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教有五百来高手,除了庄中的十几人外,还分成了几波隐藏在这山中,想趁着武林大会之际将武林之中的高手尽数暗杀。”
说到正事,蛇月如难得的一本正经,面目严肃,大踏步到了书桌旁,随手扯过一张纸,便开始将神龙教的大致地形给简略的画了出来。
“他们人数众多,众位又是江湖中有头有面的人物,神龙教的顶不会放过你们,不管以前有何冤仇,今都将放下,如今神龙教才是最大的敌人!”
众人颌首,齐聚过来,蛇月如继续说道,“龙天已经被我杀了,此时他们应该还没发现,但也要快些将他们一锅端了,他们的况我都已经摸清楚了,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蛇月如画出一个简略的底图,指出了几个点,画上了圈,“这里都有暗卫,要先将这些人除掉,再进攻他们的据点,还有这里是他们休息的地方。”
“总共五百来人,都是高手,必定是神龙教之中的精英,杀掉这些人,定能叫神龙教元气大伤,到时候我们在将之彻底剿灭,高枕无忧。”
众人都凑过来,看着蛇月如手中的简略地图,虽然不知道她是如何潜入,如何杀龙天,但众人对她的话都深信不疑。
“我啸门从后面潜入,这几个暗卫和这些人交给我们。”
南宫啸一指指向地图之上的几个点,虽然啸门的人来得不是很多,但个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对付这一百来号人,绰绰有余。
“嗯,这几个暗哨便交我追月宫吧。”
追月也严肃的道,神龙教是大家的共同的敌人,虽然追月宫、独月门和啸门在扩张中有所地盘冲突,但比起神龙教的威胁,微不足道。
“嗯,好,傲儿你还是在山庄坐镇,以防止神龙教还有后手,另外盯紧了神龙教在山庄中的人,轻轻婠婠随我前去。”
“是师傅!”
三人纷纷答道。
很快,人马便无声无息的召集齐了,啸门十几人,追月宫几十人,独月门人数最多,还有花轻轻的移花宫,几派人马人数虽然只有两百来人,但个个都是一派之中的精英,在黑夜中无声无息的向山林中悄悄的进发了。
顺着蛇月如所画的地图,很快便找到了神龙教的临时落脚点。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以为龙天在做‘正事’,没人敢进去打扰,在干着各自的事,众多的暗卫在时时密切注意着山林中的风吹草动,井井有条。
几派之人已经按照计划,悄无声息的将这一片区域包围住了,所有的暗卫都不知道,自己早已经暴露在来人的眼皮之下。
“咕,咕——”
夜莺婉转的啸声在黑夜中回响,如此悠远,神龙教之人不知这便是他们的索命曲。
这是蛇月如的信号,一听这信号,这几派之人几乎是同时动手,将暗中隐藏的暗卫一个不留,全部绞杀。
闷哼之声此起彼伏,暗中监视的神龙教徒什么都还没明白过来,便已经丧命。
南宫啸对着众人打了一个手势,众人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悄悄的冲进了神龙教据点之中。
追月宫,独月门,移花宫均有了行动,解决了暗中的人便各显手,冲入了神龙教简易的据点中。
可怜神龙教之人,还未明白过来,便已经成了刀下的亡魂。
毕竟是精英之人,经过了短暂的慌乱之后,便已迅速的集结起开始反攻。
此时花轻轻的各种的各种独门新武器便开始显威了,移花宫之人,人手一把特制的弓弩,称之为暴雨梨花,一按动开关,弓弩之中便能出几十枚细小的毒针,如暴雨打梨花,收割着魔教之人的生命。
好不容易躲过了凶猛的暴雨梨花,接下来的,便是江湖第一毒娘子林婠婠的毒烟。
毒烟借着风势,漫进了神龙教据点之中,转眼便有人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再后来,便是众多独月们,追月宫,啸门之人的绞杀。
龙天遍寻不着,神龙教也失去了主心骨,斗志低落,各派的进攻异常凶猛,神龙教死伤惨重。
四派之人已经聚首,南宫啸这是第一次看到蛇月如的手,一袭黑衣,三尺黑练,随风而舞,若暗夜中的飞花,带着致命的毒药,毫不留的收割一切靠近她的生命。
蛇月如的法异常诡异,是南宫啸生平未见的,无骨的躯如绸缎缠绕而来,叫人无从反抗,一不留,便已被一刀割喉而亡。
像蛇!
