是女的!
蛇月如也没注意到追月的心思,忙对众人说道,“快整顿人马,我知道了神龙教的落脚之处!”
神龙教的落脚之处距离这里就算是施展轻功也要走半个时辰,这一来一去的也都一个时辰了,龙天早已经死了,要是那边发现了异常跑了可就又要费一番心思了。
神龙教还是尽快剿灭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