就算是浴血战斗,她仍是如此的美,凌冽的杀气,掩不去她惊世的风华和那天成的媚骨。
南宫啸看着她,眼中的光芒闪烁不定,不知道做何想法。
另一边,追月也在目光炯炯的盯着那如皎洁飞花般的女子,如玉的眸子中火的目光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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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异常
天亮之时,神龙教之人已经被彻底剿灭一个不留,这一片山野中可谓遍地死尸,血流成河。
生命就是如此的脆弱。冷傲已经派人来清理现场了,一具具冰凉的尸体被抬出,扔进了临时挖出的大坑之中,草草的掩埋了。
生前的万般功名,死后不过也是一抔黄土。
“傲儿,给他们做场法事吧,将他们的亡魂超度,往生之路也好走些。”
冷傲也知道这师傅的脾气,总是相信一些神神叨叨的事,但也没反驳,立马遣人去请法师。
南宫啸蹲在地上,用碎布擦着手中刀刃上的鲜血,他的衣裳和脸上到处是血迹,追影追形等人在一旁轻点啸门的伤亡。
听着蛇月如那番话语,南宫啸有些诧异。
江湖之人,刀头添血也是常事,想不到这外界传闻心狠手辣的独月公子,却是如此信那神鬼之事。
他直直的看着那不远处站定的妖媚人儿,他真想上前去狠狠的抱住她。
解决了这里的事,便该解决他们之间的事了吧?
死尸全被抬了出来,扔在大坑之中,几乎都堆成了一个小山,个个死状凄惨,面目狰狞。
蛇月如微微的蹙眉,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你们先回山庄吧,武林大会还要继续进行。”
“师傅,你不去看今天的比武吗?”
林婠婠问道。
“不了,你们走吧,我有些事。”
蛇月如回头,对着林婠婠一笑。
“哦——”
林婠婠答道,与花轻轻冷傲一起,先行回山庄中,留下些移花宫和山庄的人轻点伤亡和打点战场。
追月宫之人也早已撤回,现场人少之又少。
蛇月如定定的站着,南宫啸在她后默默的看着。
蛇月如不理会南宫啸的注视,静静的闭上了眼,轻启红唇,念出了一段段玄奥的咒语。
往死之人,怨念极深,若是不能及时的消除他们死前的怨念,便难以投生,只能做个孤魂野鬼,凄凉异常。
虽然神龙教作恶多端,手段毒辣,但如此深的怨念,也让人动容。
蛇月如轻轻念着‘往生咒’,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帮助他们消除怨念早往生,妖力尽失的她,念出这段咒语其实也没什么用处,不过就是图一个心安罢了。
凡人看不到,死者的冤魂在半空中挣扎咆哮,带着对生的眷恋,久久不愿散去。
嗯?
念咒中的蛇月如突地的睁开了眼,望着眼前的景大惊失色。
那往死的冤魂,竟然在一股神秘力量的带动下,不甘的往一个方向聚集,个个面孔狰狞,万般的不愿和挣扎,但却抵不过那神秘的力量,大片的魂灵越行越远,直至不见。
这亡灵不是自己消散,而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走!
蛇月如大惊失色,来到人界这许久,还没遇见过这么诡异的况。
这神龙教之人的魂灵,确实是被人给吸走了!
谁人在召唤死者的魂灵?
蛇月如还没想明白,一阵异样的香味涌入口鼻。
“南宫啸,又是你!”
想也没想,蛇月如也知道肯定又是南宫啸在搞鬼,她愤怒的喝道,后的南宫啸还是顶着一只黑眼圈,正一眨也不眨眼的盯着她,“昨晚的事,我还跟你算账……你、你对我下了什么!”
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子突地变软,如一滩烂泥一般的向后倒去,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
南宫啸冷清的脸火的眸,是蛇月如昏迷之前看到的最后的东西……
怎么会?这人界的毒怎么会将她迷晕?
南宫啸不说话,将昏迷过去的蛇月如抱在怀中,向着密林中飞而去。
“主人,我们的人已经在山脚下,即刻便可以出发。”
“嗯。”
啸门一行几人,施展出轻功,向山脚而去。
武林大会照常举行,但作为盟主门人选的啸门首领啸公子却是久久没有出现,叫人猜测不已,同样未出场的还有神龙教龙天,甚至连神龙教之人也未曾看见半个。
有人放出话来,昨夜独月公子出手,将神龙教之人斩杀殆尽。
一时间江湖风云变幻,沉寂了许久的独月公子再一次进入了人们视线之中,被江湖之人烈的讨论着,万众沸腾。
当蛇月如半天没有音信遍寻不着,南宫啸也迟迟未出场时,林婠婠心道不好,忙追出了庄外。
“师妹,怎么了!”
冷傲和花轻轻见林婠婠这一副火烧股的模样,忙追问道。
“别问了,师傅定是被南宫啸给掳走了,我去将师傅救出来!”
林婠婠说着已经跨上了马背。
大意了,怎么没有料到南宫啸会突然发难。
那一夜,蛇月如和南宫啸的恩怨,林婠婠知道得一清二楚,若是蛇月如落在了南宫啸手中——
林婠婠不敢想象。
“师妹,我陪你去!”
花轻轻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见着林婠婠焦急的神,忙跨马追了上去。
“等等我!”
冷傲见两人心急火燎的模样,便知事态的眼中,急忙追上去。
“师兄,有我们就够了,你再此好好坐镇,等有消息了立马通知你!”
马背上的林婠婠回头喝道。
冷傲只得不甘的回到了山庄中,继续主持武林大会。
这一届武林大会,毫无疑问的,追月成为了盟主。
“她真的就是独月公子?”
追月怔怔的看着山庄繁华,听着月旎的汇报,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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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电了——呜呜——还好有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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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不吃东西就吃你!
夕阳西下,在无遍密林深处的一处小湖边,一辆马车停在此处,周围还有十几匹彪悍的大马在低头吃草喝水。
还有十几个个黑衣的男女在河边或是喝水,或是洗脸,还有人在捕鱼,岸边已经生好了火,架上了锅。
南宫啸看着众人有条不紊的生火造饭,满意的点点头,吩咐了追影追形安排人警戒,便走向了马车,掀开了帘子,看着马车中一脸盛气的蛇月如。
蛇月如被他下了药浑无力,只得被南宫啸给打包抓了来。
啸门一行人百来人,兵分两路,一路人走官道回北唐,另一路人十几人和南宫啸一起,取常人不走的小道捷径,掩人耳目。
已经进入了这莽苍的大森林几天了,周围毫无人烟,蛇月如被绑得死死的放在马车中,全天被人看护着。
见着南宫啸探进头来,蛇月如闷哼一声,转过去,以背对着他。
“哼!”
两只小手被绳子绑在后,脚也被绑了,上一点力气也没有,现在的她若待宰的羔羊般无力,生死都掌握在南宫啸的手中。
她现在才知道,那南宫啸对她下的药名为软香,能让人全无力,这本对蛇月如没用,奈何那软香中有一位名为软筋草的东西,对人没什么用,只能做药引,但对蛇类的作用却大了,若是在野外,蛇类误吃了此药便只有等着子麻木做天敌的口中餐。
好在这南宫啸现在似乎还没有杀她的意思,只是将她带着,让她逃脱不得。
蛇月如这几天心中慌乱不堪,倒不是怕南宫啸将她怎么的,而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若是有什么差池,她可能会命丧于此。
但被制于此,她也没有办法,只得走一步看一步,找机会偷溜出去。
“主人。”
马车中还有两个啸门中人,俱是女子,这几一直时时在监视着她,让她逃脱不得。
“她吃东西了吗?”
南宫啸的目光一直留在蛇月如的上。
一个啸门女子摇摇头。
“好生看管。”
南宫啸淡淡的说道,将目光收回,出了马车。
这几,蛇月如不吃不喝,水米不粘牙,长久之下,怕是她子吃不消。
马车外已经有人煮好了鱼汤,端了一碗鲜美的汤过来递给南宫啸。
他低头,微微的吹了一下鱼汤之上浮起的气,转进了马车中。
马车中寂静一片,两个啸门弟子看着蛇月如,而蛇月如坐在一角里,默默不语,脑子里却在想着逃脱的方法。
那绳子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材料做的,结实异常,无论她怎么挣都挣不断,那两个女子更是油盐不进,任凭她如何威利,她们都不肯松开她的绳子。
若是松了绳子,就算是浑无力她也要拼一拼。
南宫啸一进来,鱼汤的香味充斥着马车,几里没吃喝的蛇月如不自觉的开始口水翻涌。
“你们出去吧。”
“是。”
两女依言退下,马车中只剩下蛇月如和南宫啸。
气愤有些诡异,蛇月如又向角落里缩了缩子,这几一直忙于赶路,少有停歇,南宫啸虽然没对她动手动脚,可蛇月如知道在他手里迟早清白不保。
南宫啸将蛇月如的子强有力的扳过来正对着自己,将那鱼汤送到了她的嘴边。
“喝!”
带着命令式的语调冷到了极点,让蛇月如不寒而栗。
但她微微的偏转了脑袋,挣扎着想要摆脱钳住她香肩的铁臂。
“除非你放了我,要不然我不喝!”
“同样的话,本王不想说第二遍。”
鱼汤凑到了她的嘴边,香味扑鼻,但蛇月如却丝毫没有食。
“哼!”
她嘟嘴,别过头去,不看南宫啸一眼,更别说喝汤。
南宫啸恶狠狠地瞪着她,见她始终不肯吃东西,脸上的怒气更盛了几分,这几一直在忙于赶路,一直没来‘修理’她,今天,他定要让她乖乖就范。
一大口鱼汤生猛的灌入了自己的嘴里,蛇月如还没反应过来,一张大嘴就覆了过来,锁住她的唇,南宫啸嘴里的鱼汤,便尽数的灌入了蛇月如的小嘴里。
“唔——”
蛇月如瞪大了眼,感受着往她嘴里倾斜的汤汁,又羞又怒,胡乱的扭动着子。
鱼汤自口中灌入,顺着咽喉滑入了她的胃中,肚子中总算是有了一点温度。
好不容易,南宫啸收回了他的嘴唇,蛇月如用恶狠狠的眼神剜着他。
“流氓!”
南宫啸不语,又喝下了大口鱼汤,再探头,吻上了她的唇,大口的鲜汤再将她的话淹没,随着汤汁滑入了腹中。
接连被他用这样的方法灌下了几口汤,蛇月如怒目圆瞪,“南宫啸,我要杀了你!”
见她还是如此桀骜不驯,南宫啸面带愠色,又伸头,狠狠的叼住了她的唇,这一次,没有鱼汤,而是赤果果的吃豆腐,带着威胁和惩罚的意味,将蛇月如的小嘴给占领,在里面横冲直撞,暴虐异常。
蛇月如被他钳制在怀,不得动弹,无力的挣扎几下,他的怒气却是越发的浓重,干脆将她按倒在马车坐垫上,更加肆意的占着便宜。
“唔——”
“喝不喝!”
他叼着她的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不甚清晰的字节。
“我喝,别这样!”
人为刀俎我为鱼,蛇月如也不得不低头了。
南宫啸在她的嘴里纠缠了片刻,终于依依不舍的退了出来,将她扶起,看着她红红的小脸,心中某个地方微微的触动,剩下的半碗鱼汤也送到她的嘴边,蛇月如也认命的低头,喝了几口。
看着蛇月如低头喝汤,南宫啸脸上的怒气终于渐去,下意识的嘴唇,不知道是因为回味那鱼汤的鲜美,还是留恋那樱唇的美好。
蛇月如顶着她的灼灼目光,将鱼汤喝光了,抬起头,继续恶狠狠地看着他。
“把也吃了!”
依旧是用不可置疑的命令般的口吻,南宫啸手中不知道何时已经有了一双用竹子削出来的筷子,将煮烂的鱼中的刺一一挑出,夹到了蛇月如的嘴边。
蛇月如瞪了一眼他,还是乖乖的张嘴,让他将放入口中。
一个吃,一个夹,画面是如此的和谐温馨,虽然当事人的各怀心思。
“以后,你要是再不吃东西,我就吃你。”
见蛇月如吃完了东西,南宫啸虽然依旧是一脸沉,但心中某个地方却是满足十分,还找出一张手绢替她擦干净嘴角的汤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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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小小的欺负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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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美人计,百试不爽
南宫啸收好了碗,便准备出马车,不忘回过头来,冷冷的说道,“给我好好的待着。”
蛇月如脸色微变,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等一下。”
“何事?”
“我衣服湿了,给我换换。”
南宫啸低头看向蛇月如的衣,见那黑色的外袍之上,果真是留有几处水渍,都是刚才他灌她喝鱼汤时,从嘴角流出来的。
可当南宫啸的目光落在那前时,却难以收回了。
由于被湿了衣,片片衣物紧贴着前的翘,凸起的线条妖娆无比,让人遐想万分,加之那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衣服之下的寸寸无暇的美肌,让人难以抗拒。
面对着天生的尤物,任何一个男人都是难以抗拒。
“咕咚——”
不知道是因为一整天没有进食,还是因为被眼前的美人所惑,南宫啸喉头酸涩,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唾液,看着蛇月如的目光越发的火。
很好。
蛇月如挑眉,立马转变了目光,露出个楚楚可怜的神,水柔无比的眸光,落在对面男人的面上。
“我好冷,有没有干净的衣服,给我换换,好不好?”
这柔满载的语调,魅惑异常,如有魔力般,南宫啸竟然鬼使神差的将手伸向了她的衣,想为她褪下那**的衣衫。
水眸中闪过点点精光,南宫啸越来越近,他急促的呼吸也近在眼前,蛇月如又轻柔的出口了,顺势往他的面上轻轻的吹了口气,“啸——”
听着她那亲昵的称呼,南宫啸顿觉神清气爽,有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人家的手被绑得好痛啊,给我松松好吗?”
蛇月如可怜万分看着他,几乎都快堕下泪来,还一边晃晃那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手脚,“还有脚也是,人家好痛啊——”
南宫啸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脚之上,见那手脚上被绳子绑得严严实实,手腕上一道道深红的印子,都快渗出血来了,心中阵阵心疼,鬼使神差的便开始为他解绳子。
手上的绳子被解开了,蛇月如的笑更是妩媚,南宫啸眼神迷离,满是**,欺而上,就吻住她的唇。
“讨厌啦,”蛇月如微微偏头,避过了他的唇,两人鼻尖相触,碰撞出一室的暧昧和火花。
“啸——”
她在他耳边轻轻的唤道,“快帮我解开绳子,好不好?这样,多不方便啊!”
此时经蛇月如这妖精一挑逗,他已完全精虫上脑了,不能自已,一手搂住她的肩,将她固定在怀中,贪恋的含住了她尖瘦的下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下,伸向了绳结。
那是他亲自打了,自然也解得快,不一会便将轻松将那绳结松开,蛇月如的双腿也得以解放。
蛇月如松了一口气,南宫啸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间,同时将整个子压上去。
对付男人,这招从来都是最有效的!
正激之中的南宫啸只觉腹部一阵痛楚,巨大的冲力将他的子踢开,再一看,下的人儿早已没了踪迹。
虽然被迷得浑无力,但蛇月如的爆发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千年的逃亡,逃跑的功夫更是一绝,方才她一脚将南宫啸踹开,便出了马车亡命逃窜。
众人只见黑光一闪,便见蛇月如已经跑出去了老远。
没想到,被下了药她还能跑得这么快。
马车中的南宫啸甩甩头,回过神来,迷离的眼神也恢复了清明,恼怒异常,刚才他竟然又被蛇月如给耍了!
不多想,人已飞出了马车,施展出炉火纯青的轻功,朝那远处的一点黑追了过去。
南宫啸眼中的怒火几乎都快化为实质了,没想到自己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个女人给耍了,这次抓到她,一定要将她拆骨入腹!狠狠的嚼成碎末!
尼玛!
蛇月如回头,几乎骂出了口。
脚下的步子不曾慌乱,但力气越来越少,越跑越心慌,爆发力只是一时难以持久,被抓住是迟早的。
南宫啸却是一出神入化的轻功,眼看着就追了上来,携着无边怒火眼看着就要烧到蛇月如的上了。
“尼玛龙泽,看你干的好事!”
蛇月如又气又怕,不时回头,看那张越来越近的脸,不由得想起了龙泽。
“臭龙泽,本公主命令你,要是你现在救了我,我就嫁给你!”
与其落在南宫啸手中受虐致死,还不如爽快点嫁给龙泽算了,至少还可以混个龙后当当,至少龙泽跟她没深仇大恨,南宫啸却是差点被她给爆菊了!
可惜,奇迹没有发生,龙泽没来,南宫啸已经轻盈的落在了蛇月如的前面。
“哪里逃!”
面对南宫啸的怒火,蛇月如就扭头,但被某人带来的一股大力给重重的压在了地上。
南宫啸将蛇月如扑个满怀,死死的按在了下,迅速的将她翻了过来,让那张妖媚无比的脸直面着自己的怒火。
没有多的言语,南宫啸已粗鲁的扒开了蛇月如的衣衫,露出了前的丰满,光大好。
他真的生气了!
被一个女人三番两次的勾引,却一直没吃到,让他几乎恼羞成怒。
今,他定要要了她!让她知道什么是夫纲!
“南宫啸,你要是动我一下,我一定杀了你!”
上衣被扯开,光外泄,蛇月如也是火冒三丈,恶狠狠地威胁道,要是南宫啸真的将她怎么样的话,她就一口咬死他!该死,在温泉边就该咬死他的!
“哼!”
上沉着脸的人闷哼一声,自腰间拽出一圈绳子,将蛇月如的双手给结结实实的捆在前,打上了一个复杂异常的结,双手又左右开弓,将蛇月如的裙子给退了下去。
刚硬的子复又紧贴上来,浓厚的男气息包围而来,让她局促万分。
“南宫啸!我恨你!”
双手被制,两条腿也被压住,在这深山老林中,孤男寡女危险异常,容不得蛇月如挣扎,南宫啸已经低头含住了她洁白如雪的肌肤……
过电般的感觉袭遍全,带来种种的异样,让她的脊梁升起了阵阵的凉意。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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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她的眼泪
手脚被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蛇月如焦急万分,在南宫啸的挑逗下,她的子渐渐升温,如熟透的虾子般人。
“嗯——”
蛇月如从鼻腔里发出一喘,子软了许多,紧闭着眼,眉头都缩成了一团,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
上那两片吻深深浅浅的落在她的子上,留下红红绿绿的痕迹,让她的子一阵阵颤抖,浑散发的体香没有一点脂粉的甜腻,直教人癫狂。
“月儿,做我的女人——”
他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唤着,而后含住了她的耳垂,贪婪万分的吮吸着。
他嘶哑的语调带着气挑逗着她的耳朵,更让她脸上阵阵,蛇月如咬紧了下唇,紧闭的眼慢慢的张开了。
原本有些恐惧和愤怒的眼,突地的被柔溢满,眸子又是水盈盈一片,妖媚之气显现。
她艰难的抬起头,水嫩的眸光盯着他,几乎要将他融化。
“啸,人家还是第一次,轻点好不好——”
楚楚可怜中带着万分哀求的呼,从那嫩异常的樱唇中吐出,任何男人都难以抗拒。
本是一句普通异常的话,从蛇月如的手中吐出,都会带着异常的魅惑。
南宫啸那被**填满的眸冷冷的扫视了一遍那勾魂夺魄的美眸,虽然有片刻的失神,但立马就恢复过来。
同样的错误,犯了这么多次,他还会犯吗?
‘呲——’
南宫啸脱下了自己的衣袍,撕出一溜布,折叠了一番,将蛇月如那深潭大眼给蒙住,又撕出一块布,自樱唇塞进去,堵住了她那魅惑人心的小嘴。
“呜——”
蛇月如被蒙了眼,堵了嘴,既不能用眼去迷惑她,甚至连咬他一口都做不到了,从未有过的心慌袭来,但怎么也挣不脱捆住她的绳子。
见蛇月如这模样,肯定不能再用媚术迷惑人,南宫啸才放心的俯下子,继续做着未完的事……
被蒙着了眼,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觉得上男子的衣衫一件件的退去,肌肤相贴,彼此体的温度都能感受到,甚至都能感觉到下的某个脆弱的地方还被他的膨胀的**也厮摸着,眼看着就要破体而入,撕裂她最后的一道防线。
虽然妖族人没有贞观念,但事到临头,蛇月如还是无法接受。
她微微的将头偏过去,躲过了上男子蚀人的唇,绝望的泪水自眼角滑落而出,湿透了蒙眼的黑布。
船快要入港,南宫啸子,就破开他们结合之前的最后一条防线,让她成为他真正的女人,此刻突然有种异样的憧憬和期望。
一阵低沉的呜咽之声传入他的耳,是下的蛇月如发出的。
低沉的啜泣声,让他的子一滞,定定的盯着她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子,和那蒙在眼上被沁湿了大片的黑布。
混杂着怒火的汹涌火竟然莫名的消退了。
她手臂之上那一点殷红的守宫砂刺激了他的眼。
继续还是停止?
他想得到她,但她的口中的呜咽却让他实在是下不起手。
就以这样僵硬的姿势保持了许久,南宫啸还是迅速的起,将自己的衣袍迅速的裹住了那引人犯罪的炯体。
蒙在她眼上的黑布也取掉了,蛇月如依旧是紧闭着眼,眼角还有一大颗泪滑落,滚烫的泪,正落在他的手中,那一点温度融入了他的内心深处。
他飞速的转,穿好了衣服。
蛇月如那毫无光彩的眸,绝望点点散去,大颗屈辱的泪水渗出,她翻了个,不去看他。
南宫啸穿好了衣服,便将她嘴里塞着的布条也扯开了去,残留着**的眼望着她。
“你迟早是我的女人,但不是现在。”
蛇月如不去理会他的话,低低的啜泣着。
他已抱起了她,往他们暂时的营地奔去。
一回到营地,众人便投来暧昧不清的目光,此时的蛇月如被剥得赤条条的,由南宫啸的衣衫裹着,前一点点青青红红的不明痕迹,带着泪花的小脸,让人不遐想万分。
但接触到了南宫啸沉的目光,众人立马低下头,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这时早已经夜幕光临,天地一片昏暗,火光将这一片区域照得勉强可以看到东西。
南宫啸将蛇月如抱进了那唯一的马车中,便急急抽,不知道去了何处。
天绝和两个啸门女子已经上前,用绳结将蛇月如的脚给捆住,又将她原先的衣衫收去,趁着有水,浆洗一番。
那边南宫啸已飞投入了那片宁静的小湖中。
湖水冰凉万分,凉意侵入人体,将那汹涌的火给灭了下去,腔中狂跳的心,也平息了下来。
足足泡了一个时辰,南宫啸才神清气爽的出了水,用内力烘干了头发,便朝蛇月如的马车去了。
马车的坐垫扑在马车中,成了蛇月如的榻,南宫啸的衣袍盖在她的子上,将她妙曼的小子给盖住了,她的那一黑衣整整齐齐的叠在一旁,天绝还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时刻堤防她逃跑。
见着南宫啸进来,假寐的蛇月如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他,想起方才的事,小脸一阵通红,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害羞,眼角还有未干的泪花。
“你们下去吧,我来看着他。”
两女对视一眼,便依言出了马车。
马车中又剩下两人,南宫啸钻进了马车,躺在了蛇月如的边,见他躺了过来,蛇月如条件反的向一旁挪了一下子,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
“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我是不会动你的,”他侧过子,与她面目相对,一双雄壮的手臂隔着衣袍将她的腰搂住,轻轻的拭干她眼角的泪花,“至少,我现在不会。”
他向她那边挤过去了一点,鼻子放在她的秀发之中,闻着那馨香,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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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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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这是要自荐枕席?
夜很静谧,马车外的人大多都已经围着火堆休息了,连来的赶路,令他们疲惫不堪,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了下,都已经进入了梦乡,打鼾声此起彼伏,负责守卫的在暗处静悄悄的守卫着,夜晚异常安静,只听到火堆燃烧的‘毕剥’声。
耳旁的男人的呼吸渐渐的平稳,似乎已经睡了过去,看样子好像是安全了。
蛇月如微微的翻,便看到了他平静的睡颜。
这个男人真好看,连睡觉的时候也是如此的深邃迷人。
蛇月如吐吐气,扭了扭子,动了动那被绑得有些发麻的手脚。
“别动,你想让本王就在这里要了你吗!”
南宫啸的低喝声在耳边响起,蛇月如立马停止了体的扭动,一动不动的躺着。
腰间覆着的那双大手让她浑不舒服,“喂,南宫啸,你到底要把我怎么样?”
南宫啸在她的发间蹭蹭脑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依旧闭着眼,“带你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我认识的?”
“你见了便知。”
“那人是不是跟我有仇?”
“没有。”
“那我去见他干什么?”
“去了便知。”
他惜字如金,她也不再问,两人沉默着。
又是一阵安静,蛇月如就是睡不着,耳边那人的呼吸直扑耳垂,撩得他无法入睡。
“见了那个人了,你会不会放我走?”
这才是蛇月如最关心的。
“不会。”
他的回答直截了当。
“为什么!”
她气冲冲的问道。
“你是我的女人,你还想去哪里?”
他的语气依旧如此冰冷。
“谁说的,我才不是你的女人!你不要自作多!”
他的话让她反应很强烈,艰难的扭动着子抗议着。
“你已嫁入啸王府便是我的女人!”
“胡说,嫁给你的是司徒筱偌,不是我!”
“你的子都被我看光了,你的名节已毁在我手中,回府之后,我定会给你名分。”
他动了动放在她腰间的手,查看她是否因为扭动子而掀开了衣袍。
“你能给我什么名分,一个正妃之位?”
蛇月如讽刺道。
“不然你还想要什么?”
“哼!”
蛇月如嘲讽一笑,翻过去,背对着他。
男人就是这般!
“月儿——”
他在她后低低的唤着,语气竟有几分难得的温柔,“你想要什么,本王都能给你!”
“哼!我独月门遍布四国,我想要权势财富,唾手可得,你以为你能给我什么?”
南宫啸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嘲讽,忙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我只想知道你想要什么,本王定为你去夺来!”
“我想要坐拥天下美男,后宫三千,夜夜**,王爷你能给吗?”
蛇月如轻笑一笑,不顾他徒然冷却的脸,继续说道,“看那样子王爷是想自荐枕席了,那我为王爷留一个妃位便是,保证一月至少临幸王爷一次,可好?”
“你——”
南宫啸几乎暴起,放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却难以表达出他此时的愤怒。
从来没有女人敢有如此的大逆不道的想法,更何况是他的女人!
“我怎么了,不行?凭什么你们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我就不行,我哪一点比男人差了!若是我想,为王为皇不过时间问题!”
蛇月如突然的冷语,让他的愤怒憋入了腹中,难以发出。
他知道,她的来历不凡,自然是没法和一般的女子相比。
“本王答应,只娶你一个。”
他没有愤怒,反而有点点的哀求。
“我的后宫,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她将阿猫阿狗四字咬住,讽刺着他。
他想得到她,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她在凡间快三十年了,虽然见过的出色男子多了去了,但至今没有一个能让她倾心,因为她遇见的每一个男子,她都会下意识的将他们和龙泽相比,却难以找出一个比龙泽更出色的男子来。
就比如这南宫啸,相貌嘛,差不多,一模一样。
气质嘛,少了龙泽的刚烈和高贵。
人品嘛,相差不远,一个强娶,一个豪夺,都不是好鸟!但这南宫啸的弯弯肠子明显的比龙泽多了去了!
“哼!不管你愿不愿意,回府之后,我便昭告天下,为你举办最隆重的婚礼,让天下人都知道你蛇月如是我的人!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南宫啸如一个负气的孩子,将蛇月如的腰紧紧抱住,生怕她跑了似的。
“有本事你就用绳子捆我一辈子!”
蛇月如别过头去,怒气冲冲,樱唇高高嘟起,“如果我不想留下来,你用什么办法都不可能留住我!”
两片熟悉的唇又覆了过来,南宫啸再一次用自己的唇封住了她的唇,将她的话埋进肚里。
只是一个简单的吻,两唇相接只为了封住她的话,又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上我!”
他在她的耳边呢喃着,如梦呓一般,带着势在必行的霸道……
就在蛇月如以为他要做出下一步动作时,他离开了她的唇,依旧枕着她的发,沉沉的睡去。
那一夜,他一直紧紧的拥着她,如守护着一件易碎的至宝,她在他怀中不敢动一下,怕什么时候他便兽大发,把她给OOXX了,就得不偿失了。
防累了,她也只好在她怀中将就了一晚。
两人相拥而眠,看似如此和谐……
南宫啸难受极了,心的女人在怀,可是又不能动,只能用内力压制着喷涌的**,折腾了许久,才微微的有点睡意,却不想一双小手突然的攀上了他的肩,睡梦中的蛇月如死命的将头往他怀里钻像是要钻出个洞来,饱满丰盈的大腿缠上了他的腿,整个人如像蛇一般缠上了他——她本来就是蛇,这不过是她的本罢了。
饱满鲜嫩的小嘴凑在他的膛上,南宫啸看着那伏在他口沉睡的女子,唇角的笑意放大再放大……
!
☆、021 王爷也会伺候人?
天微凉,他便将她抱出了马车,亲自为她打水来给她洗脸,为她绾好一头乌发,吃食也亲自送到她的嘴边,一点点的喂给她。
做完一切,又将她抱回马车,依旧是由那天绝看着,众人上马启程,继续朝着无边无际的森林中进发。
被北唐国都城到天下第一庄的路程正常的要一个月,但由这条路穿过森林,可以节约几天的时间,也防止了独月门的人追来。
这几,南宫啸对蛇月如体贴入微,凡是她的事都是亲力亲为,让一众啸门中人大跌眼镜。
什么时候,那高高在上的王爷竟然干起了伺候人的活。
好不容易打到一只野鸡,他为她送去一半,夜凉如水,他用子给她温暖,两人同吃同睡,每到休息时候,他便一直和她同处马车内,让众人都以为,生米已煮成了熟饭。
只有他们二人知道,虽然每夜相拥而眠,但他一直在克制着自己,不越雷池一步。
蛇月如郁闷万分,每天天绝都会给她喂药,让她浑无力,想尽了办法,就是逃不了,手脚被捆了许多天了,行动不便,还被南宫啸时常抱进抱出揉来捏去,吃尽了豆腐。
她俨然成了他的私人物品!
她略施不爽的媚术,也收效甚微,他已经对她的迷惑开始有了抵抗力。